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心情已經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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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心情已經不好了
其實之前他是不打算公開說出來這些工錢的。
畢竟財不外露才安全麽，更何況楊琬瑜這樣一個斯斯文文的女孩，長得又漂亮，又有這樣的本事。
今天這麽一出風頭，本來就容易傳得沸沸揚揚，要是兜裏再多點錢，很容易被那不長眼的盯上，到時候不是反而給人惹麻煩？
但是剛才這一番交手，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女同志看著年紀輕輕的，卻很有自己的打算，意志堅定，還不見兔子不撒鷹，如果沒點實質的好處，只怕很難讓她點這個頭。
顯然，吳黔是多少有點了解楊琬瑜的脾氣了。
只是他了解得還不夠。
這番話說完，他本以為楊琬瑜就會點頭開車了，沒想到卻看到楊琬瑜對著自己苦笑了下，說出口的話則是：
“小鄭師傅的獎品是他應得的榮譽，我不要。
吳主任如果真的感謝我，那麽，我有一個別的要求。”
眾人顯然都沒有想過情況會出現這樣的轉變。
有些人當下也就著急了，說話的語氣也都沒那麽客氣了。
“我說楊家丫頭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雖然是有點委屈，但是大家夥剛剛也都替你說話了吧，吳主任也都說了，還要給你錢哪，你這做人可不能太不知足了。”
“老六家的，你這也得說說你閨女了，做人哪能這麽得寸進尺的！那王春梅雖然煩人，也不過就是說了你們兩句，你娘倆個不是也討回來了。”
“是啊是啊！剛才的事我們也都替你們罵回來了不是？這往後都還是挨著村的住著，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凡事也別鬧太過了！”
一聽楊琬瑜還有要求，眾人果然都紛紛又調轉了話鋒，有些急脾氣的直接就開口指責起楊琬瑜母女，就算是別的沒說話的，臉上也都是毫不掩飾的不讚同。
“可不是！不過是來幫幾天忙，小鄭師傅連工錢都讓給你了，還想要怎麽樣啊！聽說之前你找那宋知青要了好幾百塊錢呢，這不會是要錢上癮了吧！”
恰在這時，王春梅也立刻得意地大聲嚷道，果然又引得不少人同意。
楊琬瑜也不著急，等著所有人都嚷嚷完了，尤其是王春梅也帶完節奏了，一臉得意地看著自己，她這才慢悠悠開口：
“雖然不是一個村的，但是你真的很關註我啊，連我讓宋知青還錢的事都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不可能不清楚，我那些錢，本來就是他欠我的。
有我們村支書和小學老師作證，他欠條上也寫明了，那錢要用來修我們的學校的。”
楊琬瑜頓了頓，轉身向所有人大聲道：
“欠條一式兩份，分別收在小楊村村支書楊國棟，和小學教室劉建華的手上。
你們誰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大可以去看！”
果然，她這樣坦然說出來，反倒是沒人懷疑了，紛紛表示沒想到她一個女娃娃也能有這樣的覺悟，很是了不起。
楊琬瑜看著王春梅的臉色也再次難看起來，這才一伸手，指向王春梅：
“我的條件不是要錢，我要的是一件事。
關於王春梅同志這樣總是興風作浪，挑撥同志關系，影響人民團結的破壞分子，我希望我開的車上，沒有她！”
“什麽！你憑什麽不許我上車！這拖拉機讓你開是給你臉面，可不是你自家的！”
王春梅一聽，立刻就又炸了，朝著楊琬瑜就要撲過去。
好在其他人一聽楊琬瑜說的話，就猜到王春梅不可能罷休，這陣一看她果然要去撓人，趕緊攔了下來。
吳黔也很是頭疼，他現在真的後悔剛才沒攔住鄭一彬，一不留神就讓那小子跑了。
同時，他心裏還有些懷疑，剛才鄭一彬跑得那麽快，是不是預料到了這事不那麽容易了。
“那個，小楊同志啊，我理解你的生氣，但是我們總要給我們的同志知錯就改的機會。
王春梅同志畢竟……”
楊琬瑜打斷了他的話，微微一笑，人畜無害：
“吳主任別誤會，我不是打擊報覆。
剛剛你也看到了，她對我和我媽都有很濃的敵意，時不時就要說幾句話來刺激我們。
我媽性格溫和能忍，我卻沒那麽好的修養，人年輕，沒經過什麽事，膽子小又嘴笨。
您沒看到，剛才沒開車呢，我就能被她氣得動手，可如果我開著車的時候，她說上幾句話，攪得我心神不寧，又發洩不出去。那可怎麽辦呢？
吳主任，我可不是鄭師傅那樣的老手，今天第一次開車上路呢，我這手上可是公社的財物和拉著一車人的性命，要是真有個萬一，那……”
你膽子小？
你嘴笨？
吳黔簡直想要咆哮了。
他真的很想問問，你到底是怎麽有勇氣這麽說你自己的！
想到目前只她一個能開拖拉機的。
他忍！
其他人也都悄聲議論起來。
楊琬瑜這樣赤裸裸威脅的話，在場的人就是再傻也能聽得出來。
但是偏偏她說話的語氣又是異常的認真誠懇，讓人明面上根本挑不出她話裏的錯處。
旁邊的王春梅也只楞了楞，就立刻反應過來，立刻大聲道：
“你個小賤人！我就知道你沒憋好屁！
沈婉芳你個縮頭烏龜！對老娘有意見你沖著老娘來！攛掇你閨女使壞你賤不賤啊！你也不怕以後報應在你身上！”
她一邊罵，一邊還要掙紮著去撓沈婉芳，大有一副拼了的架勢。
楊琬瑜目光冰冷地看著她，說的話卻是對著吳黔：
“吳主任，我現在心情已經不好了，偏偏我個人素質讓我知道要敬老，又不能動手。
這樣憋著恐怕影響我的情緒，就不適合開車了。”
吳黔額頭青筋直跳，實在沒辦法，只好低喝一聲：
“王春梅！你鬧夠了沒！當著這麽多人面，一直這樣罵罵咧咧的，像什麽話！還有沒有一點做長輩的樣子了！”
他頓了頓，看著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糊了滿臉的女人，頭疼扶額：
“小楊同志第一天開拖拉機，本來我就不放心，之前還打算讓小鄭同志陪著去一趟，可惜小鄭著急他爹，實在沒辦法，只能讓小楊同志自己來了。
這一車人，一車東西，全都交在小楊同志手上，這是多重的責任你知道嗎！
別的公社都團結一致搞生產，幫不上忙的也絕不添亂。
你這是在幹什麽！拖社會主義建設後腿嗎！
有你這樣覺悟的媽，你娃還要不要入黨了！”
他說了半天都沒有這最後一句話作用大。
王春梅本來還想要再鬧一鬧，也被他嚇得僵在了原地，張著的嘴也不甘心地閉上了。
她自己是可以豁出去不要臉，撒潑耍賴的無所謂，可是家裏的孩子一個上了中學，一個眼看著也要念小學了。
她不能耽誤他們的前程。
“我……我……你們合著夥的欺負人啊……啊啊——”
王春梅氣得不行，一時間又覺得分外不解，明明之前她說過沈婉芳再難聽的她都悶不吭聲的，怎麽今天偏偏挑在自己要去鎮上辦事的時候回嘴了呢！
她們母女兩個都不是個好的，平時裝著好欺負，今天就仗著自己有這吳主任撐腰，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就這麽對她！
王春梅越想越覺得委屈，幹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原本圍著的人就都有些不忍，只是就算有想勸的，嘴巴還沒動呢，就見楊琬瑜扶著花婆婆走了過來。
“要上車的話，麻煩大家等一等，讓花婆婆先上。”
楊琬瑜和楊八妹扶著花婆婆在拖拉機邊站定，忽然回頭問，
“吳主任，能借個梯子嗎？”
這明擺著是不打算給他們商量，開口說情的機會了。
王春梅見狀，也不哭了，也不起身，就這麽坐在地上破口大罵起來。
看她這樣，本來還想說情的人就又都齊齊閉了嘴。
王春梅去不了鎮上固然是很慘，但是總比楊琬瑜同志不肯開車，他們所有人都去不了要好。
他們也發現了，這楊琬瑜雖然年紀輕，長得俊，但是脾氣是真的不好惹。
要說她媽倒是個性子軟的，可是沒見她說話的時候，沈婉芳根本沒有開口阻止的意思？
她們母女和王春梅的結子顯然已經打下了，他們可沒這個本事化解。
況且，王春梅之所以有這個下場，完全是她自己作的。
“吳主任？”
楊琬瑜卻沒理會其他人的意思，看吳黔沒反應，又催了一句。
其實她不知道，吳黔正懊惱著呢。
本來他也想去扶花婆婆的，只是又怕當著這麽多人，被人指指點點，說自己上工時間照顧幹媽。
只是猶豫了這麽一下，就讓楊琬瑜“捷足先登”的扶著他幹媽就走了。
他正在心裏暗暗後悔自己反應慢，誰知道楊琬瑜忽然問這麽一句，他就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倒像是為難了。
楊琬瑜皺眉，正要再說什麽，就聽花婆婆擺手拒絕了：
“我老婆子還不至於那麽沒用，什麽梯子，用不著！”
她一邊說著，看也沒看吳黔一眼，就要往拖拉機上爬。
楊琬瑜剛才就發現了，這兩人之間鮮少對視，話更是能不說就不說，十有八九之前有什麽事。
眼看花婆婆一副拼了老命也要爬上去的架勢，她也不敢分心，趕緊對楊八妹道：
“你先上去接著婆婆。”
楊八妹趕緊點頭。
她動作倒是迅速，很快爬了上去。
“我也來幫忙！”
旁邊一個嬸子看楊八妹瘦瘦弱弱的胳膊，就覺得不靠譜。
她幹脆利落地說完，動作也不含糊，把手上的籃子朝著旁邊的人身上一扔，自己快手快腳地也爬了上去。
楊琬瑜還是有些擔心，可花婆婆堅持不讓人再多插手了，她也就不好多說什麽。
只好站在花婆婆的旁邊，眼看著車上的兩人一左一右，就要將花婆婆拉上去，楊琬瑜忽然心裏一動，忽然產生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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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剛才這一番交手，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女同志看著年紀輕輕的，卻很有自己的打算，意志堅定，還不見兔子不撒鷹，如果沒點實質的好處，只怕很難讓她點這個頭。
顯然，吳黔是多少有點了解楊琬瑜的脾氣了。
只是他了解得還不夠。
這番話說完，他本以為楊琬瑜就會點頭開車了，沒想到卻看到楊琬瑜對著自己苦笑了下，說出口的話則是：
“小鄭師傅的獎品是他應得的榮譽，我不要。
吳主任如果真的感謝我，那麽，我有一個別的要求。”
眾人顯然都沒有想過情況會出現這樣的轉變。
有些人當下也就著急了，說話的語氣也都沒那麽客氣了。
“我說楊家丫頭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雖然是有點委屈，但是大家夥剛剛也都替你說話了吧，吳主任也都說了，還要給你錢哪，你這做人可不能太不知足了。”
“老六家的，你這也得說說你閨女了，做人哪能這麽得寸進尺的！那王春梅雖然煩人，也不過就是說了你們兩句，你娘倆個不是也討回來了。”
“是啊是啊！剛才的事我們也都替你們罵回來了不是？這往後都還是挨著村的住著，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凡事也別鬧太過了！”
一聽楊琬瑜還有要求，眾人果然都紛紛又調轉了話鋒，有些急脾氣的直接就開口指責起楊琬瑜母女，就算是別的沒說話的，臉上也都是毫不掩飾的不讚同。
“可不是！不過是來幫幾天忙，小鄭師傅連工錢都讓給你了，還想要怎麽樣啊！聽說之前你找那宋知青要了好幾百塊錢呢，這不會是要錢上癮了吧！”
恰在這時，王春梅也立刻得意地大聲嚷道，果然又引得不少人同意。
楊琬瑜也不著急，等著所有人都嚷嚷完了，尤其是王春梅也帶完節奏了，一臉得意地看著自己，她這才慢悠悠開口：
“雖然不是一個村的，但是你真的很關註我啊，連我讓宋知青還錢的事都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不可能不清楚，我那些錢，本來就是他欠我的。
有我們村支書和小學老師作證，他欠條上也寫明了，那錢要用來修我們的學校的。”
楊琬瑜頓了頓，轉身向所有人大聲道：
“欠條一式兩份，分別收在小楊村村支書楊國棟，和小學教室劉建華的手上。
你們誰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大可以去看！”
果然，她這樣坦然說出來，反倒是沒人懷疑了，紛紛表示沒想到她一個女娃娃也能有這樣的覺悟，很是了不起。
楊琬瑜看著王春梅的臉色也再次難看起來，這才一伸手，指向王春梅：
“我的條件不是要錢，我要的是一件事。
關於王春梅同志這樣總是興風作浪，挑撥同志關系，影響人民團結的破壞分子，我希望我開的車上，沒有她！”
“什麽！你憑什麽不許我上車！這拖拉機讓你開是給你臉面，可不是你自家的！”
王春梅一聽，立刻就又炸了，朝著楊琬瑜就要撲過去。
好在其他人一聽楊琬瑜說的話，就猜到王春梅不可能罷休，這陣一看她果然要去撓人，趕緊攔了下來。
吳黔也很是頭疼，他現在真的後悔剛才沒攔住鄭一彬，一不留神就讓那小子跑了。
同時，他心裏還有些懷疑，剛才鄭一彬跑得那麽快，是不是預料到了這事不那麽容易了。
“那個，小楊同志啊，我理解你的生氣，但是我們總要給我們的同志知錯就改的機會。
王春梅同志畢竟……”
楊琬瑜打斷了他的話，微微一笑，人畜無害：
“吳主任別誤會，我不是打擊報覆。
剛剛你也看到了，她對我和我媽都有很濃的敵意，時不時就要說幾句話來刺激我們。
我媽性格溫和能忍，我卻沒那麽好的修養，人年輕，沒經過什麽事，膽子小又嘴笨。
您沒看到，剛才沒開車呢，我就能被她氣得動手，可如果我開著車的時候，她說上幾句話，攪得我心神不寧，又發洩不出去。那可怎麽辦呢？
吳主任，我可不是鄭師傅那樣的老手，今天第一次開車上路呢，我這手上可是公社的財物和拉著一車人的性命，要是真有個萬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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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想問問，你到底是怎麽有勇氣這麽說你自己的！
想到目前只她一個能開拖拉機的。
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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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琬瑜這樣赤裸裸威脅的話，在場的人就是再傻也能聽得出來。
但是偏偏她說話的語氣又是異常的認真誠懇，讓人明面上根本挑不出她話裏的錯處。
旁邊的王春梅也只楞了楞，就立刻反應過來，立刻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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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罵，一邊還要掙紮著去撓沈婉芳，大有一副拼了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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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主任，我現在心情已經不好了，偏偏我個人素質讓我知道要敬老，又不能動手。
這樣憋著恐怕影響我的情緒，就不適合開車了。”
吳黔額頭青筋直跳，實在沒辦法，只好低喝一聲：
“王春梅！你鬧夠了沒！當著這麽多人面，一直這樣罵罵咧咧的，像什麽話！還有沒有一點做長輩的樣子了！”
他頓了頓，看著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糊了滿臉的女人，頭疼扶額：
“小楊同志第一天開拖拉機，本來我就不放心，之前還打算讓小鄭同志陪著去一趟，可惜小鄭著急他爹，實在沒辦法，只能讓小楊同志自己來了。
這一車人，一車東西，全都交在小楊同志手上，這是多重的責任你知道嗎！
別的公社都團結一致搞生產，幫不上忙的也絕不添亂。
你這是在幹什麽！拖社會主義建設後腿嗎！
有你這樣覺悟的媽，你娃還要不要入黨了！”
他說了半天都沒有這最後一句話作用大。
王春梅本來還想要再鬧一鬧，也被他嚇得僵在了原地，張著的嘴也不甘心地閉上了。
她自己是可以豁出去不要臉，撒潑耍賴的無所謂，可是家裏的孩子一個上了中學，一個眼看著也要念小學了。
她不能耽誤他們的前程。
“我……我……你們合著夥的欺負人啊……啊啊——”
王春梅氣得不行，一時間又覺得分外不解，明明之前她說過沈婉芳再難聽的她都悶不吭聲的，怎麽今天偏偏挑在自己要去鎮上辦事的時候回嘴了呢！
她們母女兩個都不是個好的，平時裝著好欺負，今天就仗著自己有這吳主任撐腰，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就這麽對她！
王春梅越想越覺得委屈，幹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原本圍著的人就都有些不忍，只是就算有想勸的，嘴巴還沒動呢，就見楊琬瑜扶著花婆婆走了過來。
“要上車的話，麻煩大家等一等，讓花婆婆先上。”
楊琬瑜和楊八妹扶著花婆婆在拖拉機邊站定，忽然回頭問，
“吳主任，能借個梯子嗎？”
這明擺著是不打算給他們商量，開口說情的機會了。
王春梅見狀，也不哭了，也不起身，就這麽坐在地上破口大罵起來。
看她這樣，本來還想說情的人就又都齊齊閉了嘴。
王春梅去不了鎮上固然是很慘，但是總比楊琬瑜同志不肯開車，他們所有人都去不了要好。
他們也發現了，這楊琬瑜雖然年紀輕，長得俊，但是脾氣是真的不好惹。
要說她媽倒是個性子軟的，可是沒見她說話的時候，沈婉芳根本沒有開口阻止的意思？
她們母女和王春梅的結子顯然已經打下了，他們可沒這個本事化解。
況且，王春梅之所以有這個下場，完全是她自己作的。
“吳主任？”
楊琬瑜卻沒理會其他人的意思，看吳黔沒反應，又催了一句。
其實她不知道，吳黔正懊惱著呢。
本來他也想去扶花婆婆的，只是又怕當著這麽多人，被人指指點點，說自己上工時間照顧幹媽。
只是猶豫了這麽一下，就讓楊琬瑜“捷足先登”的扶著他幹媽就走了。
他正在心裏暗暗後悔自己反應慢，誰知道楊琬瑜忽然問這麽一句，他就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倒像是為難了。
楊琬瑜皺眉，正要再說什麽，就聽花婆婆擺手拒絕了：
“我老婆子還不至於那麽沒用，什麽梯子，用不著！”
她一邊說著，看也沒看吳黔一眼，就要往拖拉機上爬。
楊琬瑜剛才就發現了，這兩人之間鮮少對視，話更是能不說就不說，十有八九之前有什麽事。
眼看花婆婆一副拼了老命也要爬上去的架勢，她也不敢分心，趕緊對楊八妹道：
“你先上去接著婆婆。”
楊八妹趕緊點頭。
她動作倒是迅速，很快爬了上去。
“我也來幫忙！”
旁邊一個嬸子看楊八妹瘦瘦弱弱的胳膊，就覺得不靠譜。
她幹脆利落地說完，動作也不含糊，把手上的籃子朝著旁邊的人身上一扔，自己快手快腳地也爬了上去。
楊琬瑜還是有些擔心，可花婆婆堅持不讓人再多插手了，她也就不好多說什麽。
只好站在花婆婆的旁邊，眼看著車上的兩人一左一右，就要將花婆婆拉上去，楊琬瑜忽然心裏一動，忽然產生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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