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直播 江酌霜在陳嘉延的臉上親了一下……

關燈
第52章 直播 江酌霜在陳嘉延的臉上親了一下……

只是稍微算了算能賺多少錢, 江酌霜就開心得忍不住笑了出來。

江鄔會不會對卡斯帕改觀,他不知道,但是他現在真的很喜歡卡斯帕。

理查德的手杖撐在地上,陽光落在他的白手套上, 他不禁有些感嘆。

“卡斯帕一開始和我說想學藝術, 我還不讚成, 現在我很慶幸當初沒有阻止他。”

當初在校留學時, 江酌霜為了避免很多麻煩,會刻意避開與政圈的子女深交。

如果不是因為卡斯帕學了音樂, 又在學校刻意隱瞞了自己艾德蒙森家族的身份,他們這輩子應該都不會有交集。

今天的太陽很好,偶爾有噴泉的水花濺到身上, 也很快就會被曬幹。

噴泉四周圍著一圈石凳, 江酌霜坐在上面。

“一般來說, 像理查德先生這樣的家族背景,不應該很抗拒卡斯帕成為第三者嗎?”

理查德也保持了一個紳士的距離,坐在江酌霜身邊, “沒辦法, 父母總是容易溺愛孩子。”

只是這麽說似乎不夠有力。

理查德舉了個例子:“我能看得出來,你在商圈的敏感度比你哥哥高, 你父親肯定也能。”

說著, 理查德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那個唯利是圖的老狐貍,還是願意讓你留在音樂圈,而不是逼你去學習金融。”

為了家族利益逼子女放棄愛好, 這種事並不局限於小說,現實裏也很常見。

小時候江酌霜一開始是想當明星,還蹦蹦跳跳和老師學了一段時間的跳舞, 但是上網一看腥風血雨的粉圈,想想又算了。

乖寶寶受不了被罵。

後來江酌霜不喜歡跳舞了,不過因為練了一年舞蹈,形體會比普通人好看很多。

等對豎琴一見鐘情,之後就一直學它了。

江酌霜仔細想想,無論他想做什麽,得到的都是家人的全盤支持,從來沒有這種煩惱。

如果拋開艾德蒙森家主的身份,理查德看起來就像一個慈祥的叔叔。

“不知道你印象裏的艾德蒙森家族是什麽樣的,但請相信我,你父親的名聲只比我差。”

在商圈名聲差不能說明他人品差,但一定做事狠絕,在他的權利範圍內是個“暴君”。

江酌霜根本沒辦法把記憶裏樂呵呵的父親形象,安上“暴君”的名頭。

理查德絲毫不意外,江德明過分寵溺兒子這件事,在圈子裏一直不是秘密。

嗯,這麽說也不準確。

應該是過分寵溺二兒子這件事。

“你看,就連江德明這種商圈暴君,在自己的親生兒子面前,也只會露出好的一面。”

江酌霜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沒有說話。

馬上就要輪到他上臺演講了。

禮堂內響起掌聲,兩人順勢結束話題。

在卡斯帕的演講結束之前,江酌霜和理查德重新坐回到了禮堂的第一排。

整場演出兩人就聽了個開頭。

最先註意到他們離開的,當然是臺上演講的人,盯著第一排的空位,卡斯帕興致不高。

直到看見江酌霜重新坐回了位置上,眼神才瞬間亮了起來,嘴角也露出了笑。

江酌霜現在看卡斯帕,就像在看一袋袋行走的美金鈔票,喜歡的不得了。

對待鈔票,江酌霜一向很有善意。

於是他朝正在下臺的卡斯帕笑了笑。

卡斯帕見到江酌霜的笑容,受寵若驚。

心急如焚地等江酌霜上臺後,才忍不住低聲問理查德剛剛發生了什麽。

理查德看了眼陳嘉延。

“看到那位先生了嗎?我幫你向Frost爭取了一下,擁有和他一樣的身份。”

卡斯帕連連“哦哦哦”好幾聲。

他語氣裏帶著滿滿的謝意,像是孝子一般敬重理查德:“父親,您這個決定真的……”

理查德擦了擦自己的單邊眼鏡。

“不用急著謝我,Frost拒絕了。”

卡斯帕:“嘖。”

事都沒成說什麽?

理查德很習慣自己兒子的變臉速度。

他目視前方,專心欣賞江酌霜的演講。

有了卡斯帕“珠玉在前”,江酌霜吸取教訓,把那些花裏胡哨的內容都刪掉了。

因為有大型演出的經歷,江酌霜面對下面黑壓壓一片人也不會怯場。

他的語氣不疾不徐,氣質像細口花瓶裏插著的一枝鈴蘭花,輕盈得像精靈。

卡斯帕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你和他說,讓我當咳……的時候,他是什麽反應?”

理查德回憶了一下。

篤定道:“他挺開心的。”

雖然Frost的高興很明顯是因為,江氏集團在港口的利潤又多了20%。

但理查德氣定神閑地拍了拍自己的袖口,覺得這種小細節就不需要告訴卡斯帕了。

理查德輕飄飄一句“他挺開心的”,卡斯帕立馬被激勵得坐立不安,恨不得立馬沖到臺上對江酌霜大喊“我願意做你的小三!”

僅剩的理智制止了他。

不然慕尼黑和聖德爾森學院,應該會成為Frost記憶裏揮之不去的黑歷史。



江酌霜的演講是最後一臺,但是臺下人聚精會神,比聽第一臺還要有精神。

結束後,很多人在臺下等著給他送花。

因為拿不下太多,所以他只挑了一束比較小的抱進懷裏,又和其他人合了照。

一開始江酌霜沒多想,只是覺得拍照的人怎麽這麽多,不經意一歪頭,才發現人群後面不知道什麽時候排起了長隊。

而且剛剛才拍完合照的人屁顛屁顛往後走,又在隊伍的最末排排起了隊。

江酌霜:“……”

該說不說,挺有秩序的。

不過他還是和這一長條隊伍的人都合照了,只是讓人互相監督,不許二次排隊。

等全都結束,已經在原地站了半個多小時了。

江酌霜累得往椅子上一坐,因為每個座椅之間都靠得很近,他頭一歪直接倒在陳嘉延身上。

江酌霜說:“陳嘉延,我累死了。”

陳嘉延抱著他,“那我們去吃飯?”

理查德因為公司有事,中途就走了,所以旁邊只坐著一個仇視陳嘉延的卡斯帕。

卡斯帕的眼神絲毫不藏著掖著。

不過江酌霜沒看他,而是興高采烈地提議:“要不帶你嘗嘗我們這的食堂?”

陳嘉延瞥了眼卡斯帕,不在意。

“我都可以,你們這食堂很好吃嗎?”

江酌霜模仿動畫片裏反派的邪惡語氣。

“恰恰相反,超級難吃!我要帶你吃這裏的生肉面包和焗豆拌幹巴飯!”

其實生豬肉面包的味道還行,如果把眼睛蒙起來,就像在吃番茄泥面包。

每一個來德國看江酌霜的人,都難逃魔爪,在他的強烈推(強)薦(迫)下,品嘗了一下大名鼎鼎的生豬肉面包。

因為視覺沖擊力太強,就連江鄔都短暫沈默了一會,才把面包放進嘴裏。

陳嘉延問:“那你等會吃什麽?”

一個簡單的問題,讓對方陷入了沈默。

江酌霜:“……”

“那還是不在食堂吃了吧。”

陳嘉延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江酌霜說:“我帶你在學校裏逛一圈吧,下次來這裏,估計要等好久了。”

想了想,江酌霜拿出手機。

“你幫我拿著手機,待會開個直播,我和顧修揚的合同上有一年至少開一次直播的要求。”

他按進直播的界面,讓陳嘉延幫忙拿著手機。

開播的一瞬間,直播間裏瞬間湧進了很多人。

【哇,是老婆的學校誒!!】

【肯定是顧修揚又壓榨老婆,逼老婆開直播了……讓我們謝謝顧修揚,嗯?不是?】

【我知道!老婆今天在學校有演講!】

【穿黑西裝的嚴肅老婆……酷酷的,但是霜霜老婆還是難逃我的嬤爪!】

仗著江酌霜看不到手機屏幕,彈幕的話肆無忌憚,更過分的陳嘉延沒有看到,但他覺得應該不是沒有,而是被屏蔽掉了。

因為他看到屏幕上飄過很多口口口口。

【一個個都是泰迪成精?老婆別理他們,我願意傾聽你原生家庭的創傷,但是之後我要做什麽,你應該知道吧嘿嘿嘿……】

【樓上哪來的山頂洞人,我老婆原生家庭好的很,他哥是這個@江鄔,裏面全是我寶日常可以看看,記得別說太過分的話,會被畢業。】

【畢業了沒關系,開個小號就好,關鍵是這哥見人多還會刪……幸好我每條都保存了[抱拳]】

【求一份完整的。】

【求完整的。】

【求。】

【q】

江酌霜問:“彈幕都說什麽了?”

陳嘉延看著一屏幕的口口口口,以及江酌霜絕對不會喜歡的“老婆老婆”,努力篩選了一下,挑出了唯一一個可以見人的話。

陳嘉延篤定道:“他們喊你大師。”

粉江酌霜早的人,都認識陳嘉延。

他們老婆的青梅竹馬,作為江酌霜的同人CP之一,一直以男媽媽的形象被廣為創作。

【oi,竹馬哥,別隨便亂改我的話,把我的話原模原樣轉告給老婆!】

一開始湧進直播間的只有粉絲,但隨著熱度高漲,很快直播間就上了推薦頁。

進來的路人看著滿屏幕大放厥詞的話,很快就入鄉隨俗,一起說了起來。

新進來的基本上都不認識陳嘉延。

【去老婆主頁翻了一下,這是誰啊,好像不是老婆發的那個男朋友?】

陳嘉延舉著手機,笑著問:“霜霜,你粉絲問我是誰,我該怎麽說?”

【????什麽怎麽說】

【怎麽聽著不對勁呢??】

【呦,竹馬哥,討名分呢?】

【感覺竹馬哥是那種,知道老婆和謝斂談戀愛了,會暗戳戳勾引,主動獻身當小三的那種人。】

【我天……能不能別在霜霜這提謝斂?】

【專心欣賞老婆的美貌就好,別提那麽晦氣的人,就當他不存在好了。】

江酌霜哪能猜不到陳嘉延的心思。

他故意笑了笑,因為鏡頭一直對著他,他的笑容很快就美得粉絲吱哇亂叫。

江酌霜故作為難。

“陳嘉延,你要我怎麽說?”

陳嘉延本來只是想逗逗江酌霜,畢竟自己的身份確實見不得人……至少不能公之於眾。

誰知道江酌霜沒有直接說“朋友”,還說了這麽似是而非的話。

陳嘉延喉結滾了滾。

“我……當然都聽你的。”

江酌霜往前幾步,走出了鏡頭。

陳嘉延想要重新移動手機,把鏡頭對準他,卻被對方按住了動作。

江酌霜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輕輕的“啵啾”一聲,恰好能被手機收音。

不斷滾動的彈幕像是忽然卡了殼。

只有不明所以的路人還在發“好甜好甜。”

陳嘉延下意識把直播關了。

一雙眼猛然睜大,臉色紅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