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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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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能救活嗎?

誰也不知道,就連雲青瑤自己都不知道。

徐東岸手一直在抖。她跟著雲青瑤來這裏後,因為她沒有人用,所以讓他跟著做手術。

他也才知道,所謂的手術,到底是什麽。

自小膽大還敢冒死刺殺受傷後也能夜奔幾十裏的他,此刻才知道什麽是害怕。

“別抖!”雲青瑤道,“這手術比較大,我也不是十足的把握,所以你別影響我啊。”

“哦哦,知道了。”徐東岸給她擦汗,小聲道,“這、這打開以後,然後縫上嗎?”

雲青瑤點頭:“不然呢,這樣敞著嚇唬你嗎?”

“哈、呵、嘿嘿!”徐東岸說不出話,默默站在她對面,幫著忙。

門外,病人依次在排隊,等萬醫閣的大夫治病,但大夫們心不在焉,病人們也是魂不守舍。

時不時往病房那邊看,想知道結果。

“走啊,一直你不是拿到藥了嗎?留在這裏堵門啊!”小藥童催著一個老太太,老太太藥都拿到手了,可就是不舍得走了,一步三回頭,三步停一停,不知道還以為她是看腿病的。

“別等了,雲大夫說手術好久,估計到晚上了,不如明天再來打聽結果吧。”

小世子也點著頭,對眾人道:“以我跟著我娘親看病的經驗,這麽大的手術,肯定要一整天。”

“一整天啊,那大夫吃得消嗎?”

“一個小姑娘,那麽瘦,一直在做事肯定受不住。”

“吃飯怎麽辦?”

大家七嘴八舌,小世子道:“吃飯和喝水肯定都不行。謝謝你們關系,但都別吵,大家安靜點,我娘親說太吵了,容易讓她分心。”

“哦哦,知道了。”眾人開始小聲說話,慢吞吞的走路。

門診大殿是前所未有的安靜。

果然,一直到下午,徐東岸拿了好多燈進去,又道:“找一個竹子架子進來,這是圖紙。”

雲青瑤畫了一個單杠形勢的架子。

“弄幹凈啊。”

小藥童們七嘴八舌地應著,一起去做架子,半個時辰不到,就弄了一個進來。

亥時,雲青瑤終於結束了手術。

門口等著許多人。

由徐東岸扶著出來,許默元早在門口等著了,忙將她打橫抱起來放搖椅上,雲青瑤錯愕,哭笑不得:“你扶我一下就行了。”

“您看您臉都白了。”說著,小心翼翼給她餵水喝,雲青瑤拿著杯子自己喝,“我真沒事,但確實有點餓了。”

“弄點清淡的給我就行了。叮囑大家房間裏暫時不要進去,明兒早上想進去看的,我再安排。”

“行行行!”許默元道,“我這就給您安排。”

說著親自去端了稀飯小菜來,給她吹著:“這不是我煮的,是廚娘做的瘦肉粥,還有雞湯。”

“真不用,我自己來!謝謝啊。”

許默元盯著她的勺子撅著嘴巴吹。

小世子撇嘴,把他能做的事都做完了。

“成功了嗎?”許中興扯著兒子的後領子,將他扒拉走,這小子真是太礙眼了。

雲青瑤道:“我這裏是成功的,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求生欲和身體機能了。”

病人家屬,哭著道:“他、他肯定能挺過來,他、他放下我和孩子們。”

“嗯,這是我們願意看到的,你別害怕,今晚就在外面找地方湊合休息,明天早上我讓你進去看他。”

病人家屬應是。

萬醫閣的所有人都很興奮,迫不及待想看看病人此刻什麽樣子。

“你比賽怎麽樣?”雲青瑤問許默元,許默元撇嘴,“沒事,我讓他了。”

許默歸冷嗤一聲。

“七爺,分明是二爺贏了,而且還贏的很體面,怎麽就成了您讓他了呢?!”

橙玉道:“那是因為我們今天所有都惦記雲大夫,有點心不在焉。”說著他問許默元,“是不是,七爺!”

許默元使勁點頭:“對!”

雲青瑤失笑:“也沒關系,你們已經穩贏了。”

“對,對!”許默元道,“師父你再吃幾口。”

姚雁月看著兒子一臉的無奈,還有一點吃醋,她才知道,她兒子還有這樣細心的心疼人的一面。

在家裏,天天和她吵架胡鬧,在外面對別人這麽好。

真是……兒大不由娘。

“都休息吧,謝謝大家關心。”雲青瑤道,“我今晚就歇著病房裏,明日一早你們再來。”

“你自己歇在裏面嗎?”有人很驚訝,“要不遣個藥童吧?”

雲青瑤擺手:“別人我不放心。”

許中興感嘆不已,他一輩子行醫,從沒有見過雲青瑤這樣的,你說她沈穩有擔當,可她過完年也才十六歲而已,只是半大的孩子。

你說她孩子,可她做事沈穩說話得體,頭腦清醒邏輯清晰,比他這個年過半百的人,各方都強。

再看看他兩個兒子。

出門後,許中興和姚雁月低聲道:“看著雲大夫,忽然覺得生個女兒好,誰家有這樣的孩子,父母便是睡著了,也能笑醒吧。”

“那可不是,”姚雁月低聲道,“她父親雲丞相,可一點沒驕傲。聽說恨不得要她死。”

“糊塗!”許中興唾棄不已,“那雲豐的腦子,就是被……糊住了。”

姚雁月失笑。

晚上,雲青瑤一個人歇在病房裏,她總覺得外面有人守著,但她太累了也懶得出門查看,每隔半個時辰檢查過病人,就會快速讓自己睡一會兒。

天亮以後,她打開房門,頓時驚住:“這、有點誇張啊。”

門口烏泱泱的人。

“都想進去看肯定不行。”雲青瑤道,“幾個代表吧!”

於是萬醫閣在各個層面的大夫以及學徒中間,篩選了十個代表進去看。

看見的人都站在病床前走不動路。

病人的五根肋骨斷了,所以被用線吊在了架子上,胸腔縫的線像蜈蚣一樣趴在他身上。

“這、這要吊多久?”

“看他的恢覆能力,七天需要的。”雲青瑤道。

許中興激動地道:“這、這讓誰能想得到,又有誰能有如此大膽呢?”

“佩服!”許中興給雲青瑤施禮,“許某,真心實意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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