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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你真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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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你真是個瘋子.....……

見狀, 宇文青臉色越發的深沈,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仿佛要將他們全部籠罩, 他慍怒道:“來人,將他們二人押下去!”

一旁的蘇公公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將二人送入牢房關了起來, 頭也不回的就便離開了。

這牢內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璟羽狠狠瞪了一眼柳意歡, 生氣道:“你真是個瘋子。”

“我來時已經提醒過你了,所以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柳意歡淡淡說道, 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所以, 到底誰的血才能救她?”璟羽質問道。

聽他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和哀求, 柳意歡也只是輕笑道:“你們之間的感情問題也要問我這個旁人嗎?再說你現在考慮的可不是這些, 宇文青現在貴為九五之尊, 卻遲遲不肯給你解了奴籍,你說他是什麽想法?”

璟羽看了一眼柳意歡,眼中雖有一絲動搖, 但還是辯解道:“他不會這麽做的。”

“別傻了,我們來時明明已經看到雲竹急匆匆地走了, 而且還是朝著宮外走去, 你說是去幹什麽了?這麽著急的樣子, 肯定沒什麽好事。”柳意歡聳了聳肩, 雲淡風輕道。

“什麽意思?”璟羽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眼神緊緊盯著柳意歡。

“......”

“說你笨,你還真是蠢,當然是去殺了紫竹, 紫竹一死,你不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嗎?你的身份和你的過往,所有的一切都將被抹去。”柳意歡譏諷道。

“二小姐不妨有話直說。”璟羽淡淡說道。

那警惕的目光已然審視著柳意歡,她淡淡一笑,眼神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姐姐在宮中如履薄冰,這些天發生的事估計已經讓她很頭疼了,她就算再怎麽努力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現在的我想讓誰死誰就會死,但如果你願意跟我一起聯手,我可以讓你坐上帝位。”

“到時候,你不僅能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還能名正言順地把姐姐留在身邊,沒有人能阻攔你們。”

這些話語聽起來實在是讓人心動不已,無論換做何人估計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它。

她漸漸逼近璟羽,緊緊盯著他的眉眼,那深瞳下隱藏的淡淡憂傷,仿佛一窩旋流深深吸引著她的目光,仔細看起來確實與雲澹有幾分相似,甚至是差點出了神。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幫你?”璟羽不屑道。

“難道你想一輩子屈居人下、任人宰割嗎?難道你想眼睜睜地看著姐姐嫁給別人而無可奈何嗎?難道你想再次背棄對姐姐的承諾,讓她傷心流淚嗎?璟羽,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猶豫只會失去更多。”

柳意歡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銳的刀,深深刺痛著璟羽的心,也許唯有這樣才能激起他心中的暗流。

可還未等他回應,蘇公公便徑直走了進來。

他微微彎著腰,十分恭敬道:“璟羽公子,陛下有請。”

聞言,璟羽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柳意歡,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這才離去。

等到殿內,宇文青坐在上頭,居高臨下,他動作不緊不慢,慢慢擦拭著那把匕首,仿佛在享受著這個過程,直到看到璟羽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禮,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緩緩起身,步伐沈穩地走至璟羽身前,身上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嚴。

“既然你的血能救她的命,那就開始吧。”宇文青淡淡說道。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順勢將匕首扔在地上,那匕首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似乎讓璟羽堅定了內心的想法,他果斷拿起匕首,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十分淡然。

“若能幫到她,璟羽很開心。”

這一句讓宇文青瞬間想起了柳意歡方才說的話,只見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微微俯下身子,目光如炬,緊緊揪住璟羽的衣領,沈聲道:“朕派你是去保護她,不是讓你覬覦朕的妻,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不該有的東西!”

璟羽面無生氣,十分淡然。

他沒有掙紮,也沒有反駁,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堅定仿佛早已預料。

宇文青也不想誤了時辰,只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朕便幫你開心開心。”

語罷,他便抓起璟羽握住的匕首,動作有些粗bao地扒開璟羽的外衣,便朝著璟羽的心口深深刺了進去。

只見璟羽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那些底下的人趕忙將備好的湯藥端了過來,宇文青盯著湯藥,直到那湯藥在鮮血的滴落之下稍稍變了顏色,這才命人收起。

宇文青緩緩起身,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未消的怒氣,淡淡吩咐道:“蘇公公,即刻起,璟羽就待在此處,讓江太醫好生照料,務必讓他盡快恢覆,今日之事,朕不想聽到任何閑言碎語。”

“陛下放心,奴才定會將此事辦好。”蘇公公恭敬道。

見宇文青將手冷冷一伸,底下的人趕忙將藥碗遞到手中,宇文青冷漠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璟羽,他虛弱地捂著傷口處流淌著的鮮血,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宇文青的胸膛此刻也開始此起彼伏地跳動著,但很快便隱匿了眼底的怒意,這才拿起藥碗,朝著嫦曦殿中趕去。

殿內,嫦曦靜靜地躺在床上,原本如桃花般粉嫩的面頰此刻卻也失了顏色,宇文青免了雲竹的行禮便徑直走向床邊,看著這張讓他日思夜想的臉,他憤怒的心此刻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坐在嫦曦的床邊,以近乎虔誠的姿態舀起一勺湯藥,小心翼翼地遞到她的唇邊,藥香混著的血xing氣味,如同一根細針暗暗紮在宇文青的心底。

可那勺湯藥剛沾濕唇瓣,卻不聽使喚地從她嘴角滑落下來,宇文青趕忙用拇指腹輕輕擦拭她的唇角,重覆著方才的動作,索性第二次餵藥時便順利了許多。

直到那碗湯藥見底,宇文青眼中的焦急也不曾落下一分。

這時,他發現嫦曦原本蒼白如紙的氣色漸漸紅潤了許多,臉上有了一絲生機。

可這份生機卻又隱隱剜得人心口生疼,一時間,所有的憤恨與嫉妒交織纏繞,幾乎讓他緊緊攥緊了拳頭,那只握著藥碗的手,力道更是越來越大,直到將其徹底捏碎。

鋒利的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掌,帶著他的鮮血血漬一同跌落青磚。

他眼底泛起的一絲淚花很快便消失不見,只見宇文青的眼中布滿了血絲,幾乎要將那份陰沈徹底吞沒。

終於,嫦曦的睫毛忽然輕輕顫動,宇文青這才收回了情緒,沈面道:“好生照顧皇後。”

聞言,雲竹這才匆匆進了殿內,趕忙跪下行禮道:“是,奴婢定會盡心竭力,照顧好娘娘。”

看到那身影漸漸離去,雲竹緊繃的身體這才放松了下來,她起身趕忙朝著嫦曦的床邊走去,看到嫦曦眼簾微動,心中湧起一陣驚喜,欣喜的目光泛出了陣陣淚花,口中喃喃道:“娘娘,您終於要醒了......”

朦朧間,嫦曦似乎瞥見雲竹泛紅的眼眶,不解道:“雲尚儀,你怎麽哭了?”

“奴婢看到娘娘醒來,高興而已。”雲竹淡淡說道。

她擡手拭淚,袖角掠過臉頰時卻帶起一抹慌亂,低垂的眉眼藏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嫦曦以為雲竹是在為她擔憂,於是便淡淡笑了笑,安撫道:“無礙,都是小事。”

話音未落,視線突然被地面的碎瓷片吸引,那鋒利的瓷邊凝結著暗紅血跡,與濃重的草藥氣息交織,她神色逐漸變得凝重,撐著床榻坐直了身子,急切問道:“剛才發生什麽事了?”

雲竹垂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陛下剛剛來過。”

“所以這是陛下的血?”嫦曦的聲音陡然拔高。

她指尖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見雲竹緩緩點頭,又猛地掀開錦被,全然不顧病體未愈,踉蹌著就要下床。

嫦曦剛邁出半步,那屋外的寒意隨著一股冷風吹進了殿內。

她竟不知殿外竟有了侍衛看護,他們個個手持佩劍,攔住了嫦曦的去路。

“大膽!”

“陛下有旨,殿內所有人不可踏出殿外一步,還請娘娘恕罪。”

那為首的侍衛率先作揖,堵在嫦曦身前,絲毫不肯讓步。

聞言,嫦曦立馬回頭看了一眼雲竹,只見那謙卑躬身的姿態比往日更顯拘謹,她頓時了然於心。

“陛下可有尋回意歡?”

雲竹垂首的脖頸泛起細微的瑟縮,只輕輕點了點頭。

深夜,殿內一片寂靜,嫦曦這才敢睜開眼睛,她躡手躡腳掀開錦被,來到雲竹身旁,聽她呼吸綿長,這才從她身上摸索著當初宇文青送她的令牌。

隨後,便找出的雲竹的衣裳穿戴,趁著殿外侍衛不註意偷偷翻窗逃了出去。

那大牢門口的守衛遠遠看到一個身影逼近,只是那人微微低頭,趁著月色樹影掩蓋了面龐,正當阻攔之時,卻見那人徑直亮出了手中的令牌,氣勢一點也不輸於他們。

見狀,守衛也不敢阻攔,只好放她進去。

嫦曦沒註意到身後有一人影迅速閃過,只顧往深處走去。

新修繕的牢房泛著冷硬的石腥味,那鎖頭裹著玄鐵,鐵欄也加粗了幾許。

“姐姐醒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柳意歡的聲音從陰影裏飄出來,嫦曦心中猛然一驚,只見不遠處有一鐵欄後的那人斜倚著墻壁,發絲淩亂卻掩不住眼底狡黠的光,她腕間的鎖鏈輕晃,正示意著嫦曦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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