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第 13 章 莫不成那郎中叛變...……

關燈
第13章 第 13 章 莫不成那郎中叛變...……

“羽兄,這段時間就由她代替你,她不懂的地方,你就在幕後指導即可。”宇文青淡淡說道。

璟羽心中一暖,他言辭誠懇,連忙作揖道:“奴一定不負殿下交代。”

說罷,他順勢朝著蘇公公的方向看了一眼,所幸那畫像還未被蘇公公收起來。

宇文青敏銳地捕捉到了璟羽的目光,他看了一眼畫像,疑惑道:“羽兄認識?”

璟羽先是點了點頭,而後覺得不妥,又連忙搖了搖頭,解釋道:“殿下,只是奴剛剛去買藥的時候似乎看見畫中女子也來買藥,所以方才才想著仔細瞧上一瞧。”

宇文青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問道:“哦?所以羽兄心中有答案了?”

此刻,璟羽神色篤定,語氣十分堅定道:“確實是那女子,奴沒有看錯,”

話音剛落,只見宇文青眼中多了一絲關切,他連忙追問道:“羽兄可知道是何緣故?”

“奴不知,但還請與殿下一同前往醫館打探便知。”璟羽說道。

宇文青看了一眼蘇公公,眼神順勢落在紫竹身上,輕輕點了點頭,蘇公公立馬心領神會,趕忙交代讓紫竹先暫時待在這裏。

等璟羽一行人到了醫館後,那郎中眼尖,一眼便瞧見了氣勢不凡的宇文青等人,連忙笑臉相迎,恭敬的微笑作揖道:“公子大駕光臨我這小小醫館,不知有何需要我幫忙的?”

見宇文青一臉冷峻,並未說話,郎中以為自己招呼不周,便想著繼續上前詢問。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就被蘇公公展開的一幅畫給攔了下來,示意讓他仔細查看,眼看郎中看得差不多了,蘇公公便順勢將畫像收了起來。

“你可知這畫中女子到底身患何病?”蘇公公問道。

郎中面色頓時變得有些難堪,他擡眼偷偷打量著眼前幾人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威嚴,害怕的他只好放低了聲音,唯唯諾諾的說道:“這......我們醫館有規定,不能洩露病人的隱私。”

“那這樣呢?”宇文青冷冷說道。

只見宇文青直接拿出太子令牌,定在那郎中眼前,仿佛散發著無形的壓力。

起初,那郎中渾身哆嗦,是害怕的不敢看,可等稍稍定神就更是驚恐萬分,“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哀求道:“太子殿下饒命啊,那姑娘就是氣血兩虧之癥,草民已經給她開了八珍湯了,只是......”

宇文青微微瞇起眼睛,壓低了聲音,冷冷的質問道:“只是什麽?”

“只是不知是哪個庸醫給姑娘開了一副安神湯,導致那位姑娘身體虧空得愈發厲害。”郎中戰戰兢兢的說道。此刻,他的額頭傷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頰不停地滾落,在他們不說話的時間,連擡頭看一眼宇文青臉色的勇氣都沒有,等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擡起頭時,卻發現那幾人早已走遠了。

待行至相府門口,卻只是見幾個身著藍色衣裳的家丁看了一眼他們後,便又十分懶散的打掃門庭,毫無精氣神可言,說實話這要是在宮裏,他早就把他們浸豬籠了,居然還敢如此懈怠,怕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見狀,蘇公公面露不悅,他立馬上前一步,扯著嗓子,厲聲喊道:“太子殿下駕到,還不速速迎接?”

聞言,那幾個家丁嚇得臉色蒼白,頓時扔下手中掃帚,連忙上前跪下求饒道:“是奴才們有眼無珠,還請太子殿下饒命。”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些的家丁,偷偷擡頭看了一眼宇文青,見他神情嚴肅,並沒有大發雷霆,這才壯著膽子連忙說道:“奴才這就去告知夫人。”

說罷,他正欲起身離開,卻被宇文青伸手攔住了。

“切記,莫要弄得府上皆知,只告訴夫人即可。”宇文青淡淡說道。

雖然宇文青只是淡淡說了幾句,但那冰冷的聲音早已侵入那個家丁的心口,起身的時候連腿都不聽使喚,去通知夫人的路上,更是走路都走不明白,差點撞門上。

“你們管家呢?”璟羽上前問道。

他的眼裏閃過一絲懷疑,畢竟相府是大戶人家,按照常理,聽聞太子駕到,管家理應出面迎接才是,如今卻不見管家身影,實在有失禮數,再瞧這些家丁懶散的模樣,想必是這管家不稱職,亦或者是沒有管家。

聞言,只見另一個家丁神色淡然,十分恭敬的作揖道:“公子,府上暫時沒有管家,不過夫人倒是有招一個的打算。”

璟羽心中一動,覺得若是能當相府的管家,那便能更加名正言順地接近嫦曦,保護她也會更加方便。

璟羽攤開雙手,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微笑,問道:“那像我這樣的合適嗎?”

那家丁擡眼匆匆看了璟羽一眼,目光觸及璟羽的面容後,又急忙低下頭去,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卻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家丁眼中,璟羽面容確如溫婉女子一般貌美,可那聲音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既沒有女子的纖細嬌柔,也不似男子的粗獷低沈,但仔細琢磨,又覺得似乎也並非完全不能接受。

那家丁沈默了片刻,擡眼看著璟羽一臉期待的樣子,索性心一橫,咬了咬牙,埋頭說道:“奴才不知女子是否可以,只知道夫人要求年紀要稍微大些的。”

聽著聲音有些慌亂,璟羽就知道是吃了個閉門羹,只得無奈地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也微微一滯。

宇文青微微皺眉,突然開口問道:“你們之前的管家雲澹呢?”

“回太子殿下的話,雲管家是因為偷了禦賜的定親之物,所以被打了五十大板趕出了府,至今都不知生死,更不知身在何處。”那家丁顫顫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夫人提著羅裙匆匆趕來。

見宇文青臉色陰沈,頓時心中一緊,夫人先是狠狠瞪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家丁,而後目光回落到宇文青身上,便又連忙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禮道:“拜見太子殿下,臣婦不知太子殿下到來,有失遠迎,還請太子殿下莫要怪罪。”

夫人半蹲著身子,行了許久的禮,雙腿漸漸開始發酸,眼看著快要支撐不住了,可宇文青卻依舊沒有發話讓她起身,似乎是在故意懲罰,以示威嚴。

沈默片刻後,宇文青冷冷開口道:“除了嫦曦,所有人堂內集合,對了,讓翠雲穩住嫦曦,一切照舊。”

夫人聽到宇文青發話,連忙起身,一邊應著,一邊急忙示意身旁的下人抓緊去按照宇文青的吩咐辦事。

一時間,府上眾人腳步匆匆,神色慌張,在各個庭院與回廊間穿梭奔走,惹得正坐於亭臺,餵池中之魚而打發時間的嫦曦頓時滿心疑惑,越發覺得奇怪。

見翠雲朝著這邊走來,嫦曦停下手中的動作,面露慍色道:“翠雲,這些人今天是怎麽了?毛毛躁躁的。”

“回大小姐的話,奴婢也不知道,許是夫人有話要講。”翠雲低頭說道。

她緊緊抓著衣角,眼神慌亂、左顧右盼,似是有意躲避嫦曦的目光。

見狀,嫦曦只是淡淡笑了笑,目光卻一直盯著翠雲,問道:“那你怎麽不去啊?就不怕夫人怪罪於你?”

翠雲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夫人讓奴婢照顧好大小姐,所以可以不用去。”

語罷,只見她的頭埋得更低了,那抓著的衣角都快被擰成了麻花,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

翠雲還是不擅長說謊。

嫦曦心中明白,翠雲定是有事瞞著她,所以她只是深深看了翠雲一眼,並未再多說什麽,而是拿起魚飼繼續在池邊餵魚,仿佛剛剛的事情並未發生,沒再為難她。

另一邊,在相府的大堂之上,宇文青高高在上地端坐著,他面色冷峻,目光如炬,正嚴厲的質問著底下站著的眾人,說道:“本殿聽說大小姐氣血兩虧、身子虛弱。”

語罷,他順勢看向了夫人,繼而說道:“敢問夫人是怎麽照顧的?”

他的聲音低沈有力,目光卻散發著陣陣寒意,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堂,令人微微發顫。

見狀,夫人心中一驚,只覺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心上,她仔細回想平日,記得嫦曦除了上次暈倒以外,便再也沒有流露出身體虛弱的跡象。

而且,她和丞相也喚郎中來看了,也不知怎地就驚動了太子殿下,令她著實惶恐、百思不得其解。

“回太子殿下,臣婦當時請郎中給嫦曦瞧過了,那郎中說並無大礙,只是練琴過於勞累,所以才開了安神湯調理。”夫人上前一步,連忙解釋道。

站在夫人身旁的柳意歡也頓時不知所措了起來,她記得已經讓那日來相府看診的郎中離開了上邶,臨走之前還偷偷塞了些銀兩,宇文青怎麽會這麽快就知曉嫦曦氣血兩虧的事情呢?

莫不成那郎中叛變?

不,這更不可能。

看著宇文青滿臉怒容,卻又久久沈默不語,柳意歡心中一緊,生怕遷怒夫人,於是便趕忙上前一步,恭敬的作揖道:“太子殿下,興許是那郎中學藝不精,誤診了姐姐的病情,還望殿下明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