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他鬧什麽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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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他鬧什麽別扭
第六章
隔天一早，淩脈醒過來，別墅只剩下周鈺一個人。
吃飯閑聊時才得知，裴丘沈有個單獨的商務，半夜就去趕紅眼飛機了。
“那他才睡了兩小時不到？”淩脈有些驚訝，昨天錄制到挺晚，成員們歇下時已經淩晨一點。
周鈺隨意道：“我懷疑你哥把睡眠徹底戒掉了。”
淩脈正在剝一顆水煮蛋，聞言道：“我記得他睡不夠不是很容易犯困？”
周鈺跟著思索，“那是出道以前的事了吧，或者只在你面前？”
沒聽出隊友話外的調侃。
淩脈把白嫩嫩的雞蛋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應聲。
說得也是。
就連他自己也有變化。
小時候那麽怕鬼，天一黑連廁所都不敢自己一個人去，現在都敢半夜溜去機房開電腦了。
作為練習生的那三年發生了很多事，有些印象深刻，有些早已記不清。
記憶再可靠，也不會有眼前活生生的人更有說服力。
周鈺吃完了早餐沒有立刻走，他本來也沒什麽事幹。
TAOG早在數月前就閑得摳腳了，只有裴丘沈的資源還算不錯，斷斷續續有商務洽談。餘下幾個人，衛盼還在上大學，回學校上課去了，郝燕然作為童星，父母有點人脈，在嘗試接觸影視。
再有就是年齡最大，最無所事事的周鈺。
工作是沒有的，但樂子是不能少的，他興致盎然對淩脈說：“幺兒啊，你知道你哥在鬧什麽別扭嗎？”
聽到熟悉的稱呼，淩脈身子一震，宿舍長也愛這麽叫他，“幺兒”、“幺兒”的，一叫就沒有好事。
他有些茫然地問：“他鬧什麽別扭？”
“鬧別扭”這個詞太不適合用來修飾裴丘沈了，但耍酷和裝深沈同樣不好聽。
“他不是心情不好嗎？”淩脈說。
周鈺笑起來，真的很像一只長毛緬因貓，優雅中帶著點痞，“這麽說也沒錯，他昨天心情確實很差勁~”
聽不出對方的話裏有話，淩脈依舊直給：“嗯，燕然哥都和我說了，還提醒我別去打擾他。”
周鈺的臉簡直笑開了花，“嗯嗯，原來是燕然說的啊。看來你和郝燕然已經混熟了？”
當年的那批練習生裏並沒有郝燕然這個人，淩脈對他並不了解。
“燕然哥……人挺好的。”經過這兩個多月的相處，淩脈也只能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郝燕然是個八面玲瓏的好人。不像裴丘沈那樣尖銳鮮明，也不像周鈺這般大方灑脫。
他很圓滑。
昨天錄制團綜時，淩脈記著裴丘沈心情不好，沒有再去煩他，倒是跟郝燕然有不少互動。
游戲環節也是郝燕然主動提出組隊，游戲輸了，懲罰也是他承擔了大部分。淩脈還挺過意不去的。
“沒事的，你年紀最小，當然要照顧你。”當時郝燕然是這麽說的。
聽了淩脈的描述，周鈺撐著下頜，半天才道：“幺兒，你還跟以前一樣傻乎乎的。”
他說著起身，淩脈隨他的動作擡起頭來。
“以前是你哥護著你，現在他可比從前扭曲太多了，你自己也要小心點。”
淩脈還是沒聽明白。
周鈺怒了努嘴，“現在除了裴丘沈，隊裏就是你的熱度最高，哪怕還沒有變現……但也是遲早的事。”
他看著淩脈揚起的臉，好看的長相在娛樂圈太常見，但少年眉眼間流露出的靈動感，像春天裹著綠意的風，輕飄飄吹拂而過，便卷起一片生機盎然。
真如一只初生的羊羔，潔白綿軟，蹄下生花。
隊內的斷網令其實只限淩脈一個人。
開玩笑，這年頭誰還沒有個備用機了。
只有淩脈傻乎乎遵循。
不過也正常。他們這糊團本就在解散的邊緣打轉，淩脈這邊要是再不穩住，團隊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
畢竟是花費了很大力氣，才遮掩住淩脈曾經練習生的身份，在人前制造了“空降”這個熱門話題。
粉絲不滿，路人好奇，以此吸引更多人駐足。
挨罵幾乎成了必然的事，有罵才有護，有對立才能掀起熱議。
這麽看來，當初裴丘沈念錯的那一個字，未必不是神來之筆。
久別重逢哪有針鋒相對有意思？觀眾才不會在乎過去那幾年裏有什麽曲折，要如何娓娓道來，現在的人哪裏有那麽多的耐心，陪你好好鋪設完一個完整的故事。
還不如直接一點。
而現在這個話題的中心就是淩脈，他是新的血液、新的生命，舍棄了原有的故事框架，他成為新的錨點。
在鏡頭前多多跟他互動總沒壞處。
“你要提防有人圖謀不軌。”周鈺故意說的很嚴重，其實也就是蹭蹭熱度、賣賣腐，這在男團裏都是常規操作。
見淩脈點頭，他滿意地笑起來，擡手揉亂少年的頭發。
周鈺的實力不錯，舞蹈和唱歌都還可以，說好聽點是全能，現實一點，哪樣都沾，哪樣都不出彩。
他本人也沒什麽野心。家裏有個和淩脈同齡，小自己五歲的妹妹，去年也到國外讀大學了，現在處於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態。
五年前淩脈剛剛進入公司宿舍，起初和裴丘沈的關系很僵，又因為練習生之間有小團體，他一上來就和“獨行俠”一屋，自然而然被排外了。
整整一個月，每次訓練結束他就自己一個人去食堂吃飯。
有天某個小團體特別派出一個代表“好心提議”：“你不然還是換到通鋪吧，新人都睡那兒，你一個人搞特殊不好。”
淩脈把米飯抿到嘴巴裏，神情還是懵懵的。
心裏想的是，這誰？哪冒出來的？他見過嗎？
那人又說：“裴勉傲得很，時間一長，你肯定受不了的。”
淩脈想反駁，但嘴裏的米飯沒嚼完，怕一張口噴出來。
他和室友相處挺融洽的。
互不打擾，可不就是融洽嗎？
裴勉將他視為空氣，淩脈又大大咧咧沒什麽自覺。
都搬出家住了，淩脈也沒那麽矯情，怕鬼是他自己的事，打擾別人睡覺本來就是他不好。自己去廁所頂多就是腿跑快點，他能克服。
等那幫人走了，年滿十八歲，躲在食堂後門抽煙的周鈺叫住他，“餵小鬼。”
淩脈拿著餐盤停下腳步，看向周鈺。
當時的周鈺為了方便打理，理了個特別短的頭發，剃毛的流浪貓一樣。
“別聽他們的，他們嫉妒著呢。”周鈺朝他說，“實在受不了再搬。”
淩脈遲疑地點了頭。
他本來就沒打算聽那幫人的。
他都不認識。
周鈺又笑，“看你背影真像我妹妹，她前陣子也剪了個這樣的頭發，說醜死了不願意見人。”
“啊？可我是男的。”淩脈懵了。
“我知道。”周鈺隨便一揮手，“記好了，自己想搬才搬，在這裏最不需要的就是聽別人的話。”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留給淩脈一個極其瀟灑的背影。
後來過了很久，淩脈才知道，就因為自己當時的發型像周鈺的妹妹，周鈺才多嘴提醒他一句。
妹控實錘。
另外，周鈺也是藝名。
周崗洋才是真名。
##
告別了周鈺，接下來一整天，淩脈都在練習室度過。
汗水滴落在木地板上，腳下打了個滑，淩脈一個趔趄。
“淩脈，你還是太緊繃了。”有人推門進來，淩脈穩住身子轉過頭，看到來人。
“小玥姐。”
被稱作“小玥姐”綁著深棕色低馬尾的女人點點頭，用半開玩笑的口吻：“怎麽，給你放了整整三天假，都沒能調整好狀態？”
“不是，我……”
“再怎麽說你都有兩年的空窗期，我明白你急躁想要趕上隊友們的決心，但凡事都有輕重緩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王玥的態度溫和，雖然不久前才被提拔到執行經紀這個位置，但從TAOG出道起，就一直作為助理跟隨活動了。
去年她請產假休息了大半年，前不久團隊重組，又被重新招回來。
淩青姿不在時，王玥就代表她做決策，其中自然包括與組合成員的溝通調解。
“不要怕出錯，你和裴丘沈之間……化學反應很濃重，現在的觀眾愛看這種激烈的碰撞，你也別太有心理負擔。”
王玥的本意是安慰，聽在淩脈耳朵裏卻成了另一回事，他當即反駁。
“我和隊長關系挺好的，根本不是網上說的那樣。”
對上王玥欲言又止的神情，他又補充道：“別說打架，我們連吵架都沒有過呢。”
“……你能這麽想當然最好了。”
之後王玥就轉移了話題，團綜第二期已經播出了，明天就準備錄制reaction，她負責通知到位。
為了防止第二天錄制水腫，當晚淩脈早早就睡下了。半夜起床上廁所，周圍黑漆漆的，客廳沙發上坐了個人。
那一秒鐘，他把所有看過的鬼電影都在腦子裏過一遍。
多虧裴丘沈的身形很好辨認，坐的方向又正對著樓梯。
眼睛適應了光線，淩脈一眼認出了對方。
但淩脈還是很惶恐。
恐怖片裏那種冒充熟人的鬼不要太多！！
【作者有話說】
幺兒：我和我哥關系超好的！
裴：陰郁裝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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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隔天一早，淩脈醒過來，別墅只剩下周鈺一個人。
吃飯閑聊時才得知，裴丘沈有個單獨的商務，半夜就去趕紅眼飛機了。
“那他才睡了兩小時不到？”淩脈有些驚訝，昨天錄制到挺晚，成員們歇下時已經淩晨一點。
周鈺隨意道：“我懷疑你哥把睡眠徹底戒掉了。”
淩脈正在剝一顆水煮蛋，聞言道：“我記得他睡不夠不是很容易犯困？”
周鈺跟著思索，“那是出道以前的事了吧，或者只在你面前？”
沒聽出隊友話外的調侃。
淩脈把白嫩嫩的雞蛋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應聲。
說得也是。
就連他自己也有變化。
小時候那麽怕鬼，天一黑連廁所都不敢自己一個人去，現在都敢半夜溜去機房開電腦了。
作為練習生的那三年發生了很多事，有些印象深刻，有些早已記不清。
記憶再可靠，也不會有眼前活生生的人更有說服力。
周鈺吃完了早餐沒有立刻走，他本來也沒什麽事幹。
TAOG早在數月前就閑得摳腳了，只有裴丘沈的資源還算不錯，斷斷續續有商務洽談。餘下幾個人，衛盼還在上大學，回學校上課去了，郝燕然作為童星，父母有點人脈，在嘗試接觸影視。
再有就是年齡最大，最無所事事的周鈺。
工作是沒有的，但樂子是不能少的，他興致盎然對淩脈說：“幺兒啊，你知道你哥在鬧什麽別扭嗎？”
聽到熟悉的稱呼，淩脈身子一震，宿舍長也愛這麽叫他，“幺兒”、“幺兒”的，一叫就沒有好事。
他有些茫然地問：“他鬧什麽別扭？”
“鬧別扭”這個詞太不適合用來修飾裴丘沈了，但耍酷和裝深沈同樣不好聽。
“他不是心情不好嗎？”淩脈說。
周鈺笑起來，真的很像一只長毛緬因貓，優雅中帶著點痞，“這麽說也沒錯，他昨天心情確實很差勁~”
聽不出對方的話裏有話，淩脈依舊直給：“嗯，燕然哥都和我說了，還提醒我別去打擾他。”
周鈺的臉簡直笑開了花，“嗯嗯，原來是燕然說的啊。看來你和郝燕然已經混熟了？”
當年的那批練習生裏並沒有郝燕然這個人，淩脈對他並不了解。
“燕然哥……人挺好的。”經過這兩個多月的相處，淩脈也只能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郝燕然是個八面玲瓏的好人。不像裴丘沈那樣尖銳鮮明，也不像周鈺這般大方灑脫。
他很圓滑。
昨天錄制團綜時，淩脈記著裴丘沈心情不好，沒有再去煩他，倒是跟郝燕然有不少互動。
游戲環節也是郝燕然主動提出組隊，游戲輸了，懲罰也是他承擔了大部分。淩脈還挺過意不去的。
“沒事的，你年紀最小，當然要照顧你。”當時郝燕然是這麽說的。
聽了淩脈的描述，周鈺撐著下頜，半天才道：“幺兒，你還跟以前一樣傻乎乎的。”
他說著起身，淩脈隨他的動作擡起頭來。
“以前是你哥護著你，現在他可比從前扭曲太多了，你自己也要小心點。”
淩脈還是沒聽明白。
周鈺怒了努嘴，“現在除了裴丘沈，隊裏就是你的熱度最高，哪怕還沒有變現……但也是遲早的事。”
他看著淩脈揚起的臉，好看的長相在娛樂圈太常見，但少年眉眼間流露出的靈動感，像春天裹著綠意的風，輕飄飄吹拂而過，便卷起一片生機盎然。
真如一只初生的羊羔，潔白綿軟，蹄下生花。
隊內的斷網令其實只限淩脈一個人。
開玩笑，這年頭誰還沒有個備用機了。
只有淩脈傻乎乎遵循。
不過也正常。他們這糊團本就在解散的邊緣打轉，淩脈這邊要是再不穩住，團隊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
畢竟是花費了很大力氣，才遮掩住淩脈曾經練習生的身份，在人前制造了“空降”這個熱門話題。
粉絲不滿，路人好奇，以此吸引更多人駐足。
挨罵幾乎成了必然的事，有罵才有護，有對立才能掀起熱議。
這麽看來，當初裴丘沈念錯的那一個字，未必不是神來之筆。
久別重逢哪有針鋒相對有意思？觀眾才不會在乎過去那幾年裏有什麽曲折，要如何娓娓道來，現在的人哪裏有那麽多的耐心，陪你好好鋪設完一個完整的故事。
還不如直接一點。
而現在這個話題的中心就是淩脈，他是新的血液、新的生命，舍棄了原有的故事框架，他成為新的錨點。
在鏡頭前多多跟他互動總沒壞處。
“你要提防有人圖謀不軌。”周鈺故意說的很嚴重，其實也就是蹭蹭熱度、賣賣腐，這在男團裏都是常規操作。
見淩脈點頭，他滿意地笑起來，擡手揉亂少年的頭發。
周鈺的實力不錯，舞蹈和唱歌都還可以，說好聽點是全能，現實一點，哪樣都沾，哪樣都不出彩。
他本人也沒什麽野心。家裏有個和淩脈同齡，小自己五歲的妹妹，去年也到國外讀大學了，現在處於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態。
五年前淩脈剛剛進入公司宿舍，起初和裴丘沈的關系很僵，又因為練習生之間有小團體，他一上來就和“獨行俠”一屋，自然而然被排外了。
整整一個月，每次訓練結束他就自己一個人去食堂吃飯。
有天某個小團體特別派出一個代表“好心提議”：“你不然還是換到通鋪吧，新人都睡那兒，你一個人搞特殊不好。”
淩脈把米飯抿到嘴巴裏，神情還是懵懵的。
心裏想的是，這誰？哪冒出來的？他見過嗎？
那人又說：“裴勉傲得很，時間一長，你肯定受不了的。”
淩脈想反駁，但嘴裏的米飯沒嚼完，怕一張口噴出來。
他和室友相處挺融洽的。
互不打擾，可不就是融洽嗎？
裴勉將他視為空氣，淩脈又大大咧咧沒什麽自覺。
都搬出家住了，淩脈也沒那麽矯情，怕鬼是他自己的事，打擾別人睡覺本來就是他不好。自己去廁所頂多就是腿跑快點，他能克服。
等那幫人走了，年滿十八歲，躲在食堂後門抽煙的周鈺叫住他，“餵小鬼。”
淩脈拿著餐盤停下腳步，看向周鈺。
當時的周鈺為了方便打理，理了個特別短的頭發，剃毛的流浪貓一樣。
“別聽他們的，他們嫉妒著呢。”周鈺朝他說，“實在受不了再搬。”
淩脈遲疑地點了頭。
他本來就沒打算聽那幫人的。
他都不認識。
周鈺又笑，“看你背影真像我妹妹，她前陣子也剪了個這樣的頭發，說醜死了不願意見人。”
“啊？可我是男的。”淩脈懵了。
“我知道。”周鈺隨便一揮手，“記好了，自己想搬才搬，在這裏最不需要的就是聽別人的話。”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留給淩脈一個極其瀟灑的背影。
後來過了很久，淩脈才知道，就因為自己當時的發型像周鈺的妹妹，周鈺才多嘴提醒他一句。
妹控實錘。
另外，周鈺也是藝名。
周崗洋才是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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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周鈺，接下來一整天，淩脈都在練習室度過。
汗水滴落在木地板上，腳下打了個滑，淩脈一個趔趄。
“淩脈，你還是太緊繃了。”有人推門進來，淩脈穩住身子轉過頭，看到來人。
“小玥姐。”
被稱作“小玥姐”綁著深棕色低馬尾的女人點點頭，用半開玩笑的口吻：“怎麽，給你放了整整三天假，都沒能調整好狀態？”
“不是，我……”
“再怎麽說你都有兩年的空窗期，我明白你急躁想要趕上隊友們的決心，但凡事都有輕重緩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王玥的態度溫和，雖然不久前才被提拔到執行經紀這個位置，但從TAOG出道起，就一直作為助理跟隨活動了。
去年她請產假休息了大半年，前不久團隊重組，又被重新招回來。
淩青姿不在時，王玥就代表她做決策，其中自然包括與組合成員的溝通調解。
“不要怕出錯，你和裴丘沈之間……化學反應很濃重，現在的觀眾愛看這種激烈的碰撞，你也別太有心理負擔。”
王玥的本意是安慰，聽在淩脈耳朵裏卻成了另一回事，他當即反駁。
“我和隊長關系挺好的，根本不是網上說的那樣。”
對上王玥欲言又止的神情，他又補充道：“別說打架，我們連吵架都沒有過呢。”
“……你能這麽想當然最好了。”
之後王玥就轉移了話題，團綜第二期已經播出了，明天就準備錄制reaction，她負責通知到位。
為了防止第二天錄制水腫，當晚淩脈早早就睡下了。半夜起床上廁所，周圍黑漆漆的，客廳沙發上坐了個人。
那一秒鐘，他把所有看過的鬼電影都在腦子裏過一遍。
多虧裴丘沈的身形很好辨認，坐的方向又正對著樓梯。
眼睛適應了光線，淩脈一眼認出了對方。
但淩脈還是很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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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兒：我和我哥關系超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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