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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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程憂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手上的針已經取了，居然一點知覺都沒有，睡的有這麽死？
病房的門被推開，唐思雨打著哈欠走進門，將手上的那碗粥放到櫃子上。
又走到一旁從包裏拿出漱口水遞給程憂：“去樓下窗口拿完藥就可以回去了。”
“謝謝……”
就見過幾次面的人，為什麽對他這麽好？
“你一晚上都在這嗎？”程憂問。
唐思雨點頭：“嗯，隔壁網吧。”
程憂牽動著嘴角笑了笑：“辛苦了兄弟，你先回去吧等會兒我自己去拿藥就行，對了，這兩天這裏開銷多少，我轉你。”
“我送你回去，錢的話我回去再算，不急。”唐思雨不緊不慢，說著又朝他身後的粥看去，意有所指，“到時候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去下面拿藥。”
程憂盯著他思慮了半天，才妥協。
沒想到唐思雨還開了車過來，回家的路程也就用了十幾分鐘。
“我這一暈給你添麻煩了。”程憂默了一秒，客套道。
“不麻煩。”唐思雨依然平靜。
拿錢辦事罷了。
“你什麽時候學的車？”
他記得唐思雨跟他一樣是大一的吧。
唐思雨瞥過他一眼繼續看著前方，總感覺是在沒話找話，但還是回答：“暑假，六月份滿的，剛好高考完把車學了。”
“挺好的……”
車子停穩後，他把袋子裏的藥遞給程憂，提醒道：“一天三次，飯後吃。”
“好，謝謝。”程憂接過藥，準備去開車門。
“學校那邊，還是給導員請個假。”唐思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聽到這裏，程憂突然意識到今天好像是工作日來著。
他臉上神情帶著些許愧疚：“你們班……今天沒課嗎？”
唐思雨隨口道：“上午沒課。”
還好，罪惡感少了一丁點。
程憂松了一口氣，打開車門下車。
“謝啦。”
唐思雨點點頭等到程憂走進門。
很快，車窗被敲響。
搖下車窗，瞟過一眼那戴著鴨舌帽的人，唐思雨只是伸手搭在窗外，手指對著他搓了幾下。
“放心，少不了你的。”季景澄了然開口。
他開始真以為這人是溫柔謙和的那種，沒想到是白切黑。
“還有醫院的費用告訴我。”唐思雨的聲音平穩，“不然會被懷疑。”
“行，我回去算算。”季景澄隨口應道。
唐思雨淡淡地嗯了一聲：“那沒什麽事就先走了。”
“等等。”季景澄叫住了他。
唐思雨系安全帶的手頓住，在等他說話。
季景澄遲疑半晌，才問：“他有提起過我嗎？”
“為什麽要提起你？”唐思雨的手敲著方向盤，“沒有明說，但話裏有這個意思。”
季景澄聽後嘴角不自覺地牽起，帶著滿心的愉悅，輕聲道：“謝了，我的好兄弟。”
【這誰啊，想起密碼了？】
【原來你還知道你有個號，還以為你有了老公就把我們給忘了嗚嗚】
程憂吃了藥就困意襲來睡了一下午，醒來發現太陽都快下山了，索性打開電腦開了個直播。
他撐著下巴看著一堆彈幕，不鹹不淡道：“有點感冒休息了幾天。”
【怎麽就感冒了？你晚上踹被子？】
【你不會是因為看到了景總所以日思夜想睡不著吧】
【你老公露臉了什麽感想？快說！五百字！】
“沒有感想。”他說出的話不夾雜一絲情緒。
畢竟太熟了。
【沒感想還是沒敢想？你說清楚】
【那張臉真的帥炸我好不好！是我我也不敢想！】
【不是景總都露臉了你什麽時候露啊，總不能你景總露臉直播的時候給你在旁邊打個馬賽克吧】
“……沒見過，不熟。”某位馬賽克默默道。
【沒見過？你說兒豁】
【你這說不過去嗷，人都知道你家地址了嗷】
程憂刷新著桌面，漫不經心道：“人就是知道地址也不可能莫名其妙跑來你家。”
對哦，他什麽時候告訴過景記於程他的地址？最多只有季景澄知道，這個點他怎麽沒想到！
“咚咚咚。”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悠悠有人敲你家的門？】
【《知道地址》《莫名其妙來你家》】
【還不去開門幹嘛呢，舍不得我們啊？】
直到再次傳來敲門聲。
程憂無奈，只得起身去開門。
這大冬天大傍晚的還是工作日，誰會來找他，賣保險的？
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在推開門的一剎那，明顯心理準備還是做少了。
“你來幹什麽？”目光瞥過門外的人，程憂先是一楞，隨後眉頭輕輕皺起。
“聽說你生病了，給你熬了點湯。”季景澄盯著他看了兩秒，才將手中的飯盒提起示意，緩慢回話，“還有粥。”
“……”程憂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季景澄眉梢輕輕一揚：“外面這麽冷，你一定要跟我在這站著？”
“家裏也冷。”程憂擡眸看他，神色平靜無波瀾。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有人更不要臉一點。
“奶糖，過來。”
他沖屋子裏的小貓喊了一聲，奶糖聽到他的聲音起身往這邊走來，直接忽略程憂，從他腳邊大搖大擺地經過。
季景澄蹲下，“真乖，一會兒我從程程那裏搶零食給你吃好不好啊？”
“喵~”小奶貓一個勁兒蹭著他的手背。
程憂：“……”我還在這呢。
終於知道為什麽會親近他了，這貓都是他挑的。
程憂沒轍也怕奶糖跑出去，讓季景澄進屋子。
“才餵過，你別給它吃那麽多。”看著吃得正香的小家夥，程憂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無奈。
“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程憂小聲罵道。
【你為什麽每次開門都要這麽久的時間？】
【剛誰在叫奶糖，好耳熟的聲音。】
【所以是誰來找你啊老程？】
【是誰來了都讓你把我們忘了】
“還開著直播的？”季景澄一起身就註意到電腦屏幕。
程憂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季景澄走到電腦桌旁，此時他心裏有種不好得預感，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大家好啊。”季景澄低低笑了起來，聲音富有磁性溫和徐緩。
這聲音？
季景澄是換了一個聲線說話，聲音比剛才跟自己說話更低沈一點。
簡單來說就是，在游戲裏聲音太做作了。
霎時，程憂腦袋裏嗡地一聲楞在原地，他真兩幅面孔兩種聲音？！
不是，現在要糾結的不是這個，他在他直播間幹了什麽？
【！！！景總？】
【景總？？？】
【歐上帝，我想我一定是幻聽了。】
【我就說你倆有點東西還在這狡辯！人都直接跑你家裏來了！】
【老程你這麽瞞我們，太見外了吧】
程憂深吸一口氣，趕到電腦前：“我們今天就先這樣，大家拜拜。”
說話間，忙亂地將直播關掉。
“季景澄你到底想幹嘛！”程憂憤憤地看著他，嗓音帶著幾分斥責。
季景澄面色從容：“跟粉絲打招呼啊，反正大家都見過我了。”
“你想打招呼用你自己號打去。”
他不可能不知道那話裏是什麽意思，又在這裝瘋賣傻。
“我們之間還分你我嗎？”季景澄只是擡眸，嘴上牽起和的弧度。
程憂聽得拳頭都緊了緊：“現在不用在我面前裝了就開始硬不要臉了是吧。”
季景澄瞧著他那慍怒的臉色，挑眉一笑：“那你現在告訴我是喜歡景總還是喜歡季景澄？”
“……我數三秒你立馬給我滾出去。”
“依然那麽狠心。”季景澄捂著心口，一副受傷極深的模樣。
程憂撇了撇嘴：“收起你那做作的演技，該說你表演專業的，哪都是你的舞臺。”
“可是程程。”季景澄望向了那雙清澈的眼眸，聲音很是認真，“真正喜歡一個人是演不出來的，眼睛它從來不會說謊。”
面對如此誠懇的話有人不知該作何反應，在視線對上之後，程憂慌亂地偏過頭看著地面來回避他的目光。
他怕他再看下去，內心的想法就會暴露得一覽無餘。
整理好慌亂的情緒，面色沈靜：“你別給我扯這些，你騙我這事我可還記著。”
“那我要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季景澄往電腦桌上靠了靠，用平淡的聲音問。
程憂微抿著下唇：“不知道。”
季景澄朝他走近，彎著身子與他平視，壓低了聲音：“那就是永遠不會原諒我了？”
“嗯。”程憂順著他的意點頭。
“那如果我每天都來纏著你？”他繼續試探。
程憂淡淡地回道：“我會覺得你很煩。”
“那隔一天來一天？”
“……我會覺得你有病。”
“總得給我個提示，讓我找個突破點吧。”他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嘆息。
程憂走到沙發前坐下，平淡地吐出三個字：“自己悟。”
“程程不要這樣好不好……”季景澄做出一副憾然的表情懇求著。
程憂繼續沈默著。
“那要不，我們先吃飯？”見到人並不想理會他，季景澄選擇轉移話題。
程憂盯著他欲言又止，最後才緩緩說出兩字：“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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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憂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手上的針已經取了，居然一點知覺都沒有，睡的有這麽死？
病房的門被推開，唐思雨打著哈欠走進門，將手上的那碗粥放到櫃子上。
又走到一旁從包裏拿出漱口水遞給程憂：“去樓下窗口拿完藥就可以回去了。”
“謝謝……”
就見過幾次面的人，為什麽對他這麽好？
“你一晚上都在這嗎？”程憂問。
唐思雨點頭：“嗯，隔壁網吧。”
程憂牽動著嘴角笑了笑：“辛苦了兄弟，你先回去吧等會兒我自己去拿藥就行，對了，這兩天這裏開銷多少，我轉你。”
“我送你回去，錢的話我回去再算，不急。”唐思雨不緊不慢，說著又朝他身後的粥看去，意有所指，“到時候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去下面拿藥。”
程憂盯著他思慮了半天，才妥協。
沒想到唐思雨還開了車過來，回家的路程也就用了十幾分鐘。
“我這一暈給你添麻煩了。”程憂默了一秒，客套道。
“不麻煩。”唐思雨依然平靜。
拿錢辦事罷了。
“你什麽時候學的車？”
他記得唐思雨跟他一樣是大一的吧。
唐思雨瞥過他一眼繼續看著前方，總感覺是在沒話找話，但還是回答：“暑假，六月份滿的，剛好高考完把車學了。”
“挺好的……”
車子停穩後，他把袋子裏的藥遞給程憂，提醒道：“一天三次，飯後吃。”
“好，謝謝。”程憂接過藥，準備去開車門。
“學校那邊，還是給導員請個假。”唐思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聽到這裏，程憂突然意識到今天好像是工作日來著。
他臉上神情帶著些許愧疚：“你們班……今天沒課嗎？”
唐思雨隨口道：“上午沒課。”
還好，罪惡感少了一丁點。
程憂松了一口氣，打開車門下車。
“謝啦。”
唐思雨點點頭等到程憂走進門。
很快，車窗被敲響。
搖下車窗，瞟過一眼那戴著鴨舌帽的人，唐思雨只是伸手搭在窗外，手指對著他搓了幾下。
“放心，少不了你的。”季景澄了然開口。
他開始真以為這人是溫柔謙和的那種，沒想到是白切黑。
“還有醫院的費用告訴我。”唐思雨的聲音平穩，“不然會被懷疑。”
“行，我回去算算。”季景澄隨口應道。
唐思雨淡淡地嗯了一聲：“那沒什麽事就先走了。”
“等等。”季景澄叫住了他。
唐思雨系安全帶的手頓住，在等他說話。
季景澄遲疑半晌，才問：“他有提起過我嗎？”
“為什麽要提起你？”唐思雨的手敲著方向盤，“沒有明說，但話裏有這個意思。”
季景澄聽後嘴角不自覺地牽起，帶著滿心的愉悅，輕聲道：“謝了，我的好兄弟。”
【這誰啊，想起密碼了？】
【原來你還知道你有個號，還以為你有了老公就把我們給忘了嗚嗚】
程憂吃了藥就困意襲來睡了一下午，醒來發現太陽都快下山了，索性打開電腦開了個直播。
他撐著下巴看著一堆彈幕，不鹹不淡道：“有點感冒休息了幾天。”
【怎麽就感冒了？你晚上踹被子？】
【你不會是因為看到了景總所以日思夜想睡不著吧】
【你老公露臉了什麽感想？快說！五百字！】
“沒有感想。”他說出的話不夾雜一絲情緒。
畢竟太熟了。
【沒感想還是沒敢想？你說清楚】
【那張臉真的帥炸我好不好！是我我也不敢想！】
【不是景總都露臉了你什麽時候露啊，總不能你景總露臉直播的時候給你在旁邊打個馬賽克吧】
“……沒見過，不熟。”某位馬賽克默默道。
【沒見過？你說兒豁】
【你這說不過去嗷，人都知道你家地址了嗷】
程憂刷新著桌面，漫不經心道：“人就是知道地址也不可能莫名其妙跑來你家。”
對哦，他什麽時候告訴過景記於程他的地址？最多只有季景澄知道，這個點他怎麽沒想到！
“咚咚咚。”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悠悠有人敲你家的門？】
【《知道地址》《莫名其妙來你家》】
【還不去開門幹嘛呢，舍不得我們啊？】
直到再次傳來敲門聲。
程憂無奈，只得起身去開門。
這大冬天大傍晚的還是工作日，誰會來找他，賣保險的？
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在推開門的一剎那，明顯心理準備還是做少了。
“你來幹什麽？”目光瞥過門外的人，程憂先是一楞，隨後眉頭輕輕皺起。
“聽說你生病了，給你熬了點湯。”季景澄盯著他看了兩秒，才將手中的飯盒提起示意，緩慢回話，“還有粥。”
“……”程憂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季景澄眉梢輕輕一揚：“外面這麽冷，你一定要跟我在這站著？”
“家裏也冷。”程憂擡眸看他，神色平靜無波瀾。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有人更不要臉一點。
“奶糖，過來。”
他沖屋子裏的小貓喊了一聲，奶糖聽到他的聲音起身往這邊走來，直接忽略程憂，從他腳邊大搖大擺地經過。
季景澄蹲下，“真乖，一會兒我從程程那裏搶零食給你吃好不好啊？”
“喵~”小奶貓一個勁兒蹭著他的手背。
程憂：“……”我還在這呢。
終於知道為什麽會親近他了，這貓都是他挑的。
程憂沒轍也怕奶糖跑出去，讓季景澄進屋子。
“才餵過，你別給它吃那麽多。”看著吃得正香的小家夥，程憂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無奈。
“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程憂小聲罵道。
【你為什麽每次開門都要這麽久的時間？】
【剛誰在叫奶糖，好耳熟的聲音。】
【所以是誰來找你啊老程？】
【是誰來了都讓你把我們忘了】
“還開著直播的？”季景澄一起身就註意到電腦屏幕。
程憂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季景澄走到電腦桌旁，此時他心裏有種不好得預感，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大家好啊。”季景澄低低笑了起來，聲音富有磁性溫和徐緩。
這聲音？
季景澄是換了一個聲線說話，聲音比剛才跟自己說話更低沈一點。
簡單來說就是，在游戲裏聲音太做作了。
霎時，程憂腦袋裏嗡地一聲楞在原地，他真兩幅面孔兩種聲音？！
不是，現在要糾結的不是這個，他在他直播間幹了什麽？
【！！！景總？】
【景總？？？】
【歐上帝，我想我一定是幻聽了。】
【我就說你倆有點東西還在這狡辯！人都直接跑你家裏來了！】
【老程你這麽瞞我們，太見外了吧】
程憂深吸一口氣，趕到電腦前：“我們今天就先這樣，大家拜拜。”
說話間，忙亂地將直播關掉。
“季景澄你到底想幹嘛！”程憂憤憤地看著他，嗓音帶著幾分斥責。
季景澄面色從容：“跟粉絲打招呼啊，反正大家都見過我了。”
“你想打招呼用你自己號打去。”
他不可能不知道那話裏是什麽意思，又在這裝瘋賣傻。
“我們之間還分你我嗎？”季景澄只是擡眸，嘴上牽起和的弧度。
程憂聽得拳頭都緊了緊：“現在不用在我面前裝了就開始硬不要臉了是吧。”
季景澄瞧著他那慍怒的臉色，挑眉一笑：“那你現在告訴我是喜歡景總還是喜歡季景澄？”
“……我數三秒你立馬給我滾出去。”
“依然那麽狠心。”季景澄捂著心口，一副受傷極深的模樣。
程憂撇了撇嘴：“收起你那做作的演技，該說你表演專業的，哪都是你的舞臺。”
“可是程程。”季景澄望向了那雙清澈的眼眸，聲音很是認真，“真正喜歡一個人是演不出來的，眼睛它從來不會說謊。”
面對如此誠懇的話有人不知該作何反應，在視線對上之後，程憂慌亂地偏過頭看著地面來回避他的目光。
他怕他再看下去，內心的想法就會暴露得一覽無餘。
整理好慌亂的情緒，面色沈靜：“你別給我扯這些，你騙我這事我可還記著。”
“那我要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季景澄往電腦桌上靠了靠，用平淡的聲音問。
程憂微抿著下唇：“不知道。”
季景澄朝他走近，彎著身子與他平視，壓低了聲音：“那就是永遠不會原諒我了？”
“嗯。”程憂順著他的意點頭。
“那如果我每天都來纏著你？”他繼續試探。
程憂淡淡地回道：“我會覺得你很煩。”
“那隔一天來一天？”
“……我會覺得你有病。”
“總得給我個提示，讓我找個突破點吧。”他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嘆息。
程憂走到沙發前坐下，平淡地吐出三個字：“自己悟。”
“程程不要這樣好不好……”季景澄做出一副憾然的表情懇求著。
程憂繼續沈默著。
“那要不，我們先吃飯？”見到人並不想理會他，季景澄選擇轉移話題。
程憂盯著他欲言又止，最後才緩緩說出兩字：“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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