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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眼中殘留著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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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眼中殘留著淚水....……

皇帝微微一怔, 目光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隨後不慌不忙的說道:“那皇後養了他這麽些年,對他也是悉心照料, 關懷備至,你也當真舍得?”

“夜已深,陛下請回吧?”皇後淡淡說道。

她也不跟他廢話, 只是微微瞥了一眼皇帝,便順手將皇帝輕輕往門外引。

“以前皇後舍不得讓我走, 現在新人勝舊人,皇後就開始覺得我這個舊人多餘了。”皇帝微微苦笑道。

皇後只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隨後便輕輕地將房門關上了。

見這模樣, 皇帝也只好識趣地離開了, 待行至書房裏座, 剛要坐下來之時, 便見蘇公公躬著身子走了進來。

“朕讓你去查的王府那邊的情況, 可有什麽異樣?”皇帝眉頭緊皺,沈聲問道。

“回稟陛下,奴才已經派人仔細打聽過了, 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之處。”蘇公公小心翼翼的說道。

皇帝微微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 他沈默了片刻後, 伸手拿起桌上的紅木小盒, 遞給了蘇公公, 緩緩說道:“這盒子裏裝的是假死藥, 你找個機會悄悄送給太子妃,至於她是選擇留下還是離開,就讓她自己決定吧。”

“是, 奴才遵旨。”蘇公公恭敬道。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紅木小盒,將其收了起來,然後再次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在昏暗冰冷的牢房裏,嫦曦滿心焦慮地來回踱步,當她瞥見蘇公公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時,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用力抓緊了牢房的門柱。

她身體微微前傾,急切地問道:“蘇公公,不知殿下現下怎麽樣了?”

聞言,蘇公公臉色微變,趕忙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只見他眼神中透著緊張,示意她小聲說話,嫦曦見狀,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待蘇公公行至牢房跟前,看到嫦曦那滿是盼望和擔憂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不忍,他嘴唇微微蠕動,似是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默默地搖了搖頭。

嫦曦瞬間便明白了,臉上的希望之光頓時熄滅,雙手無力地漸漸垂落下來,她低下頭,發絲散落在臉頰兩側,聲音帶著無盡的悔恨和自責,喃喃懺悔道:“都是嫦曦的錯,是嫦曦連累了殿下,嫦曦罪該萬死。”

見狀,蘇公公頓感不妙,生怕她做出什麽傻事,趕忙解釋道:“還望太子妃冷靜,眼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太子妃。”

嫦曦微微擡起頭,眼中還殘留著淚水,輕聲問道:“什麽事?”

蘇公公先是警惕地環視了四周,確定沒有旁人後,才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那精致的紅木小盒,他迅速靠近牢房,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暗暗地將小盒遞給了嫦曦。

“蘇公公這是?”嫦曦不解道。

“這是陛下特意賜給太子妃的假死藥,若是太子妃想離開,奴才今晚便可將太子妃安全送出宮去,而且殿下也交代過奴才一些事,只是還望太子妃要盡快做出決定,過了今晚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蘇公公壓低聲音,神色嚴肅道。

嫦曦緊緊將紅木小盒握在手中,她看著蘇公公,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眼神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與此同時,宇文溟匆匆回到了王府,他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柳意歡。

柳意歡聽後,先是微微一怔,只見她秀眉輕蹙,略作思考後,便輕聲說道:“殿下,意歡認為陛下此次點您去查辦這件事,定是心中起了疑慮,或許陛下還會暗中派人探查殿下您的一舉一動。”

“你的意思是......”宇文溟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唯今之計,必須要有人做出犧牲才能自證清白。”柳意歡微微皺眉,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然。

話音剛落,宇文溟像是被觸碰到了內心的痛點,臉上露出明顯的抗拒神情,神色堅定道:“不可!”

“為了殿下的大計著想,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柳意歡不緊不慢的勸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宇文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掙紮,他微微握緊拳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不忍,說道:“可蕭將軍是母親的親弟弟,她們才剛剛相聚,還不到一日的時間,本王怎麽可以......”

“殿下,現在上邶已經封城,況且蕭將軍是敵國之將,也是他們的主力將軍,若是殿下能夠下定決心,此舉定能激發蘆國對上邶的恨意,到時候就只有殿下可以拿到虎符,調遣兵馬,這可是殿下實現大業的絕佳機會啊。”柳意歡耐心地解釋道。

宇文溟的神色瞬間一沈,眼神如鷹般銳利,直直地盯著柳意歡,冷冷說道:“本王還真是險些被你這副清純無辜的模樣給蒙騙了,當初本王還以為你只是單純地傾心於本王,現在看來倒不像是那麽回事,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柳意歡心中一驚,連忙雙膝跪地,眼中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急切道:“還請殿下明鑒,意歡是真心愛慕殿下,絕無半點虛假。”

“你倒也不用如此假意,你自幼勤奮努力,一心想要壓過你的姐姐,就連母後都曾有意將你納為太子妃,只是你心中明白太子妃之位註定與你無緣,所以你恨命運不公,這才轉而投靠本王,對嗎?”宇文溟微微瞇起眼睛,語氣中充滿了質問,一字一頓地說道。

聽到宇文溟竟對自己的過往了解得如此清楚,柳意歡索性也不裝了。

只見她不顧禮儀,直接站起身來,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柔弱,而是多了幾分堅毅和坦然:“殿下,自古以來禽擇良木而棲,意歡這麽想也沒什麽錯處。”

“那你憑什麽認定,本王就是你所認為的那棵‘良木’?”宇文溟微微揚起下巴,冷笑了一番,輕蔑道。

“意歡與殿下都恨命運不公,自從意歡踏進這王府大門開始,意歡便與殿下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柳意歡毫不畏懼地與宇文溟對視,語氣堅定道。

他們二人互相凝視了許久,仿佛都從對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所不能及的東西。

直到屋內的木窗吱呀作響,宇文溟這才收回了目光,沈聲道:“那你說,接下來該如何做?”

“多謝殿下信任,意歡自有安排,只是還懇請殿下稍後能配合意歡演一出好戲,如此便可。”柳意歡微微福身,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恭敬道。

宇文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柳意歡便離開了。

她並沒有立刻行動,只是獨自一人在回廊上緩緩踱步,她眉頭緊鎖,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正當她為如何將蕭將軍引出而絞盡腦汁、苦無良策時,恰巧看到賢妃的房中走出幾名舞姬。

柳意歡心中頓時有了主意,她趕忙快步上前,一把將走在最後面的那個舞姬迅速拉到了一旁的陰影處。

那舞姬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剛要出聲呼喊,就被柳意歡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柳意歡壓低聲音,冷冷說道:“要是想活命,就給我乖乖閉嘴,別出聲。”

那舞姬滿臉驚恐,直到看到她連連點頭表示答應,柳意歡這才緩緩松開了手。

見狀,舞姬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的小聲哀求道:“姑娘饒命啊,奴家只是一個跳舞的而已。”

柳意歡警惕地迅速掃視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旁人註意後,才伸手將跪在地上的舞姬拉了起來,臉上換上了一副溫和的表情,輕聲說道:“你我之間無冤無仇,不必如此驚慌,只是眼下我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姑娘幫個忙。”

“不知是何事?”舞姬怯怯道,眼中仍有一絲不安。

“看到對面那屋子裏的男人嗎?”柳意歡一邊說著,一邊順著方向指了指,目光緊緊盯著舞姬。

舞姬順勢朝著柳意歡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一會兒,你就去那人的屋子裏,想辦法把他引出王府,切記一定要是後門,然後你只需大喊一聲,引來那些巡邏的官兵即可,事成之後,這些就都是你的了。”柳意歡淡淡說道。

她順勢從懷中掏出五個金元寶,那金燦燦的元寶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那舞姬的眼睛瞬間瞪大,緊緊盯著那五個金元寶,臉上露出了一絲心動的神色,但同時也有些猶豫和害怕。

隨後,柳意歡從懷中掏出裝著蒙han藥的瓶子,遞到舞姬面前,只見她目光中透著一絲狡黠,輕聲說道:“若是那屋裏的人不受控制,你就把這藥粉朝他扔過去,這藥粉雖不會要他的命,卻能讓他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那舞姬猶豫了一番後,便咬牙欣然應允,畢竟這些錢是她一輩子都賺不來。

舞姬深吸一口氣,隨後便走到蕭將軍的房門前,只見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那白皙的手腕上立刻泛起了紅暈。

緊接著,她裝作一副被人虐待的模樣,猛地闖進了蕭將軍的屋內,裝作沒事人一般朝著屋外小心翼翼地探望。

待她徹底放寬心,緩緩回過頭時,卻發現蕭將軍的大刀已經冰冷地抵在了她的喉嚨處。

她的心猛地一緊,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試圖將心中的恐懼強行壓下去,然而,蕭將軍那冰冷刺骨的眼神讓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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