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許詞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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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許詞的爹娘
“這是哪啊？”有人問。
霓裳伸出手裏的玉笛撩開手邊的碑石，上面什麽字都沒有空空如也。
她說：“皇陵。”
“皇陵？”林場驚訝的道：“誰的？我們聖安國的皇陵不在這裏啊。”
聖安國的皇陵是統一埋葬在京城以西八百裏的龍脈山。
那裏日夜都有皇家守衛，根本不可能在這裏。
霓裳用玉笛在石碑上輕輕點了兩下，淡淡的說：“你們知道殘月王嗎？”
“聖女說的是五百年前創建聖安國的殘月王？”
“嗯”
李溫言錯愕，偏頭跟傅煙對視。
傅煙朝霓裳行禮：“請恕煙兒冒昧，我曾在古書上看過，殘月王的皇陵在北方。而這裏是南方。”
“那只是他的衣冠冢，這裏才是真正的皇陵。”
霓裳靠近山壁不知道按了哪裏。
然後緩緩退後幾步。
原本安靜的山壁在沈寂幾百年後重新松動。
不少碎石塊從山上滾落下來，砸在霓裳的腳下，她沒有動就那麽看著。
一扇石門緩緩出現，緩緩升高。
最後停止了。
霓裳走了進去。
裏面的場景跟外面完全不一樣，入目的通道兩側是修建規整的墻壁。
霓裳的聲音從前端傳來，空曠而悠遠。
“五百年，殘月王被前朝流放到西南，被當時的聖女所救。”
“跟我一樣，聖女也愛上了他。”
“五百年未出村的巫族因此再次問世，為了助他成功。聖女重新使用禁術，以血肉養蠱，破敵方千萬兵馬。”
“禁術啊”霓裳的聲音裏充滿嘆息：“知道什麽是禁術嗎？那就是催命符。”
“他成功那一日就是她死那一日。”
新的石門出現在眼前，霓裳停下腳步扭頭朝許詞伸出手：“公子，來。”
靳淩淵抱著許詞沒動。
許詞：“放我下來吧。”
靳淩淵彎腰把他放在地上，卻不太放心的牽著他。
許詞安撫的拍拍男人的手掌。
靳淩淵手心垂了下去。
許詞握著斷魂笛一步一步靠近霓裳。
隨著二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斷魂笛顫動了一下，身上發出微弱的光。
與之回應的是玉笛的閃爍。
霓裳擡起手中的笛子微笑著看向許詞：“公子會吹笛嗎？”
“會。”
“那公子跟著我的曲調便可。”
宛轉悠揚的笛聲在通道中響起，隨著她的吹奏玉笛身上的光芒越來越盛。
許詞擡起笛子放在唇邊輕輕一吹。
兩股前後一致的曲調同時響起。
玉笛的光芒在下一秒迅速包圍斷魂笛，只見原本還微弱的光芒在霎那間變得耀眼。
兩道纏繞的光符投射在石門上。
轟隆！
石門開了。
霓裳放下笛子朝許詞露出個微笑：“公子請進。”
石門的另一端跟許詞想的一樣。
甚至還要簡單點，除了正中央的寒冰棺，其他並沒有特殊的地方。
仿佛感知到什麽，不待霓裳說話，許詞慢慢的朝寒冰棺走過去。
這是！
許詞停下腳步，略吃驚的看著棺內。
冰棺內躺著一個男人。
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雙眸緊閉。薄唇的顏色特別淡，就像他的發色。
全白了。
千年寒冰棺完整的保留著他去世前的樣貌，就好像只是睡著了一樣。
讓許詞驚訝的並不是男人的出塵的外貌，而是他跟自己好像。
肯定說是自己像他。
“他是殘月王？”
“嗯”霓裳和許詞並肩而立，手中的玉笛發出一陣嗡鳴，好似聞到了久遠又熟悉的味道。
許詞的視線在男人的臉上幾處流連，就單憑長相，要說他們兩個沒關系那是不可能的。
莫不是？
許詞心裏有個荒唐的想法。
“你該不會要說，我是殘月王的轉世吧？”
不會吧？
這玩的什麽靈異劇本？
霓裳噗嗤一下笑了，身上的悲傷因著一笑散去不少：“自然不是。”
許詞松口氣。
“你是他的兒子。”
一口氣還未松完，又提了回去。
許詞瞪大眼睛，這次真的是震驚了，他指指冰棺裏的男人，在指指自己：“你沒開玩笑吧？我跟他隔了幾百歲呢。”
開什麽玩笑。
就算他前世是孤兒，那也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
再說嬰兒長大成人的時間擺在那裏。
他怎麽可能是殘月王的兒子，這不是胡扯嗎？
霓裳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擡起玉笛又吹了一曲。
一曲過後，原本空白的墻面在轉瞬間變得豐富多彩。
猶如被展開的畫卷，一幅幅技藝精湛的畫出現在墻壁上。
待周圍全部顯現完成後。
霓裳放下笛子，朝墻壁緩緩走過去。
“這是我們巫族特有的秘術，這種音蠱只有在特定的曲調下才會活動。它們分泌出來的液體可以使墻壁上被遮掩的真相顯露出來。”
一只很小的蠱蟲從墻壁上順著手指到達霓裳的掌心。
許詞還從未聽過這麽神奇的東西。
巫族，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這是殘月王和巫族聖女嗎？”
李溫言面朝墻壁，看著上面精彩絕倫的畫有些嘆為觀止。
“是。這些都是殘月王一筆一筆畫上去的”霓裳握住音蠱，語氣平淡夾雜著一絲羨慕。
畫壁上的女子有著驚為天人的好樣貌，明眸皓齒，衣決飄飄，宛如出塵的仙子。
每一幅畫上她都帶著微笑，眉眼含情的看著畫畫的人。
光是看著畫，便知道他們的感情有多好。
“後來呢？”許詞輕輕開口。
他想知道這麽恩愛的他們，後來呢？
為什麽寒冰棺裏只有殘月王一個人，那聖女呢？
“後來啊”霓裳望著壁畫，眼裏湧出無盡的羨慕和悲傷。
“殘月王去打最後一仗的時候，聖女已經快臨盆了。她算到自己時日無多，也算到因為她的任性，巫族的大災不日便會降臨。”
“出征那日，她送別殘月王時是微笑著的，她說她會在這裏好好的等著他回來。”
“可惜他註定什麽都等不到了。”
“殘月王出發後，聖女以巫術強行提前生下了你。她使用禁術本就是強弩之術。如此一來更是當場吐血。”
“可她還有事情沒有完成。巫族聖女不能破戒更不能生下孩子。她一死，你註定也活不下去。”
“所以她動用了巫族最大的禁術，以自身輪回獻祭，將你的靈魂送往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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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啊？”有人問。
霓裳伸出手裏的玉笛撩開手邊的碑石，上面什麽字都沒有空空如也。
她說：“皇陵。”
“皇陵？”林場驚訝的道：“誰的？我們聖安國的皇陵不在這裏啊。”
聖安國的皇陵是統一埋葬在京城以西八百裏的龍脈山。
那裏日夜都有皇家守衛，根本不可能在這裏。
霓裳用玉笛在石碑上輕輕點了兩下，淡淡的說：“你們知道殘月王嗎？”
“聖女說的是五百年前創建聖安國的殘月王？”
“嗯”
李溫言錯愕，偏頭跟傅煙對視。
傅煙朝霓裳行禮：“請恕煙兒冒昧，我曾在古書上看過，殘月王的皇陵在北方。而這裏是南方。”
“那只是他的衣冠冢，這裏才是真正的皇陵。”
霓裳靠近山壁不知道按了哪裏。
然後緩緩退後幾步。
原本安靜的山壁在沈寂幾百年後重新松動。
不少碎石塊從山上滾落下來，砸在霓裳的腳下，她沒有動就那麽看著。
一扇石門緩緩出現，緩緩升高。
最後停止了。
霓裳走了進去。
裏面的場景跟外面完全不一樣，入目的通道兩側是修建規整的墻壁。
霓裳的聲音從前端傳來，空曠而悠遠。
“五百年，殘月王被前朝流放到西南，被當時的聖女所救。”
“跟我一樣，聖女也愛上了他。”
“五百年未出村的巫族因此再次問世，為了助他成功。聖女重新使用禁術，以血肉養蠱，破敵方千萬兵馬。”
“禁術啊”霓裳的聲音裏充滿嘆息：“知道什麽是禁術嗎？那就是催命符。”
“他成功那一日就是她死那一日。”
新的石門出現在眼前，霓裳停下腳步扭頭朝許詞伸出手：“公子，來。”
靳淩淵抱著許詞沒動。
許詞：“放我下來吧。”
靳淩淵彎腰把他放在地上，卻不太放心的牽著他。
許詞安撫的拍拍男人的手掌。
靳淩淵手心垂了下去。
許詞握著斷魂笛一步一步靠近霓裳。
隨著二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斷魂笛顫動了一下，身上發出微弱的光。
與之回應的是玉笛的閃爍。
霓裳擡起手中的笛子微笑著看向許詞：“公子會吹笛嗎？”
“會。”
“那公子跟著我的曲調便可。”
宛轉悠揚的笛聲在通道中響起，隨著她的吹奏玉笛身上的光芒越來越盛。
許詞擡起笛子放在唇邊輕輕一吹。
兩股前後一致的曲調同時響起。
玉笛的光芒在下一秒迅速包圍斷魂笛，只見原本還微弱的光芒在霎那間變得耀眼。
兩道纏繞的光符投射在石門上。
轟隆！
石門開了。
霓裳放下笛子朝許詞露出個微笑：“公子請進。”
石門的另一端跟許詞想的一樣。
甚至還要簡單點，除了正中央的寒冰棺，其他並沒有特殊的地方。
仿佛感知到什麽，不待霓裳說話，許詞慢慢的朝寒冰棺走過去。
這是！
許詞停下腳步，略吃驚的看著棺內。
冰棺內躺著一個男人。
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雙眸緊閉。薄唇的顏色特別淡，就像他的發色。
全白了。
千年寒冰棺完整的保留著他去世前的樣貌，就好像只是睡著了一樣。
讓許詞驚訝的並不是男人的出塵的外貌，而是他跟自己好像。
肯定說是自己像他。
“他是殘月王？”
“嗯”霓裳和許詞並肩而立，手中的玉笛發出一陣嗡鳴，好似聞到了久遠又熟悉的味道。
許詞的視線在男人的臉上幾處流連，就單憑長相，要說他們兩個沒關系那是不可能的。
莫不是？
許詞心裏有個荒唐的想法。
“你該不會要說，我是殘月王的轉世吧？”
不會吧？
這玩的什麽靈異劇本？
霓裳噗嗤一下笑了，身上的悲傷因著一笑散去不少：“自然不是。”
許詞松口氣。
“你是他的兒子。”
一口氣還未松完，又提了回去。
許詞瞪大眼睛，這次真的是震驚了，他指指冰棺裏的男人，在指指自己：“你沒開玩笑吧？我跟他隔了幾百歲呢。”
開什麽玩笑。
就算他前世是孤兒，那也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
再說嬰兒長大成人的時間擺在那裏。
他怎麽可能是殘月王的兒子，這不是胡扯嗎？
霓裳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擡起玉笛又吹了一曲。
一曲過後，原本空白的墻面在轉瞬間變得豐富多彩。
猶如被展開的畫卷，一幅幅技藝精湛的畫出現在墻壁上。
待周圍全部顯現完成後。
霓裳放下笛子，朝墻壁緩緩走過去。
“這是我們巫族特有的秘術，這種音蠱只有在特定的曲調下才會活動。它們分泌出來的液體可以使墻壁上被遮掩的真相顯露出來。”
一只很小的蠱蟲從墻壁上順著手指到達霓裳的掌心。
許詞還從未聽過這麽神奇的東西。
巫族，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這是殘月王和巫族聖女嗎？”
李溫言面朝墻壁，看著上面精彩絕倫的畫有些嘆為觀止。
“是。這些都是殘月王一筆一筆畫上去的”霓裳握住音蠱，語氣平淡夾雜著一絲羨慕。
畫壁上的女子有著驚為天人的好樣貌，明眸皓齒，衣決飄飄，宛如出塵的仙子。
每一幅畫上她都帶著微笑，眉眼含情的看著畫畫的人。
光是看著畫，便知道他們的感情有多好。
“後來呢？”許詞輕輕開口。
他想知道這麽恩愛的他們，後來呢？
為什麽寒冰棺裏只有殘月王一個人，那聖女呢？
“後來啊”霓裳望著壁畫，眼裏湧出無盡的羨慕和悲傷。
“殘月王去打最後一仗的時候，聖女已經快臨盆了。她算到自己時日無多，也算到因為她的任性，巫族的大災不日便會降臨。”
“出征那日，她送別殘月王時是微笑著的，她說她會在這裏好好的等著他回來。”
“可惜他註定什麽都等不到了。”
“殘月王出發後，聖女以巫術強行提前生下了你。她使用禁術本就是強弩之術。如此一來更是當場吐血。”
“可她還有事情沒有完成。巫族聖女不能破戒更不能生下孩子。她一死，你註定也活不下去。”
“所以她動用了巫族最大的禁術，以自身輪回獻祭，將你的靈魂送往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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