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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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從學校回來的時候已是傍晚，給小卷毛餵完糧才給自己點了外賣，打開電腦剛進直播界面，竟發現關註裏顯示景記於程在直播。
手不聽使喚地點了進去。
【終於開播了老公！等你等得花兒都謝了！】
【你這都大半個月了公司還要你嗎？】
【話說這麽久沒開為什麽突然想著開一場直播？而且你還什麽都不幹，你這屏幕我都快盯了十分鐘了。】
“為什麽想開？”景記於程帶著笑意不慌不忙道，“因為我家程程。”
【喲喲喲我家程程～】
【所以你倆到底在沒在一起？】
【你家程程來了】
【老程來查房嗎？放心景總沒亂搞。】
程憂：這剛進來就看到了些什麽？
“程程剛到家嗎？”景記於程也看到程憂進了直播間，輕聲招呼道。
【不成功便程悠：嗯，今天課挺滿的。】
“那吃飯了嗎？”
【不成功便程悠：有點外賣。】
對面語聲低沈：“嗯，知道按時吃飯就行，不過少吃點外賣，沒什麽營養，小孩子要長身體。”
【不成功便程悠：已經成年了。】
【剛成年在景總眼裏也是小孩子。】
【沒事悠悠別害羞，男孩子嘛，長身體很正常】
【所以老程的酒局是別人喝酒，他掏出一瓶旺仔？】
程憂咬了咬牙，這事兒他還真幹過……
感覺在一串彈幕裏他的解釋有點蒼白，於是發了一句來轉移話題。
【不成功便程悠：不打游戲嗎？】
景記於程回得很快：“你不是還沒吃飯嗎，我們聊聊天就行。”
【好好好，我說怎麽讓我們幹盯著屏幕十分鐘，原來在等你程程聊天。】
【要不你倆單獨鎖上一個房間聊聊？】
【景總你別太愛！】
程憂看著粉絲說的話不好意思起來。
還好不在現場，不然這發燙的臉頰太丟人了！
他腦子裏已經開始模擬和景記於程見面的場景，只是，對方的臉好模糊。
一霎間，一張熟悉的臉從腦海裏一閃而過，程憂被自己剛才的想法給嚇了一跳，為什麽腦海裏浮現的會是季景澄的臉？
“我等會兒要出門，所以不會播太久。”
耳畔裏再次響起景記於程的聲音，應該是在回粉絲的話。
【忙，都忙，忙點好啊。】
【開直播了，但沒完全開。景總你這kpi是得扣工資的知道嗎？】
“沒事扣一點我還吃得起飯。”
【哦景總好像不在乎這一點工資，這簡直就是大少爺出來體驗生活。】
【景總有錢到連當時簽好的時長都不放在眼裏】
程憂楞了楞，他等下還要出門，意思就是……播不了多久。
（不成功便程悠送出紀元星海x5）
這一個系統提示讓景記於程楞了好幾秒。
隨後嘴角莫名勾起了笑容。
原來讓自己開直播是為了還人情。
結果到到頭來從他身上賺來的錢還是回到了他口袋裏，還是這裏的全部。
景記於程放低了聲音：“程程，不用這麽多的。”
【不成功便程悠：沒事，我自己想送。】
【不是你倆……好好拿著這錢一起花不行嗎？非得在平臺上送來送去？】
【公司老板：笑不活了。】
【想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哦好像真的可以，對不起打擾了！】
【我跟你們這些有錢人談了！】
“既然是程程的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如果拒絕的話，他反倒會不怎麽高興。
【不成功便程悠：嗯嗯。】
景記於程下播後，程憂播了兩把游戲後覺得沒什麽意思幹脆跑去睡覺了。
……
時間一晃到了周六。
聚會的地點是在一個清吧裏，說是能帶家屬，程憂自然是把付昊林給帶上了，畢竟一個人還是會尷尬。
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人。
付昊林一進門縮著的身子就直了起來：“還是裏面暖和，我都要凍成狗了。”
程憂眼神中的無奈沒有絲毫掩飾：“叫你多穿點，你又不是來相親的。”
“這不洛洛也在嘛，還有那些主播小姐姐。”光是想著，某人臉都要笑開花了。
“悠悠，這裏！”
循著聲音擡頭望去，就發現洛洛在不遠處朝他們招手。
她的位置挺顯眼，再加上身旁的女生各個粉裝玉琢如花似玉，這讓有些人哪裏移得開眼。
兩人走過去，洛洛把他們給小姐妹介紹了一下，幾位女生念叨著“太嫩了”“年輕就是好”之類的詞。
付昊林倒是不客氣，姐姐姐姐的叫著，樂得幾人心花怒放。
程憂：我不認識這個人……
他的心思可沒放在這，坐在一旁四處搜尋，似在找什麽人。
景總有來嗎？
“各位美女們好啊。”
正聊著天，一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大家視線之中。
“哈嘍，好久不見。”易楠走近到程憂身旁，招呼道坐最邊上的兩人。
付昊林擡頭看了一眼，發現視線對上後迅速躲閃著。
“好久不見。”程憂回。
“我們楠大帥哥還真是給足了面子，這麽大老遠都跑來。”一位女主播打趣道。
易楠勾了勾唇，語氣不太正經：“這不想著幾位美女都在這，我要不來這不得後悔死。”
洛洛：“還是你會說話啊楠楠。”
易楠：“我說真的。”
說話間，眼神停留在坐在一旁埋頭玩手機的人。
付昊林站起身，慢悠悠道：“我去趟洗手間。”說完就迅速走開了。
易楠盯著他的背影，眼神微暗，很快，他掩去眼裏的情緒，低聲一笑：“你們慢慢玩，我先去那邊打招呼。”
“嗯，好。”
易楠前腳剛走，身邊突然出現一位穿著灰色大衣格子圍巾的男子。
他註意到了程憂：“你就是悠悠吧，終於見到本人了，我還想說到底是什麽樣的男孩子才能把景總給迷的如癡如醉，現在一見到本人，我覺得那小子配不上你！”
程憂擡頭茫然地望著他，這人誰啊？好像有在哪見過的樣子，但好像又沒有。
“這位，謝異柯謝老板，算是我們直播公司經紀人，你就當他是個hr。”洛洛跑出來給人介紹。
謝老板？那會做美味蟹黃堡嗎？
謝異柯糾正道：“我可比hr做的事多多了好吧？”
程憂：什麽hr，壞人嗎？
好像知道這人是誰了……
平靜地看著他，詢問道：“你就是群裏那位……呢呢呢呢？”
“什、什麽呢？”謝異柯明顯怔住了，“你但凡讀個嗯嗯嗯嗯我都不會覺得有什麽問題。”
你就說它有沒有這個音。
程憂：“好有道理，所以是……嗯呢嗯呢？”
“……”謝異柯深吸了口氣，“親愛的我們能不能別糾結這名了？”
信不信我回去連夜改名！
程憂只默默道：“我沒有糾結……”
那意思糾結的是我咯？謝異柯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喜劇。
程憂抿了抿嘴，還補充道：“我真沒有。”
謝異柯：？！意思是我的問題了！
洛洛看著某位都快被逼瘋了，於是轉移了話題：“謝老板怎麽只有你一個人過來啊？”
按理來說景總會跟他一起，再按理來說齊總應該也會在。
季景澄跟齊樂自然是在的，只是一進門後就讓謝異柯過去探探口風，沒想到還聊起來了。
謝異柯也遲疑了片刻，隨後嚷道：“那我半個人還得了嗎我！”
洛洛回：“你可以是兩個人，呃三個人？”
謝異柯眨了眨眼，一副震驚又意味深長的樣子：“洛姐你這是不是不太好啊？”
洛洛楞住：……這人到底是沒聽懂還是故意的？
程憂在這時站起了身，淡聲朝兩人道：“付林這麽久還沒回來，我去找找他。”
話音剛落，人都快走出去五裏地了。
這倆不會到時候打起來吧，那他夾在中間豈不是最危險的那位！
不過確實付昊林去的時間太久了，有點擔心。
走得太急，一沒註意就撞上了面前的一個人。
“抱歉。”程憂沒看清人，但還是條件反射地先道起了歉。
等站穩後看到那帶著幾分興味的笑容的人，他真想收回那聲抱歉。
程憂瞥著他，眼神裏傳來一絲慍怒。
季景澄歪頭，微挑著眉表示不解：“你這什麽眼神，你撞的我好吧？”
“我……”
剛想罵人，意識到他身旁還站了一個人，仔細看後發現是他的室友，便朝他點頭微笑示意。
才輕輕呼了口氣，看向季景澄：“懶得跟你計較。”
現在還是找到付昊林要緊，不過這傻子不會真掉洗手間了吧！
人走後，齊樂上下打量了季景澄一番：“你是不是在哪得罪人家了？”
“齊總，何出此言？”季景澄一歪頭，似乎在理解他話裏的意思。
齊樂：“感覺他對誰都挺有禮貌的，但唯獨對你……”說著他瞇了瞇眼。
季景澄語氣閑散：“沒有吧，他應該不知道我是景記於程。”
齊樂嘴唇微張，稍帶點無語的語氣：“他要知道你還有個身份就已經不是禮不禮貌的事了。”
……
程憂到洗手間找了一圈，卻沒事找著人，無奈之下只有給人發了個消息問在哪。
“找付林嗎？他回去了。”
消息剛發出去，不遠處就傳來那熟悉而又平緩的聲音。
聽到這麽一句，程憂看著走來的人眼裏充滿了猜疑。
瞥了一眼手機，付昊林還沒有回信息。
“誰給你說的？”他只有追問道。
季景澄淡然地回話：“易楠，剛進來時路上碰上了他們。”
“哦……”程憂半信半疑，可這一圈下來好像是沒見著他們的身影。
就在這時，手機來了消息。
-差億、就是帥哥了：老程我有事先回去了，你玩得開心。嘿嘿.jpg
看到發來的消息程憂安心了許多，有人陪著一起就行，可是為什麽突然就走了？
還沒想明白，耳邊響起一道低沈的聲音：“都快一個月了，想好了嗎？”
“什麽？”程憂不解地擡頭看向他。
季景澄也不遮掩什麽，直接道：“要不要試試？在一起。”
程憂的思緒同他的人一起怔在了原處。
所以此時此刻，這算告白嗎？
可還他沒有做好跟任何一個人談戀愛的準備，何況還是兩個男生。
“你在猶豫。”季景澄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程憂的手不自覺地捏緊了，咬著下唇：“我不知道。”
只聽得他溫和卻又平靜的聲音：“是不知道還是選不出來？”
這樣的語氣，一時分不清這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可就算是認真的……那另一個人呢？現在他面臨的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但凡選一個都會讓另一個受傷。
為什麽非的讓他選？為什麽這兩人就不能是同一個人？
察覺到那道熾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眼瞳中，他立馬將頭偏向一邊，眼神閃躲起來：“你別問我……”
“有沒有景總的原因。”季景澄繼續直言問道。
這一句話讓程憂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好似內心的想法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你問這些做什麽？”他語調緊張。
季景澄肅然起來：“你就說有還是沒有，回答我。”
程憂的呼吸滯了一瞬，微微嘆了口氣肯定地回答：“有。”
空氣似乎在這一聲回答中凝固了。
許久，才見季景澄呼出了一口氣：“懂了。”
這一聲，不慘雜一絲情緒，也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麽過多的表情。
這兩個字說出來讓程憂感到些許陌生，他小聲說道：“你又懂什麽……”
“你對我的猶豫僅僅是因為那個人罷了。”季景澄一副了然的神情，但聲音依舊是平淡而溫和，“但如果他一開始就沒有出現，如果他不是他呢？那你會……果斷的選擇我嗎？”
“我……”程憂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人到底在跟他打什麽啞謎。
季景澄輕笑著：“我想讓你喜歡上最真實的我，而不是你想象中的我。”
程憂不明所以，還是淡然道：“再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清楚。”
讓他現在就給出答案是不可能的，他現在腦子裏已經是一團亂了，季景澄說出的這些話不僅令人費解難以捉摸，還讓人有一點點的心跳加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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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校回來的時候已是傍晚，給小卷毛餵完糧才給自己點了外賣，打開電腦剛進直播界面，竟發現關註裏顯示景記於程在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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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開播了老公！等你等得花兒都謝了！】
【你這都大半個月了公司還要你嗎？】
【話說這麽久沒開為什麽突然想著開一場直播？而且你還什麽都不幹，你這屏幕我都快盯了十分鐘了。】
“為什麽想開？”景記於程帶著笑意不慌不忙道，“因為我家程程。”
【喲喲喲我家程程～】
【所以你倆到底在沒在一起？】
【你家程程來了】
【老程來查房嗎？放心景總沒亂搞。】
程憂：這剛進來就看到了些什麽？
“程程剛到家嗎？”景記於程也看到程憂進了直播間，輕聲招呼道。
【不成功便程悠：嗯，今天課挺滿的。】
“那吃飯了嗎？”
【不成功便程悠：有點外賣。】
對面語聲低沈：“嗯，知道按時吃飯就行，不過少吃點外賣，沒什麽營養，小孩子要長身體。”
【不成功便程悠：已經成年了。】
【剛成年在景總眼裏也是小孩子。】
【沒事悠悠別害羞，男孩子嘛，長身體很正常】
【所以老程的酒局是別人喝酒，他掏出一瓶旺仔？】
程憂咬了咬牙，這事兒他還真幹過……
感覺在一串彈幕裏他的解釋有點蒼白，於是發了一句來轉移話題。
【不成功便程悠：不打游戲嗎？】
景記於程回得很快：“你不是還沒吃飯嗎，我們聊聊天就行。”
【好好好，我說怎麽讓我們幹盯著屏幕十分鐘，原來在等你程程聊天。】
【要不你倆單獨鎖上一個房間聊聊？】
【景總你別太愛！】
程憂看著粉絲說的話不好意思起來。
還好不在現場，不然這發燙的臉頰太丟人了！
他腦子裏已經開始模擬和景記於程見面的場景，只是，對方的臉好模糊。
一霎間，一張熟悉的臉從腦海裏一閃而過，程憂被自己剛才的想法給嚇了一跳，為什麽腦海裏浮現的會是季景澄的臉？
“我等會兒要出門，所以不會播太久。”
耳畔裏再次響起景記於程的聲音，應該是在回粉絲的話。
【忙，都忙，忙點好啊。】
【開直播了，但沒完全開。景總你這kpi是得扣工資的知道嗎？】
“沒事扣一點我還吃得起飯。”
【哦景總好像不在乎這一點工資，這簡直就是大少爺出來體驗生活。】
【景總有錢到連當時簽好的時長都不放在眼裏】
程憂楞了楞，他等下還要出門，意思就是……播不了多久。
（不成功便程悠送出紀元星海x5）
這一個系統提示讓景記於程楞了好幾秒。
隨後嘴角莫名勾起了笑容。
原來讓自己開直播是為了還人情。
結果到到頭來從他身上賺來的錢還是回到了他口袋裏，還是這裏的全部。
景記於程放低了聲音：“程程，不用這麽多的。”
【不成功便程悠：沒事，我自己想送。】
【不是你倆……好好拿著這錢一起花不行嗎？非得在平臺上送來送去？】
【公司老板：笑不活了。】
【想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哦好像真的可以，對不起打擾了！】
【我跟你們這些有錢人談了！】
“既然是程程的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如果拒絕的話，他反倒會不怎麽高興。
【不成功便程悠：嗯嗯。】
景記於程下播後，程憂播了兩把游戲後覺得沒什麽意思幹脆跑去睡覺了。
……
時間一晃到了周六。
聚會的地點是在一個清吧裏，說是能帶家屬，程憂自然是把付昊林給帶上了，畢竟一個人還是會尷尬。
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人。
付昊林一進門縮著的身子就直了起來：“還是裏面暖和，我都要凍成狗了。”
程憂眼神中的無奈沒有絲毫掩飾：“叫你多穿點，你又不是來相親的。”
“這不洛洛也在嘛，還有那些主播小姐姐。”光是想著，某人臉都要笑開花了。
“悠悠，這裏！”
循著聲音擡頭望去，就發現洛洛在不遠處朝他們招手。
她的位置挺顯眼，再加上身旁的女生各個粉裝玉琢如花似玉，這讓有些人哪裏移得開眼。
兩人走過去，洛洛把他們給小姐妹介紹了一下，幾位女生念叨著“太嫩了”“年輕就是好”之類的詞。
付昊林倒是不客氣，姐姐姐姐的叫著，樂得幾人心花怒放。
程憂：我不認識這個人……
他的心思可沒放在這，坐在一旁四處搜尋，似在找什麽人。
景總有來嗎？
“各位美女們好啊。”
正聊著天，一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大家視線之中。
“哈嘍，好久不見。”易楠走近到程憂身旁，招呼道坐最邊上的兩人。
付昊林擡頭看了一眼，發現視線對上後迅速躲閃著。
“好久不見。”程憂回。
“我們楠大帥哥還真是給足了面子，這麽大老遠都跑來。”一位女主播打趣道。
易楠勾了勾唇，語氣不太正經：“這不想著幾位美女都在這，我要不來這不得後悔死。”
洛洛：“還是你會說話啊楠楠。”
易楠：“我說真的。”
說話間，眼神停留在坐在一旁埋頭玩手機的人。
付昊林站起身，慢悠悠道：“我去趟洗手間。”說完就迅速走開了。
易楠盯著他的背影，眼神微暗，很快，他掩去眼裏的情緒，低聲一笑：“你們慢慢玩，我先去那邊打招呼。”
“嗯，好。”
易楠前腳剛走，身邊突然出現一位穿著灰色大衣格子圍巾的男子。
他註意到了程憂：“你就是悠悠吧，終於見到本人了，我還想說到底是什麽樣的男孩子才能把景總給迷的如癡如醉，現在一見到本人，我覺得那小子配不上你！”
程憂擡頭茫然地望著他，這人誰啊？好像有在哪見過的樣子，但好像又沒有。
“這位，謝異柯謝老板，算是我們直播公司經紀人，你就當他是個hr。”洛洛跑出來給人介紹。
謝老板？那會做美味蟹黃堡嗎？
謝異柯糾正道：“我可比hr做的事多多了好吧？”
程憂：什麽hr，壞人嗎？
好像知道這人是誰了……
平靜地看著他，詢問道：“你就是群裏那位……呢呢呢呢？”
“什、什麽呢？”謝異柯明顯怔住了，“你但凡讀個嗯嗯嗯嗯我都不會覺得有什麽問題。”
你就說它有沒有這個音。
程憂：“好有道理，所以是……嗯呢嗯呢？”
“……”謝異柯深吸了口氣，“親愛的我們能不能別糾結這名了？”
信不信我回去連夜改名！
程憂只默默道：“我沒有糾結……”
那意思糾結的是我咯？謝異柯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喜劇。
程憂抿了抿嘴，還補充道：“我真沒有。”
謝異柯：？！意思是我的問題了！
洛洛看著某位都快被逼瘋了，於是轉移了話題：“謝老板怎麽只有你一個人過來啊？”
按理來說景總會跟他一起，再按理來說齊總應該也會在。
季景澄跟齊樂自然是在的，只是一進門後就讓謝異柯過去探探口風，沒想到還聊起來了。
謝異柯也遲疑了片刻，隨後嚷道：“那我半個人還得了嗎我！”
洛洛回：“你可以是兩個人，呃三個人？”
謝異柯眨了眨眼，一副震驚又意味深長的樣子：“洛姐你這是不是不太好啊？”
洛洛楞住：……這人到底是沒聽懂還是故意的？
程憂在這時站起了身，淡聲朝兩人道：“付林這麽久還沒回來，我去找找他。”
話音剛落，人都快走出去五裏地了。
這倆不會到時候打起來吧，那他夾在中間豈不是最危險的那位！
不過確實付昊林去的時間太久了，有點擔心。
走得太急，一沒註意就撞上了面前的一個人。
“抱歉。”程憂沒看清人，但還是條件反射地先道起了歉。
等站穩後看到那帶著幾分興味的笑容的人，他真想收回那聲抱歉。
程憂瞥著他，眼神裏傳來一絲慍怒。
季景澄歪頭，微挑著眉表示不解：“你這什麽眼神，你撞的我好吧？”
“我……”
剛想罵人，意識到他身旁還站了一個人，仔細看後發現是他的室友，便朝他點頭微笑示意。
才輕輕呼了口氣，看向季景澄：“懶得跟你計較。”
現在還是找到付昊林要緊，不過這傻子不會真掉洗手間了吧！
人走後，齊樂上下打量了季景澄一番：“你是不是在哪得罪人家了？”
“齊總，何出此言？”季景澄一歪頭，似乎在理解他話裏的意思。
齊樂：“感覺他對誰都挺有禮貌的，但唯獨對你……”說著他瞇了瞇眼。
季景澄語氣閑散：“沒有吧，他應該不知道我是景記於程。”
齊樂嘴唇微張，稍帶點無語的語氣：“他要知道你還有個身份就已經不是禮不禮貌的事了。”
……
程憂到洗手間找了一圈，卻沒事找著人，無奈之下只有給人發了個消息問在哪。
“找付林嗎？他回去了。”
消息剛發出去，不遠處就傳來那熟悉而又平緩的聲音。
聽到這麽一句，程憂看著走來的人眼裏充滿了猜疑。
瞥了一眼手機，付昊林還沒有回信息。
“誰給你說的？”他只有追問道。
季景澄淡然地回話：“易楠，剛進來時路上碰上了他們。”
“哦……”程憂半信半疑，可這一圈下來好像是沒見著他們的身影。
就在這時，手機來了消息。
-差億、就是帥哥了：老程我有事先回去了，你玩得開心。嘿嘿.jpg
看到發來的消息程憂安心了許多，有人陪著一起就行，可是為什麽突然就走了？
還沒想明白，耳邊響起一道低沈的聲音：“都快一個月了，想好了嗎？”
“什麽？”程憂不解地擡頭看向他。
季景澄也不遮掩什麽，直接道：“要不要試試？在一起。”
程憂的思緒同他的人一起怔在了原處。
所以此時此刻，這算告白嗎？
可還他沒有做好跟任何一個人談戀愛的準備，何況還是兩個男生。
“你在猶豫。”季景澄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程憂的手不自覺地捏緊了，咬著下唇：“我不知道。”
只聽得他溫和卻又平靜的聲音：“是不知道還是選不出來？”
這樣的語氣，一時分不清這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可就算是認真的……那另一個人呢？現在他面臨的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但凡選一個都會讓另一個受傷。
為什麽非的讓他選？為什麽這兩人就不能是同一個人？
察覺到那道熾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眼瞳中，他立馬將頭偏向一邊，眼神閃躲起來：“你別問我……”
“有沒有景總的原因。”季景澄繼續直言問道。
這一句話讓程憂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好似內心的想法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你問這些做什麽？”他語調緊張。
季景澄肅然起來：“你就說有還是沒有，回答我。”
程憂的呼吸滯了一瞬，微微嘆了口氣肯定地回答：“有。”
空氣似乎在這一聲回答中凝固了。
許久，才見季景澄呼出了一口氣：“懂了。”
這一聲，不慘雜一絲情緒，也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麽過多的表情。
這兩個字說出來讓程憂感到些許陌生，他小聲說道：“你又懂什麽……”
“你對我的猶豫僅僅是因為那個人罷了。”季景澄一副了然的神情，但聲音依舊是平淡而溫和，“但如果他一開始就沒有出現，如果他不是他呢？那你會……果斷的選擇我嗎？”
“我……”程憂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人到底在跟他打什麽啞謎。
季景澄輕笑著：“我想讓你喜歡上最真實的我，而不是你想象中的我。”
程憂不明所以，還是淡然道：“再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清楚。”
讓他現在就給出答案是不可能的，他現在腦子裏已經是一團亂了，季景澄說出的這些話不僅令人費解難以捉摸，還讓人有一點點的心跳加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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