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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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布局
帷帽下, 白雲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系統，我們的機會好像來了。”
系統聞言，又興奮又激動又困惑：“機會？什麽機會？宿主大人, 咱們要幹一票大的嗎？”
白雲不語, 只是一味地勾著唇角笑。
接下來是一陣略顯尷尬的寒暄，反派們也各自做了自我介紹，內容半真半假，姜末含笑應和，也不知道信了幾分。最後, 反派們與姜末互相加上了傳訊玉玦，也算是完成了今日結識的任務。
臨近午時，大堂中聽書的人群散去, 食客多了起來，店小二熱情地招待著食客們，大堂中鬧嚷嚷的。
姜末許是看出來反派們不願留他用午膳, 主動提出了告辭。
反派們也不想再尬聊下去。
安榭起身向姜末拱拱手, 故作不知，朗聲問道：“不知姜道友住在何處？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正打算回去，若是順路, 還可以一道。”
姜末和善地笑著，指了指客棧樓上, 說道：“不遠，就住在此地。”
安榭點了點頭，笑著道：“那便不留姜道友了, 改日再會。”
姜末也含笑頷首：“改日再會。”
臨走前，他看了師會靈一眼。師會靈正攙扶白雲起身, 沒能察覺，但一旁默不作聲的司蘭看見了。
回到西巷住宅，歐陽醫師早已將午膳備好，反派們陪白雲一同用了午膳。
飯後，白雲借口午休回到房中，趁反派們都不在身邊，她解開禁制，從芥子囊中取出了幻世鏡。
系統好奇：“宿主，這是要觀察魔將的行蹤嗎？”
“當然不是，魔將有什麽好看的。”白雲將靈力輸入幻世鏡中，興致勃勃地解答道，“這是用來看反派的，上午成功結交到了魔將，接下來他們一定有所動作，就讓我們來瞧瞧他們想要做什麽吧。”
幻世鏡浮現出安榭屋子裏的畫面，四位反派整整齊齊地圍桌而坐，每個人都擰著眉頭一言不發，就連寧慕山也是，好似在思考什麽萬年難遇的問題。
周遭安靜極了。
等待了一會兒，白雲忍不住想將時間往前調，看反派們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時，司蘭忽然斟酌著說道：“今日與姜末分別時，我瞧見他在看二師姐。”
“看我？”師會靈眉頭擰得更緊了，“不會是在打我的壞主意吧？可是如今我們的身份都是散修，難道我身上還有他能夠利用的東西？”
司蘭微微搖頭，語焉不詳：“瞧他的眼神，大概不是。”
安榭若有所思，緩緩道：“說到此，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今日邀請姜末進客棧時，起初他並未同意，是二師妹開口後，他才同意下來。”
聞言，師會靈腦海驀然靈光一閃，恍然大悟：“莫不是……他對我有幾分情意？”
司蘭點頭：“許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太好了！”
師會靈神情興奮，搓了搓手，整個人蠢蠢欲動。
“讓我去會會他，趁他不註意，我一劍捅過去，就不信他不會洩露魔氣。只要他一旦洩露魔氣，後面就好辦了。”
“不可。”安榭立馬否決，“姜末合體中期的修為，單獨對上他太過危險。”
師會靈絲毫不為自己擔憂，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師兄，富貴險中求！小師妹，你是何看法？”
司蘭垂眸思量，半晌後。
“此舉是一個辦法，但不是萬全的辦法。”
見她也反對，師會靈急了。
“你們不會又要說什麽從長計議吧？安河城如今勢力錯綜覆雜，局勢瞬息萬變，想要出奇制勝，就得殺他個措手不及。”
“況且，再拖下去的話。”師會靈嘆了一聲，眸色沈沈，“醫聖一旦接下鬼市懸賞，我們就不得不現身，魔界定不願看到修仙界多一把神兵利器。屆時，就是敵在暗，我們在明了。”
寧慕山開動腦筋想了想，覺得甚是有理，於是連連點頭。
安榭與司蘭沈默不語，室內再次歸於沈寂。
時間一點點流逝，又過了半晌，還是沒有人出聲。
師會靈不想放過這次機會，將攥緊的拳頭松開又攥緊，神情愈加焦急。沈默中，她忍不下去了，當下做出決斷，沈聲說道：“就這樣說定了，明日我就與他見面。”
說罷，她轉身就走，根本不給安榭與司蘭留勸阻的機會。
“站住！”安榭忽然道。
他神情冷肅，喉間動了動，像是做出了某種艱難的決定：“你別去，換我去。”
師會靈詫異回首，看向安榭，緊蹙的眉頭顯露出她內心的疑惑。
司蘭與寧慕山也同樣不解。
“大師兄，你這是何意？就算以師姐的名義將姜末約出來，可他一旦看到是你，恐怕反倒是會心生警惕，連他的身都近不得。”司蘭思忖著說道。
“這我知曉，所以我明日……”安榭視線落在師會靈身上，眼底眸光晦澀，“作師妹這身打扮去赴約。”
室內頓時靜得可怕。
師會靈下意識地擡起雙手，低下頭看自己的裝扮，目瞪口呆。
寧慕山目光癡呆，嘴巴微張，瞧了瞧安榭，又看了看師會靈，腦袋裏面的思緒亂做了一團亂麻。
司蘭小心翼翼地打量安榭的神情，欲言又止。
與此同時，另一間屋子裏。
系統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什麽？一號反派要去當女裝大佬！”
白雲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壓壓驚，故作淡定地說道：“小聲點，少見多怪。這是要幹正經事，為了殺死魔將的小手段罷了。”
不就是想穿女裝嘛，又不是想要毀滅世界的大事。
系統噎住，想了想又奇怪道：“可是不對呀，一號反派的身量比二號反派高太多，就算是用法訣易容，也是能一眼就瞧出來的。”
司蘭恰好也有同樣的疑惑，猶豫許久之後，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可是師兄，你與二師姐的身量相差甚遠……”
安榭微微頷首，回道：“這點我自有考慮，你們不必憂心。”
師會靈見安榭神情堅定，有些尷尬地曲著手指，撓了撓臉頰，遲疑道：“大師兄，您確定要替我去……出賣色相嗎？”
如此直白的話，炸得所有人臉色驟變。
寧慕山表情更加呆滯，望向安榭的目光極為覆雜，夾雜著一分震驚、兩分心疼、三分憤怒、四分同情，眼底隱約還有淚光閃爍，他雙手緊握成拳頭，攥得很緊。
司蘭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連後牙槽也咬緊了。
系統將在場所有人的臉色收入眼中，忍不住又看向面色隱隱泛青的安榭，斟酌道：“宿主，真要讓一號反派去出賣色相嗎？”
白雲嘖了一聲，糾正系統的說辭：“誰讓他去了，分明是他自己主動請纓。安心吧，再怎麽說也是一號反派，心眼子多著呢，不會吃虧的。”
系統想了想，覺得宿主的話很有道理，於是對明日的到來期待起來。至於期待什麽，那當然是期待一號反派女裝，以及他是否會出賣色相了。
自師會靈的話落下之後，屋子內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四人靜默了一陣，氣氛壓抑又尷尬。
半晌後，安榭起身送客。
“我意已決，你們莫要再勸了。”
欲言又止的三人被打發回了各自的屋子，師會靈在臨走前，留下了自己的傳訊玉玦。
#
翌日，辰時整。天剛蒙蒙亮，密布的星辰還未散去，東面天邊隱隱泛起白色。
四位反派同往日一般，在院中晨練劍法。小廚房中升起縷縷炊煙，這是歐陽醫師正在為白雲準備早膳。
房中，白雲睡得正香，忽然被大門的開合聲吵醒。
“反派出門了？”
白雲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向外間依舊昏暗的天色，面露不解。
哪個好人家的約會時間會定在天不見亮的時候？魔將真的會去赴約嗎？
她取出幻世鏡，註入靈力，這才發現原來不是安榭要出門赴約，而是巷尾的裁縫鋪送來了連夜趕制的衣袍。
院門內，裁縫鋪的小李雙眼掛著重重的黑眼圈，視線在四位反派身上來回掃過，臉上接連浮現出疑惑與震驚的神情。最終，他表情僵硬地垂下視線，眼觀鼻鼻觀心，捧著疊好的衣袍來到安榭身側。
“這位仙師，這是您定制的衣袍，已經趕制好了，若您試穿後……”小李忽然感覺背後有些發涼，輕咳了兩聲，果斷跳過這個話題，“總之有任何不合身的地方，我們都可以為您修改。”
“多謝。”
安榭神情冷肅地接過衣袍，沒去細看師妹師弟們是何反應，轉身大步往自己屋子走去。
在安榭的低氣壓下，小李笑容尷尬又僵硬，望著安榭遠去的背影，立在院中無所適從。
師會靈收好劍，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向小李拋去一塊碎銀。
“賞給你了，回去吧，這裏沒你的事了。”
小李如釋重負，說了句討喜的話，腳步匆匆地走了。
安榭進了自己屋子，半晌沒有出現，房間裏靜悄悄的，沒有傳出任何動靜。司蘭與師會靈面面相覷，兩人想到一處去了，於是兩人默契地看向旁邊的寧慕山。
寧慕山被兩人看得莫名後背一涼，後退了一步。
“怎……怎麽了？”
師會靈壓低聲音，小聲道：“大師兄這麽久都沒能出來，定是不會穿女裝，你進去幫他搭把手。”
“我嗎？”寧慕山擡手指向自己，滿臉問號，“可是我也沒有穿過女裝啊……”
“這就麻煩了，我與師妹倒是想進去幫忙，可男女有別。”師會靈皺了皺眉。
寧慕山回想起方才安榭周身低沈的氣壓，拉住師會靈的衣袖，不讚同地說道：“還是別進去了，我們要相信大師兄。”
大師兄老厲害了，女裝想必也是會穿的……吧？
正勸說著，久閉的大門終於吱呀一聲打開了。
連同幻世鏡前的白雲與系統，幾人齊齊向安榭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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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不語, 只是一味地勾著唇角笑。
接下來是一陣略顯尷尬的寒暄，反派們也各自做了自我介紹，內容半真半假，姜末含笑應和，也不知道信了幾分。最後, 反派們與姜末互相加上了傳訊玉玦，也算是完成了今日結識的任務。
臨近午時，大堂中聽書的人群散去, 食客多了起來，店小二熱情地招待著食客們，大堂中鬧嚷嚷的。
姜末許是看出來反派們不願留他用午膳, 主動提出了告辭。
反派們也不想再尬聊下去。
安榭起身向姜末拱拱手, 故作不知，朗聲問道：“不知姜道友住在何處？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正打算回去，若是順路, 還可以一道。”
姜末和善地笑著，指了指客棧樓上, 說道：“不遠，就住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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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他看了師會靈一眼。師會靈正攙扶白雲起身, 沒能察覺，但一旁默不作聲的司蘭看見了。
回到西巷住宅，歐陽醫師早已將午膳備好，反派們陪白雲一同用了午膳。
飯後，白雲借口午休回到房中，趁反派們都不在身邊，她解開禁制，從芥子囊中取出了幻世鏡。
系統好奇：“宿主，這是要觀察魔將的行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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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安靜極了。
等待了一會兒，白雲忍不住想將時間往前調，看反派們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時，司蘭忽然斟酌著說道：“今日與姜末分別時，我瞧見他在看二師姐。”
“看我？”師會靈眉頭擰得更緊了，“不會是在打我的壞主意吧？可是如今我們的身份都是散修，難道我身上還有他能夠利用的東西？”
司蘭微微搖頭，語焉不詳：“瞧他的眼神，大概不是。”
安榭若有所思，緩緩道：“說到此，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今日邀請姜末進客棧時，起初他並未同意，是二師妹開口後，他才同意下來。”
聞言，師會靈腦海驀然靈光一閃，恍然大悟：“莫不是……他對我有幾分情意？”
司蘭點頭：“許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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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去會會他，趁他不註意，我一劍捅過去，就不信他不會洩露魔氣。只要他一旦洩露魔氣，後面就好辦了。”
“不可。”安榭立馬否決，“姜末合體中期的修為，單獨對上他太過危險。”
師會靈絲毫不為自己擔憂，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師兄，富貴險中求！小師妹，你是何看法？”
司蘭垂眸思量，半晌後。
“此舉是一個辦法，但不是萬全的辦法。”
見她也反對，師會靈急了。
“你們不會又要說什麽從長計議吧？安河城如今勢力錯綜覆雜，局勢瞬息萬變，想要出奇制勝，就得殺他個措手不及。”
“況且，再拖下去的話。”師會靈嘆了一聲，眸色沈沈，“醫聖一旦接下鬼市懸賞，我們就不得不現身，魔界定不願看到修仙界多一把神兵利器。屆時，就是敵在暗，我們在明了。”
寧慕山開動腦筋想了想，覺得甚是有理，於是連連點頭。
安榭與司蘭沈默不語，室內再次歸於沈寂。
時間一點點流逝，又過了半晌，還是沒有人出聲。
師會靈不想放過這次機會，將攥緊的拳頭松開又攥緊，神情愈加焦急。沈默中，她忍不下去了，當下做出決斷，沈聲說道：“就這樣說定了，明日我就與他見面。”
說罷，她轉身就走，根本不給安榭與司蘭留勸阻的機會。
“站住！”安榭忽然道。
他神情冷肅，喉間動了動，像是做出了某種艱難的決定：“你別去，換我去。”
師會靈詫異回首，看向安榭，緊蹙的眉頭顯露出她內心的疑惑。
司蘭與寧慕山也同樣不解。
“大師兄，你這是何意？就算以師姐的名義將姜末約出來，可他一旦看到是你，恐怕反倒是會心生警惕，連他的身都近不得。”司蘭思忖著說道。
“這我知曉，所以我明日……”安榭視線落在師會靈身上，眼底眸光晦澀，“作師妹這身打扮去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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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會靈下意識地擡起雙手，低下頭看自己的裝扮，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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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蘭小心翼翼地打量安榭的神情，欲言又止。
與此同時，另一間屋子裏。
系統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什麽？一號反派要去當女裝大佬！”
白雲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壓壓驚，故作淡定地說道：“小聲點，少見多怪。這是要幹正經事，為了殺死魔將的小手段罷了。”
不就是想穿女裝嘛，又不是想要毀滅世界的大事。
系統噎住，想了想又奇怪道：“可是不對呀，一號反派的身量比二號反派高太多，就算是用法訣易容，也是能一眼就瞧出來的。”
司蘭恰好也有同樣的疑惑，猶豫許久之後，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可是師兄，你與二師姐的身量相差甚遠……”
安榭微微頷首，回道：“這點我自有考慮，你們不必憂心。”
師會靈見安榭神情堅定，有些尷尬地曲著手指，撓了撓臉頰，遲疑道：“大師兄，您確定要替我去……出賣色相嗎？”
如此直白的話，炸得所有人臉色驟變。
寧慕山表情更加呆滯，望向安榭的目光極為覆雜，夾雜著一分震驚、兩分心疼、三分憤怒、四分同情，眼底隱約還有淚光閃爍，他雙手緊握成拳頭，攥得很緊。
司蘭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連後牙槽也咬緊了。
系統將在場所有人的臉色收入眼中，忍不住又看向面色隱隱泛青的安榭，斟酌道：“宿主，真要讓一號反派去出賣色相嗎？”
白雲嘖了一聲，糾正系統的說辭：“誰讓他去了，分明是他自己主動請纓。安心吧，再怎麽說也是一號反派，心眼子多著呢，不會吃虧的。”
系統想了想，覺得宿主的話很有道理，於是對明日的到來期待起來。至於期待什麽，那當然是期待一號反派女裝，以及他是否會出賣色相了。
自師會靈的話落下之後，屋子內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四人靜默了一陣，氣氛壓抑又尷尬。
半晌後，安榭起身送客。
“我意已決，你們莫要再勸了。”
欲言又止的三人被打發回了各自的屋子，師會靈在臨走前，留下了自己的傳訊玉玦。
#
翌日，辰時整。天剛蒙蒙亮，密布的星辰還未散去，東面天邊隱隱泛起白色。
四位反派同往日一般，在院中晨練劍法。小廚房中升起縷縷炊煙，這是歐陽醫師正在為白雲準備早膳。
房中，白雲睡得正香，忽然被大門的開合聲吵醒。
“反派出門了？”
白雲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向外間依舊昏暗的天色，面露不解。
哪個好人家的約會時間會定在天不見亮的時候？魔將真的會去赴約嗎？
她取出幻世鏡，註入靈力，這才發現原來不是安榭要出門赴約，而是巷尾的裁縫鋪送來了連夜趕制的衣袍。
院門內，裁縫鋪的小李雙眼掛著重重的黑眼圈，視線在四位反派身上來回掃過，臉上接連浮現出疑惑與震驚的神情。最終，他表情僵硬地垂下視線，眼觀鼻鼻觀心，捧著疊好的衣袍來到安榭身側。
“這位仙師，這是您定制的衣袍，已經趕制好了，若您試穿後……”小李忽然感覺背後有些發涼，輕咳了兩聲，果斷跳過這個話題，“總之有任何不合身的地方，我們都可以為您修改。”
“多謝。”
安榭神情冷肅地接過衣袍，沒去細看師妹師弟們是何反應，轉身大步往自己屋子走去。
在安榭的低氣壓下，小李笑容尷尬又僵硬，望著安榭遠去的背影，立在院中無所適從。
師會靈收好劍，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向小李拋去一塊碎銀。
“賞給你了，回去吧，這裏沒你的事了。”
小李如釋重負，說了句討喜的話，腳步匆匆地走了。
安榭進了自己屋子，半晌沒有出現，房間裏靜悄悄的，沒有傳出任何動靜。司蘭與師會靈面面相覷，兩人想到一處去了，於是兩人默契地看向旁邊的寧慕山。
寧慕山被兩人看得莫名後背一涼，後退了一步。
“怎……怎麽了？”
師會靈壓低聲音，小聲道：“大師兄這麽久都沒能出來，定是不會穿女裝，你進去幫他搭把手。”
“我嗎？”寧慕山擡手指向自己，滿臉問號，“可是我也沒有穿過女裝啊……”
“這就麻煩了，我與師妹倒是想進去幫忙，可男女有別。”師會靈皺了皺眉。
寧慕山回想起方才安榭周身低沈的氣壓，拉住師會靈的衣袖，不讚同地說道：“還是別進去了，我們要相信大師兄。”
大師兄老厲害了，女裝想必也是會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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