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第 50 章 美人削白的腰身如驚魚般……

關燈
第50章 第 50 章 美人削白的腰身如驚魚般……

應拭雪看向自己的雙腿, 輕輕啊了一聲。

“別太擔心,”一只溫熱大掌揉了揉他的後腦勺,本意是想安慰他, 但那蓬松柔軟觸感實在太好,抽手前又忍不住流連地揉了幾下。

“只是暫時性的。”

應拭雪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

窗簾沒有拉開, 屋內開著燈,他靠在床頭想了會兒:“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你昏迷了兩天多,”他將面盆裏浸濕過的毛巾帕子擰幹,從額頭上開始給應拭雪擦臉。

他沒有提把他帶回來的時候,整棟別墅是怎樣人仰馬翻,精密儀器流水般運進來, 來來往往的醫生進進出出, 給他全身上下大檢查了一遍,連一根頭發絲兒都沒有放過。

“少爺...”醫生斟酌著用詞,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床上昏迷著的人。

在看到高額天價的診療費的時候他就隱隱有預感,然而真正見到人還是吃了一驚,一方面是為這對豪門兄弟不可為外人道的關系, 另一方面, 這個小少爺的身子底也太差了。

他推敲著話語, 對著檢查單上的數據一個個解釋過去:“您看,紅細胞及壓積, 血紅蛋白濃度和體積都遠低於正常值...”

“血氣虧損太嚴重了, 而且好幾項指標都很奇怪...小少爺今年才二十多歲,如果再不...”

醫生及時止住話頭,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臨走之前,他再次將目光瞥向床上那個, 幾不可查地隆起的小包,心裏低低嘆了口氣。

慧極必傷,情深不壽,他多多少少聽過關於這位的傳聞,極度剛強的個性心氣,和過於虛弱的身體。

二十多歲已經被傷到了身體的根基,還繼續高強度工作,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年,他的身體就要被生生拖垮了。

就像一把漂亮的武士刀,刀尖鋒芒畢露寒光凜凜,但刀身是脆的,刺傷別人的同時,自己也將隨之折斷了。

應拭雪渾然不覺,他瞇起眼享受著擦臉服務,思緒都被擦的放空。

“唔,我們現在在哪兒?”

“市外的一處別墅。”

“我想回紫荊一趟。”

“等你傷好。”

“那你讓方志來見我,就是我現在的助理。”

“集團的事這段時間我來處理。”

帕子濕潤溫熱,貼在臉上很舒服,他原本已經舒服地有點昏昏欲睡,要求接連被打斷,本能地感覺到點不對。

眼睫動了動向上看,正正撞入了宋明禮烏黑的眼裏。

飽和度過高的黑色,和極為深刻的眉骨,神色優雅彬彬,而身形矯健強壯,極富危險性和壓迫感的氣勢被包裹在黑衣裏,形成一種難以言說的收斂的震懾感。

應拭雪看著他往下來的目光,突然意識到對方說這些話時是認真的。

“你這是...”他仍有些不確定,腕上鎖鏈涼意要透過墊著的軟布,刺穿皮膚,遲疑道:“不讓我和外界聯系麽?”

宋明禮手上仍極為溫情地,給他擦拭著,兩只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和雪白的尖尖下頜形成鮮明對比,看起來只是為了方便擦拭脖頸。

“我說了,等你傷好。”

一句“我沒有受傷”還沒有說完,應拭雪被他的眼神震得消音了。

他猶豫了下,不太確定對方這是什麽意思,宋明禮已經又將手帕到另一個盆裏過了遍水,伸手去撩他上衣的下擺。

應拭雪連忙攥住他的手不讓他動:“要做什麽?”

“你現在不能經常洗澡容易受涼,但在床上待久了,擦一擦會比較舒服。”

“我知道,”他其實沒明白對方這個邏輯:“但我可以自己..”

應拭雪頓住了。

他後知後覺地想到,自己當初在實驗室裏,還是白襯衫黑色西褲,沾了藥水身上黏膩膩的。

而現在則是舒適柔軟的家居服,身上也幹爽整潔。

宋明禮這時才笑了下,緩緩直起身,視線居高臨下:“你以為,你的衣服是誰給你換的,澡是誰給你洗的?”

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都看過了。

仿若上好的宣紙被暈了朱色,應拭雪的臉一下子從脖頸紅到了耳朵根。

一句“你你...”還沒你出來,宋明禮毫不客氣地把他按到床背上,將上衣整個撩起來,一下整個胸膛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應拭雪的瞳孔收縮,還未來得及開口斥責,卷起的上衣下擺,又被遞到了自己的唇邊。

宋明禮輕描淡寫:“自己叼著。”

太奇怪了。

真的是,太奇怪了...

應拭雪垂在身側的手無力地攥住被角,眼睫因羞意而發顫。

昏暗的臥室內,黑發雪膚的美人靠在床頭,自己乖乖咬著上衣的下擺,從鎖骨到腰際整片雪白單薄的胸膛,在微涼的空氣中輕微顫栗著。

大概是真的被欺負的狠了,眼尾都洇出薄薄的紅意。

露出的肌膚簡直像暗室裏的白瓷,或者深海裏的珍珠一樣,不甚清晰的光線中,發著瑩瑩柔柔的光。

明顯比他膚色深楞了幾個色號的大掌,在他平坦小腹,削薄腰際游移擦拭著,那手帕不及他掌大,離遠了看,不像是在幫人擦身體,倒像是在故意把玩似的。

大掌緩緩上移,不知道碰到哪裏,應拭雪突然唔了一聲。

宋明禮紳士地停下,手上的位置卻沒有挪開:“碰痛你了?”

應拭雪眼裏都漫上了層薄霧,像盈著汪水光,聲音顫著:“你手上,有繭。”

他嘴裏還含著衣服的下擺,這會兒功夫,那小片棉質布料已經在他嘴裏被濡濕,但仍然聽話地沒放下來,始終自己咬著,裸著上半身,方便那人在他身上動作。

乖得要命。

宋明禮頂了頂後槽牙,惡劣施虐的因子躁動地全身每根神經都在沸騰。

多少年了,沒這麽親熱地碰過他。

他無聲地喟嘆。

但是不夠,還遠遠不夠。

帕子夠軟了,但那裏實在太敏感,他動了動,應拭雪又嗚咽了一聲。

“你別...”別碰那裏。

因為含了布的緣故,連聲音都悶悶地不清晰,宋明禮故意裝沒聽清,帕子又擦了下,拇指指腹不經意地狠狠刮過。

美人削白的腰身如驚魚般彈跳了下,又被他掐著腰重重按回在床上。

體力差距懸殊太大了,應拭雪那點反抗,簡直輕而易舉就能被摧折。

應拭雪沒被束縛著的右手搭上他的小臂,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出那個地方,含淚的眼懇求地望著那個對他施虐的人。

他根本不知道這幅樣子只會起到反作用,沒有哪個男人能在這樣的眼神中保持冷靜。

某個地方燒著把火,宋明禮調整了下姿勢,音調維持著平穩:“寶寶,怎麽了?”

“腰腹擦好了,該擦胸口,不對麽?”

他道貌岸然地說著,手上捏著軟布,裝模作樣地擦了起來。

難道剛剛那幾下真的是意外嗎?虛弱的身體無法支持深入的思考,應拭雪懵懵地想著。

萬一他真的說錯了,那也太冤枉人了...應拭雪抿緊嘴裏的衣服,克制著不讓自己再發出奇怪的聲音。

宋明禮之後又在胸口那兒停了幾分鐘,中間換了兩次帕子,到後來實在拖不下去了,依依不舍地最後摸了下,讓他轉身,擦背。

後面的就順利多了,雖然也癢,但應拭雪咬緊了布料,沒有再發出聲音。

後頸、肩部、腰窩,大腿,一處一處地擦過。

大掌在雪白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指窩、紅痕,手上糙繭刮過時引起一陣顫栗。

美人下意識地要將身體埋入杯子床板深處來躲過,但那個姿勢卻無意中造成將腰塌得更低,顯出來的弧度更圓潤飽滿得驚人。

應拭雪背對著看不到,身後的人的眼裏,蘊著怎樣危險壓抑的精光,簡直像捕到心心念念獵物的猛獸,翻來覆去著,尋找最柔嫩適合下口的地方。

等著全部擦完後,應拭雪像是終於完成了什麽大事一樣松了口氣,手肘撐著床面,再次坐起來。

宋明禮笑了笑,親了親他:“困了?”

應拭雪的意識確實是又開始昏沈了,但他還勉力記著自己有沒做完的事。

“那個,我不在S.K的這兩天,都是..”

“我拿你的手機發消息說你生病了,讓方志把文件都匯總好發到郵箱,統一處理後再回覆他。”

接到指示時方志確實想了會兒,但又想到應拭雪那差到離譜的身體,和那天早上過於蒼白的面色,撐不住倒在病床上,嚴重到來不了公司,確實非常有可能。

加上那確實是應總的私人賬號和郵箱,發回來的決策又非常符合應拭雪平時風格,他的最後一點疑慮都打消了。

宋明禮將他抱在懷裏,像是在哄幼兒睡覺一般,低頻率地搖晃著,輕拍著他的後背。

那個姿勢是很舒服的,被安心熟悉氣息圍繞,一開始應拭雪還掙紮著想問鎖鏈的事,後來漸漸迷失在這個懷抱裏。

困意濃濃襲來,朦朧中應拭雪感到宋明禮大掌在他臉頰緩緩摩挲著。

“你太虛弱了,”宋明禮聲音低低地:“需要多睡眠。”

他似乎又在親他,但應拭雪已經感受不到了,他徹底睡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