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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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底下的人都不自覺擡起頭來，眼裏充滿好奇，這是上課嗎？不，這是聽八卦。
老師是等到下面安靜了才開口：“唐思雨，羅文文，還有程憂。”
羅文文好像是個女生，記得她從一開始就一直有男朋友陪著上課。
老師拿著兩份寫好的紙：“程憂所有的信息都能對上，但有一點不一樣，第一次相遇的時間。”
程憂楞住了，如果不是在地鐵上遇見的那會是什麽時候，難不成他當時沒看到自己？那也不應該啊，他明明跟人視線對上了。
“好了，後面想要知道自己成績的到時候去查，下課，不及格的我們下學期再見。”
老師走後，底下的人也一哄而散。
程憂卻還在琢磨著到底是什麽時候見的。
“悠悠。”任宇夏叫了他一聲，“我們走啦，拜拜。”
“嗯好。”
兩人本也準備出教室，但看現在這樣，好像根本走不出去。
“景總，你把你程程藏這麽深！要不是你官宣了我們還不知道你倆一直在一塊兒的！”
“悠悠這也太乖了吧，上這個課第一眼就看到了，沒想到是悠悠！”
“天吶悠悠，我們居然在一個教室上課！都到期末了我才發現！”
“……”
不過還好，畢竟是晚課，大部分人下午就已經回去休息了。
跟人合完照，大夥兒也就不糾纏了。
“今天寫的……你還在哪裏見過我？”兩人走在校園夜晚的小道上，程憂忍不住問。
“相信一見鐘情嗎？”季景澄不答反問。
“不信。”
程憂回答得毫不遲疑，總不至於當時看一眼就喜歡上了？
季景澄只是笑了一下：“不信就對了，我之前也不信。”
“那後來呢？”程憂好奇起來。
“後來啊……”季景澄慢條斯理地說著，“後來在學校遇到了一位低血糖的小弟弟。”
程憂微微張著嘴，似想起了什麽，思緒被拉回了那個夏天……
七月，火熱的太陽把大地烤得滾燙，偶爾吹來一陣陣風，帶著點溫熱的氣息。
“你腦子裏到底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我真想給你甩兩下子看看到底能抖出多少漿糊來。”
正講著電話的人一個沒註意撞到了迎面走來的人，那人手裏的文件單子霎時飛了個滿天。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程憂見狀多少有點傻眼，忙邊道歉邊蹲下幫人撿起地上的單子。
“沒事兒。”那人笑了笑。
程憂聽著電話裏吵鬧的聲音，回著電話：“沒什麽，走路不小心撞到一個人……有好好道歉你真的是……開啊，晚上要開播。”
因為太過於專心以致於面前的人看他的時候都沒有發覺。
直到撿完了地上的最後一張，程憂擡起頭來看著對面，沒想到眼神正好對了個正著。
“我臉上有東西嗎？”
被問這麽一句，程憂有點猝不及防，忙撇過頭去：“沒……”
只見面前的人站起身，眸色裏帶著溫柔：“來看學校的？”
程憂也跟著站起來，只是眼前忽地黑了一陣，緩和了一會兒，才開口：“算是吧。”
此時的程憂正在努力尋找開脫的理由，一只手卻突然伸到自己面前來，握著拳頭，掌心向下。
疑惑的同時，那只手又在他面前晃了晃，示意他伸手。
程憂只好默默伸出手來放在他拳頭下面，一顆糖落在了他的掌心。
“嗯？”程憂不解。
“低血糖的話就多帶點糖在身邊，不然到時候暈倒了可不好。”
“謝謝……”程憂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得把收到東西慣用的禮貌給拿出來。
“你很適合這裏，我等你。”
“……”程憂似乎楞住了。
“餵？老程？餵！你被綁架啦！這麽久不出聲！”
到回過神來，周圍只有走遠的背影和……電話對面正在胡亂嚎嚎的人。
程憂又接起電話，低聲道：“閉嘴。”
所以他當時遇到的人是季景澄？
想起來自己好像都沒怎不沒註意去看他，可是……現在自己身邊走著的人跟那次見到的他是一個人嗎？
可就算這樣……
“那為什麽在游戲中也知道是我？”他將心裏的問題說了出口。
“這個問題我之前給你說過，但你好像並沒有會到我的意。”季景澄他頓住了腳步，轉頭看向程憂，語氣認真又輕，“放假後要不要到我家看看？”
“什麽……意思？”
季景澄：“就是想早點把你領回家。”
“……”程憂一時半會兒好像真的理解不來這話裏的意思。
陸陸續續結課考完試，導員開了個班會，大家正式放假。
程憂一走出校門，就是那般熟悉的場景，不過上次做這事兒的人是他哥。
季景澄站在車門外，勾起一抹笑示意：“上車。”
程憂駐足在一旁：“可以不上嗎？”
“景總，接悠悠回家啊？”
不知哪裏跑來的直播間粉絲在一旁打著招呼，不一會兒，人群就圍了過來。
“能不能合照啊景總，還有老程也一起！”
還沒露臉就已經被粉絲所熟知的程憂楞了楞，怎麽也算上他啊？只得默默被拉著一起合照。
“你確定不上嗎？”季景澄低聲對身旁的人說。
程憂：“……”一時竟不知道這些粉絲是自己沖過來的還是有些人招來的演員……
“抱歉啊各位！在校門口待久了會造成路段擁擠，我們回去直播見！”
（又幸福了，景總在校門口接悠悠# 景似程前/圖片/圖片）
【哇趣，是真羨慕你們一個學校的】
【哈哈哈我還抓到了人，還有合照/圖片】
【姐妹，羨慕這個詞我已經說爛了！】
【所以真談上了嗎？】
這些粉絲怎麽這麽緊跟時事啊。
前一分鐘發生的事，現在就已經這麽多評論了？
“微博上的照片……”程憂瞥了一眼正在開車的人，欲言又止。
季景澄接話：“不想看到的話我可以找人幫忙刪了。”
“倒也不是。”
就算是刪掉這些話題大家也知道他長什麽樣了，反倒還會讓人覺得自找沒趣，多此一舉。
程憂猶豫了半天，才低聲道：“就是覺得你粉絲好像遍地都是的樣子。”
“吃醋了？”季景澄忽地挑起眉毛。
“……”程憂嘆了口氣，“我收回我剛剛的話。”
“開個玩笑。”季景澄笑笑，“可能是我早兩年直播的老粉比較多，風格也正好對他們胃口。”
早兩年……
那時他直播的時候程憂好像還沒接觸到這些。
他現在唯一了解到早年前的事，那就是“樹錦旗”。但當時直播的時候，“樹錦旗”的三人都是沒有露過臉，所以很難知道長什麽樣。
提到“樹錦旗”，程憂卻莫名想起了上次在女仆店遇到的那位。
季景澄追上去的那一次，他就覺得那個人不簡單。
“粟鳴……我見過嗎？”程憂思考良久，才問出這句話。
這個人他只見過一面，卻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為什麽突然提起他？”季景澄稍稍意外。
“我就問問，突然想起你之前說過的一些事。”
“見過。”他坦然道。
“女仆店那次嗎？”程憂追問。
“嗯。”季景澄若有所思，才悠悠地解釋，“這是這麽久以來我見到他的第二次，那個店是我表姐的，我算是個投資人。”
程憂倏地反應過來，難怪要個新菜單就能要到，原來是股東，還有那些個破爛名字，不會是他取的吧？
“而粟鳴當時在表姐店裏打工。”季景澄繼續，“當時工作的他在後廚看到了我，也許是原生差距太大吧，他好似覺得無論怎麽努力都在我們之下，認為終究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空氣沈默了，程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想到當時透過車窗的看到的那雙眼，帶著一絲黯淡和悲涼。
將程憂送到的時候樓底下圍了一群人，周圍嘈雜，連消防車都到了。
程憂微微怔住，下車走到人堆裏。
“怎麽了這是？”季景澄跟著下車，隨便找了個人問。
一個圍觀的大娘解釋：“哎這樓上著火了，火勢那叫一個猛，上面幾層都給熏黑了，現在才把火給撲滅。”
程憂一眼望過去，墻壁黑漆漆的一片，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他仔細看了看，發現樓層正好在他家樓下。
一股強烈的感覺沖進他的心裏。
“奶糖！”他一個驚詫沖進大門。
季景澄跟了上去。
“不好意思，電梯暫停使用。”
兩人走到電梯口就被攔住，正當程憂焦急地想爬樓梯的時候，房東在門口朝他招手，示意他過去。
“小憂！”
走近才發現小卷毛趴在房東腳邊，見程憂來了，起身就邁著步子走過來。
房東道：“我後面去看了，你那屋沒什麽事，就是你的貓一直叫，我索性就給帶出來了。“
看到腳邊的小卷毛，程憂松了口氣，抱起奶糖對房東道：“謝謝。”
季景澄看到這幅場景，心裏不由得生出一絲苦澀，他開始懷疑給程程送這只貓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到未來的某一天，那一刻對他來說會不會太沈重了些？
“沒事兒。”房東擺了擺手，“不過樓上得重新裝修修覆一下，所以這幾天……你看要不要幫你重新找房子住。”
程憂在心裏思慮了一番。
如果回家的話……他是受不了他那親媽的碎碎念。
重新找房子，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而且搬家什麽的又是一項大工程。
此時站在一旁的季景澄開口：“要不要去看咖啡？”
“什麽？”
季景澄勾起唇角，語氣不太正經：“之前跟你說過，我家貓會後空翻。”
“……”要真信了就有鬼了。
見程憂不做聲，季景澄又道：“我一個人住。”
這人到底在暗示什麽？
看出程憂眼神中的疑慮，季景澄慢條斯理地再次開口：“沒有讓你搬過去，但至少今晚，可以暫住一下。”
程憂擡頭盯著樓上看了看，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妥協了。
等到事情都處理好人群散去，程憂才上樓去收拾著東西，包括衣服日用品，還有那套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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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是等到下面安靜了才開口：“唐思雨，羅文文，還有程憂。”
羅文文好像是個女生，記得她從一開始就一直有男朋友陪著上課。
老師拿著兩份寫好的紙：“程憂所有的信息都能對上，但有一點不一樣，第一次相遇的時間。”
程憂楞住了，如果不是在地鐵上遇見的那會是什麽時候，難不成他當時沒看到自己？那也不應該啊，他明明跟人視線對上了。
“好了，後面想要知道自己成績的到時候去查，下課，不及格的我們下學期再見。”
老師走後，底下的人也一哄而散。
程憂卻還在琢磨著到底是什麽時候見的。
“悠悠。”任宇夏叫了他一聲，“我們走啦，拜拜。”
“嗯好。”
兩人本也準備出教室，但看現在這樣，好像根本走不出去。
“景總，你把你程程藏這麽深！要不是你官宣了我們還不知道你倆一直在一塊兒的！”
“悠悠這也太乖了吧，上這個課第一眼就看到了，沒想到是悠悠！”
“天吶悠悠，我們居然在一個教室上課！都到期末了我才發現！”
“……”
不過還好，畢竟是晚課，大部分人下午就已經回去休息了。
跟人合完照，大夥兒也就不糾纏了。
“今天寫的……你還在哪裏見過我？”兩人走在校園夜晚的小道上，程憂忍不住問。
“相信一見鐘情嗎？”季景澄不答反問。
“不信。”
程憂回答得毫不遲疑，總不至於當時看一眼就喜歡上了？
季景澄只是笑了一下：“不信就對了，我之前也不信。”
“那後來呢？”程憂好奇起來。
“後來啊……”季景澄慢條斯理地說著，“後來在學校遇到了一位低血糖的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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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火熱的太陽把大地烤得滾燙，偶爾吹來一陣陣風，帶著點溫熱的氣息。
“你腦子裏到底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我真想給你甩兩下子看看到底能抖出多少漿糊來。”
正講著電話的人一個沒註意撞到了迎面走來的人，那人手裏的文件單子霎時飛了個滿天。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程憂見狀多少有點傻眼，忙邊道歉邊蹲下幫人撿起地上的單子。
“沒事兒。”那人笑了笑。
程憂聽著電話裏吵鬧的聲音，回著電話：“沒什麽，走路不小心撞到一個人……有好好道歉你真的是……開啊，晚上要開播。”
因為太過於專心以致於面前的人看他的時候都沒有發覺。
直到撿完了地上的最後一張，程憂擡起頭來看著對面，沒想到眼神正好對了個正著。
“我臉上有東西嗎？”
被問這麽一句，程憂有點猝不及防，忙撇過頭去：“沒……”
只見面前的人站起身，眸色裏帶著溫柔：“來看學校的？”
程憂也跟著站起來，只是眼前忽地黑了一陣，緩和了一會兒，才開口：“算是吧。”
此時的程憂正在努力尋找開脫的理由，一只手卻突然伸到自己面前來，握著拳頭，掌心向下。
疑惑的同時，那只手又在他面前晃了晃，示意他伸手。
程憂只好默默伸出手來放在他拳頭下面，一顆糖落在了他的掌心。
“嗯？”程憂不解。
“低血糖的話就多帶點糖在身邊，不然到時候暈倒了可不好。”
“謝謝……”程憂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得把收到東西慣用的禮貌給拿出來。
“你很適合這裏，我等你。”
“……”程憂似乎楞住了。
“餵？老程？餵！你被綁架啦！這麽久不出聲！”
到回過神來，周圍只有走遠的背影和……電話對面正在胡亂嚎嚎的人。
程憂又接起電話，低聲道：“閉嘴。”
所以他當時遇到的人是季景澄？
想起來自己好像都沒怎不沒註意去看他，可是……現在自己身邊走著的人跟那次見到的他是一個人嗎？
可就算這樣……
“那為什麽在游戲中也知道是我？”他將心裏的問題說了出口。
“這個問題我之前給你說過，但你好像並沒有會到我的意。”季景澄他頓住了腳步，轉頭看向程憂，語氣認真又輕，“放假後要不要到我家看看？”
“什麽……意思？”
季景澄：“就是想早點把你領回家。”
“……”程憂一時半會兒好像真的理解不來這話裏的意思。
陸陸續續結課考完試，導員開了個班會，大家正式放假。
程憂一走出校門，就是那般熟悉的場景，不過上次做這事兒的人是他哥。
季景澄站在車門外，勾起一抹笑示意：“上車。”
程憂駐足在一旁：“可以不上嗎？”
“景總，接悠悠回家啊？”
不知哪裏跑來的直播間粉絲在一旁打著招呼，不一會兒，人群就圍了過來。
“能不能合照啊景總，還有老程也一起！”
還沒露臉就已經被粉絲所熟知的程憂楞了楞，怎麽也算上他啊？只得默默被拉著一起合照。
“你確定不上嗎？”季景澄低聲對身旁的人說。
程憂：“……”一時竟不知道這些粉絲是自己沖過來的還是有些人招來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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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趣，是真羨慕你們一個學校的】
【哈哈哈我還抓到了人，還有合照/圖片】
【姐妹，羨慕這個詞我已經說爛了！】
【所以真談上了嗎？】
這些粉絲怎麽這麽緊跟時事啊。
前一分鐘發生的事，現在就已經這麽多評論了？
“微博上的照片……”程憂瞥了一眼正在開車的人，欲言又止。
季景澄接話：“不想看到的話我可以找人幫忙刪了。”
“倒也不是。”
就算是刪掉這些話題大家也知道他長什麽樣了，反倒還會讓人覺得自找沒趣，多此一舉。
程憂猶豫了半天，才低聲道：“就是覺得你粉絲好像遍地都是的樣子。”
“吃醋了？”季景澄忽地挑起眉毛。
“……”程憂嘆了口氣，“我收回我剛剛的話。”
“開個玩笑。”季景澄笑笑，“可能是我早兩年直播的老粉比較多，風格也正好對他們胃口。”
早兩年……
那時他直播的時候程憂好像還沒接觸到這些。
他現在唯一了解到早年前的事，那就是“樹錦旗”。但當時直播的時候，“樹錦旗”的三人都是沒有露過臉，所以很難知道長什麽樣。
提到“樹錦旗”，程憂卻莫名想起了上次在女仆店遇到的那位。
季景澄追上去的那一次，他就覺得那個人不簡單。
“粟鳴……我見過嗎？”程憂思考良久，才問出這句話。
這個人他只見過一面，卻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為什麽突然提起他？”季景澄稍稍意外。
“我就問問，突然想起你之前說過的一些事。”
“見過。”他坦然道。
“女仆店那次嗎？”程憂追問。
“嗯。”季景澄若有所思，才悠悠地解釋，“這是這麽久以來我見到他的第二次，那個店是我表姐的，我算是個投資人。”
程憂倏地反應過來，難怪要個新菜單就能要到，原來是股東，還有那些個破爛名字，不會是他取的吧？
“而粟鳴當時在表姐店裏打工。”季景澄繼續，“當時工作的他在後廚看到了我，也許是原生差距太大吧，他好似覺得無論怎麽努力都在我們之下，認為終究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空氣沈默了，程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想到當時透過車窗的看到的那雙眼，帶著一絲黯淡和悲涼。
將程憂送到的時候樓底下圍了一群人，周圍嘈雜，連消防車都到了。
程憂微微怔住，下車走到人堆裏。
“怎麽了這是？”季景澄跟著下車，隨便找了個人問。
一個圍觀的大娘解釋：“哎這樓上著火了，火勢那叫一個猛，上面幾層都給熏黑了，現在才把火給撲滅。”
程憂一眼望過去，墻壁黑漆漆的一片，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他仔細看了看，發現樓層正好在他家樓下。
一股強烈的感覺沖進他的心裏。
“奶糖！”他一個驚詫沖進大門。
季景澄跟了上去。
“不好意思，電梯暫停使用。”
兩人走到電梯口就被攔住，正當程憂焦急地想爬樓梯的時候，房東在門口朝他招手，示意他過去。
“小憂！”
走近才發現小卷毛趴在房東腳邊，見程憂來了，起身就邁著步子走過來。
房東道：“我後面去看了，你那屋沒什麽事，就是你的貓一直叫，我索性就給帶出來了。“
看到腳邊的小卷毛，程憂松了口氣，抱起奶糖對房東道：“謝謝。”
季景澄看到這幅場景，心裏不由得生出一絲苦澀，他開始懷疑給程程送這只貓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到未來的某一天，那一刻對他來說會不會太沈重了些？
“沒事兒。”房東擺了擺手，“不過樓上得重新裝修修覆一下，所以這幾天……你看要不要幫你重新找房子住。”
程憂在心裏思慮了一番。
如果回家的話……他是受不了他那親媽的碎碎念。
重新找房子，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而且搬家什麽的又是一項大工程。
此時站在一旁的季景澄開口：“要不要去看咖啡？”
“什麽？”
季景澄勾起唇角，語氣不太正經：“之前跟你說過，我家貓會後空翻。”
“……”要真信了就有鬼了。
見程憂不做聲，季景澄又道：“我一個人住。”
這人到底在暗示什麽？
看出程憂眼神中的疑慮，季景澄慢條斯理地再次開口：“沒有讓你搬過去，但至少今晚，可以暫住一下。”
程憂擡頭盯著樓上看了看，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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