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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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愛人
43.我和徐厚載說晚上一起吃飯。
回到公司後，我進我的辦公室，她做她的小報告。
自從再次遇見徐厚載，我幹的大多都是偷偷摸摸的事情。
我又在偷偷看徐厚載了。
“叮咚——”特別關心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忙打開徐厚載的聊天框。
徐厚載：三年前為什麽出國。
我定了定神沒停留：因為爸媽發現我喜歡女人。
沒過多久，徐厚載又發來一串省略號。
李山池：你不信？
徐厚載：有點兒。
我深呼一口氣，繼續回覆她：你是不信我喜歡女人還還是不信我喜歡你？
徐厚載：都不太信。
現在輪到我無語，我醞釀片刻。
李山池：我喜歡了你八年，你不信也沒用。
我放下手機看向窗外的徐厚載，那人已經紅了臉龐，正用手掩耳盜鈴般的捂著。
“叮咚——”
徐厚載：我不信。
44.下班時，徐厚載特意等了我一下。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站在我面前的她變得格外漂亮。
“去哪吃？”她漫不經心地問我。
“去吃火鍋。”
徐厚載沒說話。
到了火鍋店，我們倆都沈默的沒說話，她沒看我，我也沒看她，不敢。
要了間包廂，說話方便。火鍋湯底滾起來了，我下肉下菜，我們倆又是都沒說話。
肉熟了，我夾了一塊給她。
“你想說些什麽？”
我組織好語言，手心緊張到冒汗，我說：“大學時候我約你去吃火鍋，其實是想對你說我喜歡你。”
徐厚載拿起筷子把我夾的那塊肉吃掉，接著回答我：“我猜到了。”
“我爸媽突然就回國抓我去美國，我都沒來得及聯系你……你還喜歡我嗎？”我頓了頓，自問自答，“我還喜歡你。”
徐厚載把目光轉向別處，臉紅的異常，“然後呢？”
時隔三年，我問出了那句話：“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我等啊等啊，湯在咕嘟咕嘟地叫，徐厚載說了聲“嗯”。
45.我們之間沒有過多的猶豫不決，徐厚載害羞，連牽個手都要我主動。
我倆一起牽手漫步成都街頭。
她的掌心依舊有一層繭子，我想問大學時還在打籃球嗎，但她一直紅著臉，讓我也怪害羞的。
“你在哪裏住？”徐厚載問我。
“小姨那裏。”
“你想……同居嗎？和我住在一起。”她說話時我們正在走路，她歪著頭，難得有了一絲年少時的俏皮。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想。”
徐厚載羞澀一笑，把臉旁的碎發用另一只手別到了耳後。
成熟的徐厚載更讓人心動。
我想狠狠擁抱她，把她揉進懷裏。
到了她公寓樓下，我拽著她的手，期待她能夠說一句讓我留下的話。
徐厚載主動抱了我，然後和我熱切的告別。
我看著她進樓，給她發消息。
李山池：我開始想你了。
徐厚載：我也是。
徐厚載：明天就能見到。
徐厚載：快點回家，路上小心。
我看著手機界面，坐在公寓樓下的長椅上。我從沒有這樣快樂，和我聊天的那個人，現在是我女朋友。
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厚載發了一條空間，是一張我倆手牽手的照片，不知是什麽時候偷拍的。
我笑著，隨後把照片保存下來，發朋友圈艾特徐厚載。
太幼稚了，但是真的幸福。
當天晚上有好多同學來詢問我和徐厚載的事情，或驚訝或認為理所當然，認為理所當然的有張小數，她現在在一家國企上班，我們約好了周末聚一次。
那麽多人來問，其實我最想看到的，還是善水的話。
距離她去世已過了幾年，她被大部分人遺忘，沒有了她，世界也在繼續平穩運行。
善水一直活在我的心中。
46.夜晚到家，小姨還在看電視，三十多了，脾氣秉性還跟小孩一樣。
“脫單了，恭喜啊~”
她看到了我發的朋友圈。我笑笑，把鞋換好挨到她旁邊坐。
“過幾天我可能要搬出去。”
“和厚載住？”她快速反應過來，眼神充滿了詫異，“你這也太快了。”
我又笑，“不快，再過幾星期我們就去見家長。”
這時說的話，沒想到小姨記住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約厚載去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吃早餐，買了兩個三明治，兩杯熱咖啡。
徐厚載化了妝，氣色特別好，身高優勢讓她看起來很攻氣，她高中時候假小子的樣子憨乎乎的，越長大居然越禦姐。
她問我昨晚幾點睡的。
“十二點左右，陪小姨看了會兒電視。”
徐厚載點點頭，雙手捧住咖啡杯，像大學時那樣露出一口白牙傻笑，禦姐氣質全無。
咖啡沒放糖，喝著卻甜了七八度。
47.我搬家到徐厚載公寓住那天，買了一束玫瑰花，我想給她一個驚喜，結果搬行李的過程中都給壓了。
玫瑰花最後用來泡腳。
我倆一起去赴張小數的約，吃了頓晚飯，我們三個人都喝了點兒酒，張小數被她男朋友接走後，我和厚載沿著街道慢慢向小洋樓走。
她在北京背著我走了很多次從酒吧到學校的路。
我向前跑了幾步，把背給她，招呼她上來。
厚載沒說話，一直笑。
我背著她，她把臉埋在我背上，街上人不少，她小聲地說：“可以下來啦。”
我回頭嗅她香香的頭發，她擡頭和我對視，眼睛淚汪汪的。
放她下來後，我們牽手繼續走。
真想一直這麽走下去。
48.厚載的小洋樓有兩間臥房，一個在一樓一個在二樓，避免麻煩，我直接把行李搬到她正在住的那間。
東西收拾好都到了九點，洗漱一番後就開始睡覺。
這是我們第一次確定關系後同床，有些拘謹。
我能聽見厚載的心跳，她握起我的手，手心源源不斷地傳給我熱量，她把我的手放在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晚安。”
“晚安。”
之後我便失眠了，看著她的臉就忍不住想對她動手動腳，她睡得迷迷糊糊，受到我的動作時軟綿綿的哼哼，就像一只小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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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我和徐厚載說晚上一起吃飯。
回到公司後，我進我的辦公室，她做她的小報告。
自從再次遇見徐厚載，我幹的大多都是偷偷摸摸的事情。
我又在偷偷看徐厚載了。
“叮咚——”特別關心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忙打開徐厚載的聊天框。
徐厚載：三年前為什麽出國。
我定了定神沒停留：因為爸媽發現我喜歡女人。
沒過多久，徐厚載又發來一串省略號。
李山池：你不信？
徐厚載：有點兒。
我深呼一口氣，繼續回覆她：你是不信我喜歡女人還還是不信我喜歡你？
徐厚載：都不太信。
現在輪到我無語，我醞釀片刻。
李山池：我喜歡了你八年，你不信也沒用。
我放下手機看向窗外的徐厚載，那人已經紅了臉龐，正用手掩耳盜鈴般的捂著。
“叮咚——”
徐厚載：我不信。
44.下班時，徐厚載特意等了我一下。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站在我面前的她變得格外漂亮。
“去哪吃？”她漫不經心地問我。
“去吃火鍋。”
徐厚載沒說話。
到了火鍋店，我們倆都沈默的沒說話，她沒看我，我也沒看她，不敢。
要了間包廂，說話方便。火鍋湯底滾起來了，我下肉下菜，我們倆又是都沒說話。
肉熟了，我夾了一塊給她。
“你想說些什麽？”
我組織好語言，手心緊張到冒汗，我說：“大學時候我約你去吃火鍋，其實是想對你說我喜歡你。”
徐厚載拿起筷子把我夾的那塊肉吃掉，接著回答我：“我猜到了。”
“我爸媽突然就回國抓我去美國，我都沒來得及聯系你……你還喜歡我嗎？”我頓了頓，自問自答，“我還喜歡你。”
徐厚載把目光轉向別處，臉紅的異常，“然後呢？”
時隔三年，我問出了那句話：“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我等啊等啊，湯在咕嘟咕嘟地叫，徐厚載說了聲“嗯”。
45.我們之間沒有過多的猶豫不決，徐厚載害羞，連牽個手都要我主動。
我倆一起牽手漫步成都街頭。
她的掌心依舊有一層繭子，我想問大學時還在打籃球嗎，但她一直紅著臉，讓我也怪害羞的。
“你在哪裏住？”徐厚載問我。
“小姨那裏。”
“你想……同居嗎？和我住在一起。”她說話時我們正在走路，她歪著頭，難得有了一絲年少時的俏皮。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想。”
徐厚載羞澀一笑，把臉旁的碎發用另一只手別到了耳後。
成熟的徐厚載更讓人心動。
我想狠狠擁抱她，把她揉進懷裏。
到了她公寓樓下，我拽著她的手，期待她能夠說一句讓我留下的話。
徐厚載主動抱了我，然後和我熱切的告別。
我看著她進樓，給她發消息。
李山池：我開始想你了。
徐厚載：我也是。
徐厚載：明天就能見到。
徐厚載：快點回家，路上小心。
我看著手機界面，坐在公寓樓下的長椅上。我從沒有這樣快樂，和我聊天的那個人，現在是我女朋友。
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厚載發了一條空間，是一張我倆手牽手的照片，不知是什麽時候偷拍的。
我笑著，隨後把照片保存下來，發朋友圈艾特徐厚載。
太幼稚了，但是真的幸福。
當天晚上有好多同學來詢問我和徐厚載的事情，或驚訝或認為理所當然，認為理所當然的有張小數，她現在在一家國企上班，我們約好了周末聚一次。
那麽多人來問，其實我最想看到的，還是善水的話。
距離她去世已過了幾年，她被大部分人遺忘，沒有了她，世界也在繼續平穩運行。
善水一直活在我的心中。
46.夜晚到家，小姨還在看電視，三十多了，脾氣秉性還跟小孩一樣。
“脫單了，恭喜啊~”
她看到了我發的朋友圈。我笑笑，把鞋換好挨到她旁邊坐。
“過幾天我可能要搬出去。”
“和厚載住？”她快速反應過來，眼神充滿了詫異，“你這也太快了。”
我又笑，“不快，再過幾星期我們就去見家長。”
這時說的話，沒想到小姨記住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約厚載去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吃早餐，買了兩個三明治，兩杯熱咖啡。
徐厚載化了妝，氣色特別好，身高優勢讓她看起來很攻氣，她高中時候假小子的樣子憨乎乎的，越長大居然越禦姐。
她問我昨晚幾點睡的。
“十二點左右，陪小姨看了會兒電視。”
徐厚載點點頭，雙手捧住咖啡杯，像大學時那樣露出一口白牙傻笑，禦姐氣質全無。
咖啡沒放糖，喝著卻甜了七八度。
47.我搬家到徐厚載公寓住那天，買了一束玫瑰花，我想給她一個驚喜，結果搬行李的過程中都給壓了。
玫瑰花最後用來泡腳。
我倆一起去赴張小數的約，吃了頓晚飯，我們三個人都喝了點兒酒，張小數被她男朋友接走後，我和厚載沿著街道慢慢向小洋樓走。
她在北京背著我走了很多次從酒吧到學校的路。
我向前跑了幾步，把背給她，招呼她上來。
厚載沒說話，一直笑。
我背著她，她把臉埋在我背上，街上人不少，她小聲地說：“可以下來啦。”
我回頭嗅她香香的頭發，她擡頭和我對視，眼睛淚汪汪的。
放她下來後，我們牽手繼續走。
真想一直這麽走下去。
48.厚載的小洋樓有兩間臥房，一個在一樓一個在二樓，避免麻煩，我直接把行李搬到她正在住的那間。
東西收拾好都到了九點，洗漱一番後就開始睡覺。
這是我們第一次確定關系後同床，有些拘謹。
我能聽見厚載的心跳，她握起我的手，手心源源不斷地傳給我熱量，她把我的手放在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晚安。”
“晚安。”
之後我便失眠了，看著她的臉就忍不住想對她動手動腳，她睡得迷迷糊糊，受到我的動作時軟綿綿的哼哼，就像一只小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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