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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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言之有理
時序：“......”
他看了傅淮年一眼，疑惑且帶著詢問地問道，“我看起來是那種人嗎？”
傅淮年：“......不是。”
跟時序相處這麽多天以來，他好像確實沒見時序來過酒吧。
可能是喝了些酒的緣故，時序的指尖輕輕抵住下巴，饒有興味道，“難道是布蘭溫跟你說的？”
“那倒不是。”傅淮年的手撐在欄桿上，“就是隨便提提。”
時序的眼神又在傅淮年面上掃了一眼，隨後垂眸面向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輛。
微風拂過他的臉頰，額前的碎發被撥動一些，“這個酒吧我就來過兩次，第一次是同學聚會，當時看到那邊的的布蘭溫在調酒，可能是真的有點醉了，就想著到他那裏躲躲酒，當時我旁邊就是徐昭睿，所以我去的時候他知道，這應該就是剛才在包廂裏面徐昭睿提到這個事情的原因。”
“至於第二次......”時序頓了頓，“那次是學生會聚會，我玩游戲，得挑一杯自己最喜歡的酒喝。”
傅淮年：“然後你就讓去找布蘭溫調酒去了。”
“差不多吧，記得不太清了。”時序低下頭，指尖也順著往上移了一些，“當時挑挑揀揀桌子上應該是沒什麽度數低的酒了，就跟他們說找那邊的調酒師調一杯，讓他們繼續玩。”
其實仔細想想，當時好像也是半醉不醉了。
不過好在每次在酒吧喝完都有意識，還能給自己找個代駕把自己送到學校裏。
傅淮年喃喃，“難怪......”
時序挑眉，語調裏露出些許懷疑，“難怪什麽？你們剛才到底在聊什麽？”
“難怪布蘭溫說你喝酒喝的慢，原來是這個原因。”
時序在傅淮年面上沒打量出什麽異樣，便收回了目光。
微風融入，隔壁舞場的音樂仿佛都淡了許多。
傅淮年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最後還有一件事情。”
時序：“......還有什麽問題？”
時序本來以為傅淮年又要問一些關於他喝醉酒的問題，誰知對方直接伸過來一只手，幫他把領口的那只扣子給系上了。
時序：“......”
傅淮年的手好像一直都挺熱的，手指觸碰到皮膚的時候，還帶了點微熱的癢意。
傅淮年：“陽臺上風大，把扣子系上。”
說實話，要不是傅淮年，時序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扣子什麽時候解開的。
大抵是酒吧裏人太多加上喝酒有些熱的緣故，不知覺解開一顆。
時序感受著那只手從自己領口離開，眼眸朝著傅淮年衣領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對方也沒系最上面的扣子。
“你的扣子也沒系。”時序溫聲提醒道。
“什麽？”傅淮年自動把那句話翻譯，“你要幫我系嗎？”
時序：“......”
在對方的灼灼目光中，時序伸出手，把指尖放到了對方的扣子上。
他一只手扶著半邊衣領的扣子，另一只手撥弄右半邊，似乎是想在上面尋找扣眼。
然而指尖撥到一半，卻發覺有些不對，這裏光線昏暗，時序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擡起頭，往傅淮年那邊湊了下。
溫和暗色光的點染下，時序的側顏變得柔和，羽睫也潤上色。
因為離得太近，傅淮年的呼吸頓了下，放在欄桿上的手也有些捏緊。
怎麽會有皮膚這麽白的人......
然而還沒等傅淮年品出個味道來，忽然聽到眼前的人的聲音似乎有幾分咬牙切齒。
“你騙我。”
傅淮年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啊？”
時序快速退後幾步，把手放下來，“你那根本就是個裝飾扣，哪裏需要系？”
“哦。”傅淮年若有所思，“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今天穿的衣服的扣子原來只是個裝飾嗎......”
時序：“......”
最好是真的記錯了。
時序的手撐在欄桿上，薄涼微風劃過他的側顏，清秀俊美，眼眸微瞇，明顯不信的樣子。
這倒是讓傅淮年想起他們在雨夜見面的那次。
傅淮年立刻舉起雙手認錯，“我下次肯定穿一件扣子不是裝飾扣的衣服。”
今天穿這件衣服確實有點後悔。
時序：“......”
這是重點嗎？
“下次不用穿帶扣子的衣服，直接穿個沒有扣子的多好。”
“此言差......”傅淮年話還未說完，立刻審時度勢，轉口道，“言之有理。”
哐當——
走廊那邊傳來瓷器酒杯碎裂的聲音，因為聲音有些熟悉，所以時序和傅淮年都停下動作，朝那邊看了眼。
“不好意思把你撞到了，沒事吧？”
“沒......沒事沒事。”
走廊上有亮光，那人的樣貌自然一覽無餘——
是裴青寂。
裴青寂應該是剛剛從包廂裏面走出來，連門都還沒有完全關好，此刻手被濺上酒液，地面玻璃碎片堆滿，閃著細碎的光。
那名服務生趕忙拿出來幾張紙去給裴青寂擦手，但是被他拒絕了。
聲音隔得遠，時序和傅淮年有些聽不清他們聊的什麽，不過大概就是“自己沒事，讓他再去拿一下酒過來”的話。
那名服務生走後，裴青寂似乎註意到了視線，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時哥、傅哥。”他揮了揮手，“你們怎麽也在這裏？”
傅淮年率先一步，“hello啊，真有緣，你怎麽也在這裏？”
裴青寂溫和笑笑，“我也是跟朋友來這裏喝兩杯，你們是......”
“哦~”傅淮年應了一聲，“今天我們班有人過生日，來辦個party。”
“這樣啊。”裴青寂笑著答道。
一旁一直沈默的時序忽然開口，“我記得你今天晚上是負責一個舞會，那個取消了嗎？”
裴青寂眼睛彎了彎，回答的十分從容，“臨時有朋友約，就跟程南換了換，下次我幫他。”
時序點了點頭。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時序拿開一看，發現是徐昭睿的電話。
他剛滑動接聽，就聽到對方帶著酒意的聲音傳來，“時哥，你在哪兒？要吃蛋糕了，你快回來啊！對了，傅哥跟你在一起嗎？”
“好。”時序對那邊應了聲，“傅淮年跟我在一起，我們就在門口，馬上進去。”
“行。”
電話掛斷後，時序便把手機放到了口袋裏。
裴青寂：“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時序：“好，再見。”
“再見。”
人影越行越遠，時序對旁邊的傅淮年開口，“走吧，吃蛋糕去了。”
“嗯。”
————
房門推開，裏面的歡樂氛圍幾乎要溢出，那些放置在周圍的彩色氣球也被放開，升到了頂上。
“知道為什麽作業寫不完嗎？”
“為什麽？”
“因為homework不可數啊！”
“哈哈哈，你這讓我想起來那個我那個醫學生室友了，他昨天晚上寫報告寫到淩晨，終於卡在最後交上了，今天上午在補覺，下午醒來接著寫下一科，這幾天凈往圖書館跑了。”
“你說這話讓我想起來了，我還有好幾個論文沒寫，好像過幾天就要交了......”
“哎呀，畢竟teacher有覆數，一個老師論文，一個老師報告，還有一個拍視頻的，快累死了。”
“哎哎哎，時哥傅哥來了。”
......
室內變得昏暗，蠟燭的燈光搖曳，如同黑夜裏的微光。
“徐哥，快許願。”
徐昭睿已經喝的有些醉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在思考，“我就許願期末我們考試都能過，都上A+。”
“那就得徐哥吉言了，我們期末肯定能考好。”
“就是就是。”
幾道議論聲之後，大家便開始分蛋糕。
時序被分到一塊蛋糕，彩色的奶油在外圍層層堆疊，最上方有幾顆葡萄和一朵花。
他拿叉子吃了塊葡萄，上面沾到的奶油蹭到唇角。
“你嘴邊有奶油。”傅淮年過來提醒。
時序看了他一眼，“你嘴邊也有。”
無人在意的角落，傅淮年湊上前，“那我幫你擦擦。”
在紙巾蹭到嘴邊的時候，時序及時躲開，“還沒吃完呢，等會兒再擦。”
本來想耍花招的傅淮年心思歇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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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
他看了傅淮年一眼，疑惑且帶著詢問地問道，“我看起來是那種人嗎？”
傅淮年：“......不是。”
跟時序相處這麽多天以來，他好像確實沒見時序來過酒吧。
可能是喝了些酒的緣故，時序的指尖輕輕抵住下巴，饒有興味道，“難道是布蘭溫跟你說的？”
“那倒不是。”傅淮年的手撐在欄桿上，“就是隨便提提。”
時序的眼神又在傅淮年面上掃了一眼，隨後垂眸面向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輛。
微風拂過他的臉頰，額前的碎發被撥動一些，“這個酒吧我就來過兩次，第一次是同學聚會，當時看到那邊的的布蘭溫在調酒，可能是真的有點醉了，就想著到他那裏躲躲酒，當時我旁邊就是徐昭睿，所以我去的時候他知道，這應該就是剛才在包廂裏面徐昭睿提到這個事情的原因。”
“至於第二次......”時序頓了頓，“那次是學生會聚會，我玩游戲，得挑一杯自己最喜歡的酒喝。”
傅淮年：“然後你就讓去找布蘭溫調酒去了。”
“差不多吧，記得不太清了。”時序低下頭，指尖也順著往上移了一些，“當時挑挑揀揀桌子上應該是沒什麽度數低的酒了，就跟他們說找那邊的調酒師調一杯，讓他們繼續玩。”
其實仔細想想，當時好像也是半醉不醉了。
不過好在每次在酒吧喝完都有意識，還能給自己找個代駕把自己送到學校裏。
傅淮年喃喃，“難怪......”
時序挑眉，語調裏露出些許懷疑，“難怪什麽？你們剛才到底在聊什麽？”
“難怪布蘭溫說你喝酒喝的慢，原來是這個原因。”
時序在傅淮年面上沒打量出什麽異樣，便收回了目光。
微風融入，隔壁舞場的音樂仿佛都淡了許多。
傅淮年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最後還有一件事情。”
時序：“......還有什麽問題？”
時序本來以為傅淮年又要問一些關於他喝醉酒的問題，誰知對方直接伸過來一只手，幫他把領口的那只扣子給系上了。
時序：“......”
傅淮年的手好像一直都挺熱的，手指觸碰到皮膚的時候，還帶了點微熱的癢意。
傅淮年：“陽臺上風大，把扣子系上。”
說實話，要不是傅淮年，時序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扣子什麽時候解開的。
大抵是酒吧裏人太多加上喝酒有些熱的緣故，不知覺解開一顆。
時序感受著那只手從自己領口離開，眼眸朝著傅淮年衣領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對方也沒系最上面的扣子。
“你的扣子也沒系。”時序溫聲提醒道。
“什麽？”傅淮年自動把那句話翻譯，“你要幫我系嗎？”
時序：“......”
在對方的灼灼目光中，時序伸出手，把指尖放到了對方的扣子上。
他一只手扶著半邊衣領的扣子，另一只手撥弄右半邊，似乎是想在上面尋找扣眼。
然而指尖撥到一半，卻發覺有些不對，這裏光線昏暗，時序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擡起頭，往傅淮年那邊湊了下。
溫和暗色光的點染下，時序的側顏變得柔和，羽睫也潤上色。
因為離得太近，傅淮年的呼吸頓了下，放在欄桿上的手也有些捏緊。
怎麽會有皮膚這麽白的人......
然而還沒等傅淮年品出個味道來，忽然聽到眼前的人的聲音似乎有幾分咬牙切齒。
“你騙我。”
傅淮年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啊？”
時序快速退後幾步，把手放下來，“你那根本就是個裝飾扣，哪裏需要系？”
“哦。”傅淮年若有所思，“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今天穿的衣服的扣子原來只是個裝飾嗎......”
時序：“......”
最好是真的記錯了。
時序的手撐在欄桿上，薄涼微風劃過他的側顏，清秀俊美，眼眸微瞇，明顯不信的樣子。
這倒是讓傅淮年想起他們在雨夜見面的那次。
傅淮年立刻舉起雙手認錯，“我下次肯定穿一件扣子不是裝飾扣的衣服。”
今天穿這件衣服確實有點後悔。
時序：“......”
這是重點嗎？
“下次不用穿帶扣子的衣服，直接穿個沒有扣子的多好。”
“此言差......”傅淮年話還未說完，立刻審時度勢，轉口道，“言之有理。”
哐當——
走廊那邊傳來瓷器酒杯碎裂的聲音，因為聲音有些熟悉，所以時序和傅淮年都停下動作，朝那邊看了眼。
“不好意思把你撞到了，沒事吧？”
“沒......沒事沒事。”
走廊上有亮光，那人的樣貌自然一覽無餘——
是裴青寂。
裴青寂應該是剛剛從包廂裏面走出來，連門都還沒有完全關好，此刻手被濺上酒液，地面玻璃碎片堆滿，閃著細碎的光。
那名服務生趕忙拿出來幾張紙去給裴青寂擦手，但是被他拒絕了。
聲音隔得遠，時序和傅淮年有些聽不清他們聊的什麽，不過大概就是“自己沒事，讓他再去拿一下酒過來”的話。
那名服務生走後，裴青寂似乎註意到了視線，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時哥、傅哥。”他揮了揮手，“你們怎麽也在這裏？”
傅淮年率先一步，“hello啊，真有緣，你怎麽也在這裏？”
裴青寂溫和笑笑，“我也是跟朋友來這裏喝兩杯，你們是......”
“哦~”傅淮年應了一聲，“今天我們班有人過生日，來辦個party。”
“這樣啊。”裴青寂笑著答道。
一旁一直沈默的時序忽然開口，“我記得你今天晚上是負責一個舞會，那個取消了嗎？”
裴青寂眼睛彎了彎，回答的十分從容，“臨時有朋友約，就跟程南換了換，下次我幫他。”
時序點了點頭。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時序拿開一看，發現是徐昭睿的電話。
他剛滑動接聽，就聽到對方帶著酒意的聲音傳來，“時哥，你在哪兒？要吃蛋糕了，你快回來啊！對了，傅哥跟你在一起嗎？”
“好。”時序對那邊應了聲，“傅淮年跟我在一起，我們就在門口，馬上進去。”
“行。”
電話掛斷後，時序便把手機放到了口袋裏。
裴青寂：“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時序：“好，再見。”
“再見。”
人影越行越遠，時序對旁邊的傅淮年開口，“走吧，吃蛋糕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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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推開，裏面的歡樂氛圍幾乎要溢出，那些放置在周圍的彩色氣球也被放開，升到了頂上。
“知道為什麽作業寫不完嗎？”
“為什麽？”
“因為homework不可數啊！”
“哈哈哈，你這讓我想起來那個我那個醫學生室友了，他昨天晚上寫報告寫到淩晨，終於卡在最後交上了，今天上午在補覺，下午醒來接著寫下一科，這幾天凈往圖書館跑了。”
“你說這話讓我想起來了，我還有好幾個論文沒寫，好像過幾天就要交了......”
“哎呀，畢竟teacher有覆數，一個老師論文，一個老師報告，還有一個拍視頻的，快累死了。”
“哎哎哎，時哥傅哥來了。”
......
室內變得昏暗，蠟燭的燈光搖曳，如同黑夜裏的微光。
“徐哥，快許願。”
徐昭睿已經喝的有些醉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在思考，“我就許願期末我們考試都能過，都上A+。”
“那就得徐哥吉言了，我們期末肯定能考好。”
“就是就是。”
幾道議論聲之後，大家便開始分蛋糕。
時序被分到一塊蛋糕，彩色的奶油在外圍層層堆疊，最上方有幾顆葡萄和一朵花。
他拿叉子吃了塊葡萄，上面沾到的奶油蹭到唇角。
“你嘴邊有奶油。”傅淮年過來提醒。
時序看了他一眼，“你嘴邊也有。”
無人在意的角落，傅淮年湊上前，“那我幫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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