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難道本殿不比書中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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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難道本殿不比書中有趣.……
只見柳意歡緊咬下唇，面色通紅，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嘴唇微微蠕動想說些什麽，便被眼尖的嫦曦先行拿走了琵琶給制止了。
她先是看了一眼璟羽，而後才緩緩說道：“自古比試，皆一局定勝負，從無重來之理，若是琴音彈錯了，尚可重新撥弄，然關乎勝負的棋局，一旦落敗，便是覆水難收。”
柳意歡聽聞此言，氣得小臉瞬間黑沈下來，胸脯劇烈起伏，卻還是生生擠出微笑，淡淡說道：“姐姐教訓的是，希望姐姐在他日考核中也能毫無差池，如此，爹、娘一定很開心。”
嫦曦挑了挑眉，輕輕托舉著下巴，仿佛若有所思。
“妹妹此前打敗了那所謂的天下第一琵琶手，如今璟羽又勝了妹妹，如此看來，這天下第一琵琶手理應歸璟羽所有，不過妹妹且放寬心，有這般厲害的人教導，此次考核，我定然不會輸。”
看著嫦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氣得柳意歡只得從牙縫中生生擠出一句。
“但願。”
便轉身拂袖而去，那背影在回廊的陰影中顯得頗為狼狽與憤懣。
“大小姐真厲害，羽管家都還沒彈，二小姐就認輸了。”一旁的翠雲十分高興道。
這怕是翠雲第一次看到嫦曦如此戲弄二小姐，以前都是戲弄她們這些奴婢較多。
“大小姐謬讚了，許是二小姐大發慈悲故意輸掉的，奴才只是僥幸罷了。”璟羽十分謙卑道。
嫦曦只是笑了笑，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淡淡說道：“羽管家就是太謙虛了。”
可她渾然不知，眼前的羽管家便是昨日的天下第一琵琶手。
“多謝大小姐，奴才保證一定讓大小姐通過考核的，那我們今日就從音調開始？”璟羽溫和道。
見嫦曦點了點頭，這才抱起那紫檀白玉琵琶，悉心指導。
只是一個時辰不到，嫦曦就已經會彈一小段旋律了。
這令璟羽頗為意外，簡直就是天賦異稟。
“大小姐天資卓越，相信不日定能完勝天下第一琵琶手了。”璟羽十分高興道。
“羽管家入府不到一日就便學會哄人開心了？”嫦曦驚奇道，言語中還是十分開心的。
以前是李嬤嬤無腦哄她開心，現在就算不想聽這些哄人的話，但耳根子還是忍不住想聽。
“奴才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想來大小姐能被選為太子妃，亦是有諸多過人之處，如今看來怕是還要超乎奴才想象了，不知大小姐學習琵琶可是為了投太子所好？”璟羽說道。
聞言，嫦曦看了一眼璟羽，反駁道：“太子妃之位不過是皇帝欽定，我所為者乃是家族榮耀，絕非為了那太子，他想聽我彈奏，我還不願意呢。”
嫦曦重生為的是活出自己，那宇文青愛聽誰彈就聽誰的去，關她什麽事？
只要她不做過分之事，他又能奈她如何？
語罷，嫦曦目光灼灼地看向璟羽，反問道：“你學琵琶，難不成亦是為了太子？”
只見璟羽微微一怔，連忙拱手說道：“琵琶於奴才而言，只是個人愛好，無關他人，若非機緣巧合來到相府，又有幸遇見大小姐，只怕奴才此生都難再觸碰這琵琶。”
看著璟羽眼裏透著一絲純粹，嫦曦不禁一笑，說道：“那便是了，再說人要為自己而活，何必在意那世俗的眼光，更是無需在他人目光下苦苦掙紮，若是如此，那該有多累啊。”
這幾句話瞬間將璟羽的思緒拉回昨晚聽到的話語。
原來“無關世俗的眼光”這一句是嫦曦說的。
一股暖流自心中緩緩流淌，他微微點頭，深有感觸的說道：“大小姐所言極是，奴才謹遵教誨。”
另一邊，宇文青在那空曠寂寥的宮殿之中正來回踱步，似乎是有什麽難事纏住了他的腦子，令他一時間掙脫不得。
一旁侍候的蘇公公看得心裏也是不自覺地著急了起來。
“殿下這是怎麽了？”蘇公公忍不住問道。
語罷，只見宇文青停下腳步欲言又止，甩了甩衣袖又開始來回踱步，做奴才的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只得眼巴巴的看著宇文青能不能說出幾個關鍵詞，再讓他猜。
“相府......”宇文青皺眉說道。
聰慧的蘇公公立馬便知道了宇文青的心思。
原來是相思病犯了。
想來也是，自古就言：一如不見如隔三秋。
照這情形不知都過了多少個春秋了，思念早就如同野草一般在心裏瘋狂生長，宇文青對喜歡的人又比較靦腆，生怕被別人發現了這一面，所以說不出話是很正常的。
“殿下，不知羽公子在相府可還習慣？要不奴才去問問？”蘇公公故作雲淡風輕道，嘴角還是難掩笑意。
宇文青似乎是發現了這一點，但還是面無表情，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嗯，去吧。”
看著蘇公公遠去的背影，這才停下了雜亂的腳步，靜靜的等待。
行至相府門口，璟羽立馬出來迎接，作揖道：“蘇公公遠道而來，不知有何吩咐？”
“璟羽公子莫非是忘了要給殿下每日一封信，也好匯報咱未來太子妃的行蹤啊，你說是不是？”蘇公公教導道，眼裏很鐵一副不成鋼的樣子。
“蘇公公教訓的是，不過奴才覺得不如每日飛鴿傳書，這樣也不勞煩蘇公公每日都辛苦來此一趟了。”璟羽作揖道。
只見蘇公公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說道：“璟羽公子很懂事。”
璟羽正欲向蘇公公匯報嫦曦的情況，可腦海中突然閃過宇文青昨晚就說嫦曦琴藝無需再教，所以便只好換了個由頭，說道：“蘇公公，大小姐自打服了八珍湯之後精神日日漸好，每日都在潛心看書。”
聞言，蘇公公臉上不覺出現一絲詫異。
太子妃會讀書？他沒聽錯吧？
他以為今日沒洗幹凈耳朵，於是順手掏了掏，生怕聽錯了。
“你說咱未來太子妃每日都在潛心讀書？”蘇公公繼續問道。
還未等璟羽開口，便見翠雲急匆匆地跑來，先是對著蘇公公行禮，說道：“見過蘇公公。”
而後又是神色焦急地面向璟羽，說道：“羽管家，我家小姐有個問題急於向您請教，還請您速速前去。”
聞言，璟羽看了看蘇公公。
蘇公公見此情形，便只好擺了擺手：“你且先去，我在此處等候便是。”
“多謝蘇公公，怠慢之處還請諒解。”璟羽躬身道。
他隨著翠雲來到嫦曦房間，只見嫦曦正襟危坐，臉上一副倒像是看穿了他做的虧心事。
“本小姐竟不知羽管家還跟宮裏的人有交情。”嫦曦微笑道。
但這個微笑此時卻顯得有些讓人膽顫。
只見璟羽神色平靜，語調淡然，沒有絲毫慌亂之色，話語間盡顯從容
“不是的，奴才身為相府管家，接待客人是職責所在，不敢有絲毫懈怠。”
“哦？是嗎？”嫦曦朱唇輕啟，聲音卻冷若冰霜，那目光似能穿透人心。
她順勢看了一眼翠雲，見翠雲輕輕點頭，這才再度開口，但語氣中依舊透著絲絲寒意。
“那你且告訴本小姐，蘇公公來此究竟是何意？”
“向奴才打聽大小姐近日狀況如何？身子是否好些？”璟羽十分恭敬的說道。
聽著璟羽言辭誠懇，這才一改方才的冷若面霜，淡淡問道：“那你，都說了些什麽？”
“奴才知道大小姐學習琵琶不為任何人，所以並未提及此事。”璟羽垂首說道。
他心中暗自思量，不知道說讀書是否可以，剛好蘇公公也在詢問，索性就想著請示嫦曦的意思，再做打算。
“那你就去告訴蘇公公，我在看書，免得讓他等久了。”嫦曦說道。
畢竟蘇公公是宇文青身邊的人，既然蘇公公這麽問，那想必也是宇文青的意思。
她偏不隨宇文青所願，不然還會被誤以為是為了他才學琵琶的。
轉而又似乎想到了什麽關鍵之事，於是便又繼續問道：“翠雲，你方才去請羽管家的時候是怎麽說的？”
“回大小姐的話，奴婢見是蘇公公，便想著謹慎些較好，所以只是說了請教問題，但沒有具體說是何問題。”翠雲躬身說道。
“你倒是機靈，既如此，羽管家就這麽對蘇公公說了便是，若是太子殿下心存疑慮，不信此言，大可以親自來看看。”嫦曦說道。
她知道宇文青作為上邶未來的儲君，每日都要被皇帝叫去處理朝政，斷然不會有閑暇時間來相府的。
“是，奴才這就去覆命。”璟羽作揖道。
一路上，璟羽想到宇文青心思縝密，若是直接將嫦曦所言全盤托出，怕是只會認為他和嫦曦是串通好騙他的。
那他還有沒有這個命繼續待在相府當管家都很難說了。
於是見到蘇公公便行禮道：“蘇公公久等了，方才蘇公公並沒有聽錯，大小姐真的是在讀書，方才翠雲來找奴才請教問題也完全是書中問題。”
聞言，蘇公公立馬說道：“好，那我就回去覆命了。”
“蘇公公慢走。”璟羽作揖道。
可能是因為激動，蘇公公的聲音都有些發顫，甚至是迫不及待要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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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柳意歡緊咬下唇，面色通紅，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嘴唇微微蠕動想說些什麽，便被眼尖的嫦曦先行拿走了琵琶給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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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意歡聽聞此言，氣得小臉瞬間黑沈下來，胸脯劇烈起伏，卻還是生生擠出微笑，淡淡說道：“姐姐教訓的是，希望姐姐在他日考核中也能毫無差池，如此，爹、娘一定很開心。”
嫦曦挑了挑眉，輕輕托舉著下巴，仿佛若有所思。
“妹妹此前打敗了那所謂的天下第一琵琶手，如今璟羽又勝了妹妹，如此看來，這天下第一琵琶手理應歸璟羽所有，不過妹妹且放寬心，有這般厲害的人教導，此次考核，我定然不會輸。”
看著嫦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氣得柳意歡只得從牙縫中生生擠出一句。
“但願。”
便轉身拂袖而去，那背影在回廊的陰影中顯得頗為狼狽與憤懣。
“大小姐真厲害，羽管家都還沒彈，二小姐就認輸了。”一旁的翠雲十分高興道。
這怕是翠雲第一次看到嫦曦如此戲弄二小姐，以前都是戲弄她們這些奴婢較多。
“大小姐謬讚了，許是二小姐大發慈悲故意輸掉的，奴才只是僥幸罷了。”璟羽十分謙卑道。
嫦曦只是笑了笑，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淡淡說道：“羽管家就是太謙虛了。”
可她渾然不知，眼前的羽管家便是昨日的天下第一琵琶手。
“多謝大小姐，奴才保證一定讓大小姐通過考核的，那我們今日就從音調開始？”璟羽溫和道。
見嫦曦點了點頭，這才抱起那紫檀白玉琵琶，悉心指導。
只是一個時辰不到，嫦曦就已經會彈一小段旋律了。
這令璟羽頗為意外，簡直就是天賦異稟。
“大小姐天資卓越，相信不日定能完勝天下第一琵琶手了。”璟羽十分高興道。
“羽管家入府不到一日就便學會哄人開心了？”嫦曦驚奇道，言語中還是十分開心的。
以前是李嬤嬤無腦哄她開心，現在就算不想聽這些哄人的話，但耳根子還是忍不住想聽。
“奴才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想來大小姐能被選為太子妃，亦是有諸多過人之處，如今看來怕是還要超乎奴才想象了，不知大小姐學習琵琶可是為了投太子所好？”璟羽說道。
聞言，嫦曦看了一眼璟羽，反駁道：“太子妃之位不過是皇帝欽定，我所為者乃是家族榮耀，絕非為了那太子，他想聽我彈奏，我還不願意呢。”
嫦曦重生為的是活出自己，那宇文青愛聽誰彈就聽誰的去，關她什麽事？
只要她不做過分之事，他又能奈她如何？
語罷，嫦曦目光灼灼地看向璟羽，反問道：“你學琵琶，難不成亦是為了太子？”
只見璟羽微微一怔，連忙拱手說道：“琵琶於奴才而言，只是個人愛好，無關他人，若非機緣巧合來到相府，又有幸遇見大小姐，只怕奴才此生都難再觸碰這琵琶。”
看著璟羽眼裏透著一絲純粹，嫦曦不禁一笑，說道：“那便是了，再說人要為自己而活，何必在意那世俗的眼光，更是無需在他人目光下苦苦掙紮，若是如此，那該有多累啊。”
這幾句話瞬間將璟羽的思緒拉回昨晚聽到的話語。
原來“無關世俗的眼光”這一句是嫦曦說的。
一股暖流自心中緩緩流淌，他微微點頭，深有感觸的說道：“大小姐所言極是，奴才謹遵教誨。”
另一邊，宇文青在那空曠寂寥的宮殿之中正來回踱步，似乎是有什麽難事纏住了他的腦子，令他一時間掙脫不得。
一旁侍候的蘇公公看得心裏也是不自覺地著急了起來。
“殿下這是怎麽了？”蘇公公忍不住問道。
語罷，只見宇文青停下腳步欲言又止，甩了甩衣袖又開始來回踱步，做奴才的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只得眼巴巴的看著宇文青能不能說出幾個關鍵詞，再讓他猜。
“相府......”宇文青皺眉說道。
聰慧的蘇公公立馬便知道了宇文青的心思。
原來是相思病犯了。
想來也是，自古就言：一如不見如隔三秋。
照這情形不知都過了多少個春秋了，思念早就如同野草一般在心裏瘋狂生長，宇文青對喜歡的人又比較靦腆，生怕被別人發現了這一面，所以說不出話是很正常的。
“殿下，不知羽公子在相府可還習慣？要不奴才去問問？”蘇公公故作雲淡風輕道，嘴角還是難掩笑意。
宇文青似乎是發現了這一點，但還是面無表情，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嗯，去吧。”
看著蘇公公遠去的背影，這才停下了雜亂的腳步，靜靜的等待。
行至相府門口，璟羽立馬出來迎接，作揖道：“蘇公公遠道而來，不知有何吩咐？”
“璟羽公子莫非是忘了要給殿下每日一封信，也好匯報咱未來太子妃的行蹤啊，你說是不是？”蘇公公教導道，眼裏很鐵一副不成鋼的樣子。
“蘇公公教訓的是，不過奴才覺得不如每日飛鴿傳書，這樣也不勞煩蘇公公每日都辛苦來此一趟了。”璟羽作揖道。
只見蘇公公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說道：“璟羽公子很懂事。”
璟羽正欲向蘇公公匯報嫦曦的情況，可腦海中突然閃過宇文青昨晚就說嫦曦琴藝無需再教，所以便只好換了個由頭，說道：“蘇公公，大小姐自打服了八珍湯之後精神日日漸好，每日都在潛心看書。”
聞言，蘇公公臉上不覺出現一絲詫異。
太子妃會讀書？他沒聽錯吧？
他以為今日沒洗幹凈耳朵，於是順手掏了掏，生怕聽錯了。
“你說咱未來太子妃每日都在潛心讀書？”蘇公公繼續問道。
還未等璟羽開口，便見翠雲急匆匆地跑來，先是對著蘇公公行禮，說道：“見過蘇公公。”
而後又是神色焦急地面向璟羽，說道：“羽管家，我家小姐有個問題急於向您請教，還請您速速前去。”
聞言，璟羽看了看蘇公公。
蘇公公見此情形，便只好擺了擺手：“你且先去，我在此處等候便是。”
“多謝蘇公公，怠慢之處還請諒解。”璟羽躬身道。
他隨著翠雲來到嫦曦房間，只見嫦曦正襟危坐，臉上一副倒像是看穿了他做的虧心事。
“本小姐竟不知羽管家還跟宮裏的人有交情。”嫦曦微笑道。
但這個微笑此時卻顯得有些讓人膽顫。
只見璟羽神色平靜，語調淡然，沒有絲毫慌亂之色，話語間盡顯從容
“不是的，奴才身為相府管家，接待客人是職責所在，不敢有絲毫懈怠。”
“哦？是嗎？”嫦曦朱唇輕啟，聲音卻冷若冰霜，那目光似能穿透人心。
她順勢看了一眼翠雲，見翠雲輕輕點頭，這才再度開口，但語氣中依舊透著絲絲寒意。
“那你且告訴本小姐，蘇公公來此究竟是何意？”
“向奴才打聽大小姐近日狀況如何？身子是否好些？”璟羽十分恭敬的說道。
聽著璟羽言辭誠懇，這才一改方才的冷若面霜，淡淡問道：“那你，都說了些什麽？”
“奴才知道大小姐學習琵琶不為任何人，所以並未提及此事。”璟羽垂首說道。
他心中暗自思量，不知道說讀書是否可以，剛好蘇公公也在詢問，索性就想著請示嫦曦的意思，再做打算。
“那你就去告訴蘇公公，我在看書，免得讓他等久了。”嫦曦說道。
畢竟蘇公公是宇文青身邊的人，既然蘇公公這麽問，那想必也是宇文青的意思。
她偏不隨宇文青所願，不然還會被誤以為是為了他才學琵琶的。
轉而又似乎想到了什麽關鍵之事，於是便又繼續問道：“翠雲，你方才去請羽管家的時候是怎麽說的？”
“回大小姐的話，奴婢見是蘇公公，便想著謹慎些較好，所以只是說了請教問題，但沒有具體說是何問題。”翠雲躬身說道。
“你倒是機靈，既如此，羽管家就這麽對蘇公公說了便是，若是太子殿下心存疑慮，不信此言，大可以親自來看看。”嫦曦說道。
她知道宇文青作為上邶未來的儲君，每日都要被皇帝叫去處理朝政，斷然不會有閑暇時間來相府的。
“是，奴才這就去覆命。”璟羽作揖道。
一路上，璟羽想到宇文青心思縝密，若是直接將嫦曦所言全盤托出，怕是只會認為他和嫦曦是串通好騙他的。
那他還有沒有這個命繼續待在相府當管家都很難說了。
於是見到蘇公公便行禮道：“蘇公公久等了，方才蘇公公並沒有聽錯，大小姐真的是在讀書，方才翠雲來找奴才請教問題也完全是書中問題。”
聞言，蘇公公立馬說道：“好，那我就回去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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