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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你這是什麽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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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你這是什麽態度....……

其中一個士兵臉上滿是為難之色, 他微微低著頭,囁嚅著作揖道:“丞相大人,實在是對不住了, 她手持陛下的虎符,我們不敢違抗,還望丞相大人恕罪。”

丞相看了一眼他們, 並沒有理會,而是將目光落在柳意歡手裏的虎符, 直到確認這正是太後給的虎符後,這才驚覺虎符早已被偷走, 只見他面色一沈, 低聲問道:“你什麽時候拿走虎符的?”

柳意歡只是冷眼笑了笑, 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見狀, 丞相仔細回憶了一下方才的情形, 這才意識到是夫人所為, 他暗暗嘆了口氣,勸說道:“意歡,回頭是岸, 莫要一錯再錯。”

明明是勸說的話,但在柳意歡聽起來是那麽的刺耳, 一下子戳中了她的痛點, 只見她眼神一凜, 語氣中充斥著不甘心和委屈:“爹, 我做得又不是什麽錯事, 憑什麽讓我回頭?”

“不要再執迷不悟了,翊王他根本不適合做皇帝。”丞相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憂慮, 苦口婆心地勸道。

“可翊王殿下願意給我正妻之位,而且只要有女兒在,翊王肯定能做得了這帝王之位,屆時我便是這上邶的皇後,這便是光耀門楣的喜事。”柳意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憧憬,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但很快又恢覆了冷靜:“不明白爹爹為什麽要阻止我?”

見丞相嘆了一口氣,柳意歡眼中的怒意又多了幾分,她不明白為什麽嫦曦能順順利利地做太子妃,甚至是皇後,而她自己追求皇後之位卻要被千方百計地阻止。

柳意歡深吸一口氣,原本緊繃的面色稍稍有些緩和,但眼神卻陡然一凜,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厲聲道:“你們二人帶人守衛相府,給我仔細盯緊了,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蒼蠅飛出來!”

隨即她又面向底下的其餘士兵,目光如炬般地掃視著眾人,高聲說道:“皇帝病重,太子宇文青生死未蔔,如今國難當頭,翊王殿□□恤你們,每人賞賜十兩金,希望爾等以王爺馬首是瞻,齊心協力,保家衛國,抵禦外敵!”

話音剛落,底下的士兵們精神一振,齊刷刷地高聲喊著:“願以王爺馬首是瞻,保家衛國!”

那聲音響徹軍營,氣勢磅礴。

柳意歡見此情景,不禁得意地笑了笑,側身看向被捆著的丞相,淡淡說道:“爹,你看見了嗎?我才是那個光耀門楣的人。”

看著丞相緊閉雙眼,臉上滿是失望和痛心,仿佛不願再看眼前這一切的模樣,柳意歡心煩意亂地揮了揮手,只好讓那倆士兵帶走丞相,將其軟禁在相府中。

此時,剛剛抵達軍營門口的雲竹,恰好看到這一幕,她頓時心中一驚,不敢有絲毫耽擱,便又一路小跑,返回宮中去了,一踏進殿內,便焦急的喊道:“娘娘不好了。”

聞言,嫦曦趕忙出門,詢問道:“怎麽了?”

“奴婢一路跟隨丞相至軍營,發現丞相大人被二小姐給捆了。”雲竹急切道,眼神中滿是擔憂之色。

“什麽?”嫦曦下意識地喊出了聲。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般,毫不留情地擊中了她的身軀,只見她微微一怔,身子也不自覺地向後仰了一下,得虧雲竹眼疾手快地將嫦曦扶住了,這才沒有倒下。

“娘娘沒事吧?”雲竹擔憂道。

嫦曦搖了搖頭,她稍稍緩了緩神,臉上的不可思議仍未散盡,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著雲竹眼裏的焦急,她又不得不面對,她深吸一口氣,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只見她微微皺起眉頭,沈思片刻後說道:“看來虎符是落在意歡的手裏了,你且現在隨我一同去太後娘娘那裏。”

語罷,兩人便匆匆朝著太後的宮中走去。

很快,她們便來到了太後的寢宮門口,由於事發突然,嫦曦等不了她們的通報,於是便打算直接硬闖。

還沒等她們進去,朝雨便急忙攔在身前,大聲呵斥道:“大膽!太後娘娘的寢宮也敢擅闖?”

嫦曦看了一眼雲竹,雲竹立馬心領神會。

只見她上前一步,幹脆利落地擡手便是打了朝雨一巴掌,那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響亮,大聲呵斥道:“放肆!你個賤婢居然敢攔皇後娘娘聖駕?”

朝雨立馬拔劍,本想給雲竹一個教訓,可此時屋內卻傳來太後的聲音。

“朝雨,讓她們進來。”

話音剛落,就見嫦曦微微擡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絲威嚴和莊重,她緩緩走到朝雨跟前,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和雲竹緩緩走了進去。

只見太後正端坐於上方,神色平靜。

直到看到她們的身影,太後這才冷冷笑了笑,她目光直視著嫦曦,不緊不慢的說道:“哀家讓你拿出以前的氣勢,想不到你倒是先拿來對付哀家了,這才剛當上皇後,這架子倒是擺得不小啊。”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

“嫦曦惶恐,只是事發突然,太後娘娘身邊的婢女又是萬分阻攔,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還望太後娘娘恕罪。”嫦曦微微屈膝行禮,言辭懇切道。

“什麽事?”太後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嫦曦希望太後娘娘能給王爺寫一封信,就說陛下不幸毒發身亡,現在要把皇權交給他。”嫦曦擡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聞言,太後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直接站了起來,慍怒道:“放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你竟敢詛咒陛下?”

“太後娘娘息怒,如今丞相已被翊王的人軟禁,虎符現在也在他們手裏,唯今之計,只有太後娘娘書信一封,上邶江山才能有一絲保全的機會。”嫦曦十分恭敬道。

話音剛落,就聽見太後冷冷笑了笑,她暢快地攤了攤手,譏諷道:“柳嫦曦,如今這個局面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所以太後娘娘是覺得,若是意歡做了這太子妃之位,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是嗎?”嫦曦毫不示弱,直視著太後的眼睛,反問道。

“哼!哀家是不會寫的,我已經給賢妃白白養了二十年的兒子,如今還要讓我把皇權交給他?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太後氣得渾身發抖,絲毫沒有妥協的可能性。

這下,嫦曦心中的疑點全然解開,或許當年偷走假死藥的人就是宇文溟,他恐怕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會處心積慮地謀劃這一切。

但此刻,嫦曦還是得要勸說太後,於是她便直接跪了下來,十分恭敬的懇求道:“太後娘娘,這不過是權宜之計,明日蘆國便會攻城,留給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還望太後娘娘盡快決定。”

可等了許久,也不見太後回話,嫦曦心中一急,於是便暗暗看了一眼雲竹,雲竹立馬心領神會,轉身就去找太後的金印,嫦曦怕朝雨會有所動作,於是站起身來,一把將太後挾持在懷中,並從頭上取下一支發簪,抵在太後的脖頸處。

“你敢這麽對哀家?”太後又驚又怒,聲音也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嫦曦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放松,她帶著歉意說道:“對不起太後娘娘,只是怕您的婢女不聽話而已。”

這時,雲竹匆匆地將太後的金印呈了上來,恭敬的說道:“娘娘,找到了。”

嫦曦看了一眼金印,微微點頭,隨即便松開了挾持太後的手,扶著太後緩緩坐了下來,只見她臉上重新堆起笑容,恭順地跪坐在一旁,親自拿起硯臺開始研磨。

等到墨汁漸漸濃稠,她將沾了墨的筆雙手遞向太後,可太後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遲遲沒有伸手去接。

嫦曦的笑容漸漸凝固,她面色陡然一沈,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一把將筆甩在地上,霎那間,筆身彈起,筆上的墨汁也瞬間四濺,留下斑斑墨痕。

眾人心中皆是一凜,被嫦曦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紛紛看向她。

“你這是什麽態度?”太後質問道。

只見嫦曦目光如炬,她直視著太後的眼睛,絲毫沒有退縮的跡象,那字字句句擲地有聲,充滿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我倒要問問太後是什麽態度?蘆國馬上就要兵臨城下了,而太後娘娘卻在思考自己的個人恩怨,全然不把上邶江山放在眼裏,您這樣對得起陛下嗎?”

就在這個時候,朝雨臉色驟變,她迅速拔劍出鞘,只見寒光一閃,劍尖直指嫦曦。

嫦曦目光緊緊盯著朝雨,那劍尖也隨著嫦曦的身軀移動,她身姿挺拔,眼神冰冷,毫不畏懼地朝著朝雨一步步走去,一字一頓道:“本宮現在可以是後宮之主,也可以是坐在龍椅上的帝王,你敢背上弒君的罪名,連累太後嗎?”

她步步緊逼,那強大的氣場仿佛讓人無法抗拒,朝雨心中慌亂,不自覺地步步後撤,手中的劍也開始變得不穩起來。

嫦曦頭也不回地對雲竹命令道:“雲尚儀,去伺候太後筆墨!”

“這就是你們丞相府教出的好女兒,一個意圖叛國謀反,一個意圖弒殺太後、冒充陛下。”太後滿臉怒容,大聲斥責道。

待朝雨全然沒了方才的殺意,嫦曦這才回過頭來,看到太後依舊端坐在那裏,神色嚴肅,於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太後娘娘若是再不動筆的話,您便是這叛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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