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婉拒創業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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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婉拒創業邀約
超市裏，周奈繼續挑選著蔬菜，並在心裏默默規劃菜譜。
夏天還沒有過去，天氣依舊燥熱，叫人沒有食欲。
今天晚上就吃番茄肉醬意面，再配上冰鎮西瓜和西柚汽水。
想想都覺得非常棒！
再買一些紫甘藍、菊苣、生菜……之類的，癱在家裏無聊的時候可以啃一啃，非常方便。她原本並沒有這樣的“健康”的愛好，平時在家如果餓了，就會從櫃子裏摸點薯片、果凍、蛋卷之類的零食吃吃。
但利貝緹是個嚴格的素食主義者，只吃蔬菜和水果，其餘的一概不吃。
“你從來不吃肉嗎？”終於有一天，周奈忍不住好奇，問出了這個問題。她還以為像這種故事書裏的魔法生物，食譜會更加血腥古怪一點。畢竟它這個樣子看上去相當不好惹，像極了中世紀故事插圖裏引誘人墮落犯罪，或者通過種種手段誘騙人類靈魂的反派。
可怕的反派角色此時正在啃食一顆黃澄澄彩椒，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吃過，吐了。”利貝緹輕哼一聲，露出個嫌棄的表情。那已經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說實話，它都快忘記自己為什麽要去嘗試了，只記得當時吐得天昏地暗，而且很長一段時間都感到胃裏黏膩，沒有食欲，吃不下任何東西。
魔鬼以人類的情緒為食，作為掌管自由的魔鬼，利貝緹從來都不缺食物。它吃蔬菜水果，大概是身體出於羊的本能，又或許只是漫長生命中一點微小的調劑。
比拳頭還大的彩椒幾口就被它吃完，很快它又伸手去拿果盤裏一顆洗好的生菜。
它好適合去做吃播啊……
周奈盯著它吃東西，感覺心裏好像有一只奇怪的小觸手，忽然輕輕地撓了她一下。
彩椒真的有那麽好吃嗎？
隔天中午，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挑選午餐時，周奈不知不覺把視線停留在一盒塑封的蔬菜沙拉上。
要不要試試看？
她聽到自己心裏有個聲音蠢蠢欲動。
比預想中好吃一點，生菜脆脆的，配上醬汁，連口感奇怪的彩椒條都變得可以接受了。
雖然很快就又餓了，但吃沙拉莫名有種上癮的感覺，像是完成了什麽健康打卡，感覺還不錯。
周奈漸漸也養成了吃蔬菜沙拉的習慣。
從超市采購完，她提著一大袋滿滿當當的食材朝家裏走去。此時正是正午，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刻，，路上的太陽亮的晃眼。
周奈此時感到非常後悔。原本每周五是她固定采購一周食材的日子。但是昨天傍晚下班後她拖延癥發作，一直癱在床上玩手機，沒有出門采購。
原本答應利貝緹今早出門，結果又因為賴床，一直拖到了現在。
快點到家吧。
與此同時，涼爽的室內，高大的羊型魔鬼倚靠在米白色沙發上，眼神不善地盯著面前的不速之客。
“薩麥爾，我想我並沒有邀請過你。”
“別那麽緊張，我的小黑山羊，”穿著白色西裝的紅發青年攤手，表示自己並沒有惡意，“我只是聽說最近你又重新回到人間。作為老朋友，我理應來問候一番，不是嗎？”
“消息可真靈通。”利貝緹發出意味不明地冷笑，嘲諷道：“真沒想到別西蔔平時除了吃飯，還有這麽勤快的時候。”
“當然，別西蔔為我們共同的事業貢獻了不少力量。”青年態度頗好地回答道。談話間，一只綠殼大蒼蠅落在他的肩膀上，一對碩大的紅色覆眼，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我上次就說過，我對你們做的事不感興趣。”又聽到那個熟悉的話題，利貝緹的羊臉上立刻掛滿了無聊和乏味，它對什麽“掀起能毀滅世界的戰爭”一點興趣都沒有，更不能理解薩麥爾、希拉、塔納斯它們對這件事的熱情。
它真的懷疑是不是地獄裏的風暴太大，把它們幾個的腦子給吹壞了。從過去到現在，它們都發動過多少次戰爭了，沒有哪一次真正毀滅了這個世界。
“都過去這麽久了，為什麽還在對這種幼稚的游戲上癮。” 利貝緹忍不住吐槽，向它和貝利爾一樣，舒舒服服地享受生活不好嗎？
“利貝緹，我想你對我們偉大的事業存在一定程度的誤解。”紅發青年非常好脾氣地糾正。
“不不不，我只是清楚地認識到了你們這場游戲的本質。”
好吧，看來依舊說不動它。
薩麥爾本來還以為自己能久違地增加一位幫手，結果這家夥還是和以前一樣油鹽不進。不過他這次來也不全是為了宣傳自己的事業，正如一開始所說的，也是順便來看看這個動不動把自己封印在漂流瓶裏沈睡幾百年的懶惰家夥。
“看樣子你現在過得還不錯，至少沒有到流落街頭的地步。”薩麥爾打量著周圍的裝飾。雖然在它看來這處居所略顯普通簡陋，但勝在幹凈整潔，富有生活氣息。
“確實不錯。”利貝緹隨手扯了個抱枕抱在懷裏，靠在沙發上吹著空調，舒服地瞇起眼睛，還不忘繼續開嘲諷，“到底是誰流落街頭，應該自己心裏有數。”
雖然出乎意料地被喚醒，但召喚者只是個普通人，願望也很簡單，既不會追問它如何通過蟾蜍詛咒他人，也不會向它許願要什麽城邦軍隊黃金。
它在這兒的生活過得不錯，有吃有喝，偶爾還能蹭一點人類的負面情緒。利貝緹決定好好享受這段時光，看看人類世界發展到了何種有意思的地步，等周奈這個仆人死了，就把她的靈魂帶回地獄，這樣地獄的靈魂又會比天堂裏的多一個。
作為高階魔鬼，利貝緹帶回地獄的靈魂數量一直是倒數。首要原因是它經常陷入沈睡，客觀上聽不到召喚者的聲音；其次，就算它被召喚醒來之後，往往幹活也不怎麽積極。
不過就算倒數也沒關系，畢竟它是掌管自由的魔鬼，也沒有誰能強迫它去做什麽事。甚至它帶回來的那幾個靈魂裏，就有好幾個是它曾經的召喚者，因為要求太多太煩，被它通過各種手段完成契約後迅速扔進了地獄。
“希望下次見面時，你已經改變了對於我們偉大事業的看法。”白色西裝青年的身形漸漸消失在魔法陣的黑霧之中。
趕走了薩麥爾，周奈還沒有回來。
見鬼，要餓瘋了。
利貝緹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卷毛，靠在沙發上，仰頭看向天花板。
忽然，一抹油亮的綠色映入眼簾。
等到周奈回來的時候，映入眼簾就是一只巨大的黑色長毛山羊，正掛在墻上，認真地啃食置物架上一盆綠蘿。
周奈：？
首先，它到底是怎麽上去的？
她放下手裏的購物袋，伸手摸了摸光滑的墻壁，沒有一絲突起，還是熟悉的墻面。
其次，為什麽它又在啃她的盆栽？！
“住嘴啊，你不要再啃了！” 周奈沖上去試圖解救自己的綠蘿。
黑色卷毛山羊的藍眼睛瞥了她一眼，隨後慢悠悠地從墻壁上走下來，嘴裏還不斷咀嚼著綠色的枝葉。
周奈看著黑羊如履平地般的在墻壁上移動，再踩在沙發靠背上，輕巧地變回人形，站在地毯上，變回了她熟悉的樣子。
周奈：……
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比如周末和假期就過得尤其快。
又到了周一的早晨，周奈像往常一樣收拾好東西，準備去上班。
為什麽和某只魔鬼簽訂了契約，但還是要去上班？這件事實在是說來話長。
在契約簽訂後沒幾天，周奈就收到了公司人事發來的辭退通知。
周奈：？！！！
“啊啊啊啊啊，這就是你的解決方式嗎？”周奈截圖發給某只魔鬼。
“算是吧，怎麽了？”對方秒回。
周奈在心裏快速衡量：雖然被公司辭退會有一大筆賠償金，但是，就算加上這筆賠償，她的存款也完全沒有到實現財務自由的程度，所以之後她肯定還要再找工作。
而且，她剛來這家公司才一年多一點的時間，這麽短的一份工作經歷，會成為她簡歷上的敗筆。再次面試的時候，肯定會被人事追問原因。
還有，這家公司雖然待遇一般，但是員工福利不錯，一年三節，包吃包住，像她這種不住公司公寓的員工，每個月還會有一筆住房補貼。
重要的是，公司樓下的食堂非常好吃！
這對她這個廚藝平平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想起食堂的小炒牛肉、肉末蒸蛋、黑椒牛仔骨、蒜蓉粉絲蝦……周奈欲哭無淚。
所以——
“你能撤回嗎？”
“我還想上班。”
她附上一個流淚貓貓頭自願上班的表情包。
心口不一的麻煩人類。
利貝緹在心裏吐槽，給她回了個“OK”的手勢。
很快，周奈就看到人事發來的消息，告訴她不好意思發錯了，是另一個分公司和她同名的員工。
當天下午，周奈還收到了對方賠禮道歉的外賣奶茶。
周奈：怪心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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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還沒有過去，天氣依舊燥熱，叫人沒有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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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都覺得非常棒！
再買一些紫甘藍、菊苣、生菜……之類的，癱在家裏無聊的時候可以啃一啃，非常方便。她原本並沒有這樣的“健康”的愛好，平時在家如果餓了，就會從櫃子裏摸點薯片、果凍、蛋卷之類的零食吃吃。
但利貝緹是個嚴格的素食主義者，只吃蔬菜和水果，其餘的一概不吃。
“你從來不吃肉嗎？”終於有一天，周奈忍不住好奇，問出了這個問題。她還以為像這種故事書裏的魔法生物，食譜會更加血腥古怪一點。畢竟它這個樣子看上去相當不好惹，像極了中世紀故事插圖裏引誘人墮落犯罪，或者通過種種手段誘騙人類靈魂的反派。
可怕的反派角色此時正在啃食一顆黃澄澄彩椒，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吃過，吐了。”利貝緹輕哼一聲，露出個嫌棄的表情。那已經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說實話，它都快忘記自己為什麽要去嘗試了，只記得當時吐得天昏地暗，而且很長一段時間都感到胃裏黏膩，沒有食欲，吃不下任何東西。
魔鬼以人類的情緒為食，作為掌管自由的魔鬼，利貝緹從來都不缺食物。它吃蔬菜水果，大概是身體出於羊的本能，又或許只是漫長生命中一點微小的調劑。
比拳頭還大的彩椒幾口就被它吃完，很快它又伸手去拿果盤裏一顆洗好的生菜。
它好適合去做吃播啊……
周奈盯著它吃東西，感覺心裏好像有一只奇怪的小觸手，忽然輕輕地撓了她一下。
彩椒真的有那麽好吃嗎？
隔天中午，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挑選午餐時，周奈不知不覺把視線停留在一盒塑封的蔬菜沙拉上。
要不要試試看？
她聽到自己心裏有個聲音蠢蠢欲動。
比預想中好吃一點，生菜脆脆的，配上醬汁，連口感奇怪的彩椒條都變得可以接受了。
雖然很快就又餓了，但吃沙拉莫名有種上癮的感覺，像是完成了什麽健康打卡，感覺還不錯。
周奈漸漸也養成了吃蔬菜沙拉的習慣。
從超市采購完，她提著一大袋滿滿當當的食材朝家裏走去。此時正是正午，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刻，，路上的太陽亮的晃眼。
周奈此時感到非常後悔。原本每周五是她固定采購一周食材的日子。但是昨天傍晚下班後她拖延癥發作，一直癱在床上玩手機，沒有出門采購。
原本答應利貝緹今早出門，結果又因為賴床，一直拖到了現在。
快點到家吧。
與此同時，涼爽的室內，高大的羊型魔鬼倚靠在米白色沙發上，眼神不善地盯著面前的不速之客。
“薩麥爾，我想我並沒有邀請過你。”
“別那麽緊張，我的小黑山羊，”穿著白色西裝的紅發青年攤手，表示自己並沒有惡意，“我只是聽說最近你又重新回到人間。作為老朋友，我理應來問候一番，不是嗎？”
“消息可真靈通。”利貝緹發出意味不明地冷笑，嘲諷道：“真沒想到別西蔔平時除了吃飯，還有這麽勤快的時候。”
“當然，別西蔔為我們共同的事業貢獻了不少力量。”青年態度頗好地回答道。談話間，一只綠殼大蒼蠅落在他的肩膀上，一對碩大的紅色覆眼，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我上次就說過，我對你們做的事不感興趣。”又聽到那個熟悉的話題，利貝緹的羊臉上立刻掛滿了無聊和乏味，它對什麽“掀起能毀滅世界的戰爭”一點興趣都沒有，更不能理解薩麥爾、希拉、塔納斯它們對這件事的熱情。
它真的懷疑是不是地獄裏的風暴太大，把它們幾個的腦子給吹壞了。從過去到現在，它們都發動過多少次戰爭了，沒有哪一次真正毀滅了這個世界。
“都過去這麽久了，為什麽還在對這種幼稚的游戲上癮。” 利貝緹忍不住吐槽，向它和貝利爾一樣，舒舒服服地享受生活不好嗎？
“利貝緹，我想你對我們偉大的事業存在一定程度的誤解。”紅發青年非常好脾氣地糾正。
“不不不，我只是清楚地認識到了你們這場游戲的本質。”
好吧，看來依舊說不動它。
薩麥爾本來還以為自己能久違地增加一位幫手，結果這家夥還是和以前一樣油鹽不進。不過他這次來也不全是為了宣傳自己的事業，正如一開始所說的，也是順便來看看這個動不動把自己封印在漂流瓶裏沈睡幾百年的懶惰家夥。
“看樣子你現在過得還不錯，至少沒有到流落街頭的地步。”薩麥爾打量著周圍的裝飾。雖然在它看來這處居所略顯普通簡陋，但勝在幹凈整潔，富有生活氣息。
“確實不錯。”利貝緹隨手扯了個抱枕抱在懷裏，靠在沙發上吹著空調，舒服地瞇起眼睛，還不忘繼續開嘲諷，“到底是誰流落街頭，應該自己心裏有數。”
雖然出乎意料地被喚醒，但召喚者只是個普通人，願望也很簡單，既不會追問它如何通過蟾蜍詛咒他人，也不會向它許願要什麽城邦軍隊黃金。
它在這兒的生活過得不錯，有吃有喝，偶爾還能蹭一點人類的負面情緒。利貝緹決定好好享受這段時光，看看人類世界發展到了何種有意思的地步，等周奈這個仆人死了，就把她的靈魂帶回地獄，這樣地獄的靈魂又會比天堂裏的多一個。
作為高階魔鬼，利貝緹帶回地獄的靈魂數量一直是倒數。首要原因是它經常陷入沈睡，客觀上聽不到召喚者的聲音；其次，就算它被召喚醒來之後，往往幹活也不怎麽積極。
不過就算倒數也沒關系，畢竟它是掌管自由的魔鬼，也沒有誰能強迫它去做什麽事。甚至它帶回來的那幾個靈魂裏，就有好幾個是它曾經的召喚者，因為要求太多太煩，被它通過各種手段完成契約後迅速扔進了地獄。
“希望下次見面時，你已經改變了對於我們偉大事業的看法。”白色西裝青年的身形漸漸消失在魔法陣的黑霧之中。
趕走了薩麥爾，周奈還沒有回來。
見鬼，要餓瘋了。
利貝緹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卷毛，靠在沙發上，仰頭看向天花板。
忽然，一抹油亮的綠色映入眼簾。
等到周奈回來的時候，映入眼簾就是一只巨大的黑色長毛山羊，正掛在墻上，認真地啃食置物架上一盆綠蘿。
周奈：？
首先，它到底是怎麽上去的？
她放下手裏的購物袋，伸手摸了摸光滑的墻壁，沒有一絲突起，還是熟悉的墻面。
其次，為什麽它又在啃她的盆栽？！
“住嘴啊，你不要再啃了！” 周奈沖上去試圖解救自己的綠蘿。
黑色卷毛山羊的藍眼睛瞥了她一眼，隨後慢悠悠地從墻壁上走下來，嘴裏還不斷咀嚼著綠色的枝葉。
周奈看著黑羊如履平地般的在墻壁上移動，再踩在沙發靠背上，輕巧地變回人形，站在地毯上，變回了她熟悉的樣子。
周奈：……
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比如周末和假期就過得尤其快。
又到了周一的早晨，周奈像往常一樣收拾好東西，準備去上班。
為什麽和某只魔鬼簽訂了契約，但還是要去上班？這件事實在是說來話長。
在契約簽訂後沒幾天，周奈就收到了公司人事發來的辭退通知。
周奈：？！！！
“啊啊啊啊啊，這就是你的解決方式嗎？”周奈截圖發給某只魔鬼。
“算是吧，怎麽了？”對方秒回。
周奈在心裏快速衡量：雖然被公司辭退會有一大筆賠償金，但是，就算加上這筆賠償，她的存款也完全沒有到實現財務自由的程度，所以之後她肯定還要再找工作。
而且，她剛來這家公司才一年多一點的時間，這麽短的一份工作經歷，會成為她簡歷上的敗筆。再次面試的時候，肯定會被人事追問原因。
還有，這家公司雖然待遇一般，但是員工福利不錯，一年三節，包吃包住，像她這種不住公司公寓的員工，每個月還會有一筆住房補貼。
重要的是，公司樓下的食堂非常好吃！
這對她這個廚藝平平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想起食堂的小炒牛肉、肉末蒸蛋、黑椒牛仔骨、蒜蓉粉絲蝦……周奈欲哭無淚。
所以——
“你能撤回嗎？”
“我還想上班。”
她附上一個流淚貓貓頭自願上班的表情包。
心口不一的麻煩人類。
利貝緹在心裏吐槽，給她回了個“OK”的手勢。
很快，周奈就看到人事發來的消息，告訴她不好意思發錯了，是另一個分公司和她同名的員工。
當天下午，周奈還收到了對方賠禮道歉的外賣奶茶。
周奈：怪心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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