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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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愧疚
經過一晚上的努力, 寧慕山不負眾望地背下了整篇心法。雖然只是單純背下，沒有深度理解，但也算是很大的進步, 尤其是他還不忘完成益長老留下的抄寫任務。
與昨日的寧慕山一對比, 可以說是一晚上就改邪歸正、脫胎換骨。
這是教育界的奇跡！不愧是修煉天才大師姐白雲，只要一出手，璞玉立刻變美玉。
學堂中，益長老聽著寧慕山流暢的背誦，心中嘖嘖稱奇。
寧慕山將心法最後一字落下, 雙眼炯炯有神地看向益長老，期待她的表揚。
益長老也沒辜負寧慕山的期盼，她露出滿意的神情, 頷首讚揚道：“不錯，我就知道你是根好苗子。坐下吧，今日可不能再像昨日一樣了。”
寧慕山應下, 乖巧地盤坐在蒲團上。
講道繼續。
一直到中午午時, 益長老暫停下來，給了弟子們半柱香的休息時間，說罷便暫離了學堂。她一離開，學堂就變得人聲鼎沸起來。
昨日對寧慕山暗中鄙夷的弟子, 今日全化作了寧慕山的追崇者。一個個眼神狂熱地向他湧來，禮貌又客氣。
“寧師弟, 你簡直就是本屆弟子中的楷模！”
“寧師弟，你一晚上就能將宗門心法全部背下，實在是令我等羨慕至極啊。”
“寧師弟, 大家都是同宗弟子，我也就不繞彎子直說了, 我想請教你背心法的秘訣，不知能否告知一二？”
“對對對！寧師弟進步如此之大，我等看著實在是眼熱得緊，不知道能否告知一星半點？寧師弟你放心，這種絕密我等決不會傳給外人！”
弟子們不說話了，都期待地望著寧慕山，等待著他的回答，一雙雙黑黝黝的眼睛仿佛是餓狼的獸瞳一般，散發著幽幽綠光。
被團團包圍住的寧慕山一面有些飄飄然，一面又有些膽怯——他莫名感覺自己像是美味的雞腿，快要被這些弟子們給分食了。
而且弟子們最後一句“決不會傳給外人”，讓他驀然想到了昨夜師姐說過的話——我淩雲峰一脈，沒有外人。
也就是說，這些弟子得到秘籍，也會給同門弟子分享……不對，他哪來的什麽秘籍，他只有師姐強制餵下的凝神丹，而且唯一一顆現在都在他肚子裏面了。
“唉——”寧慕山發愁，解釋道，“沒有什麽背書秘籍，只有師姐給的一粒凝神丹，而且我能背誦心法，全是因為我昨夜整夜都在用心研讀。”
此話一出，弟子們大感失望。
陽天谷的江鎮從人群中擠出來，十分熟稔地將手搭在寧慕山肩膀上，笑著道：“寧師弟，旁人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是士別一日當刮目相待，厲害啊。”
他湊近，在寧慕山耳邊神神秘秘道：“真的沒有秘籍嗎？大師姐給你的凝神丹是不是有不一樣的地方？你小聲告訴我，我絕對不告訴旁人。”
在他說話的時候，周圍的弟子們都伸長了脖子，試圖偷聽到想要的答案。
寧慕山聞言想了想，眼睛倏然一亮：“我想起來了，師姐給我的凝神丹是十倍濃度的凝神草汁煉制出來的。”
周遭的弟子們聽了，頓時嘩然一片。
更有腦袋活泛的弟子舉一反三，興奮道：“十倍濃度的凝神草汁煉制出的效果便如此好，那我若是用百倍濃度的凝神草汁煉制，那丹藥的效果豈不是逆天！”
“這位師兄說的有理，以此類推，辟谷丹若是用十倍濃度的靈藥煉制，那豈不是食下一粒，能辟谷一年？”
“咳咳。”身旁立即有人打斷他，用不大的聲音提醒道，“這位師弟，辟谷丹煉制所需靈藥種類繁多，用十倍的靈藥僅是為了煉制下品丹藥，並不劃算。況且能辟谷一年的辟谷丹早就有了，叫做上品辟谷丹，售價僅是下品辟谷丹的五倍。”
人群中傳來隱隱的悶笑聲，一時之間，學堂內的氣氛快活極了。
半柱香的時間很快過去，益長老再次出現在學堂內。
……
傍晚，來到下堂的時間。
益長老講完心法的最後一句，端起案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隨後在弟子們期待下課的目光中，微微一笑道：“明日開始，我會教你們如何引氣入體，因此今天的任務便是回去好好休息一晚，養精蓄銳，明日拿出最好的狀態。”
弟子們齊聲歡呼。
寧慕山卻表現得有些郁悶，頗有一拳打進棉花裏的無力感，要知道他可是十分期待今日的作業，正愁用不完的精力怎麽使。
弟子們目送益長老離開後，一股腦兒地開始往外沖——他們要趕緊回去試一試十倍濃度的凝神丹的威力！
混元宗東面，淩雲峰。
今日反派四人回到院落時，時辰還算早。但益長老布置的作業是今晚好生休息，不是什麽探討心法之類的任務，因此反派們都不打算去打攪白雲。
亥時整，安榭準備早早入睡，寧慕山正在覆習基礎心法，安榭見他這般努力，仍舊是感到很是不可思議，看了片刻，笑著道：“師弟，還是早些入睡吧，益長老特意囑咐今晚要好好休息。”
寧慕山合上書，戀戀不舍地放下了心法，隨後躺在了床榻裏側。
燭火熄滅，室內一片昏暗。
半晌過後，寧慕山翻了一個身。
半柱香後，寧慕山又翻了一個身。
一刻鐘之後，寧慕山再次翻了一個身。
每次快要入睡時都被打擾的安榭：“……”
“師弟，你今晚怎麽了？”安榭納悶道。
寧慕山精神十足的聲音傳來：“師兄，我睡不著，我想起床做些什麽，哪怕是背書都行。”
聽見寧慕山的聲音中毫無睡意，安榭無奈地揉了揉泛疼的額頭。他想起來了，昨夜大師姐說過，只要服下進階版凝神丹，哪怕十天不睡覺精神也是抖擻的。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解鈴還須系鈴人。
安榭：“師弟。”
寧慕山：“嗯？”
安榭：“咱們去找大師姐吧。”
半柱香過後，白雲的洞府中。
“所以你們半夜趕來，是為了解除凝神丹的藥效？”白雲聽完安榭的來意，語氣微妙地問道。
安榭頷首，含著歉意道：“的確如此，凝神丹是由師姐煉制而成，我便想著師姐這裏或許有解藥。”
“不，我這裏可沒有解藥。”白雲緩緩搖頭，“唯一的解藥方法，是等藥效過去，時間不長，只有十天而已。而且寧師弟現如今的狀態，可是多少弟子求都求不來的，為何不趁此機會多多學習呢？”
安榭一時哽住。
從今日學堂其他弟子的反應來看，寧師弟現在的狀態的確是多少弟子求之不得的。但問題是，他與寧師弟一間屋子，寧師弟不用睡覺，可他還想正常休息。
“這樣吧，明日益長老正好要教如何引氣入體，我雖沒有當過講道的師長，但也足夠在引氣入體上指點幾分。”白雲迎上安榭隱含期待的目光，“你可以先回去睡覺，寧師弟留下來即可。”
安榭愕然。
白雲又道：“明日益長老的授課才是重頭戲，安師弟應該能分清主次吧？”
安榭只得黯然退場。
白雲為此傳音安慰道：“寧師弟情況特殊，精力過剩，就算不休息也沒什麽。可你不同，若是休息不好，明日的授課必定不能全心投入。”
安榭的腳步這才輕快起來。
等確定他離開，白雲打開禁制，封住了洞府。
“寧師弟啊……”
哈哈，你小子又落到我手裏了。
寧慕山渾身莫名一冷，他打了個哆嗦，不自覺又開始往後退，拉開了與白雲的距離，無端覺得此時面無表情的師姐可怕極了。
“師、師姐，怎麽了？”他結結巴巴道，感覺自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退那麽後做什麽？過來，離我近些。”
在白雲的命令下，寧慕山一步步靠近，他看上去更害怕了。
白雲當做沒看見他的表情，自顧自地問道：“盤坐會嗎？”
寧慕山點頭。
白雲又道：“心法還記得嗎？”
寧慕山再次點頭。
白雲：“既然都會，那引起入體就很簡單了。”
寧慕山雙眼亮了，心中的害怕散得一幹二凈，只餘下興奮。他緊張地捏了捏袖角，問道：“師姐，那我應該怎麽做呢？”
“盤腿坐下，凝神靜氣，心中默念心法，同時感知身邊靈氣的存在。”
寧慕山一一照做，閉眼前心中又突生疑問：“師姐，感知到靈氣之後呢？”
白雲結印的手微頓：“不急，等感知到，我再告訴你。”
寧慕山帶著疑惑開始了打坐。
白雲被打斷之後，從頭開始結印，很快手中出現了一團幾乎凝結成實體的靈力，她將靈力團放置在寧慕山身旁，又從芥子囊中取出迷魂陣盤激活。做完這些後，整個人無聲地來到了書櫃前，她取出一冊話本，坐在書案後悠閑地翻閱起來。
一夜過去，黎明將至。
在迷魂陣中失敗了整整百次的寧慕山睜開了雙眼，他神情沮喪，身體無力地佝僂著，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精氣。
“師姐，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寧慕山懨懨道。
一整晚，師姐都在為他指導如何引氣入體，可他卻在師姐指導下失敗了一次又一次。
想到師姐無數次失望的目光，寧慕山低垂下腦袋，不敢去看那張令他無比愧疚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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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晚上的努力, 寧慕山不負眾望地背下了整篇心法。雖然只是單純背下，沒有深度理解，但也算是很大的進步, 尤其是他還不忘完成益長老留下的抄寫任務。
與昨日的寧慕山一對比, 可以說是一晚上就改邪歸正、脫胎換骨。
這是教育界的奇跡！不愧是修煉天才大師姐白雲，只要一出手，璞玉立刻變美玉。
學堂中，益長老聽著寧慕山流暢的背誦，心中嘖嘖稱奇。
寧慕山將心法最後一字落下, 雙眼炯炯有神地看向益長老，期待她的表揚。
益長老也沒辜負寧慕山的期盼，她露出滿意的神情, 頷首讚揚道：“不錯，我就知道你是根好苗子。坐下吧，今日可不能再像昨日一樣了。”
寧慕山應下, 乖巧地盤坐在蒲團上。
講道繼續。
一直到中午午時, 益長老暫停下來，給了弟子們半柱香的休息時間，說罷便暫離了學堂。她一離開，學堂就變得人聲鼎沸起來。
昨日對寧慕山暗中鄙夷的弟子, 今日全化作了寧慕山的追崇者。一個個眼神狂熱地向他湧來，禮貌又客氣。
“寧師弟, 你簡直就是本屆弟子中的楷模！”
“寧師弟，你一晚上就能將宗門心法全部背下，實在是令我等羨慕至極啊。”
“寧師弟, 大家都是同宗弟子，我也就不繞彎子直說了, 我想請教你背心法的秘訣，不知能否告知一二？”
“對對對！寧師弟進步如此之大，我等看著實在是眼熱得緊，不知道能否告知一星半點？寧師弟你放心，這種絕密我等決不會傳給外人！”
弟子們不說話了，都期待地望著寧慕山，等待著他的回答，一雙雙黑黝黝的眼睛仿佛是餓狼的獸瞳一般，散發著幽幽綠光。
被團團包圍住的寧慕山一面有些飄飄然，一面又有些膽怯——他莫名感覺自己像是美味的雞腿，快要被這些弟子們給分食了。
而且弟子們最後一句“決不會傳給外人”，讓他驀然想到了昨夜師姐說過的話——我淩雲峰一脈，沒有外人。
也就是說，這些弟子得到秘籍，也會給同門弟子分享……不對，他哪來的什麽秘籍，他只有師姐強制餵下的凝神丹，而且唯一一顆現在都在他肚子裏面了。
“唉——”寧慕山發愁，解釋道，“沒有什麽背書秘籍，只有師姐給的一粒凝神丹，而且我能背誦心法，全是因為我昨夜整夜都在用心研讀。”
此話一出，弟子們大感失望。
陽天谷的江鎮從人群中擠出來，十分熟稔地將手搭在寧慕山肩膀上，笑著道：“寧師弟，旁人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是士別一日當刮目相待，厲害啊。”
他湊近，在寧慕山耳邊神神秘秘道：“真的沒有秘籍嗎？大師姐給你的凝神丹是不是有不一樣的地方？你小聲告訴我，我絕對不告訴旁人。”
在他說話的時候，周圍的弟子們都伸長了脖子，試圖偷聽到想要的答案。
寧慕山聞言想了想，眼睛倏然一亮：“我想起來了，師姐給我的凝神丹是十倍濃度的凝神草汁煉制出來的。”
周遭的弟子們聽了，頓時嘩然一片。
更有腦袋活泛的弟子舉一反三，興奮道：“十倍濃度的凝神草汁煉制出的效果便如此好，那我若是用百倍濃度的凝神草汁煉制，那丹藥的效果豈不是逆天！”
“這位師兄說的有理，以此類推，辟谷丹若是用十倍濃度的靈藥煉制，那豈不是食下一粒，能辟谷一年？”
“咳咳。”身旁立即有人打斷他，用不大的聲音提醒道，“這位師弟，辟谷丹煉制所需靈藥種類繁多，用十倍的靈藥僅是為了煉制下品丹藥，並不劃算。況且能辟谷一年的辟谷丹早就有了，叫做上品辟谷丹，售價僅是下品辟谷丹的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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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的時間很快過去，益長老再次出現在學堂內。
……
傍晚，來到下堂的時間。
益長老講完心法的最後一句，端起案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隨後在弟子們期待下課的目光中，微微一笑道：“明日開始，我會教你們如何引氣入體，因此今天的任務便是回去好好休息一晚，養精蓄銳，明日拿出最好的狀態。”
弟子們齊聲歡呼。
寧慕山卻表現得有些郁悶，頗有一拳打進棉花裏的無力感，要知道他可是十分期待今日的作業，正愁用不完的精力怎麽使。
弟子們目送益長老離開後，一股腦兒地開始往外沖——他們要趕緊回去試一試十倍濃度的凝神丹的威力！
混元宗東面，淩雲峰。
今日反派四人回到院落時，時辰還算早。但益長老布置的作業是今晚好生休息，不是什麽探討心法之類的任務，因此反派們都不打算去打攪白雲。
亥時整，安榭準備早早入睡，寧慕山正在覆習基礎心法，安榭見他這般努力，仍舊是感到很是不可思議，看了片刻，笑著道：“師弟，還是早些入睡吧，益長老特意囑咐今晚要好好休息。”
寧慕山合上書，戀戀不舍地放下了心法，隨後躺在了床榻裏側。
燭火熄滅，室內一片昏暗。
半晌過後，寧慕山翻了一個身。
半柱香後，寧慕山又翻了一個身。
一刻鐘之後，寧慕山再次翻了一個身。
每次快要入睡時都被打擾的安榭：“……”
“師弟，你今晚怎麽了？”安榭納悶道。
寧慕山精神十足的聲音傳來：“師兄，我睡不著，我想起床做些什麽，哪怕是背書都行。”
聽見寧慕山的聲音中毫無睡意，安榭無奈地揉了揉泛疼的額頭。他想起來了，昨夜大師姐說過，只要服下進階版凝神丹，哪怕十天不睡覺精神也是抖擻的。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解鈴還須系鈴人。
安榭：“師弟。”
寧慕山：“嗯？”
安榭：“咱們去找大師姐吧。”
半柱香過後，白雲的洞府中。
“所以你們半夜趕來，是為了解除凝神丹的藥效？”白雲聽完安榭的來意，語氣微妙地問道。
安榭頷首，含著歉意道：“的確如此，凝神丹是由師姐煉制而成，我便想著師姐這裏或許有解藥。”
“不，我這裏可沒有解藥。”白雲緩緩搖頭，“唯一的解藥方法，是等藥效過去，時間不長，只有十天而已。而且寧師弟現如今的狀態，可是多少弟子求都求不來的，為何不趁此機會多多學習呢？”
安榭一時哽住。
從今日學堂其他弟子的反應來看，寧師弟現在的狀態的確是多少弟子求之不得的。但問題是，他與寧師弟一間屋子，寧師弟不用睡覺，可他還想正常休息。
“這樣吧，明日益長老正好要教如何引氣入體，我雖沒有當過講道的師長，但也足夠在引氣入體上指點幾分。”白雲迎上安榭隱含期待的目光，“你可以先回去睡覺，寧師弟留下來即可。”
安榭愕然。
白雲又道：“明日益長老的授課才是重頭戲，安師弟應該能分清主次吧？”
安榭只得黯然退場。
白雲為此傳音安慰道：“寧師弟情況特殊，精力過剩，就算不休息也沒什麽。可你不同，若是休息不好，明日的授課必定不能全心投入。”
安榭的腳步這才輕快起來。
等確定他離開，白雲打開禁制，封住了洞府。
“寧師弟啊……”
哈哈，你小子又落到我手裏了。
寧慕山渾身莫名一冷，他打了個哆嗦，不自覺又開始往後退，拉開了與白雲的距離，無端覺得此時面無表情的師姐可怕極了。
“師、師姐，怎麽了？”他結結巴巴道，感覺自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退那麽後做什麽？過來，離我近些。”
在白雲的命令下，寧慕山一步步靠近，他看上去更害怕了。
白雲當做沒看見他的表情，自顧自地問道：“盤坐會嗎？”
寧慕山點頭。
白雲又道：“心法還記得嗎？”
寧慕山再次點頭。
白雲：“既然都會，那引起入體就很簡單了。”
寧慕山雙眼亮了，心中的害怕散得一幹二凈，只餘下興奮。他緊張地捏了捏袖角，問道：“師姐，那我應該怎麽做呢？”
“盤腿坐下，凝神靜氣，心中默念心法，同時感知身邊靈氣的存在。”
寧慕山一一照做，閉眼前心中又突生疑問：“師姐，感知到靈氣之後呢？”
白雲結印的手微頓：“不急，等感知到，我再告訴你。”
寧慕山帶著疑惑開始了打坐。
白雲被打斷之後，從頭開始結印，很快手中出現了一團幾乎凝結成實體的靈力，她將靈力團放置在寧慕山身旁，又從芥子囊中取出迷魂陣盤激活。做完這些後，整個人無聲地來到了書櫃前，她取出一冊話本，坐在書案後悠閑地翻閱起來。
一夜過去，黎明將至。
在迷魂陣中失敗了整整百次的寧慕山睜開了雙眼，他神情沮喪，身體無力地佝僂著，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精氣。
“師姐，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寧慕山懨懨道。
一整晚，師姐都在為他指導如何引氣入體，可他卻在師姐指導下失敗了一次又一次。
想到師姐無數次失望的目光，寧慕山低垂下腦袋，不敢去看那張令他無比愧疚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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