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我們發情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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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我們發情侶照
第十一章
裴丘沈似乎是認真的。
淩脈一個猝不及防，當場卡機，乃至於進入直播間，還在魂游象外。
這是TAOG第一次以非團綜的方式亮相，團隊也是鉚足了勁，除了廣告方要求的服裝統一外，在每個人的造型上都下足了功夫，甚至還落了幾筆面繪。
周鈺和裴丘沈沒有畫，前者是覺得太媚了，不符合他硬朗的形象，但周鈺的臉型擺在那裏，營銷的也是貓系、美人這類關鍵詞，但他本人堅持。裴丘沈則是人設緣故，確實不搭，所幸在發型上有突破，照樣亮眼。
淩脈的妝面比較幹凈，右眼角處點了一顆圓滾滾帶綠葉的小橘子，和新染的發色有些不搭，但據說是甲方要求。
人生第一只廣告，是扮成一顆黃澄澄的橘子。
他父母知道他拍了廣告還去網上特意搜來看，通話時長到6分6秒時，淩媽媽的聲音從電話那端響起來：“寶寶啊，這裏面也沒有你啊。”
有的。
那個黃橘子就是。
淩脈很是麻木，更讓他麻木的是，他還要在直播間裏重演一遍廣告曲。
這是臺本上定好的內容，淩脈怕跳錯，甚至在後臺練了好幾遍。真被cue到時，倒也不慌，只視線忍不住晃過裴丘沈。
他還想著後臺時對方的那個笑和過於溫柔的語氣。
有點像三年前。
自他空降進團後，裴丘沈對他的態度一直很冷淡。
淩脈差點忘記，對方也有那麽溫柔的時候，會認真聽他講每一句話，事事有回應，哪怕是一些不好笑的冷笑話，都會配合他笑兩聲。
人生如果要分階段，淩脈今年才十九歲，那三年不過是除不盡的六分之一。
原來記憶也會過期，曾經一起經歷的那些事遙遠得好像從沒發生過。
直到這一刻。
這一part需要淩脈找一個成員一起跳，原定是找衛盼，但主持人非常眼尖，看到淩脈回望裴丘沈，當下倆人熱度正旺。
主持人靈機一動，“淩脈，你是想要隊長和你一起跳嗎？”
淩脈一僵。
他的身後，周鈺試圖壓住幸災樂禍上揚的嘴角，本來已經做好起身準備的衛盼也楞住。
郝燕然左右看看，主動舉起手解圍道：“不然我……”
話沒說完，裴丘沈已經起身。
“好。”
實時彈幕：【wc】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還得是你倆】
【邀請對方一起跳社死舞，淩脈你別把裴丘沈恨死了啊啊啊】
淩脈腦袋一片空白，他沒想到主持人會突然不按臺本來，怎麽把舞跳完的都忘了，純靠肌肉記憶。裴丘沈明明沒跳過，但舞蹈的舞步和手勢都很簡單，幾乎沒怎麽看他就完整跳下來。
兩個人一起在直播間搖擺搖擺。
裴丘沈跟著他一塊搖擺搖擺……
淩脈腦子裏閃過自己被午夜兇殺的種種場景。
這回死得真不冤……
右前方的投屏上彈幕一直在刷，回到座位後淩脈忍不住看了幾眼。
【裴是不是偷偷學過？跳得還挺熟練的啊】
【只是在cue流程罷了，都是固定安排，沒看他都不願意給淩脈眼神？】
【可我看後排坐著的那哥仨兒表情可不像】
【誰來救救周鈺，感覺他要笑撅過去了】
接下來的環節中，淩脈再也不敢往裴丘沈那邊看一眼，彈幕討論的更起勁了，說他的頭突然像落枕一樣不回彎。網友的嘴是一點沒留情，淩脈也是真不想再鬧烏龍，堅定地目視前方。
順利下播後，他才算松了一口氣。
公司的車停在門口，有粉絲在外面等，有好多人手裏拿著手幅，淩脈以自己極好的視力掃一圈。
很好。
沒有一個是他的名字。
有幾個女生激動地喊裴丘沈，周圍也是他的粉絲最多。裴丘沈的回應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冷淡也沒有崩人設。
剛出道時他還被罵過死人臉，後來在鏡頭前提起的笑容，總是很完美，像是對鏡子做過千百次。即便不照，也知道該是何種表情，彎出怎麽樣的弧度。
淩脈忍不住側頭看，坐上保姆車，車門還沒關，突然聽對方說了句：“剛才不看我，現在又一直看，你到底在想什麽？”
淩脈才是更想問出這句話的人。
為什麽對自己忽冷忽熱？他不知道自己哪裏惹裴丘沈不高興，又哪裏讓他心情好。
那些情緒起伏的波浪線呈透明狀，摸不著看不透，卻直直往他的身上撞。
“你呢，候場的時候幹嘛突然對我笑？”淩脈心裏是藏不住疑問藏不住事的，他更傾向於都說出來。
外面幾個粉絲已經開始交換眼神。
坐在副駕駛的經紀人讓助理趕緊關車門。
“要吵也別在這裏吵，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呢。”她眉蹙著，不太讚同地看向裴丘沈。
淩脈回過神，迅速擺手澄清：“我們沒要吵架。”
淩青姿明顯不信，又看其他成員，周鈺和衛盼都穩穩坐在座位上，郝燕然則一副狀況外的樣子。
“不會吵。”裴丘沈開口，氣氛又落到詭異的一處，之後誰也沒說話。
還是淩青姿打破僵局，讓他們回去之後把後臺拍的照片發在微博上營業。
“配字想好了先發群裏，審核過了再發出去。”淩青姿說。
淩脈的註意力一下被轉移了，開始思考配什麽文字，用哪幾張照片。
他挑得很認真，屏幕的光落在臉上，點亮那顆幼小的橘子，眼瞼垂下時幾乎是要吻上去。
他的世界裏不止是和裴丘百鬧不愉快這一件事。
這實在微不足道，叫他連煩惱都煩惱得如此不專心。
他們沒按照年齡坐，公司還是很現實的，要把人氣最高的裴丘沈安排在中間。
保姆車前面周鈺、郝燕然先坐進去，剩下後排三個位置，這就苦了衛盼，夾在兩人中間。
左側有道視線直射過來，好熟悉的感覺，久違的，甚至有點懷念。
衛盼默默吸氣含胸，身體緊靠在椅背上，以防那道刮骨的視線把他也給吞沒。
衛盼和淩脈是同期進入公司的練習生，分到的老師也是同一個。
練習生之間的抱團行為很嚴重，衛盼家就是本地的，離得近，不在宿舍住，也不參與紛爭，頭兩年幾乎是獨來獨往，和淩脈的交流也不多。
是後來公司將幾組不同年齡層的練習生分到一起，在那種高強度的訓練下，他和淩脈又都同齡，才逐漸熟悉起來。
那是練習生涯的第三年，淩脈和裴丘沈的關系已經很親密，即便不在一個組，也會在訓練結束後等對方。
這裏的孩子太多了，別說差一歲，就是差幾個月，都是天壤之別，要按照輩分叫人。只有周鈺不甚在意，按照他的話說：“什麽哥不哥的，叫不叫我都是你大哥。”
和周鈺那種隨意的態度不同，裴丘沈是只對淩脈特殊，偶爾衛盼會聽到淩脈直呼對方的大名，或者幹脆名字也不說，上來就是“你”。
那很不禮貌了。但被叫的人不僅會應聲，還會低下頭細細聆聽，給予回應。
淩脈太聒噪了。
連衛盼有時都嫌他話多，不知道對方怎麽有那麽多的話說不完，永遠朝氣活力。
淩脈發育晚，十六歲了還沒怎麽長個子，身高剛剛過一米七，裴丘沈那時已經一米八幾，兩個人說話，淩脈總要踮腳，踮得累了，便拽住對方的衣領，把人拉下來。
衛盼第一次見時還很驚訝，他以為裴丘沈會推開，再不濟也要冷臉。
可兩種猜測都沒有被實踐。
淩脈看見他，朝他揮手打招呼，還給旁邊的人介紹，說：“勉哥，這是我們那組和我關系最好的衛盼。”
裴丘沈的視線投過來，和此刻給他的感覺一樣，沈甸甸的，像摞起來的沙袋，一袋袋沈重地砸下去，有夯實的回音。
裴丘沈說：“脈脈，我們聊點別的。”
後來衛盼聽過很多次，在各種不同的場合，聽到裴丘沈念那個疊詞。
那是個和“寶寶”同等分量，只有淩脈家裏人才會叫的稱呼。
是脈脈不得語的“脈”，裴丘沈怎麽可能不記得。
也就是淩脈，當真信他忘了。
這邊衛盼還在回憶，淩脈已經成功挑選好照片，快樂地發到群裏，並且一只胳膊肘懟過來，問衛盼：“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很帥氣？”
衛盼心說你要不看看我旁邊呢，隊長今天半夜要殺人，先死的一定是我。
坐在前排的周鈺倒是拿著手機，轉過身笑呵呵道：“我看著不錯，不然我也找同個角度的發吧。”
他故意的。
甚至挑釁似的朝裴丘沈挑眉。
他向來直來直往的性格，看不慣裴丘沈做什麽事都深思熟路，話也只說一半，剩下一半要人猜。
淩脈從來不是個好的猜謎者。
好在他會強拆。
其他成員都發表了看法，只有裴丘沈默不作聲。
淩脈幹脆伸過來一只手，戳他，“哥，你說呢？”
他早不去糾結那個笑，是好意還是溫柔，冷淡還是疏離。他只管做自己就好，他現在想和裴丘沈說話了，他就會說，想叫哥就叫。
至於對方會不會回應自己，那就是裴丘沈的事，不由他決定。
周鈺在一旁幫著搭腔：“你哥還沈浸在剛才的舞蹈裏呢。”
淩脈有點心虛了，把手收回去，“那不是跳挺好的嗎？”
周鈺：“對啊，也不知道私下看過多少遍了。”
終於得來裴丘沈一個警告似的眼神，周鈺舉了舉手機，“幺兒，說好了啊，我們發情侶照。”
淩脈說：“好的！”
衛盼徹底閉上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旁邊裴丘沈的臉色。
【作者有話說】
誒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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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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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脈一個猝不及防，當場卡機，乃至於進入直播間，還在魂游象外。
這是TAOG第一次以非團綜的方式亮相，團隊也是鉚足了勁，除了廣告方要求的服裝統一外，在每個人的造型上都下足了功夫，甚至還落了幾筆面繪。
周鈺和裴丘沈沒有畫，前者是覺得太媚了，不符合他硬朗的形象，但周鈺的臉型擺在那裏，營銷的也是貓系、美人這類關鍵詞，但他本人堅持。裴丘沈則是人設緣故，確實不搭，所幸在發型上有突破，照樣亮眼。
淩脈的妝面比較幹凈，右眼角處點了一顆圓滾滾帶綠葉的小橘子，和新染的發色有些不搭，但據說是甲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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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黃橘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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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想著後臺時對方的那個笑和過於溫柔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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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空降進團後，裴丘沈對他的態度一直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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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記憶也會過期，曾經一起經歷的那些事遙遠得好像從沒發生過。
直到這一刻。
這一part需要淩脈找一個成員一起跳，原定是找衛盼，但主持人非常眼尖，看到淩脈回望裴丘沈，當下倆人熱度正旺。
主持人靈機一動，“淩脈，你是想要隊長和你一起跳嗎？”
淩脈一僵。
他的身後，周鈺試圖壓住幸災樂禍上揚的嘴角，本來已經做好起身準備的衛盼也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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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對方一起跳社死舞，淩脈你別把裴丘沈恨死了啊啊啊】
淩脈腦袋一片空白，他沒想到主持人會突然不按臺本來，怎麽把舞跳完的都忘了，純靠肌肉記憶。裴丘沈明明沒跳過，但舞蹈的舞步和手勢都很簡單，幾乎沒怎麽看他就完整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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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環節中，淩脈再也不敢往裴丘沈那邊看一眼，彈幕討論的更起勁了，說他的頭突然像落枕一樣不回彎。網友的嘴是一點沒留情，淩脈也是真不想再鬧烏龍，堅定地目視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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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女生激動地喊裴丘沈，周圍也是他的粉絲最多。裴丘沈的回應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冷淡也沒有崩人設。
剛出道時他還被罵過死人臉，後來在鏡頭前提起的笑容，總是很完美，像是對鏡子做過千百次。即便不照，也知道該是何種表情，彎出怎麽樣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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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對自己忽冷忽熱？他不知道自己哪裏惹裴丘沈不高興，又哪裏讓他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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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候場的時候幹嘛突然對我笑？”淩脈心裏是藏不住疑問藏不住事的，他更傾向於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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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吵也別在這裏吵，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呢。”她眉蹙著，不太讚同地看向裴丘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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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脈的註意力一下被轉移了，開始思考配什麽文字，用哪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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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微不足道，叫他連煩惱都煩惱得如此不專心。
他們沒按照年齡坐，公司還是很現實的，要把人氣最高的裴丘沈安排在中間。
保姆車前面周鈺、郝燕然先坐進去，剩下後排三個位置，這就苦了衛盼，夾在兩人中間。
左側有道視線直射過來，好熟悉的感覺，久違的，甚至有點懷念。
衛盼默默吸氣含胸，身體緊靠在椅背上，以防那道刮骨的視線把他也給吞沒。
衛盼和淩脈是同期進入公司的練習生，分到的老師也是同一個。
練習生之間的抱團行為很嚴重，衛盼家就是本地的，離得近，不在宿舍住，也不參與紛爭，頭兩年幾乎是獨來獨往，和淩脈的交流也不多。
是後來公司將幾組不同年齡層的練習生分到一起，在那種高強度的訓練下，他和淩脈又都同齡，才逐漸熟悉起來。
那是練習生涯的第三年，淩脈和裴丘沈的關系已經很親密，即便不在一個組，也會在訓練結束後等對方。
這裏的孩子太多了，別說差一歲，就是差幾個月，都是天壤之別，要按照輩分叫人。只有周鈺不甚在意，按照他的話說：“什麽哥不哥的，叫不叫我都是你大哥。”
和周鈺那種隨意的態度不同，裴丘沈是只對淩脈特殊，偶爾衛盼會聽到淩脈直呼對方的大名，或者幹脆名字也不說，上來就是“你”。
那很不禮貌了。但被叫的人不僅會應聲，還會低下頭細細聆聽，給予回應。
淩脈太聒噪了。
連衛盼有時都嫌他話多，不知道對方怎麽有那麽多的話說不完，永遠朝氣活力。
淩脈發育晚，十六歲了還沒怎麽長個子，身高剛剛過一米七，裴丘沈那時已經一米八幾，兩個人說話，淩脈總要踮腳，踮得累了，便拽住對方的衣領，把人拉下來。
衛盼第一次見時還很驚訝，他以為裴丘沈會推開，再不濟也要冷臉。
可兩種猜測都沒有被實踐。
淩脈看見他，朝他揮手打招呼，還給旁邊的人介紹，說：“勉哥，這是我們那組和我關系最好的衛盼。”
裴丘沈的視線投過來，和此刻給他的感覺一樣，沈甸甸的，像摞起來的沙袋，一袋袋沈重地砸下去，有夯實的回音。
裴丘沈說：“脈脈，我們聊點別的。”
後來衛盼聽過很多次，在各種不同的場合，聽到裴丘沈念那個疊詞。
那是個和“寶寶”同等分量，只有淩脈家裏人才會叫的稱呼。
是脈脈不得語的“脈”，裴丘沈怎麽可能不記得。
也就是淩脈，當真信他忘了。
這邊衛盼還在回憶，淩脈已經成功挑選好照片，快樂地發到群裏，並且一只胳膊肘懟過來，問衛盼：“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很帥氣？”
衛盼心說你要不看看我旁邊呢，隊長今天半夜要殺人，先死的一定是我。
坐在前排的周鈺倒是拿著手機，轉過身笑呵呵道：“我看著不錯，不然我也找同個角度的發吧。”
他故意的。
甚至挑釁似的朝裴丘沈挑眉。
他向來直來直往的性格，看不慣裴丘沈做什麽事都深思熟路，話也只說一半，剩下一半要人猜。
淩脈從來不是個好的猜謎者。
好在他會強拆。
其他成員都發表了看法，只有裴丘沈默不作聲。
淩脈幹脆伸過來一只手，戳他，“哥，你說呢？”
他早不去糾結那個笑，是好意還是溫柔，冷淡還是疏離。他只管做自己就好，他現在想和裴丘沈說話了，他就會說，想叫哥就叫。
至於對方會不會回應自己，那就是裴丘沈的事，不由他決定。
周鈺在一旁幫著搭腔：“你哥還沈浸在剛才的舞蹈裏呢。”
淩脈有點心虛了，把手收回去，“那不是跳挺好的嗎？”
周鈺：“對啊，也不知道私下看過多少遍了。”
終於得來裴丘沈一個警告似的眼神，周鈺舉了舉手機，“幺兒，說好了啊，我們發情侶照。”
淩脈說：“好的！”
衛盼徹底閉上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旁邊裴丘沈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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