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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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洗漱完的人在鏡子前待了好半天才緩過來，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
“你幹……什麽？”
他被站在門外的人嚇了一跳。
季景澄靠在門邊：“怕你想不開。”
“你想不開還是我想不開？”在門外嚇死誰啊！程憂瞥過他，“我想不開也只會把你解決了。”
“那就放心了。”季景澄似乎是真的松了一口氣。
程憂：？？
“你還不走？”剛打開衣櫃的程憂看到身旁的人眼中帶著厲色。
“走什麽？大家都是男的。”季景澄唇角微揚，“你上次給我換睡衣的時候可沒趕我。”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麽，我趕你我給誰換啊？啊？！
程憂眉心蹙了蹙，一種說不出的無奈：“對，我當時是給狗換的，換的時候我還是瞎的。”
“現在不瞎了嗎？”
“瞎。”
“那你看著我。”說話間，嘴角含了一抹笑。
“瞎了還看你做……”什麽……
話未說完，程憂只覺得身子一顫。
季景澄那張臉出現在他的眼前，距離只有五公分。
程憂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他不明白這個人要做什麽，只知道自己想退開，可身子卻僵在了原地。
“如果看不見的話，就不知道接下來我要對你做什麽哦。”季景澄聲音不疾不徐，稍帶著笑意。
在看到對方的臉近在咫尺之時，程憂明顯慌了，他後退了半步：“季景澄我告訴你你要真做點什麽，我立馬把你扔出去。”
“你舍得嗎？”他不僅挑了挑眉，還揚唇笑著。
“你大可以試試。”程憂眼神淩厲，往後再走了一步。
直到他撞上衣櫃門，才意識到退無可退了。
此時此刻他才真正覺得這出租屋小。
季景澄自然而然地逼近，面露狡黠笑容，擡手撐在衣櫃上：“前兩次都是搞的偷襲，這次……”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還沒有在一起。”程憂提醒道。
“可是程程就在我面前，我會忍不住。”季景澄將自己表現得十分無辜。
“……我也可以不在你面前。”程憂嘆了一口氣。
“不可以。”但有些人不講理。
“可以。”
“不可以。”
“可以的。”
“不可以親嗎？”季景澄脫口而出。
“可以。”話音剛落，程憂就意識到自己被套路了，“……我什麽都沒說。”
“可是聽到了，你說可以親。”季景澄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念道。
隨後俯過身，漸漸靠近……
暧昧的氣氛升至高潮，程憂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似乎要跳到嗓子眼了。
在季景澄要碰到他嘴唇的時候，卻停了下來：“不逗你了，換衣服我們出門。”
莫名的情緒一下子湧出來，讓程憂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他只是在季景澄轉頭時拉過他的袖子，沖動地仰頭在他嘴唇上一點。
這一舉動，倒是讓某個人呆楞在原地。
“程、程程。”季景澄不可置信地喊著他的名字，他想知道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程憂也是慌亂無措：“別叫了，一邊兒去，我換衣服。”邊說邊手忙腳亂地將人推出去。
“程程你剛是主動親我的嗎？”
還未平覆心情，就聽到人在旁邊語氣不太正經，放大音量問。
程憂：“再問我砍你信不信。”
季景澄識相地閉上了嘴，沒安靜多久，跑過去露了一個頭：“對了，穿淺色的衣服。”
“為什麽？”程憂的眼神中帶著疑惑。
“跟我配套的，情侶裝。”
“……”他還以為能憋出個什麽，“我同意了嗎？”
程憂看了眼他那灰白的大格子毛呢外套，也就只有他能把這衣服撐起來了。
季景澄側頭，眉尾一揚：“同意了啊，剛都親了。”
此時的程憂真想拿出手機搜一下：如何打了人還不用負責任？
他隨手從衣櫃裏拿出一件寬松的毛衣和厚外套，他衣服大多數都是淺色的，所以不用說他也只有選這些。
一波三折，總算是出了這個門。
到目的地附近餐廳吃上飯了，程憂才知道到底去的什麽地方。
漫步在海底的玻璃隧道，各類的魚從頭頂悠然穿行，歡快游弋，殷紅而又柔軟的水母輕盈地游蕩起舞。
程憂不禁擡頭望著頭頂，光影與水波交織在一起，映照在他的臉上，在這寧靜而神秘的氣氛中，兩人註視著各自想看的風景。
察覺到身旁的視線，程憂將目光轉向了身邊舉著手機的人：“你做什麽？”
季景澄眉眼含笑，看了眼手機上的照片：“很好看，我就說穿淺色的不會錯。”
“給我刪了。”程憂語氣還算平靜。
他不怎麽喜歡拍照，總覺得在別人相冊裏的自己沒個人樣。
“可是真的很好看。”季景澄特意將照片舉到程憂面前給他欣賞，“手機裏存一張喜歡的人照片不過分吧？”
照片中的他仰望著頭頂上的那片蔚藍，角度像是精心設計過一般，高挺的鼻梁，線條利落的下顎在光影的點綴之下顯得格外精致。
有那麽一刻程憂都懷疑這是不是自己，又或者是，他眼中的自己。
程憂輕咬嘴唇：“再拍收錢。”
“那合照呢？”季景澄眉間不經意挑起，註視著他。
程憂沈默了，視線緩慢地向上一擡，與他目光對上，在他委屈巴巴的眼神中妥協了。
“就這一張。”
季景澄聽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舉起手機：“這吧，這光線好。”
“……”
“程程看鏡頭，笑一下嘛。”
看到鏡頭中自己的人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誰料季景澄直接將他攬過，按下了快門鍵。
“好看死了。”季景澄欣賞著自己拍下的照片，“回去發個微博，說跟程程在海洋館約會。”
“……”最好是真的。
程憂並沒有拒絕，一是覺得季景澄應該不會自作主張，二是就算發了也沒關系，畢竟拖某位百萬粉的福，他微博上的照片已經一大堆了。
“對了，你被那些粉絲拍到發微博的照片，介意嗎？”
剛想到這裏，季景澄就開口問起來。
“還好。”
季景澄慢條斯理道：“介意的話，我可以找人刪了，不介意的話，我覺得現在露臉是最好時機。”
“露臉就是讓你把合照發微博？”程憂反問。
季景澄搖頭：“直播露臉。”
程憂遲疑了一秒：“等後面吧。”
“嗯，決定權在你身上，我只是建議。”季景澄低下頭去看他，“還有一個問題。”
“什麽？”
“想沒想過要跟我在一起？”他語聲低沈，眼眸深邃，忽然之間周圍像是變了一種氣氛。
程憂一時間回答不出來，咽了咽口水，只是問道：“一定要？”
“不一定非要，只是想知道你的跟我在一起的內心想法。”
程憂倒吸了口氣：“我跟你在一起……很舒心。”
“那……做我男朋友可以嗎？”季景澄的聲音不疾不徐，又帶著點小心翼翼。
所有的一切仿佛在這一瞬間靜止了，一股強烈的感覺湧上心頭，只有那砰砰亂跳的心回應了此刻。
“不知道答案的話，我可以等。”
隔了許久，季景澄淡淡開口，聲音溫潤。
程憂知道，他將這些話說出口的時候意味著什麽，只是不想讓他為難罷了。
“我……”
“不需要解釋什麽。”季景澄出聲打斷他的話，沈默幾秒後，他從容一笑，“抱一下可以嗎？”
他輕點了點頭，就被人一把拉進懷裏緊緊抱住，一時忘了該怎麽呼吸，臉頰不由自主地升溫，連耳廓也跟著熱了起來。
看完海豚表演，在逛紀念品的時候程憂看上了一只鯊魚形狀的杯子，但好死不死偏偏是情侶款，不拆賣。
“……”他在旁邊駐足了好幾分鐘，猶豫了，沈默了。
他一人用倆？家裏杯子還不夠多嗎？
叫上季景澄一起買？意圖太明顯了。
“有什麽想買的？”季景澄走到他身邊，一眼瞥過他面前的東西。
“沒，隨便看看。”他的眼神掃向不遠處，掩飾著自己的慌亂，強裝鎮定，“走吧，回去了。”
季景澄下意識勾起一抹笑：“那走吧。”
晚餐的地點也在這附近，是一家法式餐廳。
“還合你胃口嗎？”
季景澄進店以後一直觀察著程憂的神色。
程憂切了一小塊牛排送入口中，緩慢回道：“不如火鍋。”
季景澄眉眼含笑，像是料到他會這樣說。
“那我們下次去吃？就我們兩個。”
程憂擡眸，對上他的眼，語氣悠悠：“下次，是哪次？”
沒人知道下次會是什麽時候，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要你想，隨叫隨到。”
這樣的話讓程憂雙眸微微一沈。
他沈聲道：“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之前在某個被稱為景總的人身上聽過很多次。”
季景澄微張著嘴：“那他有說到做到嗎？”
程憂搖頭。
“那我可以替他去完成他所承諾的一切嗎？”季景澄的眼底帶著一絲柔情和認真，“我是說，我以任何身份說出的話，我都會盡力去完成，因為，那個人是你。”
程憂躲閃著他的目光，抿了抿唇：“我不需要你對我承諾什麽，只要你清楚自己內心就好了。”
“我很清楚。”季景澄看著他的臉，氣定神閑地笑著。
程憂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店內經理走來，對季景澄說了幾句。
“程程，我有事先離開一會兒，你等我一下好嗎？”
等程憂茫然地點了個頭後，他才起身走出門外。
目視著他離開，程憂回過頭看著桌子上的牛排，又抿了幾口水。
好奇怪的感覺……
跟他相處的時候，看到他那雙眼的時候，總是會有總莫名的感覺，就像羽毛輕拂過他的心，下一秒就會淪陷。
他好像……真的喜歡上他，喜歡上一個男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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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麽？”
他被站在門外的人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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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開還是我想不開？”在門外嚇死誰啊！程憂瞥過他，“我想不開也只會把你解決了。”
“那就放心了。”季景澄似乎是真的松了一口氣。
程憂：？？
“你還不走？”剛打開衣櫃的程憂看到身旁的人眼中帶著厲色。
“走什麽？大家都是男的。”季景澄唇角微揚，“你上次給我換睡衣的時候可沒趕我。”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麽，我趕你我給誰換啊？啊？！
程憂眉心蹙了蹙，一種說不出的無奈：“對，我當時是給狗換的，換的時候我還是瞎的。”
“現在不瞎了嗎？”
“瞎。”
“那你看著我。”說話間，嘴角含了一抹笑。
“瞎了還看你做……”什麽……
話未說完，程憂只覺得身子一顫。
季景澄那張臉出現在他的眼前，距離只有五公分。
程憂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他不明白這個人要做什麽，只知道自己想退開，可身子卻僵在了原地。
“如果看不見的話，就不知道接下來我要對你做什麽哦。”季景澄聲音不疾不徐，稍帶著笑意。
在看到對方的臉近在咫尺之時，程憂明顯慌了，他後退了半步：“季景澄我告訴你你要真做點什麽，我立馬把你扔出去。”
“你舍得嗎？”他不僅挑了挑眉，還揚唇笑著。
“你大可以試試。”程憂眼神淩厲，往後再走了一步。
直到他撞上衣櫃門，才意識到退無可退了。
此時此刻他才真正覺得這出租屋小。
季景澄自然而然地逼近，面露狡黠笑容，擡手撐在衣櫃上：“前兩次都是搞的偷襲，這次……”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還沒有在一起。”程憂提醒道。
“可是程程就在我面前，我會忍不住。”季景澄將自己表現得十分無辜。
“……我也可以不在你面前。”程憂嘆了一口氣。
“不可以。”但有些人不講理。
“可以。”
“不可以。”
“可以的。”
“不可以親嗎？”季景澄脫口而出。
“可以。”話音剛落，程憂就意識到自己被套路了，“……我什麽都沒說。”
“可是聽到了，你說可以親。”季景澄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念道。
隨後俯過身，漸漸靠近……
暧昧的氣氛升至高潮，程憂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似乎要跳到嗓子眼了。
在季景澄要碰到他嘴唇的時候，卻停了下來：“不逗你了，換衣服我們出門。”
莫名的情緒一下子湧出來，讓程憂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他只是在季景澄轉頭時拉過他的袖子，沖動地仰頭在他嘴唇上一點。
這一舉動，倒是讓某個人呆楞在原地。
“程、程程。”季景澄不可置信地喊著他的名字，他想知道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程憂也是慌亂無措：“別叫了，一邊兒去，我換衣服。”邊說邊手忙腳亂地將人推出去。
“程程你剛是主動親我的嗎？”
還未平覆心情，就聽到人在旁邊語氣不太正經，放大音量問。
程憂：“再問我砍你信不信。”
季景澄識相地閉上了嘴，沒安靜多久，跑過去露了一個頭：“對了，穿淺色的衣服。”
“為什麽？”程憂的眼神中帶著疑惑。
“跟我配套的，情侶裝。”
“……”他還以為能憋出個什麽，“我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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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澄側頭，眉尾一揚：“同意了啊，剛都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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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的地附近餐廳吃上飯了，程憂才知道到底去的什麽地方。
漫步在海底的玻璃隧道，各類的魚從頭頂悠然穿行，歡快游弋，殷紅而又柔軟的水母輕盈地游蕩起舞。
程憂不禁擡頭望著頭頂，光影與水波交織在一起，映照在他的臉上，在這寧靜而神秘的氣氛中，兩人註視著各自想看的風景。
察覺到身旁的視線，程憂將目光轉向了身邊舉著手機的人：“你做什麽？”
季景澄眉眼含笑，看了眼手機上的照片：“很好看，我就說穿淺色的不會錯。”
“給我刪了。”程憂語氣還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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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很好看。”季景澄特意將照片舉到程憂面前給他欣賞，“手機裏存一張喜歡的人照片不過分吧？”
照片中的他仰望著頭頂上的那片蔚藍，角度像是精心設計過一般，高挺的鼻梁，線條利落的下顎在光影的點綴之下顯得格外精致。
有那麽一刻程憂都懷疑這是不是自己，又或者是，他眼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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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程看鏡頭，笑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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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死了。”季景澄欣賞著自己拍下的照片，“回去發個微博，說跟程程在海洋館約會。”
“……”最好是真的。
程憂並沒有拒絕，一是覺得季景澄應該不會自作主張，二是就算發了也沒關系，畢竟拖某位百萬粉的福，他微博上的照片已經一大堆了。
“對了，你被那些粉絲拍到發微博的照片，介意嗎？”
剛想到這裏，季景澄就開口問起來。
“還好。”
季景澄慢條斯理道：“介意的話，我可以找人刪了，不介意的話，我覺得現在露臉是最好時機。”
“露臉就是讓你把合照發微博？”程憂反問。
季景澄搖頭：“直播露臉。”
程憂遲疑了一秒：“等後面吧。”
“嗯，決定權在你身上，我只是建議。”季景澄低下頭去看他，“還有一個問題。”
“什麽？”
“想沒想過要跟我在一起？”他語聲低沈，眼眸深邃，忽然之間周圍像是變了一種氣氛。
程憂一時間回答不出來，咽了咽口水，只是問道：“一定要？”
“不一定非要，只是想知道你的跟我在一起的內心想法。”
程憂倒吸了口氣：“我跟你在一起……很舒心。”
“那……做我男朋友可以嗎？”季景澄的聲音不疾不徐，又帶著點小心翼翼。
所有的一切仿佛在這一瞬間靜止了，一股強烈的感覺湧上心頭，只有那砰砰亂跳的心回應了此刻。
“不知道答案的話，我可以等。”
隔了許久，季景澄淡淡開口，聲音溫潤。
程憂知道，他將這些話說出口的時候意味著什麽，只是不想讓他為難罷了。
“我……”
“不需要解釋什麽。”季景澄出聲打斷他的話，沈默幾秒後，他從容一笑，“抱一下可以嗎？”
他輕點了點頭，就被人一把拉進懷裏緊緊抱住，一時忘了該怎麽呼吸，臉頰不由自主地升溫，連耳廓也跟著熱了起來。
看完海豚表演，在逛紀念品的時候程憂看上了一只鯊魚形狀的杯子，但好死不死偏偏是情侶款，不拆賣。
“……”他在旁邊駐足了好幾分鐘，猶豫了，沈默了。
他一人用倆？家裏杯子還不夠多嗎？
叫上季景澄一起買？意圖太明顯了。
“有什麽想買的？”季景澄走到他身邊，一眼瞥過他面前的東西。
“沒，隨便看看。”他的眼神掃向不遠處，掩飾著自己的慌亂，強裝鎮定，“走吧，回去了。”
季景澄下意識勾起一抹笑：“那走吧。”
晚餐的地點也在這附近，是一家法式餐廳。
“還合你胃口嗎？”
季景澄進店以後一直觀察著程憂的神色。
程憂切了一小塊牛排送入口中，緩慢回道：“不如火鍋。”
季景澄眉眼含笑，像是料到他會這樣說。
“那我們下次去吃？就我們兩個。”
程憂擡眸，對上他的眼，語氣悠悠：“下次，是哪次？”
沒人知道下次會是什麽時候，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要你想，隨叫隨到。”
這樣的話讓程憂雙眸微微一沈。
他沈聲道：“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之前在某個被稱為景總的人身上聽過很多次。”
季景澄微張著嘴：“那他有說到做到嗎？”
程憂搖頭。
“那我可以替他去完成他所承諾的一切嗎？”季景澄的眼底帶著一絲柔情和認真，“我是說，我以任何身份說出的話，我都會盡力去完成，因為，那個人是你。”
程憂躲閃著他的目光，抿了抿唇：“我不需要你對我承諾什麽，只要你清楚自己內心就好了。”
“我很清楚。”季景澄看著他的臉，氣定神閑地笑著。
程憂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店內經理走來，對季景澄說了幾句。
“程程，我有事先離開一會兒，你等我一下好嗎？”
等程憂茫然地點了個頭後，他才起身走出門外。
目視著他離開，程憂回過頭看著桌子上的牛排，又抿了幾口水。
好奇怪的感覺……
跟他相處的時候，看到他那雙眼的時候，總是會有總莫名的感覺，就像羽毛輕拂過他的心，下一秒就會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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