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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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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親吻

65:親吻

天太黑,什麽都看不清楚,風大雨也漸漸地大了,眾人全身都被雨水給淋的透透的,冷的更是渾身顫栗。

言羽星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麽倒黴,明明明天就能離開這裏離開了,今天夜裏卻下起了大雨,大雨過後緊接著就是大雪,如果今晚不離開,之後只會更加危險。

“不行了,雨越來越大,咱們本來就看不見路,太難走了。”

“不能找個地方避雨等待救援嗎?”

“咱們進入的是深山,鳥不拉屎的地方,萬一明天大雪封山了,誰來救援啊。”

“……”

隊伍裏,眾人議論紛紛,一張嘴就是滿嘴的寒氣。

“不能再這樣走了。”言羽星快步的走到導演身邊說,“咱們渾身都被淋透了,現在夜間溫度最起碼也有零下十度了,咱們再這樣走下去,大家都會失溫的。”

導演抹了抹臉上的雨水,手都凍的發抖,他也知道不能再這樣走下去了,可是萬一被困在這裏,誰又能來救他們?

離開會遇到危險,不離開也會遇到危險,現在誰都拿不定主意了。

“不好了,什麽聲音?”有人大聲驚叫。

“山體滑坡,泥石流,是泥石流……”向導驚慌的大聲喊,“快點往高處跑,快點……”

向導對這聲音自然熟悉的很,雖然夜很黑,他們什麽也都看不到,但是眾人對於向導還是很信任的,頓時眾人也不等導演拿主意了,一個個拼了命的往高處跑去。

轟隆隆的聲音在暴風雨的黑夜裏震耳欲聾,又那麽的可怕。

言羽星氣的簡直想要罵娘,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是一個倒黴體質,可這也太倒黴了,難道他今夜註定要死在這裏?

一瞬間,言羽星腦海裏閃過很多很多的念頭,可他也沒有時間去給自己留遺言,只能深一腳淺一腳的跑著,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爭取活下來。

另一邊的池覓誠五個月前雖然給他哥撂了狠話,並且在出差結束後馬不停蹄的飛到了雲南,可惜他晚了一步,言羽星已經隨著導演跟隨著本地的向導進入了深山裏,他們找本地人送了不少吃的進去,大部分都是幹糧,足足有五個月的口糧,頗有背水一戰的意思,然後那些送吃的的人回來了,池覓誠抓著人就詢問言羽星的下落,可惜那些人也不知道,因為他們把吃的送進去之後就離開了,導演要拍攝必定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下來,他們還會繼續深進,所以想要找他們的蹤跡幾乎是沒有可能的。

就這樣,池覓誠只能焦急的等在外面,一邊辦公一邊等著言羽星的消息,並且每天都給言羽星打幾個電話過去,可惜一直沒有信號。

一晃,五個月就過去了,池覓誠等了五個月,再好的耐心也消磨沒了。

“算一算時間,五個月已經過了,今天這雨下的這麽大,半夜肯定會雨轉雪,他們到時候還能出山嗎?”池覓誠站在窗口看著外面漆黑的夜,俊美的臉上有著煩躁的表情。

他現在真想回去再跟他哥幹一場。

要不是他哥,言羽星也不會跑到這種地方來,兩人更不用一下子分開了五個月之久。

“不行,不能再這樣等著了,你去找熟悉本地的人問問情況去。”池覓誠一臉暴躁的看著張遂。

張遂被發配到這種地方跟隨著池覓誠在這裏辦公,任勞任怨,一句抱怨的話都不敢多說,聞言立刻跑了,唯恐晚一步被池覓誠再次當成出氣筒。

要知道,這五個月來,他過的可是水深火熱的日子啊,池覓誠可沒少折騰啊,偶爾看他不順眼了,也能把他折騰個半死,例如去外面跑上一個小時,美名其曰為他著想,讓他鍛煉鍛煉身體,可作為一個社畜,最不喜歡的就是鍛煉了。

很快,張遂就把本地的一個老人請了過來,老人很有經驗,當即肯定的對池覓誠說,“這麽大的暴雨,外面氣溫又那麽低,山上肯定會發生山體滑坡,而且半夜絕對會雨轉雪,這裏的雪下的特別大,只要下了雪山就會被封住,到時候山裏的人肯定出不來,他們想要進去也會更加困難。”

末了,老人還添了一句,“這麽大的暴風雨雪,山裏的人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呢。”

池覓誠那俊美的臉瞬間漆黑如鍋炭,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張遂,猶如一頭餓極了的雄獅能一口把張遂給活吞了。

張遂低垂著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再在心底哭嚎,他到底為什麽會惹了這個活閻王啊?

“你……”池覓誠指著張遂一臉嚴肅的說,“立刻聯系救援隊,,現在就給我進山救人,另外再給我哥打電話,讓他立馬安排大量的直升機過來,隨著救援隊一起進山找人。”

張遂頓時震驚的眼睛都圓了,趕緊勸慰道,“不行的小池總,外面氣溫都已經零下了,而且暴風雨又那麽大,現在找救援隊他們也不會進山的,最起碼要等到天亮之後啊。”

“等到天亮之後人都沒了,我要的是現在,立刻。”池覓誠一臉的暴躁,俊美的臉漆黑如鍋炭十分駭人恐怖,沈聲說,“他們不同意你就給我加錢,加到他們同意為止,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錢辦不成的事情,如果辦不成,那肯定是你的錢加的不到位。”

張遂,“……”

“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池覓誠怒道。

張遂只得趕緊去打電話了,池覓誠也不等他聯系池幹了,親自打了電話過去,一臉暴躁道,“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安排一百架直升飛機過來。”

“大半夜的,你要直升飛機幹什麽?”池幹睡的一臉懵逼。

“救人。”

“救睡?”

“你說救睡?”池覓誠咬牙切齒沒好氣道,“要不是你橫插一腳,我至於大半夜的打電話要救人嗎?”

池幹立馬明白了,微微鄒了鄒眉頭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啊。

“怎麽回事?你給我講清楚。”池幹說著趕緊給張遂去了電話。

“來不及了,你趕緊給我安排就行了。”池覓誠催促道。

電話被無情的弟弟給掛斷,池幹也撥通了張遂的電話,得到了似乎不太好的消息,他微微鄒眉快速的起床穿衣,打算跟隨著直升飛機一起飛過去看看。

兩個小時候,池幹到達了地方,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的時間了,而這裏的暴雨漸漸地小了,轉變成了雨夾雪,接下來不久就會下大雪了,得知弟弟已經跟隨著救援隊進了大山,池幹只得幫忙之後的工作。

言羽星還以為自己會死在山上呢,朦朦朧朧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溫暖的很,他似乎被什麽人背在了背上,那溫暖的體溫透過衣衫正暖融融的暖著他。

言羽星只覺得鼻尖嗅到的味道是熟悉的,這讓他一瞬間想起了池覓誠,他的那位嘴硬心軟的金主爸爸,常常說著最硬氣的話,卻做著最感動人心的事情,一眨眼他們都五個月沒見了,他現在居然有點想念他,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看他一眼,言羽星在心底嘆氣。

“不要睡,言羽星,你聽見沒有?”

不僅氣息熟悉了,聲音也更加的熟悉了。

言羽星驚愕的掙紮著睜了睜眼睛,隨即他又在內心搖了搖頭給與否定,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池覓誠怎麽會來呢?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

言羽星又昏昏沈沈的閉上了眼睛。

“不行,病人心跳太微弱了,這樣下去很快就會沒命的。”跟隨著救援隊而來的自然還有醫療隊,只不過他們隨身攜帶的設備都很簡單,根本不具備救人設施,只能實行簡單的急救工作。

池覓誠把人小心翼翼的放下,然後沈著臉說,“那你就快點救人啊。”

“可是我這邊沒有任何救人的儀器,根本救不了人啊。”

“那要怎麽辦?”池覓誠只覺得內心一片冰涼。

“目前趕快送進醫院還有得救。”醫護人員說道。

可哪裏是那麽容易的?

他們救援隊進來尋人就耽擱了大半天的時間,眼看著天都快亮了才尋到人,大部分人都受了傷,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唯一有生命危險的就是言羽星,聽別人說他是在一塊巨石落下的瞬間推開了導演,他雖然沒有被巨石砸到,但是卻被那些碎石波及,恰巧又遇上山體滑坡,他整個人都被沖了出去,還好被剛剛的巨石給攔住了,在池覓誠他們趕到的時候,言羽星已經被導演他們給救出來了,只不過氣息很微弱,能不能活下來誰也不確定。

池覓誠看到那一步的時候差點心臟驟停,站在原地足足有一分鐘才走的動路,他的腿似乎都邁不動了,那一刻仿佛有千斤重。

直到那一刻,看著生死不明的言羽星,他才明白,他是真的喜歡上了言羽星。

要不然,他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護著他,心疼他。

只不過之前他沒有想明白對言羽星的感情,要不是在池幹的刺激下,他還想不明白他是喜歡言羽星的,如今看著這一幕,他更加肯定了,他是喜歡言羽星的,這種喜歡不是一點一滴形成的,而是突然就就波濤洶湧了起來,所以他不能沒有言羽星,他甚至無法想象,言羽星要是出了事情,他要怎麽辦。

池覓誠上前抱緊了言羽星,在醫護人員實施了簡單的急救之後更是不舍得把言羽星交給別人,親自背著人往山下跑。

此刻的他,根本沒有一點俊美矜貴的氣質了,整個人不修邊幅,頹廢極了。

正在池覓誠和眾人絕望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傳來了轟隆隆的巨響,大批的直升飛機飛進了山脈。

池幹帶著直升飛機到的挺早,可是那時候暴風雨太厲害了,直升飛機遇到這種天氣根本飛不進去,他們只有在外面焦急的等候著,眼看著天都快亮了,雨轉變成雪,暴風也漸漸地小了,池幹這才讓數百架直升飛機飛進了山脈。

當天,池覓誠就乘坐直升飛機把言羽星帶回了京市,直接送進了醫院。

兩天後,言羽星才睜開眼睛,整個人從鬼門關上被拽了回來。

言羽星睜開眼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潔白無瑕,鼻尖嗅著醫院裏消毒水的味道,在內心感嘆一句,他總算是被救回來了,要不然他都不知道他這次死了還能不能再次穿書,要是不能了,那豈不是很虧。

一扭頭,就看到有人趴在他的病床邊睡著了,言羽星楞了楞,不知道誰會守在他病床邊等著他蘇醒。

他眨眨眼睛仔細的看了看,趴著的人只有一個後腦勺對準了他,臉是側向外邊的,但他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裝褲,手腕上還帶著一塊上百萬的百達翡麗手表,襯衫挽到了胳膊肘,小臂肌肉線條流暢,一看就不是鄭河西,那就只能是池覓誠了。

言羽星說不清楚內心這一刻的感覺,暖融融的,就像有一條溫暖緩緩流過,滋潤溫暖了他的四肢和全身。

他動了動手,剛想擡手摸摸睡著的人,池覓誠就醒了,一眼看到睜著眼睛看著他的言羽星,似乎還有點不可置信,整個人都呆楞了三秒鐘。

見到的池覓誠一直都是高傲不可一世的神情,哪裏有這麽呆楞的懵逼神情,言羽星忍不住撲哧就笑出了聲,問,“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嗎?”

池覓誠卻沒有說話,而是撲上來緊緊的抱住了他。

言羽星整個人都楞了楞。

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抱住了他,溫暖的懷抱,一下子讓他回到了被救援的那天,那個背著他的人後背就跟這個懷抱一樣溫暖。

雖然覺得不可能,可言羽星還是問出了口,“那天背我下山的人是你嗎?”

池覓誠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住了他,就好像他是什麽失而覆得的珍寶似的。

言羽星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不得不掙紮了一下叫道,“餵。”

池覓誠這才放開他,俊美的臉很嚴肅,認真的看著言羽星鄒眉說,“當然是我,除了我,還有誰會去救你?”

言羽星這一刻真的震驚的瞪圓了眼睛。

“你那是什麽表情?”池覓誠不爽道,“你是在懷疑嗎?那你大可以去問問,我當日為了救你找了多少救援隊,又請了多少直升機,那些花費比你拍的那個破紀錄片的費用多多了,你說你有什麽事情不能等我回來再解決,為什麽要去接那樣一個紀錄片?受了委屈不能跟我說嗎?要不是我,你這次把命都搭上了,你說說值不值?”

池覓誠開始一通說教,內心憋了這麽多天,再不說出來他整個人都要被憋得爆炸了。

言羽星圓溜溜亮晶晶的眼眸顫了顫,他真的沒想到池覓誠居然真的會去救他,而且正好是那一天,如果是早一天或者晚一天都不行,或許這就是緣分。

他剛喜歡上這個男人,就有了這樣奇妙的緣分。

言羽星猛然從床上坐起來。

正在說教的池覓誠一下子卡了殼,皺眉道,“你幹什麽?有什麽事情告訴我就行了,你現在還很虛弱,最好能臥床休息……”

“池覓誠。”言羽星的聲音沒有那麽清亮了,有點沈沈的啞,或許跟睡了這兩天有關系,他看著池覓誠忽然說道,“我想親你。”

池覓誠再次卡殼了,一雙鳳眼也錯愕的圓溜溜的瞪著言羽星。

言羽星歪著腦袋看著他笑道問,“可以嗎?”

池覓誠整個人再次楞了楞,說話的語氣都不太自然了,清了清嗓子說,“你……你想親就親,怎麽還問出來?”

這要他怎麽回答?

“可是你之前不是不樂意親我嗎?”言羽星說,微微嘟起的嘴巴似乎有點委屈。

“什麽時候?”池覓誠問。

言羽星眨眨眼睛看著他。

池覓誠突然就想起兩人在酒店發生關系的那個時候,他的神情頓時有些不太自然了,那個時候他也很想親吻言羽星,只不過那時候他還把言羽星當成他包養的小情人,理所當然的覺得親吻是只有戀愛才能有的親昵標配,所以甭管內心多麽想,他都拒絕了,現在的池覓誠真想回過去扇自己兩巴掌。

明明他心裏都已經有言羽星了,居然還死鴨子嘴硬,活該他膽戰心驚了五個月之久。

看著眨巴著眼睛看他的言羽星,池覓誠俯下身來對著言羽星驚愕睜大的眼睛挑眉道,“看什麽?閉上眼睛。”

言羽星一顆心撲通撲通跳躍的厲害,雖然他剛剛有調戲池覓誠的嫌疑,但此刻臉卻不自覺的紅了,熱辣辣的。

沒有多想,言羽星閉上了眼睛。

輕柔的吻落在他的額頭上,包含著那份珍惜。

言羽星還以為一個吻就完了,剛睜開眼睛,唇瓣上倏然傳來了溫熱的觸感,他驚愕的瞪大眼睛,兩人的鼻息互相交融著,剛剛還那麽輕柔珍惜的吻現在突然變成了兇狠的獵取,讓他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對他思念和洶湧的欲望。

言羽星隨即伸出手臂抱住了池覓誠的脖子,順從的接納了這個吻。

目前不去想這個吻的含義,他只想抱著池覓誠好好的親一親。

兩人抱在一起親了好半天,頗有些久旱逢甘霖的意思,怎麽親都親不夠似的。

親的如癡如醉的兩個人就連門被敲響都沒有聽見,站在外面等了半天的池幹久久等不到裏面的應聲,以為言羽星還沒有醒來,可親弟弟今天也沒有去公司,應該也在病房裏,怎麽也沒有回應,難道出事了?

池幹微微鄒眉,最終推開了門,然後就被病床上抱在一起親的跟兩條親親魚似的兩人閃瞎了眼睛。

啵。

兩人分開,言羽星微微喘著氣,一雙霧蒙蒙滿是水汽的眼睛一下子就跟站在門邊的池幹對上了,整個人再次被震驚。

那是一個十分英俊的男人,比起池覓誠來更顯得成熟,五官更加鋒利,但跟池覓誠有幾分的相似,一看就是兄弟關系,他此刻站在門邊一點都沒有撞破兩人親吻現場的尷尬,反而微微挑眉一臉戲謔的看著二人。

池覓誠回頭看向池幹,沒好氣的說,“你來幹什麽?不知道進門之前要先敲門嗎?”

池幹淡淡的諷刺道,“我已經敲了盡一分鐘的門,是你們太忘我了。”

“那怪我嗎?”池覓誠冷嘲熱諷道,“你這種只知道工作的單身狗根本不明白。”

池幹沒有理會親弟弟的冷嘲熱諷,反而走進了病房站在病床前看著言羽星。

言羽星雖然臉紅的很,但態度很大方,仰頭看著池幹,沒有自卑和懦弱。

“你幹什麽?”池覓誠護犢子似的把言羽星護在身後,皺眉道,“有什麽事情等會出去你跟我說。”

“我是來道歉的。”池幹沒有理會弟弟那護犢子的架勢,反而看向言羽星說,“對於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不過我不後悔,我弟弟為了你,腦子已經銹了,我不能再讓他為你損失公司的利益了,所以我必須那麽做。”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看你腦子才銹了,這說的好像我就是一個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似的。”池覓誠黑著臉不爽。

“難道你不是嗎?”池幹淡淡的看向他。

池覓誠,“……”

他想殺哥怎麽辦?

言羽星扯了扯池覓誠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眼神看向池幹不卑不亢的說道,“池總,之前損失了公司的利益是我的錯,我應該向你道歉,不過這一次你確實誤會我了,我跟池覓誠之間的交易也只是讓他給我提供一個機會而已,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但是我會向你證明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了,我不會再向池覓誠要什麽來損失你們公司的利益,反而我能給你們公司帶來巨大的利益。”

言羽星說的鏗鏘有力,話語認真而又充滿了自信。

池幹看著,確實對言羽星的表現改觀了不少,他微微一笑說,“那就拭目以待吧!”

“好。”言羽星點頭。

“說完了嗎?說完了你就可以離開了。”池覓誠一眼都不想多看他哥,只覺得他這個電燈泡簡直刺眼的很。

池幹微笑著搖搖頭離開了病房。

“你等會,我去送送他。”池覓誠扭頭對言羽星說。

言羽星點頭。

門外,池覓誠黑沈著不爽的臉說,“以後,你如果要找他必須先經過我的同意,這種事情要是再發生一次,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嘖,還真是重色輕哥。”池幹輕笑道。

“什麽重色輕哥?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池幹說著對他擺擺手走了。

池覓誠冷哼一聲,這才轉身回了病房。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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