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沒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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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沒談過戀愛
時序回去後簡單吃了點東西，隨後便從抽屜裏拿出來了體溫計。
“38.9℃。”傅淮年看著那個體溫計，“怎麽這麽高？”
時序接了杯水，把退燒藥喝了下去，水汽撲過睫毛，染上一片濕意。
“可能是因為時間過得久了。”時序的手指扶著額頭，感受著上面傳來的溫度，“等會兒去睡個覺，第二天醒來應該就沒事了。”
時序把自己喝藥的杯子沖了一下，放到了臺子上。
他薄瓷般的臉頰因為發燒而染上淡淡的紅，琉璃色的眸中水光瀲灩，眼眶的部分像是淺淡的朱砂暈染。
傅淮年伸手撫摸上時序的額頭，對他道，“你先去睡覺吧，等會兒我再去給你量量體溫。”
時序頭有些暈，對傅淮年的話沒怎麽做思考，還以為是關心自己的，便點點頭，“謝謝。”
藥物作用下，困意愈發明顯。
時序現在只想躺到被窩裏面睡覺。
房門關上後，宿舍內也安靜了下來。
傅淮年轉身往陽臺走過去，那裏的床單和被罩已經幹了，床墊今天回來的時候也重新買了一個，自己的床已經可以睡人了。
外面的雨終於終於有了要停的趨勢，雨滴凝結在窗玻璃上，被房間裏的燈著上色。
傅淮年看向窗外，光滑的窗上倒映出他的臉。
天生的眉目深邃，高鼻薄唇，其實不笑的話應該還是比較有攻擊性的，但笑起來確實極為親人，一副好脾氣的模樣。
他恍惚間又想起來第一次跟時序在陽臺上見面的場景。
那次從房間出來後看到那人獨自在陽臺上，還以為是遇到什麽煩心事借煙消愁，沒想到只是在吃糖。
後來相處久了發現這人其實挺可愛的，不想做的事情會給自己找理由，惹他生氣了會一本正經罰你寫檢討，第二天醒來發現罰錯了還會收回......
從什麽時候開始關註的......
可能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
時序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身體被冰冷席卷，眉頭有些難受的蹙起，頭昏昏沈沈的，還伴隨著一陣刺痛，想睡都睡不著。
“哢噠——”
房門被輕聲打開，地面上的光影逐漸放大，一個人影上前，將光影折射。
時序感覺自己的額頭被什麽東西覆上，稍微有些冰。
這種感覺有些異樣的舒服，因此在碰上的時候，時序本能上去蹭了一下。
果不其然，在時序貼上去之後，額頭上的那個東西像是受到什麽刺激，立刻停下了。
傅淮年拿著溫度槍，在時序額頭一點，小屏幕上立刻顯示了他現在的溫度。
38.4℃。
倒是降了很多。
傅淮年把溫度槍輕聲放到桌面上，隨後借著門外的光亮看向時序。
正在睡覺的人眉頭輕輕皺起，似乎不太舒服。
也許是感覺有些冷，被子裏面伸出的手只露出一點，勾住傅淮年的手指，顯然是不想讓他離開。
時序的皮膚本來就很細膩，此刻發著燒握住別人倒像是一塊被捂熱的白玉。
傅淮年想慢慢抽回來，但是一動便能感覺對方握的更緊。
“你困嗎？”他聽到時序帶著些尾音的嗓音傳來。
“......”
“要一起睡嗎？”
“......”
傅淮年湊上前，溫聲道，“是我把你吵醒了嗎？”
還是沒睡，單純說的夢話。
“不是，我本來就沒睡。”
時序的聲音不大，還帶著一點病色。
他的嗓音有點幹，深思熟慮後發現口渴還得起床去倒水，太麻煩了，還是窩在被子裏舒服。
“喝點熱水？”傅淮年的聲音傳來。
“......”
雖然沒睜眼，但是從那道細小響聲裏面大概確定這個房間裏是有水的，而且很可能就在傅淮年手上。
時序睜開眸，慢慢從床上坐起來。
果不其然，等時序眼前的視線變得清晰一點後，確實能看到傅淮年手上拿的杯子。
杯中的水在門外的光影下折射出一縷光，映在指尖。
時序接過水喝下，原本幹澀的喉嚨得到滋潤，變得沒那麽沙啞了。
他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手扶了扶有些暈的頭，意識不知道是清醒還是模糊。
熱水似乎能緩解一下身體的冰冷，但是那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時序躺下去，又把被子拉到了自己的安全距離。
“還不松開我的手嗎？”傅淮年看著被拽的緊的手，忍不住失笑，“要不松手我就真在這裏睡了。”
“可以嗎？”
出乎意料的，時序真的問了出來。
“......”
“這裏太冷了......”
“......”
十分鐘後。
傅淮年毅然決然鉆到被窩裏，摟著美人便準備入睡。
兩人的手依舊沒分開，傅淮年低眸看著懷裏亂蹭的人，伸手把被子拉上來一點，“這麽冷？”
時序不知道聽到了沒有，依舊在專註尋找熱的東西，嘴裏發出很小的哼聲。
“你明天醒來不會不認賬吧。”傅淮年小聲喃喃道。
時序意識有些模糊，加上傅淮年的聲音本來就很小，所以只隱隱約約聽到了“認賬”兩個字。
“認什麽賬？”
“......”
傅淮年把手放在時序腰上，把他往自己懷裏帶了一下，“沒什麽賬，睡覺吧。”
“......睡不著。”時序大概是真的燒的有些頭暈了，連說出來的話都很直白，應該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我再努力一下。”
傅淮年差點笑起來，但還是忍住了，“真巧，我也睡不著。”
他現在何止睡不著，他現在只想沖出去洗個冷水澡。
時序當然不知道傅淮年睡不著的理由，平靜下來後揚眉，似乎有些開心，只以為找到了在黑夜中無聊的同伴。
“那我們聊會兒天怎麽樣？”
傅淮年挑眉，“你想聊什麽？”
“你剛才說的認什麽賬？”
“......”
房間內光線昏暗，傅淮年只能看到時序一個很簡單的輪廓。
他低下頭，整個人幾乎貼在時序的耳際，“我今天跟你睡覺，清白都給你了，你不能不認賬。”
在傅淮年說完這句話之後，空中立刻變得沈寂起來，溫熱的呼吸灑在頸側，傅淮年一瞬間覺得時序打算裝睡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事實上時序皺了皺眉，在昏沈的腦子裏經過很長時間的思考得出來一個結論，“你是不是偷換概念？”
傅淮年沒想到還有後續，連忙笑著答上去，“怎麽偷換概念了？”
“兩個睡覺不是一個意思。”時序似乎是想睜開眼跟傅淮年說話，但掙紮了一下發現掙紮不動，便又把頭埋了回去，“清白的睡覺跟不清白的睡覺意思不一樣，兩個從本質上都聯系不到一起。”
傅淮年很快就想到了別的應對方法，“那我們就不聊清不清白的事情了，不管清白還是不清白，我們是不是一起睡覺了？我們都在一起睡覺了，你為什麽還不對我負責。”
時序：“......你說的有問題。”
“哪裏有問題？”
“......”
有那麽一瞬間，時序真的很想從邏輯與思維那本書裏刨出來傅淮年到底哪裏說的有問題，但由於頭懵最後放棄了掙紮。
“說不出來就當你默認我說的話是對的了，明天早上醒來我等著你。”說完傅淮年還在他額頭上親昵一蹭，“放心，就算你裝睡或者明天忘了我也會提醒你的。”
時序：“......”
等了很久都不見時序搭話，傅淮年低頭看著時序的模樣，像是感嘆，“你不會除了我真在外面有很多情債吧？談了多少戀愛？”
傅淮年用指尖刮開他耳側的碎發，喃喃道，“沒事，不管多少，談了我也能把你搶回來。”
“沒有。”時序說。
傅淮年：“......”嗯？
時序的眼睛依舊是閉著的，呼吸清淺平穩，“我沒談過戀愛，不管是傅隱寂還是應忱我都沒談過，我跟他們沒有戀愛關系也不可能有戀愛關系。”
傅淮年眨眨眼，黑暗中的眸光微動，半晌笑著道，“親愛的我當然相信你了，你肯定跟那幾個人都沒有關系。”
他摸著時序略微瘦削的脊背，“所以你當時進學生會的時候為什麽要把票投給應忱？”
“......”
時序緩緩道，“因為我懶。”
他輕聲打了個哈欠，眼睫細微顫了顫，“學生會會長要負責的事情肯定比副會長要多的多，當時那個位置的競爭只有我們兩個，我為了自己以後的生活輕松一點，幹脆把自己的票投給競爭對手了。”
傅淮年一想，覺得憑自己對時序的了解這個解釋完全說得通，美滋滋地道，“好的寶貝，我明白了。”
時序：“現在聊完我了，來聊聊你吧。”
傅淮年疑惑，“我？”
他有什麽好聊的？
“對。”時序輕聲說，“是誰把我投票給應忱的消息告訴你的？你今天在學生會裏面派誰盯著我？”
傅淮年：“......”
時序似乎是真的困了，但他還是忍著困意道，“不想說嗎？”
“這個......”
“不想說也可以。”
傅淮年沒想到劇情會這麽展開，思索過後笑著說，“所以你想知道什麽別的東西？”
“我不想知道什麽。”時序的聲音帶著繾綣的尾音，“明天早上你做飯。”
“......”
原來在這裏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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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回去後簡單吃了點東西，隨後便從抽屜裏拿出來了體溫計。
“38.9℃。”傅淮年看著那個體溫計，“怎麽這麽高？”
時序接了杯水，把退燒藥喝了下去，水汽撲過睫毛，染上一片濕意。
“可能是因為時間過得久了。”時序的手指扶著額頭，感受著上面傳來的溫度，“等會兒去睡個覺，第二天醒來應該就沒事了。”
時序把自己喝藥的杯子沖了一下，放到了臺子上。
他薄瓷般的臉頰因為發燒而染上淡淡的紅，琉璃色的眸中水光瀲灩，眼眶的部分像是淺淡的朱砂暈染。
傅淮年伸手撫摸上時序的額頭，對他道，“你先去睡覺吧，等會兒我再去給你量量體溫。”
時序頭有些暈，對傅淮年的話沒怎麽做思考，還以為是關心自己的，便點點頭，“謝謝。”
藥物作用下，困意愈發明顯。
時序現在只想躺到被窩裏面睡覺。
房門關上後，宿舍內也安靜了下來。
傅淮年轉身往陽臺走過去，那裏的床單和被罩已經幹了，床墊今天回來的時候也重新買了一個，自己的床已經可以睡人了。
外面的雨終於終於有了要停的趨勢，雨滴凝結在窗玻璃上，被房間裏的燈著上色。
傅淮年看向窗外，光滑的窗上倒映出他的臉。
天生的眉目深邃，高鼻薄唇，其實不笑的話應該還是比較有攻擊性的，但笑起來確實極為親人，一副好脾氣的模樣。
他恍惚間又想起來第一次跟時序在陽臺上見面的場景。
那次從房間出來後看到那人獨自在陽臺上，還以為是遇到什麽煩心事借煙消愁，沒想到只是在吃糖。
後來相處久了發現這人其實挺可愛的，不想做的事情會給自己找理由，惹他生氣了會一本正經罰你寫檢討，第二天醒來發現罰錯了還會收回......
從什麽時候開始關註的......
可能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
時序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身體被冰冷席卷，眉頭有些難受的蹙起，頭昏昏沈沈的，還伴隨著一陣刺痛，想睡都睡不著。
“哢噠——”
房門被輕聲打開，地面上的光影逐漸放大，一個人影上前，將光影折射。
時序感覺自己的額頭被什麽東西覆上，稍微有些冰。
這種感覺有些異樣的舒服，因此在碰上的時候，時序本能上去蹭了一下。
果不其然，在時序貼上去之後，額頭上的那個東西像是受到什麽刺激，立刻停下了。
傅淮年拿著溫度槍，在時序額頭一點，小屏幕上立刻顯示了他現在的溫度。
38.4℃。
倒是降了很多。
傅淮年把溫度槍輕聲放到桌面上，隨後借著門外的光亮看向時序。
正在睡覺的人眉頭輕輕皺起，似乎不太舒服。
也許是感覺有些冷，被子裏面伸出的手只露出一點，勾住傅淮年的手指，顯然是不想讓他離開。
時序的皮膚本來就很細膩，此刻發著燒握住別人倒像是一塊被捂熱的白玉。
傅淮年想慢慢抽回來，但是一動便能感覺對方握的更緊。
“你困嗎？”他聽到時序帶著些尾音的嗓音傳來。
“......”
“要一起睡嗎？”
“......”
傅淮年湊上前，溫聲道，“是我把你吵醒了嗎？”
還是沒睡，單純說的夢話。
“不是，我本來就沒睡。”
時序的聲音不大，還帶著一點病色。
他的嗓音有點幹，深思熟慮後發現口渴還得起床去倒水，太麻煩了，還是窩在被子裏舒服。
“喝點熱水？”傅淮年的聲音傳來。
“......”
雖然沒睜眼，但是從那道細小響聲裏面大概確定這個房間裏是有水的，而且很可能就在傅淮年手上。
時序睜開眸，慢慢從床上坐起來。
果不其然，等時序眼前的視線變得清晰一點後，確實能看到傅淮年手上拿的杯子。
杯中的水在門外的光影下折射出一縷光，映在指尖。
時序接過水喝下，原本幹澀的喉嚨得到滋潤，變得沒那麽沙啞了。
他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手扶了扶有些暈的頭，意識不知道是清醒還是模糊。
熱水似乎能緩解一下身體的冰冷，但是那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時序躺下去，又把被子拉到了自己的安全距離。
“還不松開我的手嗎？”傅淮年看著被拽的緊的手，忍不住失笑，“要不松手我就真在這裏睡了。”
“可以嗎？”
出乎意料的，時序真的問了出來。
“......”
“這裏太冷了......”
“......”
十分鐘後。
傅淮年毅然決然鉆到被窩裏，摟著美人便準備入睡。
兩人的手依舊沒分開，傅淮年低眸看著懷裏亂蹭的人，伸手把被子拉上來一點，“這麽冷？”
時序不知道聽到了沒有，依舊在專註尋找熱的東西，嘴裏發出很小的哼聲。
“你明天醒來不會不認賬吧。”傅淮年小聲喃喃道。
時序意識有些模糊，加上傅淮年的聲音本來就很小，所以只隱隱約約聽到了“認賬”兩個字。
“認什麽賬？”
“......”
傅淮年把手放在時序腰上，把他往自己懷裏帶了一下，“沒什麽賬，睡覺吧。”
“......睡不著。”時序大概是真的燒的有些頭暈了，連說出來的話都很直白，應該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我再努力一下。”
傅淮年差點笑起來，但還是忍住了，“真巧，我也睡不著。”
他現在何止睡不著，他現在只想沖出去洗個冷水澡。
時序當然不知道傅淮年睡不著的理由，平靜下來後揚眉，似乎有些開心，只以為找到了在黑夜中無聊的同伴。
“那我們聊會兒天怎麽樣？”
傅淮年挑眉，“你想聊什麽？”
“你剛才說的認什麽賬？”
“......”
房間內光線昏暗，傅淮年只能看到時序一個很簡單的輪廓。
他低下頭，整個人幾乎貼在時序的耳際，“我今天跟你睡覺，清白都給你了，你不能不認賬。”
在傅淮年說完這句話之後，空中立刻變得沈寂起來，溫熱的呼吸灑在頸側，傅淮年一瞬間覺得時序打算裝睡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事實上時序皺了皺眉，在昏沈的腦子裏經過很長時間的思考得出來一個結論，“你是不是偷換概念？”
傅淮年沒想到還有後續，連忙笑著答上去，“怎麽偷換概念了？”
“兩個睡覺不是一個意思。”時序似乎是想睜開眼跟傅淮年說話，但掙紮了一下發現掙紮不動，便又把頭埋了回去，“清白的睡覺跟不清白的睡覺意思不一樣，兩個從本質上都聯系不到一起。”
傅淮年很快就想到了別的應對方法，“那我們就不聊清不清白的事情了，不管清白還是不清白，我們是不是一起睡覺了？我們都在一起睡覺了，你為什麽還不對我負責。”
時序：“......你說的有問題。”
“哪裏有問題？”
“......”
有那麽一瞬間，時序真的很想從邏輯與思維那本書裏刨出來傅淮年到底哪裏說的有問題，但由於頭懵最後放棄了掙紮。
“說不出來就當你默認我說的話是對的了，明天早上醒來我等著你。”說完傅淮年還在他額頭上親昵一蹭，“放心，就算你裝睡或者明天忘了我也會提醒你的。”
時序：“......”
等了很久都不見時序搭話，傅淮年低頭看著時序的模樣，像是感嘆，“你不會除了我真在外面有很多情債吧？談了多少戀愛？”
傅淮年用指尖刮開他耳側的碎發，喃喃道，“沒事，不管多少，談了我也能把你搶回來。”
“沒有。”時序說。
傅淮年：“......”嗯？
時序的眼睛依舊是閉著的，呼吸清淺平穩，“我沒談過戀愛，不管是傅隱寂還是應忱我都沒談過，我跟他們沒有戀愛關系也不可能有戀愛關系。”
傅淮年眨眨眼，黑暗中的眸光微動，半晌笑著道，“親愛的我當然相信你了，你肯定跟那幾個人都沒有關系。”
他摸著時序略微瘦削的脊背，“所以你當時進學生會的時候為什麽要把票投給應忱？”
“......”
時序緩緩道，“因為我懶。”
他輕聲打了個哈欠，眼睫細微顫了顫，“學生會會長要負責的事情肯定比副會長要多的多，當時那個位置的競爭只有我們兩個，我為了自己以後的生活輕松一點，幹脆把自己的票投給競爭對手了。”
傅淮年一想，覺得憑自己對時序的了解這個解釋完全說得通，美滋滋地道，“好的寶貝，我明白了。”
時序：“現在聊完我了，來聊聊你吧。”
傅淮年疑惑，“我？”
他有什麽好聊的？
“對。”時序輕聲說，“是誰把我投票給應忱的消息告訴你的？你今天在學生會裏面派誰盯著我？”
傅淮年：“......”
時序似乎是真的困了，但他還是忍著困意道，“不想說嗎？”
“這個......”
“不想說也可以。”
傅淮年沒想到劇情會這麽展開，思索過後笑著說，“所以你想知道什麽別的東西？”
“我不想知道什麽。”時序的聲音帶著繾綣的尾音，“明天早上你做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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