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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粘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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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粘人精

接下來幾天,自從知道張瀾最近和一學長做項目,每晚都熬到一、兩點後,小喬覺得他太辛苦,嚴肅拒絕他早上過來給自己帶早餐,希望他多睡一會,並且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張瀾獻殷勤無門,有些挫敗,轉念又暗喜:還是自己女朋友會疼人。

兩人正處於熱戀期,一有空就湊到一起,把大學城附近的學校、公園和街道逛了個遍。

某天,兩人到附近的圖書館上自習,不巧來的晚了,座位都坐滿了,本打算去別的地方,正要走的時候看見個熟人,張瀾的那個同學趙家豪也來了圖書館,正坐在他們斜前方的一個座位上。

今天的趙家豪沒塗發膠,上身穿一件灰色長袖t-恤,他長得白,模樣也算周正,身上有股年輕人的活潑勁,咋一看也是一挺精神的小夥。

可幹的事咋讓人覺得這麽跌份呢?

別人來圖書館,都忙著看書學習,就他一個人,來圖書館撩妹。

他旁邊坐著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生,正低頭在看書,看起來看的挺認真,趙家豪在旁邊又是晃腿,又是挪凳子發出“吱拉吱拉”的響聲那女生都沒擡頭。

他似乎還嫌不夠,開始主動和人家搭訕。

“美女,你哪個學院的啊?”趙家豪一副賤兮兮的樣子。

女生聽到聲音轉頭看他一眼,似覺得他不像啥正經人,沒搭理他,又繼續低頭看書了。

他倒是不在意,臉皮厚的堪比城墻,繼續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你今年讀大幾啊?”

“你這字寫的真不錯。”伸著脖子看人家桌上放的筆記本。

“奧,高數啊,我上次考試68分,如果需要我可以免費幫你輔導一下啊。”

“......”

過了一會,女生終於忍無可忍,罵了他一聲“你神經病啊”,抱著自己桌前的書本氣沖沖的走了。

小喬和張瀾在旁邊目睹了整個過程。

張瀾看見趙家豪時本來想上去打個招呼,看這情景,暗嘆一聲“丟人”,啥想法也沒有了。

兩人剛想走,就看見趙家豪興高采烈的朝後邊站著的一女生招手。

等女生走過來了,還聽他邀功似的說:“你看吧,我說有座就有座。”

“咱倆坐這正好,還挨著。”說著還拉了拉女生的手,把她後面的背包拿了下來。

張瀾、小喬一時呆住。

張瀾想的是:你小子真行,又在我女朋友面前秀了一把。

但這占座方式太他媽猥瑣,他也學不來啊。

小喬震驚的是,那個被趙家豪拉著手的女生為什麽和她室友李楠長的那麽像。

就是同一個人好嘛!

好啊,怪不得這幾天天天看不見人,還說什麽要離她遠點怕打擾她談戀愛。

都是借口!

在這裏暗渡陳倉呢,有情況也不跟她說。

趙家豪還無知無覺,臉沖著李楠得吧得吧說話。

李楠似乎有點嫌他煩,翻了兩頁書,一擡頭對上了小喬的目光,臉上的表情瞬間跟偷東西被人抓包似的。

最後幾人自習也沒上成,在附近找了個飲料店聊天。

在小喬的“虎視眈眈”下,李楠坦白,自從上次元旦晚會他倆一起跳舞時,她連踩了他幾十腳後,趙家豪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她的聯系方式,隔三差五的給她發消息打電話。

剛開始她以為他想報覆回來,還主動出來應戰了幾次。

後來......這人對她就有點奇怪,黏黏糊糊的,畫風逐漸跑偏。

她不知不覺就答應他了,現在才覺得好像上當受騙了。

“我沒和你說這事,是覺得我倆估計不能長久,沒準哪天就分了呢。”李楠和小喬坐一起,貼她耳朵邊小聲說。

“李楠,你說什麽呢?你沒良心!”

“你憑什麽要和我分手,我不分!”

兩人在那邊說話,趙家豪一直偷聽著呢,剛才兩人說的話他全聽見了,瞬間就炸毛了。

他站在地上來回踱步,還一手掐腰,指責李楠答應當他女朋友後列出的不公平條約:

“讓我隨叫隨到,沒問題!”

“怕別人看見,讓我當地下男朋友,這我也忍了!”

“連不讓我塗發膠,我都答應了!”

“啊,現在還要和我分手,李楠,你始亂終棄,沒你這樣的。”

說著說著,眼圈都紅了,搞的小喬都怕了,推了李楠一下示意她趕緊安撫安撫,這馬上就要淚灑當場了啊。

“你行了啊,演一會得了,我就是那麽一說,你當什麽真啊。”

李楠過來拉他,把他按凳子上,又跟安撫小動物似的,拍了拍他腦袋,終止他暴躁的情緒。

其實她主要是覺得丟人。

“那你以後不能隨便說分手。”趙家豪一臉委屈。

“行,行,不說了。”李楠趕緊在旁邊回應他。

這家夥是個順毛驢,情緒多變,聽到自己滿意的回答後,馬上陰轉晴。

“咱不跟她們小女生計較。”

又嬉皮笑臉的拉著旁邊的張瀾東說西扯一通。

小喬和張瀾學校離的近,但兩人的課業都不輕松。

舞蹈是一門需要不斷練習的藝術,舞蹈家的成就和她們背後付出的汗水息息相關。

一份辛勞一份收獲,在舞蹈專業這裏絕對成立。

小喬的課業比較忙,舞蹈生的日常就是每天練基本功、跳舞,每天不是在舞蹈室就是去舞蹈室的路上,為數不多的理論課對她們來說反而是難得的休息時間。

張瀾雖然才大二,但已經幫老師做過幾個大的企業項目,包括學長推薦還有自己找到的企業實踐機會也不少,專業能力早在同專業人之上,平常的課業考試對他來說不過信手拈來。他最近主要在忙一個GE國際舉辦的一個中國區程序設計大賽,初賽已經通過,大概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進行覆賽,進入覆賽的選手都是全國頂尖大學裏的編程高手,競爭十分激烈,獎勵也十分豐厚。對於進入前五名的選手有1w到5w元的獎金,更重要的,是獲得了通向國內外名企的就業直通車,含金量極高。

這場比賽,理工大學有20多個學生報名,還有一些是大三、大四的學長,最後只有兩人通過了資格賽和線上第一輪比賽,其中一人就是張瀾。

張瀾今年才大二,他的老師篤定他是可塑之才,通過自己的人脈幫他和另一個進入決賽的學長聯系了一個此類競賽培訓經驗豐富的老師,進行單獨輔導。

因此張瀾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進行賽前培訓,做培訓老師安排的編程任務,基本上是今天安排的任務,明天就要做完和培訓老師交流討論,時間很緊迫。

即使是這樣,兩人也基本每天都會見面。

大多數時候是張瀾中午過來和小喬一起吃飯,或者晚上9點後小喬練習結束後,兩人一起在校園裏走走、聊聊天。

有時小喬臨時有練習,要晚點才結束,張瀾跑過來一趟,說不了幾句話宿舍就要關寢了。

小喬和他說過幾次這種情況就別過來了,在這些方面張瀾對小喬的話經常置若罔聞,風雨無阻,即使兩人只待上幾分鐘,也要過來找她。

沒完成的任務,往往等到從舞蹈學校回來之後,再點燈熬油做完。

鄭天宇最近不止一次在半夜一兩點鐘的游戲間隙裏,看見張瀾上面的臺燈還亮著,心裏還尋思著:我這不是孤軍奮戰啊,有瀾哥陪我,遂越戰越勇,一路開黑到天亮。

曾經對女生目不斜視、沈迷於搞“有用之事”的學霸,一遭談起戀愛來,對時間的管理變得無比散漫,對女朋友黏黏糊糊的樣子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平時周末小喬課不多,不論是練舞、學習、還是出去玩,兩人基本都會在一起。

上周小喬沒回家,這周末小喬沒課,正好最近換季,天氣暖和了,小喬便想著回家看看爸爸,順便把家裏衣服拿一些到學校。

周五小喬在□□上和張瀾聊天:

小喬:小瀾同學,我今天下午回家,周日晚上回來,你周末自己安排呀(表情摸摸頭)。

小喬看到聊天框提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大概輸入了有兩分鐘之後,終於等到了回覆。

張瀾:哦。

小喬:你輸入了個寂寞啊。

又過了一分鐘。

張瀾:回去那麽久啊。

小喬:哪裏久?周末不就是兩天嗎?(表情白眼)

張瀾:那一會我送你回家。

小喬:不用啦,我爸安排李叔開車來接我,你過來,李叔還得跟我爸說起你,我爸還要來問我咱倆的事情,好麻煩,不想聽他嘮叨。

張瀾:哦,那周日晚上你回來我去找你。

小喬:周日我們宿舍鄭多多過生日,我們要一起去吃飯,你一個男生過來不太合適啊。

張瀾:那我好幾天都看不到你了(抹眼淚的表情)

張瀾:(委屈的表情)

小喬:你怎麽這麽黏人呀......

最後的結果是小喬妥協,讓張瀾周六去她家找她。

那天白天江東不在家,她安排王阿姨回家,晚上再回來做晚飯。

張瀾是周六上午過來的,門衛把電話打到家裏後,小喬下樓來迎他。

推開庭院大門,入眼的是一個小花園,碧青色的鵝卵石路面兩側是草坪,上面栽種了各種各樣的綠植,左側兩棵粉色的桃樹在春風中舒展枝椏,粉色的花瓣在陽光下更顯嬌艷,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右側花園面積更大,有一木制結構的涼亭,上面擺放著桌椅,旁邊還用大理石板圍了一個方形魚池,幾尾金色鯉魚在其中正游的歡快。

小喬一路引他到別墅一層的沙發上坐下後,徑自去廚房給他拿水果、飲料。

張瀾第一次來小喬家,驚奇過後更多的是有些震驚。

在他以往的經歷中,接觸的同學朋友大多家境和他差不多,即使條件好些的,也不過是房子更大、車子更好些,顯少有擁有帶花園的獨棟別墅。

他暗暗打量小喬家裏的布置,一樓的寬闊地面上鋪著棕色的木質地板,中間的白色地毯幹凈整潔,左邊有一排玻璃落地窗,屋頂很高,陽光照進來顯得房間愈加寬敞明亮。

右邊有兩排開放的實木櫃子,一個裏面擺放著一些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酒品,另一個櫃子分層擺放著一些造型別致的玉制擺件。

徇著左側的旋轉樓梯扶手向上,一側的墻壁上,掛著幾張大幅的風景油畫,一直延伸到三樓入口。

他現在有些明白之前鄭天宇和他說的“你這女朋友看起來低調,其實不好養活”的意思了。

家裏有阿姨做飯,接送有司機的家庭,想來也不會普通。

看來他要更努力才行。

現在這樣的生活,以前她家人給,以後他也要給的起,張瀾心裏暗暗想。

“你想什麽呢?呆頭呆腦的。”

小喬把瓜果飲料放在他面前茶幾上,自己拿了一塊西瓜吃。

“哦,沒什麽。”

“想吃什麽,你自己拿呀。”

“嗯。”

張瀾拿起面前的一瓶茉莉花茶飲料,擰開遞給小喬,他倆在一起時經常看小喬喝這種飲料。

“我讓你喝,你給我幹嘛。”小喬瞪他。

“你先喝完我再喝。”

“冰箱裏還有啊,你是傻瓜嗎?”

“就喜歡喝狗剩,不行嗎?”張瀾對著她一臉得意的壞笑。

“你說誰是狗剩?”

小喬氣惱的撲過來,接過他手裏瓶子,另一只手扶著他脖子就要往他嘴裏灌。

張瀾個子比她高的多,躲著她往沙發後面靠,小喬順勢追上去,兩人一個躲一個追,最後張瀾整個人都躺靠在沙發椅背上,小喬整個人都撲在他身上。

小喬沒註意到,男人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深,身上也跟著火了似的。

他一手拿開小喬手裏的飲料,另一只手放在她後背,對著眼前的紅潤就狠狠嘬了兩下。

“嗯~”小喬沒防備他,喉間發出一聲驚呼。

這聲音又嬌又軟,張瀾感覺自己的腎上腺素一下子飆升,全身僵硬。

他喘息聲粗重,又發狠的似的把小喬嘴唇親的“吧吧”響了兩聲,在自己丟人現眼之前,把小喬挪到沙發一邊,自己站起來走到一旁,仰頭往嘴裏灌了兩大口飲料。

喝完還回頭偷瞄了眼小喬。

小喬雙頰粉嫩嫩的,擡頭瞪了他一眼,“討厭鬼”,聲音細若蚊蠅。

張瀾拽了下自己頭發,假裝看旁邊桌子上的一個相框。

木質相框裏放著一張照片,左邊的男人是之前去醫院看過他的小喬爸爸江東,看的出拍這張照片時他還很年輕,頭發烏黑,體態矯健,眼睛明亮,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右側的女人應該是小喬媽媽,她長得很漂亮,有一雙和小喬一樣的杏眼,微微笑著,看起來溫柔典雅,是一個很親和的人。前面的小女孩是小喬,那時的她應該還很小,頭上紮著兩個小辮子,穿著一個蓬蓬的藍色小裙子,兩只手搭在一起,睜著大大的眼睛,乖巧的站在兩人中間。

原來她小時候長這樣,好乖乖的樣子,真可愛。

張瀾不自覺的在照片裏小女孩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看小喬沒看過來,他悄無聲息的掏出手機,對著照片拍了下。

上午的時光,小喬先是把張瀾拉到院子裏餵魚閑逛,一會又回到客廳桌子上下五子棋消磨時間。

中午天氣有點熱,小喬不想出去,跟張瀾說叫外賣兩人在家吃。

張瀾問她對吃的要求高不高,聽到她說自己“很好養活,什麽都能吃一點”之後,主動請纓要給兩人做午餐。

知道小喬周五回來,王阿姨提前采購了很多食材在冰箱裏,菜都是現成的,不用出去采購。

張瀾看了看冰箱裏的食材,打算蒸鍋米飯,做一個蝦仁炒青筍、一個雞丁炒蘑菇,再加上一個西紅柿雞蛋湯,這幾道都是小喬喜歡吃的,而且菜式簡單,做起來也快。

問過小喬的意見後,張瀾就開幹了。

張瀾十二歲時,他爸爸就去世了,他是個懂事孩子,很知道心疼母親。上初中起就幫母親夏夢梅做家務,在班上同學們還只知道打打鬧鬧、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時候,他已經能做出可口的飯菜了。

後來上了大學住校後,才不怎麽有機會做飯。

不過畢竟是從小就練就的手藝,現在撿起來還是很駕輕就熟的。

張瀾負責做飯,小喬則負責在旁邊搗亂。

張瀾切青筍,小喬在旁邊,“呀,你切的筍怎麽這麽好看。”

張瀾炒雞丁,小喬在旁邊,“哇,不愧是張大廚,炒的菜真香啊。”

連張瀾往鍋裏撒鹽,小喬都要來一句,“張大廚撒鹽的樣子也這麽揮灑自如,一看就是行家。”

還學著他的樣子,自己也湊過去翻翻鍋鏟,抖兩粒鹽,最後還伸出大拇指點評一句,“還是張大廚幹的像樣,我等自愧不如”。

弄的張瀾耳根發紅、頭腦發昏又有點哭笑不得,看她眼睛亮亮的樣子,到底舍不得攆她出去,隨她繼續搗亂了。

等把飯菜端上桌,小喬又是一頓彩虹屁伺候。

然而她飯量小,上午又沒有跳舞運動,吃了一點就飽了,剩下的都被張瀾一頓風卷殘雲幹掉了。

飯後洗碗刷鍋當然還是張瀾的活,張瀾還給她泡了壺花茶,讓她消食,把這個資本家大小姐伺候的舒舒服服。

一會兒,張瀾忙活完過來問小喬:“我想看看你房間,行嗎?”

“看我房間幹嘛?”

“就想看看。”

就是想多了解了解她生活的地方。

江東住一樓,二樓是客房,小喬的房間在三樓。

小喬直接帶他上了三樓。

小喬的房間布置的很柔和,淺藍色的床單和沙發,一整個地面的杏色柔軟地毯,陽臺上擺了兩盆綠植和一把竹編躺椅,上面鋪了個圓圓的墊子。

靠著床邊的架子上擺放著稀奇古怪的小東西,旁邊一排內置的書架上放著書籍和畫冊,墻上還貼著幾張海報,不像同年紀的別的女孩貼一些男明星的海報,小喬上面貼著的是黑白色彩的奧黛麗赫本、神雕俠女裏劉亦菲的劇照,還有一張敦煌飛天壁畫的彩繪圖。

“你喜歡這些?沒有喜歡的男偶像嗎?”

“沒有,男的哪有女孩子香。”

“又臭又醜。”

“......”

張瀾:有點自慚形穢是怎麽回事。

“這是什麽,標本?”張瀾指著架子上的一個木框,上面粘著的一縷黃色不知名毛發。

“那是小七。”

“我小時候養的狗。”

“我兩歲的時候媽媽送給我的,養了六年,它生病死了,我哭了好久,媽媽留了一撮小狗的毛毛給我做的,讓我留作念想。”

“喏,這個小狗布偶也是媽媽給我縫的,媽媽說這個也是小七,以後它會陪我。”

小喬拿起床上一個小狗布偶給他看,黃色的布料洗的有些褪色,小狗耳朵上有被反覆縫過的針腳,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張瀾可以想象到,樓下照片裏那個穿藍色裙子的小女孩,蹲在一只奄奄一息的黃色小狗旁邊,眼裏含著淚,撇著嘴哭的樣子。

他知道小喬的媽媽在她十歲時就去世了,或許在那些想念媽媽陪伴的日子裏,都是這只小布偶陪在她身邊。

他心裏湧上了些細密的心疼。

“以後我也會陪著你,和小七一起。”張瀾牽起她的手,輕聲說。

“嗯,好”,小喬摸了摸旁邊的布偶,點頭。

小喬的房間正對著三樓的舞蹈室。

出了房間,張瀾就拉著小喬進了舞蹈室。

“這是舞蹈室,我在家的時候練舞用的,沒什麽可看的。”小喬給他解釋。

舞蹈室就是幾面鏡子、幾個欄桿,外加桌子上放著一個小型音樂播放器。

“來舞蹈室當然是來跳舞的,你陪我跳一支。”張瀾說著伸出手,擺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哈哈,你怎麽想起來要和我跳舞了?”小喬把手搭他手上,被他一把攥住。

“怎麽,就譚浩明請你跳舞可以,我不行?”他醋味上來了,又想起上次元旦晚會那次譚浩明邀請她跳舞的事,還邀請她跳了兩次。

小喬也想起來了那次,她只在元旦晚會上和譚浩明跳過舞。

小喬有點疑惑,“那次跳舞的時候你也在嗎?我怎麽沒看見你?”

“你光顧著和他跳舞了,哪還能看見我啊!”

這陳年老醋味太沖,連小喬這種嗅覺不敏感的人都聞出來了。

她心中笑翻了天,假裝不經意的問,“你那天想和我跳舞啊,那你怎麽不過來找我?”

張瀾“哼”了一聲沒回她。

“哈哈,你好幼稚。”小喬覺得他的表情很好笑。

張瀾才不想小喬知道他那時不會跳舞,怕丟人,也怕被她嫌棄才不敢過去。

事關男人尊嚴,因此他沈默以對。

兩人最終跳了一支華爾茲,伴著音樂的起伏,小喬發現張瀾跳的挺不錯,還誇了他兩句。張瀾欣然收下讚美,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他才不會告訴小喬,為了和她跳這支舞他可是學了一個寒假,被楊少磊這廝敲詐了一個星期的大餐。

跳到最後,兩人情難自已,又黏黏糊糊親到了一起。

雖然還是張瀾掌控全程,但這次小喬也有回應,搞的張瀾血氣上湧,激動的不行。

嘴唇分開了有一會兒,兩人還抱在一起,男人氣喘籲籲,女孩滿面紅霞。

“快五點了,一會王阿姨要回來了。”小喬在他懷裏軟軟的說。

“唉,不想,真不想走。”

“明天又一天見不到你,難熬死了。”

沒和小喬在一起之前,張瀾打死也不相信自己會說出這麽肉麻的話。

現在的他簡直信手拈來,因為這就是他此刻的真實想法。

原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真的是人類的真實經歷,不單是憑空捏造出來的成語。

在小喬的再三“驅趕”下,張瀾不得不走了。

小喬答應他,周一中午過去找他一起吃飯,他走時才有了點高興樣子。

想起他剛才的黏人勁兒,小喬既覺得好笑,又覺得有些甜蜜。

青春時的愛戀總是有用不完的情意,不想來路,不問歸途,只全情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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