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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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雲青瑤回來的消息，對於某些人來說猶如晴天霹靂。
“沒死？”安樂郡主拍著門，哭都忘記了，問她家裏的嬤嬤，“你確定，人回城了？”
嬤嬤應是：“和昭王一起回來的，在街上碰見了側妃，還起了爭執。側妃被百姓丟了十幾個臭雞蛋，臉也被人撓破了。”
嬤嬤說完，隔著一道門的安樂郡主無力地滑坐在地上：“雲青瑤，沒死？”
“她這麽能沒有死？”
“她、她不死，我、我在這裏幹什麽？”
她顫抖著手去摸自己的頭，一頭的青絲已被剃的幹凈圓溜，她不再是安樂郡主，而是庵廟裏一名小尼。
“為什麽！”安樂郡主嚎哭不止，“爹，哥哥，讓我出去，我要回家，我不想待在這裏。”
門口的嬤嬤也擦著眼淚，心疼自家郡主。昭王妃沒有死，那自家郡主也太得不償失了。
這一次比上一次在宗人府還慘。
……
皇宮裏，長公主和蔡貴妃已經哭了一輪，皇帝也松了口氣，對昭王夫妻道：“沒事就好，身上的傷慢慢養。”
“青瑤啊，這次委屈你了。”
雲青瑤衣服也破了，身上還有血，左邊的胳膊被吊掛在脖子上，雖已經是洗漱過來面聖，可臉上淤青血塊還是讓她狼狽不堪。
“隆慶侯府簡直從根裏壞掉了。”長公主冷冷地道，“讓安樂去當尼姑，簡直便宜她多茍活幾年。””
“皇上，姑母，”雲青瑤淒淒慘慘，擦了擦眼淚，摸著肚子道，“我、我的孩子，沒有了！”
她一說完，眾人臉色大變，長公主猛然站起來道：“不提我還沒想到問，青瑤的孩子……”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了！”長公主來回踱步，像一只困獸，一定要給雲青瑤出頭，“我現在就讓去庵廟，殺了安樂郡主。”
皇帝攔著她：“姐姐，這件事已成定居，你殺了安樂於事無補。”
“你又忍？”長公主怒道。
皇帝欲言又止，有的事，不是不想忍就可以不忍的，隆慶侯還在守皇陵，這些日子連求情的折子都沒有遞回來，他一直為此不安，很怕隆慶侯蓄意做什麽。
如果安樂郡主被他殺了，很可能會激怒隆慶侯，讓他毫無顧忌。
“再、再等等！”皇帝嘆氣道。
長公主氣的摔了個茶盅，坐下去不說話。
雲青瑤擦了擦眼淚，去勸長公主：“我還年輕，很快就能再懷上的，您別生氣。”
“為了大局，我能忍的。”
“我聽父皇的，一切以朝廷和大局為重。”
皇帝滿臉欣慰，對雲青瑤道：“還是青瑤懂事，這次的事朕心裏記著。先給你一些貼補，等以後必定給你公道。”
雲青瑤委屈巴巴地點頭，說著身體一晃，靠在昭王的肩頭。
“皇上，聽說沿海一帶有倭寇上岸，要不，讓七大營去歷練？”雲青瑤道。
七大營很久沒有出去過了，如果現在能讓昭王帶出去走一遭，是天大的好事。
好在哪裏？一則，有仗打才有功立，有功立才能提拔自己人，提拔了自己人才能徹底控制部隊，才能拉攏人心。
二則，出去一趟，亦能順道清除異己。
三則，兵未動糧草先行，這些都是錢，有錢才能養人……
總之，好處數不勝數。
尤其是沿海倭寇，隨便打打也不費勁，但功卻是實打實的一點不少。
“派遣七大營去？”皇帝驚訝不已，“這也太遠了，不合算。”
雲青瑤又擦了擦眼淚，沒有說話。
“這樣，昭王挑選一千人去，如果七大營都去，成本太高了。”皇帝只能妥協。
昭王看了一眼雲青瑤，頷首應是。
長公主忍著笑。
皇帝又賞賜了雲青瑤一堆的東西，雲青瑤這才由昭王扶著出宮，在宮門口，他們遇到了賢王。
賢王想上來打招呼，但雲青瑤和昭王沒有理他。
賢王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心頭沈涼。他的常隨道：“側妃娘娘在街上被百姓打破了相的事，您要不要和皇上說？”
“不必了，他要臉也無所謂。”
雲青雪的臉被人劃了一道很長的口子，樣子很可怖。
常隨目光閃爍不敢再議論，頓了頓又低聲道：“王爺，昭王回城的時候，有人看到昭王府的馬車裏，坐著個老嬤嬤。”
“老嬤嬤”賢王不解，“你想辦法去查一查哪裏的嬤嬤。”
昭王府沒有什麽嬤嬤，而和昭王親近的嬤嬤，就只有先皇後身邊的幾位嬤嬤。
那幾位嬤嬤死的走的走。
難道是先皇後的身邊伺候的人？
……
雲青瑤一下馬車，小世子就沖了過來：“娘親，娘親，哇……”
小世子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雲青瑤抱著他，聽著哭聲心都碎了。
昭王看著母子的樣子，一臉的失落。
“表哥，”葉淵沖上來，張著雙臂，哽咽地道，“我也要抱抱！”
昭王彈了他的頭，問道：“你剛才幹什麽去了？”
“哪裏也沒有去啊！”
“我看庵廟的方向冒著濃煙，你不會去放火燒賢王妃了吧？”
葉淵頓時訕訕然摸了摸鼻子，小聲道：“我這不是氣不過，去給表嫂還有你出氣嘛。”
“沒把人燒死吧？”雲青瑤問葉淵，葉淵撓著頭道，“有人救了吧，青天白日應該燒不死。”
雲青瑤頷首：“那就好，等過個一年半載的，我還要救她出來呢。”
把一個困了一年半載滿心恨意的賢王妃送回去，再告訴她今天的事都是雲青雪設計，一定很熱鬧。
“你回去收拾一下，和我去打倭寇。”昭王道。
葉淵跳起來，不敢置信：“真的要去打倭寇，皇上同意了？”
“你表嫂要的賞賜。”
“表嫂你可太牛了，你是天底下最牛的人。”葉淵道，“別的女人要賞賜，不是綾羅綢緞就是金銀珠寶，只有我表嫂要打仗。”
“表嫂，您是天底下獨一份。”
雲青瑤白他一眼，但看到又恢覆到沒心沒肺的淵，很高興。
“娘親，”小世子擦幹眼淚，問道，“肚子裏的妹妹、真的沒有了嗎？”
雲青瑤傷心地點點頭。
小世子又傷心的要哭。
“以後你照顧好娘親，等我回來後，還會再有弟弟的。”昭王道。
雲青瑤：“？”
這是什麽話，她聽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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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死？”安樂郡主拍著門，哭都忘記了，問她家裏的嬤嬤，“你確定，人回城了？”
嬤嬤應是：“和昭王一起回來的，在街上碰見了側妃，還起了爭執。側妃被百姓丟了十幾個臭雞蛋，臉也被人撓破了。”
嬤嬤說完，隔著一道門的安樂郡主無力地滑坐在地上：“雲青瑤，沒死？”
“她這麽能沒有死？”
“她、她不死，我、我在這裏幹什麽？”
她顫抖著手去摸自己的頭，一頭的青絲已被剃的幹凈圓溜，她不再是安樂郡主，而是庵廟裏一名小尼。
“為什麽！”安樂郡主嚎哭不止，“爹，哥哥，讓我出去，我要回家，我不想待在這裏。”
門口的嬤嬤也擦著眼淚，心疼自家郡主。昭王妃沒有死，那自家郡主也太得不償失了。
這一次比上一次在宗人府還慘。
……
皇宮裏，長公主和蔡貴妃已經哭了一輪，皇帝也松了口氣，對昭王夫妻道：“沒事就好，身上的傷慢慢養。”
“青瑤啊，這次委屈你了。”
雲青瑤衣服也破了，身上還有血，左邊的胳膊被吊掛在脖子上，雖已經是洗漱過來面聖，可臉上淤青血塊還是讓她狼狽不堪。
“隆慶侯府簡直從根裏壞掉了。”長公主冷冷地道，“讓安樂去當尼姑，簡直便宜她多茍活幾年。””
“皇上，姑母，”雲青瑤淒淒慘慘，擦了擦眼淚，摸著肚子道，“我、我的孩子，沒有了！”
她一說完，眾人臉色大變，長公主猛然站起來道：“不提我還沒想到問，青瑤的孩子……”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了！”長公主來回踱步，像一只困獸，一定要給雲青瑤出頭，“我現在就讓去庵廟，殺了安樂郡主。”
皇帝攔著她：“姐姐，這件事已成定居，你殺了安樂於事無補。”
“你又忍？”長公主怒道。
皇帝欲言又止，有的事，不是不想忍就可以不忍的，隆慶侯還在守皇陵，這些日子連求情的折子都沒有遞回來，他一直為此不安，很怕隆慶侯蓄意做什麽。
如果安樂郡主被他殺了，很可能會激怒隆慶侯，讓他毫無顧忌。
“再、再等等！”皇帝嘆氣道。
長公主氣的摔了個茶盅，坐下去不說話。
雲青瑤擦了擦眼淚，去勸長公主：“我還年輕，很快就能再懷上的，您別生氣。”
“為了大局，我能忍的。”
“我聽父皇的，一切以朝廷和大局為重。”
皇帝滿臉欣慰，對雲青瑤道：“還是青瑤懂事，這次的事朕心裏記著。先給你一些貼補，等以後必定給你公道。”
雲青瑤委屈巴巴地點頭，說著身體一晃，靠在昭王的肩頭。
“皇上，聽說沿海一帶有倭寇上岸，要不，讓七大營去歷練？”雲青瑤道。
七大營很久沒有出去過了，如果現在能讓昭王帶出去走一遭，是天大的好事。
好在哪裏？一則，有仗打才有功立，有功立才能提拔自己人，提拔了自己人才能徹底控制部隊，才能拉攏人心。
二則，出去一趟，亦能順道清除異己。
三則，兵未動糧草先行，這些都是錢，有錢才能養人……
總之，好處數不勝數。
尤其是沿海倭寇，隨便打打也不費勁，但功卻是實打實的一點不少。
“派遣七大營去？”皇帝驚訝不已，“這也太遠了，不合算。”
雲青瑤又擦了擦眼淚，沒有說話。
“這樣，昭王挑選一千人去，如果七大營都去，成本太高了。”皇帝只能妥協。
昭王看了一眼雲青瑤，頷首應是。
長公主忍著笑。
皇帝又賞賜了雲青瑤一堆的東西，雲青瑤這才由昭王扶著出宮，在宮門口，他們遇到了賢王。
賢王想上來打招呼，但雲青瑤和昭王沒有理他。
賢王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心頭沈涼。他的常隨道：“側妃娘娘在街上被百姓打破了相的事，您要不要和皇上說？”
“不必了，他要臉也無所謂。”
雲青雪的臉被人劃了一道很長的口子，樣子很可怖。
常隨目光閃爍不敢再議論，頓了頓又低聲道：“王爺，昭王回城的時候，有人看到昭王府的馬車裏，坐著個老嬤嬤。”
“老嬤嬤”賢王不解，“你想辦法去查一查哪裏的嬤嬤。”
昭王府沒有什麽嬤嬤，而和昭王親近的嬤嬤，就只有先皇後身邊的幾位嬤嬤。
那幾位嬤嬤死的走的走。
難道是先皇後的身邊伺候的人？
……
雲青瑤一下馬車，小世子就沖了過來：“娘親，娘親，哇……”
小世子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雲青瑤抱著他，聽著哭聲心都碎了。
昭王看著母子的樣子，一臉的失落。
“表哥，”葉淵沖上來，張著雙臂，哽咽地道，“我也要抱抱！”
昭王彈了他的頭，問道：“你剛才幹什麽去了？”
“哪裏也沒有去啊！”
“我看庵廟的方向冒著濃煙，你不會去放火燒賢王妃了吧？”
葉淵頓時訕訕然摸了摸鼻子，小聲道：“我這不是氣不過，去給表嫂還有你出氣嘛。”
“沒把人燒死吧？”雲青瑤問葉淵，葉淵撓著頭道，“有人救了吧，青天白日應該燒不死。”
雲青瑤頷首：“那就好，等過個一年半載的，我還要救她出來呢。”
把一個困了一年半載滿心恨意的賢王妃送回去，再告訴她今天的事都是雲青雪設計，一定很熱鬧。
“你回去收拾一下，和我去打倭寇。”昭王道。
葉淵跳起來，不敢置信：“真的要去打倭寇，皇上同意了？”
“你表嫂要的賞賜。”
“表嫂你可太牛了，你是天底下最牛的人。”葉淵道，“別的女人要賞賜，不是綾羅綢緞就是金銀珠寶，只有我表嫂要打仗。”
“表嫂，您是天底下獨一份。”
雲青瑤白他一眼，但看到又恢覆到沒心沒肺的淵，很高興。
“娘親，”小世子擦幹眼淚，問道，“肚子裏的妹妹、真的沒有了嗎？”
雲青瑤傷心地點點頭。
小世子又傷心的要哭。
“以後你照顧好娘親，等我回來後，還會再有弟弟的。”昭王道。
雲青瑤：“？”
這是什麽話，她聽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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