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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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粟鳴走進教室剛坐下準備補覺，站在他課桌前的兩個人一個鞠躬，他這才察覺到面前站了兩個人。
“對不起！我們不該在背後議論你！請原諒我們！”兩人異口同聲道。
聽到這話，粟鳴沒有去看這道歉的這兩人，反而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地方。
只見季景澄也在看他，挑著眉似乎在說，‘怎樣？誠意可夠吧？’
粟鳴低下頭小聲呢喃了一句：“真是夠了。”
“什，什麽？”兩人沒聽清，楞了一下。
見這兩人似乎沒有要走的架勢，依舊在他面前鞠著躬，如果不是太影響睡覺的心情，粟鳴還真不想搭理他倆。
他偏頭往旁邊一點，示意人離開。
兩人得到回應後，又看了一眼後面的季景澄，才訕訕離開。
午飯時間，粟鳴拿著餐盤在食堂打完了一葷一素，正準備刷卡，一只握著飯卡的手忽然搶在了他面前。
他擡眼看著臉上掛著得逞笑容的人，一陣無語。
“說了，一學期的飯。”季景澄說。
“就算飯答應了我也沒答應。”粟鳴說完，頭也不回地去找位置坐下。
季景澄跟著坐在了他的對面：“你答不答應是你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
“……”粟鳴沒有搭理他，起身換到了後面的座位。
季景澄也沒落下，跟著換了個位置：“你真不考慮考慮？”
粟鳴只感覺這人像是牛皮糖似的，怎麽甩也甩不掉。
在被纏了一天，腦子沒個清凈的人終是忍不下去了。
“明天周末，三街的圖書館見。”
粟鳴丟下這句話就背上書包走了。
留下季景澄一人還在思考這話的意思。
“他這是答應我了？”他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語道。
一旁的齊樂像是看傻子般搖搖頭。
兩人約在上午十點見面，季景澄趕到後，發現粟鳴已經站在門外了，他穿著一件白色長袖衛衣，淺色的牛仔褲看起來洗了很多次，手裏拿著一本書看著。
這人還真是，除了睡覺，就是學習。
季景澄上前招呼著他。
“好巧啊，你也在這裏？”他的語氣不太正經。
站在面前的人忍住沒給他一拳已經算是做善事了。
粟鳴只是白了他一眼，率先推門走了進去。
季景澄緊隨其後，一推開門上面掛著的風鈴就發出了“鐺鐺”的聲音，撲面而來的是咖啡的濃香，隨後便是夾帶著舊紙張和木質書架的味道。
看書的人分散在各處，靜謐無比。
粟鳴徑直往前走，最後停在了一張桌子旁，這是一個靠窗的角落。
他將書包放在椅子上，示意對方坐下。
從包裏掏出課本來推到他面前，給他一一說明：“後面的章節還沒有學，所以下次考試的內容不會太多，你就照著這前面的看，我勾下的這些題絕對會出現……”當他擡起頭對上某人的視線時，他眉頭輕皺，“你到底有沒有聽？”
“在聽呢，老師。”季景澄撐著下巴，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粟鳴只是接著往下講，“這些題也是很典型的……”
“要不要來杯咖啡啊？”季景澄問。
再次被打斷的人嘆了一口氣：“季景澄，你是真的想學嗎？”
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季景澄聽後嘴角牽起一絲笑：“肯定啊，我不學我下次考試就死定了。”
“所以你現在是？”粟鳴向他投來一個不解的眼神。
季景澄並沒有解釋什麽，反而好奇道：“我發覺你剛開始好像並不怎麽喜歡我，是我給你帶來的第一印象很差嗎？”
不是開始，現在也是。
“嗯。”粟鳴倒是沒多客氣，直接道，“一上來跟個燈神似的。”
燈？燈神？
季景澄坐直了身子：“那既然都這麽說了，剩下的兩個願望是什麽？”
“離我遠一點。”粟鳴淡然開口。
“駁回。”季景澄說，“這可是交易。”
粟鳴不想再繼續跟他交談這些無聊的事情，眼神再次回到書上：“從這道題開始，解不出來別吃飯了。”
寫下最後一個數字，季景澄將筆往書上一扔，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此時的陽光透過窗戶在桌面上灑下了一道光影。
再一看時間，居然都快一點了，倒是不覺得餓。
看著還在埋頭做卷子的人，季景澄湊近了一點去看他寫的字，有點絲滑，但又不好認。
“粟老師。”
還在專註寫試卷的人聽到這個稱呼，擡起頭來，當看到近在咫尺的臉時目光微微一頓，整個人往後縮了縮。
季景澄咧嘴笑了笑：“要不我們今天就到這裏？”
“幾點了？”他問。
“一點。”
“下午繼續。”
“不是吧？”季景澄不由得一楞，“一來就這麽上強度？”
“沒記錯的話，你只有兩周的時間。”粟鳴神色從容，“但無所謂，也不是我非要上那個前一百。”
季景澄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他還真得為了那個‘通報批評’拼個命。
直到太陽落山，粟鳴才合上了手中的書，看向對面的人：“前面這些題懂了嗎？“
“懵懂。”
“……”聽到這個回答，粟鳴也不抱什麽希望了，散了吧，沒救了。
季景澄看到人一臉無語的表情，這才解釋道：“有點思路了，但中間老是卡住。”
“菜就多……”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見人用欣喜的目光盯著自己。
“我以為學霸平時不上網的。”季景澄說，“那既然這樣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
就這樣，粟鳴拿著爺爺以’都上高中了，別人有的我們鳴兒也該有‘為由給他買的第一部智能手機，操作生硬地加上了列表第一個好友。
這個課補得倒是沒什麽意外，這是讓粟鳴覺得每天時間有點不夠用了。
現在不僅要顧自己學習，還要關註別人學習，回家照顧爺爺奶奶，晚上又出來打工。
-C.c：出來
-o：？
-C.c：別管那麽多，先出來，我在你樓下。
看到消息的人開門站在走廊上一望，發現院內真的站著人，還是兩個人，他記得另一位是經常和季景澄一起往來的朋友，叫什麽…..齊樂。
跟家裏說完後，粟鳴就跑下樓了，他先是跟齊樂點了個頭，才漠然看向季景澄：“你想做什麽？”
“你這變臉挺快的啊。”季景澄上前將胳膊搭在他的肩上，“走。”
“去哪？”
“你帶我去學習，我帶你放松放松。”
“放松？”粟鳴眼神略微遲疑，“明天考試，而且我還要去……”
“你都知道明天考試還要去打工？”季景澄提高音量率先打斷他要說的話，“小心考場上睡著取消你成績，難不成你是想讓我一個名額？”
“……”他竟反駁不了什麽。
“今天不去了，我去幫你給老板說。”季景澄又道，“誰家好人招未成年打工啊，還幹通宵。”
“那誰家網吧允許未成年進了？”粟鳴坐在電競椅上，盯著開機後的屏幕。
“放心好了，這網吧老板跟我熟得很。”季景澄很自然地靠在椅背上，“對了，你有賬號嗎？”
“什麽賬號？”
聽到這裏季景澄便知道答案了。
“沒事兒，給你註冊一個就是了，郵箱給我。”他說。
粟鳴聽後直接一楞。
季景澄見他這般模樣，回過頭：“算了，我都幫你弄，密碼自己設。”
操作了一番，季景澄說幫他下等會要玩的游戲，他都沒點開，拿著鼠標隨意一晃：“就這游戲，你先看看小齊那邊怎麽玩的，我給你下好了再過來。”
粟鳴不解，這不是網吧的電腦嗎，按理來說應該有人玩過，而且為什麽齊樂的不用下載，他的要？
難道是因為他是新號？似乎有點說得通了。
粟鳴只見季景澄用手機對著電腦掃了個什麽碼，沒一會兒功夫就說可以了。
季景澄將他按回了椅子上：“取個名先，只能是英文字符，可以用符號。”
英文字符？
粟鳴思索了片刻，隨後在鍵盤上敲下了幾個字母：o，和他微信名一樣的單詞，甜高粱，也有另外一個名字叫蘆粟。
他按下確認鍵，系統卻提示重名。
季景澄看後說道：“加個下劃線吧。”說完直接在他鍵盤敲下，“這樣如何？”
粟鳴看了一眼：o_s
他淡淡道：“也行。”
“那好。”季景澄回到了旁邊的位置，“你先過過新手教程，他有提示的，完了我們一起開一把。”
“嗯。”
三人匹配進游戲，遇到了一個像極了人機的隊友，落地就秒。
不過多一人少一人也沒什麽太大的變化。
整個隊伍全靠兩個老手撐著。
開始刷圈後，季景澄剛想叫跑圈，就見某人一動不動盯著地面，像是在看什麽新奇玩意兒。
“十字/弩？”粟鳴看著這從未見過的武器，高低想撿起來試試。
“弩？建議扔掉。”季景澄說。
建議？不必理會。
還是將它撿了起來：“為什麽，感覺挺順手的啊。”
粟鳴點了一下鼠標，很快屏幕下方就出現了一行字。
（o_s 使用十字/弩誤傷了 BRIGHt）
季景澄深吸一口氣：“你倒是順手了，謀殺親隊友啊！”
“對不起，沒註意到。”粟鳴抿著唇。
“沒註意……”季景澄一時間感覺天塌了，“算了快扶我一把。”
“你們在玩什麽？”沈默許久的齊樂似乎看不下去了。
“玩我呢。”季景澄說。
“少玩點，傷身體。”
“得嘞！”
三人順利跑進圈，粟鳴依然抓著他那十字/弩不放。
“粟粟，前面有個人機，你試試。”季景澄說。
“粟……？”粟鳴還沒來得及疑惑這個稱呼，就看到一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他舉起了手中的弩。
“拿槍，還有把你手上的弩丟掉。”季景澄提醒。
粟鳴當然沒聽，一箭出去，正中眉心。
（o_s 以十字/弩淘汰了 rainrain）
難道這就是……天賦？
三人又匹配了好幾把，最後看了眼時間，下機後吃了頓燒烤，便各自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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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們不該在背後議論你！請原諒我們！”兩人異口同聲道。
聽到這話，粟鳴沒有去看這道歉的這兩人，反而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地方。
只見季景澄也在看他，挑著眉似乎在說，‘怎樣？誠意可夠吧？’
粟鳴低下頭小聲呢喃了一句：“真是夠了。”
“什，什麽？”兩人沒聽清，楞了一下。
見這兩人似乎沒有要走的架勢，依舊在他面前鞠著躬，如果不是太影響睡覺的心情，粟鳴還真不想搭理他倆。
他偏頭往旁邊一點，示意人離開。
兩人得到回應後，又看了一眼後面的季景澄，才訕訕離開。
午飯時間，粟鳴拿著餐盤在食堂打完了一葷一素，正準備刷卡，一只握著飯卡的手忽然搶在了他面前。
他擡眼看著臉上掛著得逞笑容的人，一陣無語。
“說了，一學期的飯。”季景澄說。
“就算飯答應了我也沒答應。”粟鳴說完，頭也不回地去找位置坐下。
季景澄跟著坐在了他的對面：“你答不答應是你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
“……”粟鳴沒有搭理他，起身換到了後面的座位。
季景澄也沒落下，跟著換了個位置：“你真不考慮考慮？”
粟鳴只感覺這人像是牛皮糖似的，怎麽甩也甩不掉。
在被纏了一天，腦子沒個清凈的人終是忍不下去了。
“明天周末，三街的圖書館見。”
粟鳴丟下這句話就背上書包走了。
留下季景澄一人還在思考這話的意思。
“他這是答應我了？”他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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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約在上午十點見面，季景澄趕到後，發現粟鳴已經站在門外了，他穿著一件白色長袖衛衣，淺色的牛仔褲看起來洗了很多次，手裏拿著一本書看著。
這人還真是，除了睡覺，就是學習。
季景澄上前招呼著他。
“好巧啊，你也在這裏？”他的語氣不太正經。
站在面前的人忍住沒給他一拳已經算是做善事了。
粟鳴只是白了他一眼，率先推門走了進去。
季景澄緊隨其後，一推開門上面掛著的風鈴就發出了“鐺鐺”的聲音，撲面而來的是咖啡的濃香，隨後便是夾帶著舊紙張和木質書架的味道。
看書的人分散在各處，靜謐無比。
粟鳴徑直往前走，最後停在了一張桌子旁，這是一個靠窗的角落。
他將書包放在椅子上，示意對方坐下。
從包裏掏出課本來推到他面前，給他一一說明：“後面的章節還沒有學，所以下次考試的內容不會太多，你就照著這前面的看，我勾下的這些題絕對會出現……”當他擡起頭對上某人的視線時，他眉頭輕皺，“你到底有沒有聽？”
“在聽呢，老師。”季景澄撐著下巴，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粟鳴只是接著往下講，“這些題也是很典型的……”
“要不要來杯咖啡啊？”季景澄問。
再次被打斷的人嘆了一口氣：“季景澄，你是真的想學嗎？”
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季景澄聽後嘴角牽起一絲笑：“肯定啊，我不學我下次考試就死定了。”
“所以你現在是？”粟鳴向他投來一個不解的眼神。
季景澄並沒有解釋什麽，反而好奇道：“我發覺你剛開始好像並不怎麽喜歡我，是我給你帶來的第一印象很差嗎？”
不是開始，現在也是。
“嗯。”粟鳴倒是沒多客氣，直接道，“一上來跟個燈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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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澄坐直了身子：“那既然都這麽說了，剩下的兩個願望是什麽？”
“離我遠一點。”粟鳴淡然開口。
“駁回。”季景澄說，“這可是交易。”
粟鳴不想再繼續跟他交談這些無聊的事情，眼神再次回到書上：“從這道題開始，解不出來別吃飯了。”
寫下最後一個數字，季景澄將筆往書上一扔，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此時的陽光透過窗戶在桌面上灑下了一道光影。
再一看時間，居然都快一點了，倒是不覺得餓。
看著還在埋頭做卷子的人，季景澄湊近了一點去看他寫的字，有點絲滑，但又不好認。
“粟老師。”
還在專註寫試卷的人聽到這個稱呼，擡起頭來，當看到近在咫尺的臉時目光微微一頓，整個人往後縮了縮。
季景澄咧嘴笑了笑：“要不我們今天就到這裏？”
“幾點了？”他問。
“一點。”
“下午繼續。”
“不是吧？”季景澄不由得一楞，“一來就這麽上強度？”
“沒記錯的話，你只有兩周的時間。”粟鳴神色從容，“但無所謂，也不是我非要上那個前一百。”
季景澄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他還真得為了那個‘通報批評’拼個命。
直到太陽落山，粟鳴才合上了手中的書，看向對面的人：“前面這些題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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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回答，粟鳴也不抱什麽希望了，散了吧，沒救了。
季景澄看到人一臉無語的表情，這才解釋道：“有點思路了，但中間老是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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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學霸平時不上網的。”季景澄說，“那既然這樣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
就這樣，粟鳴拿著爺爺以’都上高中了，別人有的我們鳴兒也該有‘為由給他買的第一部智能手機，操作生硬地加上了列表第一個好友。
這個課補得倒是沒什麽意外，這是讓粟鳴覺得每天時間有點不夠用了。
現在不僅要顧自己學習，還要關註別人學習，回家照顧爺爺奶奶，晚上又出來打工。
-C.c：出來
-o：？
-C.c：別管那麽多，先出來，我在你樓下。
看到消息的人開門站在走廊上一望，發現院內真的站著人，還是兩個人，他記得另一位是經常和季景澄一起往來的朋友，叫什麽…..齊樂。
跟家裏說完後，粟鳴就跑下樓了，他先是跟齊樂點了個頭，才漠然看向季景澄：“你想做什麽？”
“你這變臉挺快的啊。”季景澄上前將胳膊搭在他的肩上，“走。”
“去哪？”
“你帶我去學習，我帶你放松放松。”
“放松？”粟鳴眼神略微遲疑，“明天考試，而且我還要去……”
“你都知道明天考試還要去打工？”季景澄提高音量率先打斷他要說的話，“小心考場上睡著取消你成績，難不成你是想讓我一個名額？”
“……”他竟反駁不了什麽。
“今天不去了，我去幫你給老板說。”季景澄又道，“誰家好人招未成年打工啊，還幹通宵。”
“那誰家網吧允許未成年進了？”粟鳴坐在電競椅上，盯著開機後的屏幕。
“放心好了，這網吧老板跟我熟得很。”季景澄很自然地靠在椅背上，“對了，你有賬號嗎？”
“什麽賬號？”
聽到這裏季景澄便知道答案了。
“沒事兒，給你註冊一個就是了，郵箱給我。”他說。
粟鳴聽後直接一楞。
季景澄見他這般模樣，回過頭：“算了，我都幫你弄，密碼自己設。”
操作了一番，季景澄說幫他下等會要玩的游戲，他都沒點開，拿著鼠標隨意一晃：“就這游戲，你先看看小齊那邊怎麽玩的，我給你下好了再過來。”
粟鳴不解，這不是網吧的電腦嗎，按理來說應該有人玩過，而且為什麽齊樂的不用下載，他的要？
難道是因為他是新號？似乎有點說得通了。
粟鳴只見季景澄用手機對著電腦掃了個什麽碼，沒一會兒功夫就說可以了。
季景澄將他按回了椅子上：“取個名先，只能是英文字符，可以用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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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確認鍵，系統卻提示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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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道：“也行。”
“那好。”季景澄回到了旁邊的位置，“你先過過新手教程，他有提示的，完了我們一起開一把。”
“嗯。”
三人匹配進游戲，遇到了一個像極了人機的隊友，落地就秒。
不過多一人少一人也沒什麽太大的變化。
整個隊伍全靠兩個老手撐著。
開始刷圈後，季景澄剛想叫跑圈，就見某人一動不動盯著地面，像是在看什麽新奇玩意兒。
“十字/弩？”粟鳴看著這從未見過的武器，高低想撿起來試試。
“弩？建議扔掉。”季景澄說。
建議？不必理會。
還是將它撿了起來：“為什麽，感覺挺順手的啊。”
粟鳴點了一下鼠標，很快屏幕下方就出現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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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澄深吸一口氣：“你倒是順手了，謀殺親隊友啊！”
“對不起，沒註意到。”粟鳴抿著唇。
“沒註意……”季景澄一時間感覺天塌了，“算了快扶我一把。”
“你們在玩什麽？”沈默許久的齊樂似乎看不下去了。
“玩我呢。”季景澄說。
“少玩點，傷身體。”
“得嘞！”
三人順利跑進圈，粟鳴依然抓著他那十字/弩不放。
“粟粟，前面有個人機，你試試。”季景澄說。
“粟……？”粟鳴還沒來得及疑惑這個稱呼，就看到一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他舉起了手中的弩。
“拿槍，還有把你手上的弩丟掉。”季景澄提醒。
粟鳴當然沒聽，一箭出去，正中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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