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第 39 章 又被宋明禮狠狠抵住胯骨……

關燈
第39章 第 39 章 又被宋明禮狠狠抵住胯骨……

成年男性盛怒之下的手勁是非常難以抗爭的, 應拭雪幾乎被他拽的一路踉蹌,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接著砰地一聲巨響關上, 他被整個抵在了墻面上。

宋明禮看著他,無法言喻的妒火與被欺騙的痛楚,猶如毒蛇舔舐而上, 將心臟燒的一同皸裂。

“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你早就計劃著要離開是不是?”

他回想著過去幾天種種甜蜜假象,親吻擁抱,耳鬢廝磨,夜晚冷意深處,應拭雪伸著細白的手臂攬著他鉆到他的懷裏,依戀地將雪白側頰埋入他的頸間。

應拭雪雙手手腕被他擡高按在頭頂, 襯衫領口露出的脖頸纖直脆弱不堪一折, 這個姿勢下如果他想做什麽,對方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而應拭雪此刻只是輕輕地閉上了眼睫,將他的一切怒火擋在了外面。

這簡直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彈回來的滔天怒意幾乎將他眼睛燒的通紅,他低頭, 一口咬在了應拭雪雪白側頸。

嘶——

痛感從皮膚上傳來, 應拭雪驚喘一聲腰身猛地往上一彈, 又被宋明禮狠狠抵住胯骨牢牢壓在了門板上。

“你做什麽?!”

唇齒皮肉緊密相貼,宋明禮頭擡都不擡, 將人擠向自己懷裏迫地胸膛緊緊相貼, 簡直像遠古被挑釁激怒後的雄獸,急於標記領地宣誓主權一般,順著脖頸一路向下。

襯衫扣子被粗暴扯開,鎖骨、肩頭、乃至胸前都留下舔咬吮吻後的紅色吻痕, 而不久後,這些痕跡會隨著時間加深變重,交織成層層疊疊讓人心驚的瑰麗。

“你瘋了?”應拭雪在深重親吻中艱難找回理智,膝蓋曲起欲踹,被宋明禮大腿一別,連動都動不了。

平時是讓著他舍不得對他下重手,摧折那點反抗簡直易如反掌,大手掐在美人纖薄腰身上,留下暧昧隱秘的印記。

“他們都還在外面走廊上呢!!”

“所以你得小聲點,”宋明禮親了親他的唇角,動作輕柔仿若最貼心的情人:“辦公室隔音不太好。”

“畢竟,”宋明禮語氣頓了頓,眼裏閃出點殘冷的柔情來:“你也不想宋家二少爺,亥州分部首席執行官,還沒上任,就傳出和自己頂頭上司的桃色緋聞吧?”

話音剛落,唇瓣上就覆上另一人的氣息,舌尖糾纏齒列搜刮,帶著能將人溺斃的深吻,好幾處甚至深到咽喉,舌根吮的發酸發麻。

水聲嘖嘖銀謎,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帶著明顯的侵略和壓迫意味,雙腿難以抑制地發軟,宋明禮似乎發現了這個事實,輕笑一聲將他整個抱起來親。

等著一吻結束,應拭雪幾乎都快窒息了,宋明禮低頭看著他在自己臂彎裏無力喘息了會兒,右手拇指緩緩地摩挲著他的面頰。

-

那天唐德臺無功而返,宋明禮嚴令封鎖消息,但人多口雜,很多事情到底是不一樣了。

唯一一點看起來的好處,就是應拭雪似乎打消了離開的念頭,或許也是知道他生氣了,一連幾天都表現地非常乖。

期間應拭雪在一次固定提交材料,需要身份卡覆印件時,去書房找自己的證件夾,愕然地發現裏面稱得上空空如也。

不止是身份卡,通行證、居住證、文憑等等,都不見了。

宋明禮當時恰巧也在,察覺到他的目光微微一笑:“你那個證件夾放的地方不安全,我替你收到我那裏了,需要的時候,我會幫你交上去證明。”

縱使如此嚴苛教養,某個晨光熹微的早上,宋明禮從紫荊別墅醒來,如往常一般去敲應拭雪的門,幾聲不應後突然心有所感地猛地推開門。

床面上平整空蕩,窗簾隨著打開的窗口處吹來的氣流,在晨風中輕微晃動。

——應拭雪竟是連夜走了。

-

與此同時,跨區高速公路上。

黑衣司機盡職盡責開著自己的車,目光絲毫不敢往後看,郗泊簡把玩著手上新鮮辦出來的臨時身份卡,稱嘆:“說狠還是你狠,一起生活了六年的人,走的時候連聲告別都沒有。”

應拭雪坐在後座上,遠處地平線上剛剛破曉,天光下曠野一望無際,透過車窗斜斜灑在他的面容,皮膚白到透明,讓人幾乎能看清其下的骨骼。

他闔著眼抱臂靠在後座上,眉眼間是一夜未眠,和車輛顛簸勞頓中,不可避□□露出來的疲累倦意,聞言連眼皮都懶得掀。

郗泊簡臉上笑容有一瞬間凝固,靠近他:“我說,好歹是費了這麽大勁兒把你折騰出來,不用現在就對我這麽冷淡吧?”

他們此刻的距離,如果放在外人視角來看的話,是非常近且暧昧的,郗泊簡手肘支在應拭雪那邊的靠背上,另一只手橫過他的身體,搭在車窗邊,連彼此呼吸聲都要能聽見。

應拭雪這時才厭惡地擡了擡眼:“滾。”

下一秒搭在車窗邊的手猝地變掌為爪,直直掐著應拭雪的喉嚨把他死死抵在了靠背上!

郗泊簡手背上青筋暴起,冰冷從陰俊眼角眉梢中露出,嘴角扯出個諷意的弧度,還未等他開口,手背上突然一涼又一熱,——鮮血噴湧而出。

他條件反射性收手,應拭雪捂著剛剛被掐過的脖子嗆咳著,蒼白面容顯出不正常的紅暈,右手雙指間夾著的,赫然是一個紐扣中彈出的鋒利短刃刀片。

此刻上面已然沾了血,沒流幹的血水順著鋒刃滴滴答答滑落,在他純白色襯衣中,開出驚心動魄的深紅血花。

兩分鐘後。

郗泊簡腿上放著車上緊急醫療箱,給手上傷口消了毒後,正要拿繃帶一圈圈纏。

應拭雪那一下劃的非常深,完全是照著他的動脈血管來的,若不是他及時收手,可能此刻已經不只是自己能止血處理的了。

他壓著那傷口,疼的五官都有些微扭曲,嘴裏依舊沒把門:“我說,你隨身帶刀這件事,宋明禮知道麽?”

應拭雪不回答,眉間猶如萬古冰霜雕刻而成。

郗泊簡嘲諷地看他:“他嬌嬌弱弱連吹個風都擔心會病倒的嬌花,面若好女其實心黑手狠...”

“如果你這張嘴再這樣,”應拭雪開口,手中刀刃寒芒一閃而過,音色語調淡淡:“我不介意讓你再也說不了話。”

郗泊簡這時才適時住嘴,陰陰看了他一會兒,退回去養神。

車輛安靜行駛在柏油瀝青道路上,終於在上午八點三十,正式踏進了亥州、連城的地界。

司機將車停在市中心某個低調的角落,郗泊簡手背上的血已經止住了,面容恢覆了一開始冷俊陰沈的模樣。

應拭雪伸手去拉車門,沒有拉動。

他冷冷回頭,郗泊簡無辜地聳了聳肩:“阿黑,開門。”

鎖芯脫離卡槽,郗泊簡懶懶地換了個姿勢:“我只是想提醒你,別忘了我們的合作。”

應拭雪已然下了車門,不遠處馬路上正是車流最高峰人流熙攘,喧囂鼎沸仿若另一個人間。

上午刺眼白光中應拭雪身形邊緣都已微微虛化,他的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仿佛永遠冷酷堅忍。

聽到後只是高高睨了他一眼,關上車門轉身離開。

郗泊簡坐在車內,等著人削瘦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極處,突然砰的一拳,重重打上了車窗玻璃。

前排司機眼神驚駭,沒有愈合的傷口血流迅速洇透繃帶,郗泊簡渾然不覺般喘著粗氣,眼底因怒意而通紅。

剛剛俯身出車門的時候,應拭雪不可避免地低了下頭,露出一截不見天日的後頸皮膚

——那上面赫然是一個深紅吻痕。

刺眼的、挑釁的、耀武揚威的,在不能被察覺到的頸後,留下的帶有極度占有意味的不能消除的痕跡,昭示自己與這具身體的主人,到底有多麽隱秘親密、旁人無法插足的關系。

隔著無盡虛空,他仿佛都能看到宋明禮如何拉過那美人,肆意親吻撫摸後,輕蔑地睥睨著所有窺伺者。

-

方志覺得自己實在是倒黴,不然怎麽偏偏輪到自己給這個空降的總經理做助理。

早上九點的會議室內,應拭雪居首座,其他位置竟是空無一人。

“應、應總...”方志支支吾吾地開口:“大家,大家今天可能..請假了...”聲音越說越小

亥州之前本就是宋明禮的地盤,眾人皆知兩位少爺交惡,而且天高皇帝遠,也是懶散慣了。

這裏之前都是副總王承棟的一言堂,今天說給個下馬威,居然還真的一個都不來..

應拭雪語調淡淡,似乎被這樣為難的不是他一樣:“把過去三年的績效考核表拿來。”

方志應是,不過一會兒就拿了過來。

應拭雪拿過來翻了翻,方志心裏嘀咕著,他看得那麽快,看得懂麽,據說這位甚至還在上學...

十五分鐘後,應拭雪合上表:“通知下去,副經理王承棟降職部門主管,暫時空缺的職位由我兼任,會議名單上沒有來的,這個月獎金全扣。”

方志一驚,新官上任三把火,一來就燒這麽大的。

但他確實有這樣的權力,只這遲疑的一會兒功夫,應拭雪已經看了過來。

“是!”方志一個激靈,急匆匆去通知了。

應拭雪眼瞼垂下,靜靜看著杯中茶水的水紋。

不到一個小時,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

王承棟在前面,後面開始時沒來的,此刻也都到了七七八八。

看得出他來的確實著急,連脖子都漲紅了,身量不高,但很結實,見他硬邦邦地:“二少爺。”

應拭雪註意到,他這並不是公司企業內的叫法。

王承棟看著眼前這個,簡直跟個女孩兒似漂亮的,心裏嗤笑更甚,一個什麽能力都沒有的,就光會花架子嘴上說說,商業決策只會瞎指揮,耍什麽少爺小姐脾氣。

“你該叫我應總,”應拭雪將手中文件往桌上一扔,寂靜中清脆一聲:“王總管。”

王承棟:“我敬您是東家少爺,但說白了,您不能這麽做。”

應拭雪眉間挑了挑,並不說話。

“我王承棟兢兢業業,從來沒有克扣或者謀私,無憑無據,您怎麽能降我的職?”

應拭雪指了指桌上的績效表,語氣輕描淡寫:“宋明禮走後,你上任開始管理,任職期間年利率降了百分之二點一,平均增幅低了百分之十七,多個項目停滯或者草草收尾。”

“那你也不能...”

"將親家小舅子安排進來,也是你的職務範圍麽?他達不到績效考核標準多次替他遮掩,不止他,"應拭雪眼刀淩厲:“這兩年光是你安排進來的這些人,就夠我撤你一百次職!”

外面人驚訝,但明顯不是對王承棟以權謀私,他們大概早已明裏暗裏知道這些。

當著這麽多下屬的面,王承棟面色鐵青:“應總!”他大喘一口氣:“我是從多少年前就跟著宋總一起坐下來,明禮少爺一手提拔我到現在,就算要降我的職,你也應該先去要了總部宋總的批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