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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推翻暴君的思想不是誰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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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推翻暴君的思想不是誰都有的

“為我死去的人。”

李溫言睫毛微動,突然抓住傅鶴的胳膊,擔憂的望著他:“你跟伯父都沒事吧?”

“沒事。你看我父母都在那裏”

傅鶴指指不遠處睡著的傅連和棠香。

他們上了年紀已經熬不住。

又經歷了慌亂的一天,這麽吵鬧也沒有醒。

“沒事就好。”

李溫言垂下睫毛,虛弱無力的躺在傅鶴懷中,面如死灰眼底一點光都沒有。

傅鶴握住他的臉,手指輕輕的擦去他眼角的淚水:“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李溫言微微擡頭,漂亮的桃花眼跟傅鶴四目相對,碰觸間裏面充滿淚水。

他哽咽著嗓子,聲線如同冬日的殘葉悲涼萬分:“母妃她自刎了。”

“什麽!”

饒是已經猜到,可還是太過震驚。

傅鶴不敢相信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身後的其他人互相看看,滿臉都是痛意。

他們這批人都是戰場遺孤,受傅連所救,培養成人。

傅鶴自小就跟李溫言穿一條褲子長大,兩家長輩關系更是親厚。

先帝在此之前很是疼愛貴妃,他們也時常出入後宮。

貴妃娘娘待下人非常親厚,也時常派人送東西過來。

如此善良溫柔的一個人,怎麽會落得這個下場。

傅鶴沒控制住捶了下地:“狗日的李巖,我一定要宰了他。”

許詞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皇上肯定已經發現你被人救了,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裏。”

李溫言聽著許詞的話仿佛對他們的狀況很熟悉,略疑惑的問道:“你是?”

他不記得自己認識許詞,這麽好看的人若是他見過,一定不會忘記的。

許詞勾唇笑了下:“我叫許詞,他是靳淩淵。我們都是稻香村人。稻香村前日被皇帝誣陷窩藏大將軍的兒子判流放。”

“原來如此。對不起,是我連累你們了。”

李溫言微不可察的嘆口氣,眉宇間都是郁色。

“楚將軍是我外公的老部下,外公在世時提拔他當一品鎮國將軍。”

謝家人丁單薄,只有一女。

謝老爺子早幾年就去世了,赫赫有名的太師府就此雕零。

但只要楚家在一日,李溫言這個五皇子的背後依舊有人。

這也是暴君為什麽第一個拿楚家開口。

“這麽說的話,這個楚將軍也算是你們的人了。既然如此,我們去把他救出來。這樣推翻暴君又多了一份助力。”

“推翻暴君?”李溫言看向許詞:“你們要?”

未出口的話不言而喻。

許詞:“這是我的意思,難道你不想替你母親報仇嗎?”

他想。

他當然想。

只是李溫言是謙謙君子,他自幼就知道自己不是當皇帝的料子,他太過淡泊名利,只想閑雲野鶴一生。

許詞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謝府,傅宅,再加上楚將軍。這些人的命都在你手上。如果你不能及時做決斷,那就等著給他們收屍吧。”

許詞的話太過直白,也太過現實。

李溫言像是受到了打擊,他痛苦的閉閉眼,神情很悲傷。

傅鶴有些心疼:“他剛醒,怕是還接受不了,明日再說吧。”

“行吧”

許詞打個哈欠起身:“皇上的追兵就在後面,如果你們沒有自保的能力,那麽死亡是早晚的事情,好好想想吧。”

許詞說完就睡覺去了。

留下這群男人相顧無言,他們都清楚許詞說的話是真的。

皇上,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夏日的太陽很早就爬上天空。

廟內的溫度一升再升。

許詞是被熱醒的,他睜開困意十足的眼睛發現自己睡在廟裏的角落裏。

身上還蓋著外袍。

“嘶,這地真硬。”

在如此硬的地上睡一夜,許詞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但他也懷疑是昨晚被靳淩淵折騰的。

看了眼空間裏的時間,已經上午十點了。

許詞咳了下,沒看到靳淩淵的身影。

“小詞,你醒了。來,喝點水”夏桃端著碗走過來。

許詞接過去說了聲謝謝。

水進了喉嚨,嗓子裏的癢意沒有了。

“老二和傅公子去附近城鎮打探消息去了,還說順便買點東西。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你餓不餓?老二早上煮了粥說等你醒了再吃。”

許詞搖搖頭,他剛醒的時候都是沒食欲的。

懨懨的掃了一圈廟中,發現李溫言也不見了。

看來他們都去了。

“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就等著別人伺候,真是又懶又饞。怎麽不早點死了算了。”

汪琴路過,見自己兒媳婦巴巴的伺候許詞,嘴巴一時沒控制住。

許詞本來就困,起床氣還在,這會聽到汪琴的話性子就上來了。

清冷的眸子夾帶著無盡的寒霜就那麽看著汪琴。

她要是敢再說一句,許詞保不住會擰斷她的脖子。

“你這是什麽眼神,跟吃人似的。”

許詞平日裏都是一副柔弱不堪的表情,雖然小嘴不饒人可看著就沒什麽攻擊性。

這會拉著臉直勾勾的看人,特別的有威懾力。

許詞目光如刃,一字一句的盯著汪琴:“你再說一遍。”

他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眼睛真的要吃人。

汪琴別扭的哼了一聲,不想承認自己怕了,轉身面朝大兒子坐著。

典型的欺軟怕硬。

許詞不屑的收回視線。

“你別生氣,老太婆就這副德行。”

許詞往後靠在墻壁上面無表情。

他的性格是個特別灑脫的人,也不屑跟一個老婦人計較。

可汪琴的存在就像是一只蒼蠅,怪讓人惡心的。

許詞不是聖母。

系統選擇讓他幫助靳淩淵,可他不是來受氣的。

這已經不是汪琴第一次咒他死了。

許詞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夏桃見他面色不悅,知道他不高興。

可世道就是如此。

長輩為尊,孝道壓的人擡不起來頭。

別看她老是跟婆婆頂嘴,實際上不少人都說她是個不孝婆母的潑婦。

若不是靳海一心向著她們娘倆,這日子也是一天都沒法過。

“我去給你盛點粥。”

許詞這身子吃的不多,他又起得晚沒什麽胃口。

而且熬的粥看起來清淡無味,許詞掃了一眼就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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