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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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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西門吹雪早就習慣了江飲君這種一問罪就扮乖的樣子, 他從鼻腔裏輕輕的發出一聲冷哼,惹得江飲君心虛不已。

餐桌上,峨嵋四秀受獨孤一鶴的指派在這裏和陸小鳳以及西門吹雪見面。她們以為是自己師父有什麽事情, 根本不知道霍天青。

陸小鳳和西門吹雪長相出眾, 各有各的風格,惹得幾位女子面紅耳赤。馬秀真時不時地瞥陸小鳳一眼。而內斂的孫秀青看到西門吹雪後就止不住的臉紅。

呵呵。江飲君心裏有些堵,他覺得是自己突然被抓包的緣故。於是窩在西門吹雪腿上洩憤似的用前爪撓著西門吹雪的衣服。

陸小鳳是情場高手,看到馬秀真的樣子自然是一點通。反倒是西門吹雪, 他就像一塊冰山似的, 絲毫不在意從對面投來的目光。

西門吹雪察覺到下面的動靜, 於是伸出了手,捏著江飲君爪子的肉墊:“別亂動。”他聲音很低, 但又確保江飲君能夠聽見。

這場飯吃得很是平淡,陸小鳳和峨嵋四秀他們約好了時間,西門吹雪見這裏不需要他在場,於是就拎著裝死的江飲君上了樓。

而令狐沖卻只是看了在西門吹雪手裏乖得不行的江飲君一眼, 隨後便作罷了。

回到房間後,江飲君原本就不是很柔軟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

他知道西門吹雪生氣氣來是怎樣的情況, 於是連忙撲到他身上,用兩只前爪抱著他的手, 開始瘋狂地撒嬌。

西門吹雪低垂下眼眸, 長而利落的眼睫遮蓋住了他的淺色眼瞳。他看著討好自己的江飲君,頓時感到一陣無力。

不管是怎麽處罰這只不聽話的小貓,但他總是不改。就算是西門吹雪生氣, 對方也會很快的把他哄好。

而江飲君就像是提前知道西門吹雪不會把自己怎麽樣似的, 他無辜的眨眨眼, 然後控訴地叫著:“喵喵喵!”

你這人怎麽這樣?憑什麽出來不帶著我?我可是在山莊裏憋了快一個月。都快長蘑菇了。

知錯不改的小貓理不直氣也壯的指責著他, 頗有幾分是恃寵而嬌的意味。

西門吹雪擡起手,伸出食指點了點江飲君粉嫩濕潤的鼻子:“自己一個人跑出來的?”

“喵喵喵!”那不然呢?江飲君驕傲地擡起腦袋。

西門吹雪氣極反笑,不聽話的貓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也算了,竟然還一幅期待誇獎的樣子。

“那個人是誰?”

“喵喵喵?”哪個人?令狐沖嗎?

江飲君疑惑地歪著頭,看著西門吹雪冷淡清俊的臉,恍然大悟地瞪大了眼睛。

他無辜的擡著頭,反正自己就算想要告訴西門吹雪,他也聽不懂啊。雖然西門吹雪能夠根據自己的語氣以及熟悉度猜出自己想要說的意思,但這種精確度太高的意思,哪怕他嘴都說禿嚕皮,對方也聽不懂。

也想到這一點的西門吹雪搖了搖頭,他幹脆伸出手將江飲君身上的毛揉的亂糟糟的才肯罷休。

江飲君氣得不行,貓咪的毛被整個逆著擼了一遍,惹得他渾身難受。但又因為趕路的這些天沒有條件洗澡,他身上不知道站了多少灰,所以也不能自己去舔毛。

可憐巴巴的小貓咪擡起頭盯著自己似乎還在生氣的鏟屎官,軟聲軟氣地叫著:“喵喵喵。”

他看了看自己亂糟糟又有些臟的毛,然後又擡起頭,渴望地看著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瞬間秒懂他的意思,冷哼一聲後就出門去端來熱水給他洗澡。

洗完澡後的江飲君又恢覆了平常幹幹凈凈、蓬蓬松松的模樣。洗澡的時候,他的毛發被打濕,西門吹雪修長白皙的手指在他肌膚上摩挲著,指尖的薄繭擦過的地方引起陣陣顫粟。

西門吹雪用手指丈量著江飲君的身子,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從塞北到江南的這些天,在山莊裏好不容易養得有了些肉的貓又瘦了回去。

渾身清爽的江飲君根本不知道西門吹雪此刻內心的想法。他現在只是著急該怎麽把獨孤一鶴以及令狐沖所代表的華山的事情講給西門吹雪。

總不能要等他恢覆人形吧?一想到這裏江飲君突然站了起來。他瞪大了圓溜溜的貓眼,裏面寫滿了震驚。

他,好像大概似乎……沒有完成任務。

和西門吹雪分開的這些天,支線任務根本無法完成。也就是說,除了主線二,另外的三個任務他沒有完成。

江飲君心梗的想要吐血,他為了早點見到西門吹雪,竟然忘了這些事情。

好感度倒是達標了,但他這一路上一直和令狐沖待在一起,於是被系統判定了沒有遵守貓德。而且每天和主人蹭蹭貼貼的任務,以及每天抓十只蝴蝶的任務,也就不及而終了。

想起系統曾經說的那些懲罰,江飲君臉色發白,連忙呼喚起了系統。

“我還有多久要變回去?”

他艱難的問出這個問題:“我這次應該要受到懲罰了吧?”

系統的聲音難得充滿了不忍心:“你說的沒錯。”

他們誰也沒想到中途會有陸小鳳過來,以至於本來任務完成的很順利地的江飲君意外的沒有完成。

系統看了一眼面板上的進度,說道:“應該快了,主系統判定你的任務完成的不是很合格。”

江飲君心梗,有氣無力的說道:“有沒有什麽辦法補救?”

系統也無能為力:“這不是我能做主的,我只能頒布任務啊。”

事已成定局,得知無法補救的江飲君擺爛的說道:“行吧,希望懲罰不要太過分。”

系統看著他這副樣子,然後下線主動去給他爭取。

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還精神熠熠的貓突然萎靡不振了。西門吹雪伸出一根手指在江飲君的額頭上揉了揉。

江飲君擡起頭來喪氣滿滿的擡眼看了他一眼,然後有氣無力的嘆了一口氣。

“怎麽了?”西門吹雪問道,然後把貓撈進了懷裏抱著。

和你說了,你也幫不上什麽忙。江飲君在他懷裏找了一個舒適的地方窩著,又嘆了一口氣。

沈默的西門吹雪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只好抱著喪氣萎靡不振的小貓出門逛了一圈。

果然一出門原本垂頭喪氣的貓瞬間精神了起來。

江飲君窩在西門吹雪懷裏,瞪大了眼四處張望著,遇到什麽新奇的東西,就伸出前爪拍拍西門吹雪的胳膊,示意他過去。

堂堂劍神西門莊主,如今卻淪為了一只小貓的代步工具。

他走到一處賣面人的地方,然後垂眸看著懷裏伸出個腦袋興致滿滿的貓。

“公子您看看,需要什麽?”捏糖人的是一個七旬老伯,他臉上布滿了皺紋,皮膚有些黑,但一雙眼睛很亮。

西門吹雪想了想,然後指著懷裏的江飲君說道:“捏他。”

老伯笑呵呵的看著他懷裏可愛的小貓,伸手捏了一團彩面,不過眨眼間,原本看不出任何形狀的面團,赫然在他手上被賦予了靈魂。

他把捏好的面人遞給西門吹雪:“公子,您拿好了。”

江飲君見狀,歪著頭好奇地看著西門吹雪另一只手裏拿著的面人。

那個面人捏的和他如出一轍,不僅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甚至還比他多了幾分憨態可掬。

“喵喵喵。”江飲君興奮的叫著,然後轉過頭看著老伯,伸出爪子使勁的拍著西門吹雪的胳膊。

老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靈性的貓,他的笑讓人舒適,被歲月留下痕跡的臉上有些慈祥。

他看懂了江飲君的意思,於是又捏了一個和西門吹雪一模一樣的面人。

西門吹雪無奈只好接過來老伯捏的面人,然後和捏的江飲君樣子的面人拿在一起。

付完錢後西門吹雪又帶著江飲君逛了一會兒,買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一些沒有什麽用的小玩意兒。

回到客棧後西門吹雪把買來的東西堆在了桌子上,又把在懷裏不斷掙紮的將眼睛也放在了桌子上。

江飲君歡快地鉆進一堆玩具,伸出爪子扒拉著一個毛線團玩得不亦樂乎。

西門吹雪見他自己玩的開心,於是就放心地出去找陸小鳳商討事情。

留在房間裏的江飲君,一會兒玩玩這個,一會兒玩玩那個。玩兒了一會兒,他對這些玩具便失去了興趣,於是跳下桌子往外走。

西門吹雪像是知道他會溜出來似的,並沒有把門關嚴,而是留了一條小縫。

江飲君伸出爪子扒開房門鉆了出去,他一出門就剛好碰見上樓的令狐沖。

“喲,小貓。”令狐沖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腦袋,“原來你不是流浪貓啊。”

江飲君輕哼一聲,得意揚揚地看著令狐沖。他叫了幾聲,之後又飛速地鉆回房間,沒過一會兒就叼著一個東西出來了。

“給我的?”令狐沖驚訝地看著江飲君嘴裏叼著的錢袋,哭笑不得地說,“怎麽?是為了感謝我?”

江飲君把西門吹雪的錢袋叼了出來,不見外地遞給了令狐沖。就當是他感謝令狐沖,把他從塞北帶到了江南。

令狐沖沒有收下錢袋,只是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江飲君的腦袋:“行了,趕緊拿回去吧。不然你主人看見了估計又要罰你。”

“喵喵喵!”江飲君十分不認同地看著他。才不是主人呢。

令狐沖沒聽懂,他看著江飲君感慨道:“可惜你已經有主人了,不然把你帶回華山,師妹一定很開心。”

“喵!”江飲君哼了一聲,既然敢拿我去討好別的小姑娘。

令狐沖告別江飲君回了房間,他的目的和江飲君猜的差不多。果然是岳不群派他來的。

江飲君溜出來之後,下了樓逛了幾圈。他剛一下樓就碰見了兩個熟悉的人——孫秀青和石秀雲。

她們來幹什麽?江飲君一步的瞟了她們一眼,然後又興致缺缺地轉回了頭。剛準備走,他就想起來了一個劇情:性格內斂的孫秀青對西門吹雪一見鐘情,又因為內斂,所以是他的小師妹石秀雲幫他向西門吹雪表白。

難不成她是來找西門吹雪表白的?

江飲君原本翹起來的尾巴“啪”的一下放了下去。他渾身肉眼可見地不高興了起來,但他自己卻沒有察覺。

心裏像是堵了一口氣般,心臟傳來一陣微弱的刺痛。不是很疼,但是卻能讓人在意。

江飲君甩了甩尾巴,剛準備回房間的腳拐了個彎,然後獨自跑了出去。

回到房間的西門吹雪並沒有看到江已經乖乖的待在房間。對此他似乎已經被迫習慣了。

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江飲君也沒有回來。西門吹雪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於是準備出門去找他。

他剛一出門,就碰到了石秀雲。

下午的時候孫秀青還是拉不下臉,於是拽著石秀雲又回去了。到了晚上,石秀雲強行過來找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石秀雲擋在西門吹雪面前,“我師姐喜歡你。”

說完後她就看著西門吹雪,卻發現對方臉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那雙淺色眼眸裏的冰冷絲毫沒有融化的跡象。

西門吹雪被擋了路,於是皺著眉看著她。

“你……”西門吹雪的眼神是充滿攻擊性的,石秀雲被他盯的有些畏縮,但為了自家師姐,她還是直起了腰板,“你這是什麽意思?”

西門吹雪臉色徹底沈了下來,平日的西門吹雪就像是一把收了鞘的古劍。知道他很危險,但因為收了鞘,所以攻擊力沒有那麽的明顯。而此時的他卻如同出鞘般鋒利。

“讓開。”西門吹雪向來隨心所欲,他沒有分給石秀雲一絲目光,只是不滿對方突然出來擋了他的路。

“你這人!”石秀雲被他的反應給氣到,正想開口說些什麽,卻看到原本冷若冰霜的西門吹雪眼中多了幾分溫度。

“舍得回來了?”西門吹雪開口,聲音還是那麽的冰冷,但語氣卻是縱容的。

石秀雲有些驚訝,回過頭去看,發現正是白天的那只貓回來了。

江飲君也沒有想到他一回來就碰見了這一幕,剛剛放松下來的心情瞬間又低沈了下去。

他走過去,擡起頭看了西門吹雪一眼。然後冷哼一聲,傲嬌地扭過頭去離開了。

西門吹雪跟了上去,石秀雲邁出一步,想要開口攔住他,卻發現對方提前轉過頭,然後來看著她說道:“若有下次。”

她話不用說完,石秀雲也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殺意。

等西門吹雪離開之後,她才松了一口氣。然後愕然發現自己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回到房間後的江飲君跳到桌子上,團在一堆玩具中,一句話也不說。

他有些煩燥,覺得最近的自己有些不太正常。心情總是大喜大悲,而且還沒有任何原因。

平常身體也很好啊。江飲君有些疑惑,怎麽最近心臟這麽不舒服?

西門吹雪一進門就看見窩在玩具堆中愁眉不展的小貓。

“去哪兒了?”他開口問道,“怎麽又搞得一身臟。”

江飲君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心情更加的不好了,說不上來的一種感覺。整顆心就像是被浸在檸檬汁裏一樣酸澀,然後又被撈出來,被人惡趣味的捏在手裏,用力地捏完之後又放開,然後再用力的捏。

看得他心煩。

江飲君用過頭去不去看西門吹雪,簡直把“我不高興”這四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西門吹雪走了過去,然後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擼著他。

“又不高興了。”他說道,“不高興的小貓長不高。”

江飲君心裏突然升起一陣巨大的委屈,他突然站起來把西門吹雪的手給甩了下來。然後哼哼唧唧地、極其不滿地張嘴咬住西門吹雪的手指。

無奈的西門吹雪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惹他不高興了。白皙的帶著薄繭的手指被濕潤的口腔包裹住,有些鋒利的牙齒抵在肌膚上用力地磨著。不疼,甚至有些酥麻。

西門吹雪眼神微沈,裏面波濤洶湧,卻被冷淡的眼睛給禁錮住。他被咬住的指尖微勾,觸碰到了濕潤滑膩並且柔軟地的舌尖。

貓的體溫似乎要比人的體溫高一些。西門吹雪心裏想的,不然他為什麽指尖會被燙了一下?

江飲君咬著西門吹雪的手指洩憤,但他知道輕重並沒有很用力。咬著咬著就變了味道,他像是把對方的手指當成了磨牙棒般,不停地磨著牙齒。

“咬夠了嗎?”西門吹雪聲音有些沙啞,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松口。”

江飲君哼哼唧唧,冷哼一聲之後才松開了咬著他的嘴。

“餓不餓?”

“喵。”

“在這裏等著。”

西門吹雪說完後就推開房門走了出去,背影莫名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冷靜自持的西門吹雪怎麽可能落荒而逃。江飲君覺得是自己看花了眼,洩過憤之後他像是消了氣。

從廚房回來的西門吹雪端了一盤魚肉回來,他把堆放在桌面上的玩具收了起來。收拾到一半,他動作一頓,然後拿出來了兩個東西放在桌子上,剩下的都收起來了。

一大一小的兩個面人在桌子上放著,白衣男子面色冷淡,矮腳貓憨態可掬,這兩樣東西看起來並不融洽。

江飲君盯著那兩個面人看,越看越喜歡。

“吃飯。”西門吹雪伸出手把江飲君掉了個個兒,“吃完後洗澡。”

江飲君不知道跑到哪裏瘋了一圈回來,渾身臟兮兮的,尾巴尖還沾著泥巴。看的西門吹雪連連皺眉,恨不得把眼前這只臟兮兮的小貓扔進水裏。

“喵喵喵。”知道了,知道了。

江飲君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他埋頭吃飯,坐在旁邊的西門吹雪身姿板正,正拿著一雙筷子給他挑著魚刺。

身為一只貓,江飲君不會吐魚刺,在山莊上差一點被魚刺卡到,之後不是福伯他挑魚刺,就是廚房提前把魚刺給去掉。現在他身邊只有西門吹雪,於是挑一次這個活兒便落在了莊主身上。

江飲君吃完魚,一動不動的,任由西門吹雪拿出一張潔白的帕子擦著他的嘴。

要給小貓洗澡了,但每次給他洗澡,西門吹雪自己都弄得一身濕。

白衣男子目光微動,像是在算計著什麽。

絲毫不知情的小貓還在一旁玩著面人,等西門吹雪回來後,他也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小二把熱水擡了上來,然後又恭敬的退了出去。

西門吹雪撈起江飲君繞道屏風後,這時他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在西門吹雪手中掙紮。

“別亂動。”清冷低沈的聲音像是夾雜著什麽說不明的情感,就像是平靜海面下的波濤洶湧。

西門吹雪把貓放在一邊,然後伸手解著身上的衣服。他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此時正搭在白色的腰帶上,莫名多了幾分色氣。

目瞪口呆的江飲君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不過眨眼間對方優越的身材便從層層白衣中露了出來。

結實有力但並不誇張的腹肌排列在兩旁,兩條令人羨慕的人魚線線條流暢,然後一路往下延長,直到沒入某個不可說的地方。

西門吹雪擡眸,伸出手提著還在呆楞的江飲君入了水。

略微有一些燙的水包裹著白皙的肌膚,水汽升騰,有些遮擋視線。西門吹雪水下的皮膚有些發紅,但他的臉卻如同冬天裏的冰雪般寒冷。

反差感太強,江飲君有些腿軟。還好西門吹雪寬大的手掌托著他,不然被美色所誘惑的江飲君指定會在浴桶中溺亡。

小貓咪面對著西門吹雪,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江飲君神色驚恐,直面美色的他眼睛不知道往哪裏瞥。

西門吹雪低垂著頭,如瀑般的鴉黑長發散落在他肩頭又垂入水中,像極了湖裏飄蕩的水草。

淺色的眼瞳像是只能看見江飲君一只貓,纖長並且線條鋒利的眼睫如同翩飛的蝴蝶。

江飲君突然有些渴,他張了張嘴,一副呆楞的模樣讓西門吹雪嘴角幾乎不可查地微微上揚。

就在這氣氛粘稠的時刻,已到冰冷的電子音帶著欣喜從江飲君腦海中炸開:“曼基康矮腳貓人設卡已到期,倒計時現在開始。十、九、八……”

江飲君瞪大了雙眼,在心裏大喊:“等一下!”

卻來不及了。

眨眼之間,可憐無辜的小貓猛地變成了人。江飲君原先被西門吹雪的手托著,猛的變回人形後重量突然增加,於是不可抗地向前撲去。

前面正是光裸著上身神色難得震驚得西門吹雪。

肌膚相接,同樣滾燙的體溫從對方的身體上傳來。烏黑的長發在水下糾纏在一起,江飲君下巴磕在西門吹雪的鎖骨上,同時雙手下意識的環住了對方的脖頸。

洗澡,怎麽可能會穿衣服。突然變成人,怎麽可能會穿衣服。

兩個人的上半身幾乎是緊緊的貼在一起,江飲君顫抖地坐在西門吹雪懷裏,修長的腿屈著放在對方的腰兩側。

江飲君大腦一片空白,就維持著這個暧昧的姿勢,仿佛像石化了般。

救命!他現在逃離地球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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