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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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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許詞轉身朝謝明珠的宮殿飛去。

跟上官雨華麗的寢宮不同,這裏不過短短月餘就已經荒廢了。

青石板中間雜草鉆了出來,無人打理。

宮殿門口的地板上似乎還有血跡在那裏,告知著這裏曾經發生過何等慘烈的事情。

許詞進了內殿。

殿內空蕩蕩的。

就連基本的擺件也都被收走了。

許詞翻箱倒櫃的找了一圈,最後在衣櫃的暗格中找到了一個木箱子。

那木箱子不算大,但也有兩寸長。

許詞把它打開。

入眼就是一塊通體發白的玉佩,許詞現在是靈體狀態感知不到玉的暖意。

但看的出來是好東西。

除此之外,箱子裏還有很多東西。

金鎖,珠子,瑪瑙和撥浪鼓。零零總總的價值千金。

這些都是一個母親在長達十幾年的時間內對孩子的思念。

許詞微微嘆口氣,把箱子合上收入空間內,靈魂歸位。

意識回歸之際,許詞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起來。

他微微睜開眼睛,就看到靳淩淵的臉。

現在已經是夜裏一點,他還沒睡。

靳淩淵把許詞抱到另外一間房,和傅鶴換了位置。

許詞也是困了,沒有戳穿他,腦袋往靳淩淵懷裏埋了埋,閉上眼睛。

靳淩淵察覺到他的動作,手掌輕拍兩下他的後背,哄他睡覺。

很快許詞的呼吸就變得平穩綿長。

靳淩淵抱著他也陷入沈睡。

至於另一邊的傅鶴過去後輕輕的環住李溫言的腰,以側躺的姿勢把人小心的擁入懷。

李溫言睡覺是很老實的,似乎是聞到熟悉的味道,往後面貼了貼。

如此乖巧的行為,傅鶴忍不住低頭蹭蹭他。

明白自己的心意後,在看李溫言心情就不太一樣了。

但傅鶴沒有偷親他,老實的抱著人睡覺。

第二天天沒有放晴,黑雲壓城稻香村被籠罩在黑暗中。

許詞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七點。

“醒了?”

靳淩淵收緊胳膊,聲音還帶著沈睡的沙啞。

“嗯”

許詞翻過身,和他正面抱在一起:“追兵應該快到了吧?”

昨晚上他們跑的時候,許詞抹掉了車輪的痕跡。

但就算那位禁軍統領是廢物,這麽久了也該發現他們的蹤跡了。

靳淩淵沈默一瞬,警惕的起身。他沒有聽到追兵的聲音。

若是有追兵過來,值夜的人不會如此安靜。

“應該還沒有。”

許詞打個哈欠:“這麽久都沒有追過來。這聖安國的酒囊飯袋不少。”

想來也是,不然也不會被輕易滅國。

昏聵的老皇帝在位這十年,滋養了多少佞臣。

“你再睡會,我去看一下情況。”

“嗯”

靳淩淵給他把毯子拉了拉,翻身下床出去了。

路過隔壁的時候,他掃了一眼。

門關著,一點動靜沒有。

看來還沒起。

靳淩淵朝村子裏走去。

其他人已經起了,見到靳淩淵跟他打招呼。

“有情況嗎?”

“沒有”

柳江指指出村的方向:“梁雲和穆河去探情況了,很快就會回來。”

靳淩淵:“那我先回去。”

回到住處,傅鶴已經起來了。

他跟靳淩淵打招呼:“什麽情況?”

“追兵還沒有找到這,你兄弟去打探情況了。”

“那我去叫溫言起來,一會還要商量事情。”

“嗯”

靳淩淵也進屋去叫許詞。

許詞睡得晚困的兩眼睜不開。

他縮在床上不肯起來,哼唧著撒嬌:“困啊。”

“夫人已經做好飯了,吃了飯再睡吧。”

靳淩淵沒有依他,幫他把衣服穿好,把人抱出去洗臉刷牙。

隔壁屋子。

傅鶴輕輕晃晃李溫言的肩膀,聲線異常溫柔:“溫言,起來了。”

手掌下的人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睫毛很長很密,輕輕煽動著像蝴蝶一般好看。

李溫言的嗓子還有點啞,因為昨日哭的太久。

“什麽時辰了。”

“還不到巳時。起來吧,這裏不安全。”

“嗯”

李溫言打著哈欠起身,睡了一夜的衣衫有些亂,露出裏面白皙的肌膚。

他本人沒有發現,但傅鶴看到了。

耳尖爬上紅暈。

其實他們兩個一起長大,彼此哪裏沒看到過。可也許是心境不同了,傅鶴現在無法直視這樣的李溫言。

他立馬從床邊站起來,掩飾住尷尬:“我出去給你打水,你快點起來。”

“嗯”

李溫言揉揉發脹的腦袋,並沒有註意他的不對勁。

昨天的事情給他的沖擊太多了,腦子裏亂糟糟的,微微發脹。

現在睡了一夜,已經好多了。

整理好衣服,李溫言出去了。

院中,許詞已經洗好臉:“溫言,起來了。”

“嗯。睡了一覺舒服多了。”

“你就是哭太多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明明李溫言是哥哥,現在安慰人的反而是弟弟。

靳淩淵和傅鶴對視一眼,二人眼中皆是笑意。



梁雲和穆河在早飯前趕了回來。

彼時,所有人都在一處。

傅連:“情況怎麽樣?”

梁雲喝了口水:“咱們昨天撤退的時候,故意把逃跑的路線引到西邊。禁軍朝著西面去追了。這裏暫時安全。”

“那就好。”傅連松口氣:“這樣我們就有時間商量接下來怎麽辦。”

“還打聽到一件事。聽說李巖和上官雨突發惡疾,如今太醫院所有人都在皇宮。我們回來的時候他們把民間的大夫也召集入宮了。”

“突發惡疾?可有打聽出來是什麽?”

梁雲搖頭:“沒有。我跟哥打聽了一圈,因為沒有大夫從宮裏出來,所以目前還都不知道是什麽。”

“既然如此,我有個想法。”

許詞抱著碗接話。

他就坐在門前的臺階上,非常接地氣的吃著碗裏的蔬菜肉絲粥。

“什麽想法?”

“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了。不管他因為什麽犯病。我們都可以推到先帝的頭上。就說母子倆被先帝報仇索命。找幾個巷子裏的孩子和路邊的乞丐傳出去。效果一定非常好。”

“我讚同。”

傅鶴第一個站出來同意:“他既然能給溫言扣屎盆子,我們也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就是傳謠言嗎。

只要給那些乞丐一些銀子,他們一定會傳的特別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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