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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質地精良的白色襯衣被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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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質地精良的白色襯衣被揉……

情人?不可能, 這怎麽可能。

郗泊簡回憶著,之前他從未在應拭雪身邊見過任何人,更別說是什麽親密關系, 這人到底從哪裏冒出來的。

他擡手就要把應拭雪從他懷裏拉出來,被宋明禮一把抓住了手臂。

兩個身量同樣超過一米九的成年男性對峙著,臂上肌肉因過於用力而緊繃充血, 誰都不肯先讓步,房間內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應拭雪身形動了動,又被緊緊箍在懷裏不允他亂動。

這種現象實在怪異,宋明禮衣服掩蓋下的小臂上青筋暴起,較量後狠狠甩開,面上語氣驚人的不動聲色:“不好意思, 應總今晚答應了和我共進晚餐, 先失陪了。”

郗泊簡被慣性帶著往後退了半步,又很快穩住身形,而宋明禮已經拉著他,一路走出了辦公室。

好在宋明禮理智還在,外人看來他們只是距離拉的近了點, 專屬電梯間內空無一人, 宋明禮站在他前面, 手牢牢拉著他的手,這個站位他看不清對方臉上神色。

一般來說宋明禮心情不虞時周圍氣勢都是比較嚇人的, 很多年之前就沒人敢在這個時候靠近他。

應拭雪看了他一會兒, 食指曲起,在他的手心輕輕勾了一下。

然後他就感受到面前人的身形僵住了。

應拭雪唇角彎了彎,還沒來得及說話電梯已經到底層地下停車場了,這裏沒有別人, 宋明禮轉身一把將他抱到自己懷裏,大步走到車邊,打開車門就將人塞了進去。

從高處驟然跌落,整個背部都撞向後面皮制座椅。

但並不痛,那是宋明禮的手在他肩後墊了一下,減緩了這股相撞帶來的沖擊。

肩膀被按著固定著,親吻落了下來。

脖頸被迫高高仰起,上衣下擺被蹭的縱上去,露出的腰細韌薄薄一片。

天冷他又畏寒,常年都是手腳冰涼,出來的時候穿的大衣早就被脫下了,車內空調開的溫度漸漸升溫。

質地精良的白色襯衣被揉的皺痕不堪,瓷白一片的腰上已經顯出紅痕,不多時這些痕跡的顏色就會漸漸變深、變重,極其鮮明強烈的,打上另一個人的標記。

情欲之下這點痛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但接吻間隙,他還是聽見宋明禮輕微嘖了一聲:“又掐紅了。”

“皮膚這麽薄...”

那大掌不再折磨腰那小塊皮膚,從下擺一路撫摸上來,光滑細膩的皮膚讓人恨不得被吸死在上面,他放輕了力道卻又克制不住地,把人拽在懷裏又抱又揉。

如果硬要說的話,這樣身體各個部位,從呼吸到手指都被盡數掌控和侵犯的感覺其實並不太好受,或者說是對自己將被另一個人,從身體到魂靈被嚴絲合縫占有的,對未知而不由升起的恐懼。

但是...應拭雪眼睫顫著,近乎獻祭般手臂勾著他的脖子。

從另一個人胸膛中傳出來的炙熱愛意和滾燙溫度是如此明顯,仿佛永恒燃燒不會熄滅的火焰,讓人覺得怎樣險惡叵測晦暗不明的未來都可以被踏平,而心甘情願地,在這樣濃烈的愛意中變成灰燼。

吻漸漸變了意味,宋明禮克制地最後狠狠親了他一口分開。

應拭雪已經被親的有些缺氧了,昏昏沈沈無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這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已經雙腿分開跨坐在了宋明禮身上,腰腿相貼著,宋明禮的皮帶都已經解開了,而他的襯衣紐扣,不知何時竟已解到了最後一顆,昏暗光線下裸露著大片雪白胸膛和肩頭。

車內幾度升溫,應拭雪平覆著自己的呼吸。

他的眼皮薄,輕輕一點變化都顯得出來,眼睛輪廓又好,睫毛纖長如蝴蝶翩躚的翼,尾部線條流暢勾出,瀲灩著無邊的水色。

宋明禮覺得自己某個地方燒著把火,但他知道現在絕對不是合適的時候,揉了把人的細腰深深吐了口氣:“我們先去做檢查。”

車輛漸漸駛出地下,駛入大路,應拭雪坐在副駕上,身上披的卻不是自己的外衣,而是一件明顯比他身量大很多的大衣。

其實空調溫度開的很舒適,就算只穿裏面的絨衣也沒事,但宋明禮仍然堅持給他罩上外套。

兩個人身形差的太多了,這件衣服對他來說簡直像個小被子,裹得不漏一點風。

應拭雪面上還帶著沒有散去的薄紅,整張小臉粉白粉白的,他本就長得好,這麽一披更顯得年紀小。

估計是還沒緩過神來,整個人有點楞楞的,宋明禮穿這件衣服有兩次了,周身都被染上了他的氣味。

淡淡的,烏沈木,幹冽低醇,非常好聞。

應拭雪低了低頭,輕輕嗅了一下。

車輛猛地一個疾沖又急剎,應拭雪被安全帶綁著前傾又後撲,宋明禮將車停在路邊,惡狠狠伸手在他臉上重重摸了一把:

“誠心勾我呢,是不是?”

“應小雪,你要是不想下車了就直說,我現在就開到樹林去。”

瞳孔輕縮,應拭雪別開臉咳了一下:“你胡說什麽呢!”

大掌將他的頭扭過來,宋明禮身體向這邊傾過來,又親又咬。

飽受蹂|躪的唇部被摧殘的更紅艷欲滴,松開後應拭雪喘了口氣,倏地又被按著肩膀從後按在座椅上。

這樣的視線他背對著宋明禮,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視線讓他下意識有些不安,突然後頸上傳來一陣刺痛。

宋明禮用牙齒叼著那小塊軟肉,放在嘴裏用牙尖一下一下地磨著。

這個動作非常原始,讓人聯想到原始時代的雄獸,也是這樣焦躁又充滿占有欲地標記自己的伴侶。

動作緣故應拭雪回不了頭,宋明禮咬上來那刻他手指忍不住啪地撐在窗玻璃上,骨節泛白繃緊後又緩緩下滑,洇出一條條白霧。

然後被另一只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大手從背後覆上手背,將手指一根一根,嚴絲合縫地查了進去。

被另一個人沁詹的感覺是如此明顯,應拭雪渾身都在細微地發抖,宋明禮已經解了自己安全帶,這會兒安撫地把他抱在懷裏,親他被水浸濕過一般冰白的面頰。

從他這個角度可以順著應拭雪大開的領口,看到清瘦骨感的鎖骨,雪白肌膚和上面隱隱約約的兩殿。

他將人抱在懷裏抵在車門上又揉又曾,車內溫度高到了讓人要呼吸不暢的地步,直到一層一層撥開柔軟的花瓣,觸碰到最深處纖細甜美的花蕊。

接著毫不留情地重重碾壓。

真的是….眼前一陣一陣地白光,應拭雪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真的是..太超過了。

等到最後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一個多小時後了,早早等候的醫生絲毫不敢多言,一項一項數據地檢查過去。

體檢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宋明禮一手把人攬在懷裏,去看紛繁的報告。

醫生站在他旁邊,挨個解釋著。

“......總體來說就是這樣,小少爺的身體雖然和一般人相比還是比較虛弱,但較最開始的時候已經好很多了。”

“還是要註意不能辛辣刺激飲食,多休息多睡覺,適當運動一些是好的,但也不要持續做太激烈的運動...”

“不能持續劇烈運動多久以上?”宋明禮冷不丁打斷他。

醫生一楞,推了推眼睛心裏算了下,開口道:“一般運動時間多於半個小時效果會明顯一點,但是最好也不要超過一個小時。”

“如果中間休息的話,倒是可以多動一會兒,註意補充水分和能量就行。”

宋明禮嗯了一聲。

醫生繼續往下講了。

等著送走醫生已經到吃晚飯的點兒了,但應拭雪堅持要先去洗個澡。

身上太黏膩了,而且車上只有紙,總感覺還怪怪的。

宋明禮單手抱著他進了浴室,在浴缸裏放好水調好溫度,擡手就要解他衣服。

“你幹嘛!”

應拭雪攥緊自己的領口,瞪他。

宋明禮喉結滾了滾:“幹。”

好爛的梗啊!

應拭雪都快被氣笑了,一手指著大門:“出去!”

手臂帶起的水珠有幾滴甩到宋明禮臉上,涼涼的,又很香。

宋明禮最後遺憾地看了他一眼,直起身來:“如果有事就叫我。”

他又停了下:“或者,你要是改變主意了的話...”

浴室門砰地一聲被關上。

宋明禮幽幽嘆了口氣。

這次是被徹底趕出來了。

洗完後應拭雪擦幹身上水珠出來,桌上已經掐著點擺好新鮮的熱飯菜了。

宋明禮揉了揉他的腦袋,毛茸茸軟乎乎手感非常好。

輕咳一聲掩住眼中癡迷,他拉開邊上的椅子坐下。

廚娘都是提前交代好了的,做的都合口味。

餐桌上一時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夾菜的聲音,和低低的交談聲。

這樣的環境是非常讓人放松和解壓的,辛苦了一天後和愛人一起享用美味的飯菜,應拭雪其實都有點困了。

白天工作了一天,剛剛體力消耗又那麽大,此刻腦袋一點一點的,宋明禮伸筷子為他夾菜,他就非常自然地把側臉輕輕貼在他的手上。

像知道自己備受寵愛所以格外粘人的小貓,困倦時忍不住想到最安心的人的懷裏。

宋明禮一時心都軟了,捧著他的面頰:“早說不要那麽辛苦了,下午還去外城兜了那麽大一圈。”

應拭雪唔了一聲,沒有講話。

他的精力實在不濟,因此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慢吞吞吃完嘴邊的西藍花,突然想到一件事。

宋明禮...怎麽知道他下午去外城了?

他明明,還沒有和任何人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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