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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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周末的早晨是被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程憂看著那個備註陷入了沈思：充話費送的老哥
有點不想接……
“幹什麽？”程憂語氣稍稍有點兇。
程燃：“大早上的幹嘛這麽沖？”
“你在我鬧鐘響的前五分鐘叫醒了我。”
“大哥，十一點了你鬧鐘啥呢？”程燃聽這話差點沒給擡走，“還有我看你這脾氣到時候哪個女生忍得了你！”
“……不需要。”
“話說之前答應我的事……”
“我答應你什麽了？”話還沒說完，只聽程憂直直地問道。
“不會給忘了吧？你翻記錄。”
“不想翻，你直接說。”
“我這不怕沒有證據你不認嘛！”
“你快說。”程憂語氣有點不耐煩了。
程燃哎呀了一聲，才道：“今天你媽生日，讓你回家吃晚飯。”
程憂似乎是想起來了，但他並不想去。
“又請一大堆親戚來？”
“肯定啊。”程燃說，“別說你不想去啊，早就提醒過你了，小心到時候沈女士變著法子地跟別人講自己兒子是如何如何沒良心的。”
程憂：“……”
怎麽最近動不動就有人過生？
看著付昊林送回來的一大堆東西，程憂陷入了沈思……
打車吧。
為了避開下班高峰期，他特意去得早了些。
沒想到一進門，親戚已經在客廳裏坐著聊天了，他以為他來得夠早的。
嗯……待會兒要喊人的吧，怎麽喊？好眼熟？都是誰？
“哥哥……”
正當他打算要不要進門的時候，垂在兩側的手被拉住了。
低頭一看，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
程憂不知所措，甚至不敢有所動作。
恐怖片他可以看，但是小孩……比恐怖片還可怕。
他在那裏楞了將近有一分鐘，直到程燃出來喊了他一聲。
程燃蹲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童童，這是小舅舅，我們先讓小舅舅進去好嗎？”
“嗯好！”小女孩點頭松了手，牽上了程燃的手跟著進去了。
意外的很聽話。
“喲，來就來嘛還帶這麽多東西？二萬！”
剛進門，沈瑩擡頭看了一眼，打趣完剛進門的兒子，又將註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麻將上。
動靜太大，以至於親戚門紛紛轉過頭將目光投向程憂。
“……”親媽，親媽。
“好了，東西先放一邊。”程燃拿過他手裏的袋子，將手搭上他的肩，“太久沒見了人都記不清了是吧，這你大姨。”
程憂跟著喊道：“大姨好。”
“這二姨，二姨父……”
程燃一一介紹著，程憂只有跟著點頭問好。
李嬸準備好飯菜，大家落座。
還好，都在聊家常，沒有過多地問他的事。
只是吃得好好的，衣角突然被拉了一下。
“憂憂舅舅。”
程憂低下頭看著小孩扒到椅子上，盈盈的雙眼望著他。
程憂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她喊的是他？這誰教她這麽喊的？
“怎麽了？”程憂問。
只見白嫩又小巧的手上躺著一顆糖。
程憂：“給我的？”
小家夥點點頭。
程憂拿起那顆糖：“謝謝。”
見他收下了，童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孩子，怎麽說，其實挺可愛的。
“看這孩子，第一次帶過來就這麽粘小舅舅。”二姨在一旁笑道。
沈瑩：“孩子嘛！就喜歡粘著舅舅，程憂你待會兒可得帶出去逛一逛買點東西吃啊。”
“為什麽是我？”
“那你看這裏她現在跟著誰？”
程憂：“……”
很難不懷疑這只是找借口讓他帶娃。
吃過晚飯大家張羅著切蛋糕熱鬧了一番，只是很快收拾完殘局，沈瑩就嚷著繼續下午的局。
程憂總算是知道為什麽要讓他帶孩子了，想打麻將。
看來都不是來早了的問題，是一直都在。
程憂找借口搪塞：“我晚上還有事。”
沈瑩看了他一眼：“大周末的你還能有什麽事？要是出去約會我就不攔著你。”
“……”
他只得一個求救的眼神看向程燃，誰知他哥早已跟姐夫他們組好了局。
滿滿當當，正好兩桌。
“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程憂看著拉著自己手的小孩。
最後被強行帶娃的人只好帶著童童出去買東西，剛出門就被人抓起了手。
跟小孩單獨相處，他能比小孩還緊張，這要是突然一哭二鬧的，他可哄不來，只能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程憂感覺被拉著的那只手都不自在，任由她牽著走在路上。
現在是七點，天稍微有點暗下來。
打算帶著小孩去超市，再逛一圈附近的公園就差不多了。
“想吃什麽？”程憂問。
童童也挺聽話的，一包小餅幹和果凍就滿足了。
他不禁感嘆，這孩子好養活。
程憂順手拿了一罐牛奶，去結了賬。
這孩子走時還帶了一個毛絨小書包，自己又不背，程憂只得給她拿著。
他順勢就把手中的那罐奶塞進了小書包裏。
走出來牽著人往公園走去。
公園裏是挺多吃完飯出來閑逛的大爺大媽們，他找了一把長椅，直接坐下了。
這大傍晚的他不知道帶一個孩子出來到底該玩點什麽，只有迷茫地刷著手機。
他小時候在幹啥啊？
跟他哥打鬧搶東西玩游戲機……
算了，沒有參考價值。
“憂憂舅舅。”
程憂的衣角又被拉了拉，只聽孩子奶聲奶氣地喊道：“聽到那邊有貓咪在叫。”
說完，用小手指了指公園角落被修剪成圓球形綠化的背後。
他記得這裏是有幾只流浪貓來著。
程憂問：“你要去看嗎？”
“嗯。”童童點頭，又直接拉起了程憂的手。
程憂沒轍，只有拿上她剩下的零食跟著她走。
走過去後，發現一只大橘正吃著貓糧。
不過大橘身邊還有一個人，蹲著旁邊給它餵食，時不時順著它的毛發。
這背影，在哪裏見過……
“大貓咪！”小孩子看到貓後樂樂陶陶，想沖上去摸。
程憂自然是怕出什麽事，只有攔著她，還好生勸道：“我們就在這看，不能嚇著貓貓。”
餵貓的人聽到動靜，轉過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程憂就措楞了，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就不該帶著這孩子到處跑。
“巧啊。”
季景澄也感到些許意外，但很快就將臉上的表情轉變成了微笑。
他起身，跟人打著招呼。
程憂：“並不巧。”
季景澄挑眉：“還不想見到我啊？”
“是又怎樣。”程憂看著他，“你在這做什麽？”
季景澄低頭示意了一下正吃得香的大橘。
程憂無奈了：“我說的是……”
季景澄突然笑了幾聲：“我知道，很簡單，我家也住這邊。”
程憂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上次的蛋糕怎麽樣？”季景澄問。
“難吃。”
這個回答在季景澄的意料之中，他只捂著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的表情：“那家店我排了好久才排到，你居然說難吃。”
程憂：“……”
其實剛開始給他送的時候還挺意外的，因為那家店蛋糕數量有限，隊也難排，所以他也只吃過一次。
看到這熟悉的表情，季景澄也不再逗他，瞧著他身邊的小孩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便問道：“你家裏的小孩？”
“嗯。”
季景澄問：“叫什麽？”
叫什麽？他這哪知道，就聽到自家老哥童童童童的叫，其他的也沒問……
他只說：“你不用知道。”
“名字都不告訴我，不會不知道吧，拐來的？”
“……”
季景澄蹲下，摸了摸童童的頭，語氣變得溫和起來：“你叫什麽名字呀？”
童童拉緊了程憂的手：“媽媽說不能跟陌生的人說話，帥哥哥也不行。”
這話把季景澄都給逗笑了，人小鬼大的，說出來的話都這麽可愛。
“我是你正拉著手那位的好朋友，告訴我好不好？”
童童沒有說話反而躲在了程憂身後。
程憂見狀笑了起來：“你現在才更像要拐賣小孩的。”說完又蹲下對童童道，“這是你季叔叔。”
只聽童童很乖巧地叫了一聲：“雞叔叔……”
“雞……叔叔……”季景澄一時也不知道該吐槽哪一個。
不知是程憂故意把音調說錯還是怎樣，不過這個年齡被叫叔叔也是見慣不驚了。
季景澄只對童童道：“叫哥哥。”
程憂沒有說話，但‘要點臉’這三字都寫在眼裏了。
“悠悠舅舅……”童童擡頭看著程憂想遵循他的意見。
季景澄又道：“沒事，雖然他是你舅舅，但你可以叫我哥哥。”
“你都知道我是他舅了，你讓人叫你哥哥，那你叫我什麽？”程憂只面無表情地問。
“稱呼都不是問題，你只是跟她輩分在這，況且我跟她又不是親戚。你要真想的話我也可以叫你一聲……”季景澄說著還沖他眨了一下眼，“哥哥？”
程憂用兇狠的眼神等了他一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聽到這話季景澄囅然一笑。
“季哥哥……”
聽到童童叫他哥哥，季景澄大喜過望，但這雞啊鴨的還是聽著蹩腳，他蹲下糾正著：“是景哥哥。”
程憂：“你又不姓景，亂叫什麽？”
季景澄擡頭：“那你說誰姓景？”
誰？景總？程憂腦子裏的第一想法。他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季景澄，這兩人如何能相提並論。
“是誰都沒關系，反正不是你。”
季景澄忙點頭：“對對，你心裏那個人當然不是我。”說完又對著童童道，“那我可以知道你叫什麽了嗎？”
“林佳童。”童童這次很爽快的說了名字。
而此時的舅舅在一旁點起了頭，哦哦，原來叫這名。
季景澄又摸了摸她的頭：“好可愛的名字，要看貓貓嗎？”
“要。”童童點了點頭，竟伸出手跟著季景澄走了過去。
“這只叫大木，你可以摸摸它，很乖的。”季景澄對童童道。
小孩子喜歡貓，但真正碰到的時候還是很膽怯，只見童童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大木頭上的毛發尖尖，就歡喜地不得了。
程憂在背後看著他們，有那麽一瞬居然感覺這般景象很美好。
看著季景澄的背影，不自覺想起了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當時還是綠色的頭發。
如果沒撿到他的校卡，會不會現在兩人都還不認識，沒有什麽交集。
他身上沾上了貓毛，但仔細一看……
這明明是只大橘，怎麽他身上的貓毛有些白又有些灰蒙蒙的？
看見這毛色，程憂腦子裏第一個想法是咖啡，但他立刻就搖了搖頭，根本不會有這麽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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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不想接……
“幹什麽？”程憂語氣稍稍有點兇。
程燃：“大早上的幹嘛這麽沖？”
“你在我鬧鐘響的前五分鐘叫醒了我。”
“大哥，十一點了你鬧鐘啥呢？”程燃聽這話差點沒給擡走，“還有我看你這脾氣到時候哪個女生忍得了你！”
“……不需要。”
“話說之前答應我的事……”
“我答應你什麽了？”話還沒說完，只聽程憂直直地問道。
“不會給忘了吧？你翻記錄。”
“不想翻，你直接說。”
“我這不怕沒有證據你不認嘛！”
“你快說。”程憂語氣有點不耐煩了。
程燃哎呀了一聲，才道：“今天你媽生日，讓你回家吃晚飯。”
程憂似乎是想起來了，但他並不想去。
“又請一大堆親戚來？”
“肯定啊。”程燃說，“別說你不想去啊，早就提醒過你了，小心到時候沈女士變著法子地跟別人講自己兒子是如何如何沒良心的。”
程憂：“……”
怎麽最近動不動就有人過生？
看著付昊林送回來的一大堆東西，程憂陷入了沈思……
打車吧。
為了避開下班高峰期，他特意去得早了些。
沒想到一進門，親戚已經在客廳裏坐著聊天了，他以為他來得夠早的。
嗯……待會兒要喊人的吧，怎麽喊？好眼熟？都是誰？
“哥哥……”
正當他打算要不要進門的時候，垂在兩側的手被拉住了。
低頭一看，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
程憂不知所措，甚至不敢有所動作。
恐怖片他可以看，但是小孩……比恐怖片還可怕。
他在那裏楞了將近有一分鐘，直到程燃出來喊了他一聲。
程燃蹲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童童，這是小舅舅，我們先讓小舅舅進去好嗎？”
“嗯好！”小女孩點頭松了手，牽上了程燃的手跟著進去了。
意外的很聽話。
“喲，來就來嘛還帶這麽多東西？二萬！”
剛進門，沈瑩擡頭看了一眼，打趣完剛進門的兒子，又將註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麻將上。
動靜太大，以至於親戚門紛紛轉過頭將目光投向程憂。
“……”親媽，親媽。
“好了，東西先放一邊。”程燃拿過他手裏的袋子，將手搭上他的肩，“太久沒見了人都記不清了是吧，這你大姨。”
程憂跟著喊道：“大姨好。”
“這二姨，二姨父……”
程燃一一介紹著，程憂只有跟著點頭問好。
李嬸準備好飯菜，大家落座。
還好，都在聊家常，沒有過多地問他的事。
只是吃得好好的，衣角突然被拉了一下。
“憂憂舅舅。”
程憂低下頭看著小孩扒到椅子上，盈盈的雙眼望著他。
程憂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她喊的是他？這誰教她這麽喊的？
“怎麽了？”程憂問。
只見白嫩又小巧的手上躺著一顆糖。
程憂：“給我的？”
小家夥點點頭。
程憂拿起那顆糖：“謝謝。”
見他收下了，童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孩子，怎麽說，其實挺可愛的。
“看這孩子，第一次帶過來就這麽粘小舅舅。”二姨在一旁笑道。
沈瑩：“孩子嘛！就喜歡粘著舅舅，程憂你待會兒可得帶出去逛一逛買點東西吃啊。”
“為什麽是我？”
“那你看這裏她現在跟著誰？”
程憂：“……”
很難不懷疑這只是找借口讓他帶娃。
吃過晚飯大家張羅著切蛋糕熱鬧了一番，只是很快收拾完殘局，沈瑩就嚷著繼續下午的局。
程憂總算是知道為什麽要讓他帶孩子了，想打麻將。
看來都不是來早了的問題，是一直都在。
程憂找借口搪塞：“我晚上還有事。”
沈瑩看了他一眼：“大周末的你還能有什麽事？要是出去約會我就不攔著你。”
“……”
他只得一個求救的眼神看向程燃，誰知他哥早已跟姐夫他們組好了局。
滿滿當當，正好兩桌。
“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程憂看著拉著自己手的小孩。
最後被強行帶娃的人只好帶著童童出去買東西，剛出門就被人抓起了手。
跟小孩單獨相處，他能比小孩還緊張，這要是突然一哭二鬧的，他可哄不來，只能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程憂感覺被拉著的那只手都不自在，任由她牽著走在路上。
現在是七點，天稍微有點暗下來。
打算帶著小孩去超市，再逛一圈附近的公園就差不多了。
“想吃什麽？”程憂問。
童童也挺聽話的，一包小餅幹和果凍就滿足了。
他不禁感嘆，這孩子好養活。
程憂順手拿了一罐牛奶，去結了賬。
這孩子走時還帶了一個毛絨小書包，自己又不背，程憂只得給她拿著。
他順勢就把手中的那罐奶塞進了小書包裏。
走出來牽著人往公園走去。
公園裏是挺多吃完飯出來閑逛的大爺大媽們，他找了一把長椅，直接坐下了。
這大傍晚的他不知道帶一個孩子出來到底該玩點什麽，只有迷茫地刷著手機。
他小時候在幹啥啊？
跟他哥打鬧搶東西玩游戲機……
算了，沒有參考價值。
“憂憂舅舅。”
程憂的衣角又被拉了拉，只聽孩子奶聲奶氣地喊道：“聽到那邊有貓咪在叫。”
說完，用小手指了指公園角落被修剪成圓球形綠化的背後。
他記得這裏是有幾只流浪貓來著。
程憂問：“你要去看嗎？”
“嗯。”童童點頭，又直接拉起了程憂的手。
程憂沒轍，只有拿上她剩下的零食跟著她走。
走過去後，發現一只大橘正吃著貓糧。
不過大橘身邊還有一個人，蹲著旁邊給它餵食，時不時順著它的毛發。
這背影，在哪裏見過……
“大貓咪！”小孩子看到貓後樂樂陶陶，想沖上去摸。
程憂自然是怕出什麽事，只有攔著她，還好生勸道：“我們就在這看，不能嚇著貓貓。”
餵貓的人聽到動靜，轉過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程憂就措楞了，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就不該帶著這孩子到處跑。
“巧啊。”
季景澄也感到些許意外，但很快就將臉上的表情轉變成了微笑。
他起身，跟人打著招呼。
程憂：“並不巧。”
季景澄挑眉：“還不想見到我啊？”
“是又怎樣。”程憂看著他，“你在這做什麽？”
季景澄低頭示意了一下正吃得香的大橘。
程憂無奈了：“我說的是……”
季景澄突然笑了幾聲：“我知道，很簡單，我家也住這邊。”
程憂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上次的蛋糕怎麽樣？”季景澄問。
“難吃。”
這個回答在季景澄的意料之中，他只捂著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的表情：“那家店我排了好久才排到，你居然說難吃。”
程憂：“……”
其實剛開始給他送的時候還挺意外的，因為那家店蛋糕數量有限，隊也難排，所以他也只吃過一次。
看到這熟悉的表情，季景澄也不再逗他，瞧著他身邊的小孩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便問道：“你家裏的小孩？”
“嗯。”
季景澄問：“叫什麽？”
叫什麽？他這哪知道，就聽到自家老哥童童童童的叫，其他的也沒問……
他只說：“你不用知道。”
“名字都不告訴我，不會不知道吧，拐來的？”
“……”
季景澄蹲下，摸了摸童童的頭，語氣變得溫和起來：“你叫什麽名字呀？”
童童拉緊了程憂的手：“媽媽說不能跟陌生的人說話，帥哥哥也不行。”
這話把季景澄都給逗笑了，人小鬼大的，說出來的話都這麽可愛。
“我是你正拉著手那位的好朋友，告訴我好不好？”
童童沒有說話反而躲在了程憂身後。
程憂見狀笑了起來：“你現在才更像要拐賣小孩的。”說完又蹲下對童童道，“這是你季叔叔。”
只聽童童很乖巧地叫了一聲：“雞叔叔……”
“雞……叔叔……”季景澄一時也不知道該吐槽哪一個。
不知是程憂故意把音調說錯還是怎樣，不過這個年齡被叫叔叔也是見慣不驚了。
季景澄只對童童道：“叫哥哥。”
程憂沒有說話，但‘要點臉’這三字都寫在眼裏了。
“悠悠舅舅……”童童擡頭看著程憂想遵循他的意見。
季景澄又道：“沒事，雖然他是你舅舅，但你可以叫我哥哥。”
“你都知道我是他舅了，你讓人叫你哥哥，那你叫我什麽？”程憂只面無表情地問。
“稱呼都不是問題，你只是跟她輩分在這，況且我跟她又不是親戚。你要真想的話我也可以叫你一聲……”季景澄說著還沖他眨了一下眼，“哥哥？”
程憂用兇狠的眼神等了他一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聽到這話季景澄囅然一笑。
“季哥哥……”
聽到童童叫他哥哥，季景澄大喜過望，但這雞啊鴨的還是聽著蹩腳，他蹲下糾正著：“是景哥哥。”
程憂：“你又不姓景，亂叫什麽？”
季景澄擡頭：“那你說誰姓景？”
誰？景總？程憂腦子裏的第一想法。他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季景澄，這兩人如何能相提並論。
“是誰都沒關系，反正不是你。”
季景澄忙點頭：“對對，你心裏那個人當然不是我。”說完又對著童童道，“那我可以知道你叫什麽了嗎？”
“林佳童。”童童這次很爽快的說了名字。
而此時的舅舅在一旁點起了頭，哦哦，原來叫這名。
季景澄又摸了摸她的頭：“好可愛的名字，要看貓貓嗎？”
“要。”童童點了點頭，竟伸出手跟著季景澄走了過去。
“這只叫大木，你可以摸摸它，很乖的。”季景澄對童童道。
小孩子喜歡貓，但真正碰到的時候還是很膽怯，只見童童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大木頭上的毛發尖尖，就歡喜地不得了。
程憂在背後看著他們，有那麽一瞬居然感覺這般景象很美好。
看著季景澄的背影，不自覺想起了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當時還是綠色的頭發。
如果沒撿到他的校卡，會不會現在兩人都還不認識，沒有什麽交集。
他身上沾上了貓毛，但仔細一看……
這明明是只大橘，怎麽他身上的貓毛有些白又有些灰蒙蒙的？
看見這毛色，程憂腦子裏第一個想法是咖啡，但他立刻就搖了搖頭，根本不會有這麽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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