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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有人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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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有人見色起意

臨近飯點,忙碌一上午的人都回去等吃飯。

此時的河邊只有傅鶴和李溫言兩個人。

未免別人看到李溫言洗澡,傅鶴特意找了個有遮擋的地方。

李溫言肩膀有傷,洗澡是不方便的。

他坐在河邊的石頭上,慢條斯理的解開衣袍緩緩脫下。

衣袍下方裹著紗布的肩膀一點一點露出來,再往下是光潔白皙的後背。

李溫言沒有全部脫掉,衣衫散落在腰間,他微微彎下身子挽起褲腿。

他的身段是極好的。

慢慢出現在陽光下的小腿瘦削卻又不失美感。

撩開褲子,李溫言又脫掉鞋襪。

跟傅鶴這種糙漢子一個一個的大腳丫子不同,李溫言的腳跟他本人一般,恰到其中。

多一分過長,少一分瑕疵。

褪去這些後,李溫言才轉身把腳放進河水中。

他又揚起胳膊,雙手伸到腦後,不緊不慢的解開束縛的頭發。

簪子被拿來的瞬間,烏黑濃密的長發散落。

他本就長得好看,這麽一來更顯魅惑。

至少在回去拿東西又跑回來的傅鶴眼裏是如此。

眼前的李溫言美的好似山林中的精怪,還是那種漂亮極點的狐貍精。

傅鶴耳邊聽到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他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口水,喉結不安分的上下滾動。

“溫言”

李溫言轉過頭,看到他時眉眼彎了一下:“傅鶴,這水很舒服。”

他燦爛如星的笑容猶如一把錘子,就那麽直直的錘下來。

傅鶴的心跳的更快了。

李溫言沒有再看他,轉過去握著毛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自己。

他受傷本是不能沾水的。

奈何酷暑難忍,這裏又不是王府,如果不擦擦他實在受不住。

“我來吧。”

傅鶴伸出手接過他手裏的毛巾:“你低頭,我給你洗頭。”

“好”

李溫言乖巧的低頭,左手擡起捂著肩膀,動作間有些疼但他忍住了。

傅鶴不是第一次給李溫言洗頭了。

他們一起長大,兩家又關系親密,早些年李溫言還跟著傅鶴出去行軍打仗。

對於洗頭這種事,他也是駕車就熟了。

李溫言的頭發很柔順,可見保養的很好。

傅鶴邊洗邊說:“等我們出去,我給你買點桂花油養養頭發。不過肯定沒有宮裏的好。”

“你是只認識桂花油。”

提到這個,傅鶴不好意思的笑笑。

本來就是,他一個大男人哪裏認識姑娘家用的那些東西。

像他在軍中都是隨便洗洗,有皂角就夠了。

但他知道李溫言。

李溫言日常生活中很註重這些,雖不像姑娘家擦脂抹粉的,可活的也很精細。

“我看許詞的頭發也挺好的,他是大夫可能有不一樣的辦法,一會我去問問他。”

“許詞的頭發是挺好的,而且還有股淡淡的香味。”

“你也聞到了?不過他身上還是藥味多點。畢竟是大夫。”

傅鶴的動作很麻利,李溫言身上有傷這麽彎著腰低著頭肯定不舒服,所以他洗的很快。

李溫言用毛巾裹住頭發,免的滴水落到傷口上。

傅鶴身上也濕了,他幹脆麻溜的脫掉,只穿個褻褲站在河裏。

他脫的幹脆,一點都不害臊。

興許是一身汗,他撩起水暢快的打濕自己。

水珠順著他的臉,滴落在蓬勃的胸肌上,最後從緊實的腰腹話落,在滴入水中。

如此野性十足的美男出浴圖,李溫言擦拭頭發的手一頓。

傅鶴毫無察覺,他洗了一把臉覺得痛快極了。

回過神在李溫言面前蹲下:“你別動,我給你洗腳。天氣雖熱,你也別泡太久了。”

他這麽蹲在水中,褻褲全濕了。

結實的腹肌下方顯示出傲人的資本。

李溫言視線沒移開,只是耳朵不自覺的紅了。

“好了。”

傅鶴把李溫言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伸出胳膊去拿新的毛巾。

擦幹後,他把李溫言打橫抱起來從河裏走出來。

往日傅鶴也這麽把他抱來抱去的。

只是這會李溫言上半身的外袍沒穿,他還沒換藥。

除了腰間堆積的衣服外,兩個人幾乎是坦誠相見的。

這般的肌膚相親,傅鶴腦中閃過一絲雜念,突然下腹一緊。

在他不可思議之間,小兄弟的反應讓他大吃一驚。

他在看向懷裏的李溫言。

李溫言沒註意,他低著頭在看自己的肩膀的紗布,外圍被打濕了。

確定李溫言沒發現自己的異樣,傅鶴松口氣。

不自在的把李溫言放下後忙轉過身,生怕晚一秒被發現。

“你先擦頭發,我去洗一下。”

“我還沒換藥”

李溫言的話還沒說完,傅鶴已經三兩步跳河了。

李溫言:“?”

他以為傅鶴是熱的受不了了,嘆口氣攏攏外袍繼續擦頭發。

傅鶴跳到河裏來回游了兩圈,這才躲在巨大的石頭後面喘氣。

越過石頭的背後,他望著不遠處背對著自己擦頭發的李溫言,眼底的火熱怎麽都蓋不住。

李溫言的皮膚在太陽下白的晃眼,他是被嬌養長大的皇子,盡管不擺架子,可條件在那裏。

昨夜興許是看過那樣一場故事,他心情比前幾日好多了,唇角掛著淡笑。

精致漂亮的臉龐在陽光下暈染出歲月靜好的模樣。

明明只是簡單的擦個頭發,卻讓傅鶴耳邊再一次響起心臟跳動的聲響。

撲通!撲通!

越來越響。

傅鶴猛的轉身背靠著石頭大口的喘氣。

怎麽會這樣!

為什麽他好想親溫言!

腦袋裏浮現的全都是不堪入目的東西!

傅鶴用涼水使勁的拍打自己的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肯定是天天看許詞和靳淩淵膩膩歪歪的,搞的他都不正經了!

又或許是昨日自己也受巫族人的影響!

他怎麽能對溫言產生這麽齷齪的想法呢!

溫言在他心裏就是天上的月,聖潔高貴。

自己如此的想法,簡直就是褻瀆!

盡管如此唾罵自己,傅鶴還是忍不住轉身再去看李溫言。

李溫言的脖頸,是那麽的修長,好像自己握上去就能把他整個人困在自己懷裏。

還有他的唇。

白色中泛著一點點紅,讓人忍不住在上面磋磨。

傅鶴的喉結再次滾動兩下,眼神死死的盯著,像是要吃了李溫言一般。

手早在不知不覺中引入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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