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水漫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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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水漫金山
聚餐後第二天，故城就開始下雨，剛開始兩天是淅淅瀝瀝的下小雨，從第三天開始雨逐漸變大，故城市氣象局通過電視廣播及官方網絡平臺發布了黃色暴雨預警，提醒大家減少出行。
這幾天天氣不好，學生們不用上班，校園外路面積水不少，張瀾他們這幾天基本都在校內待著。
這天他從圖書館上完晚自習回到宿舍，剛放下書包，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小喬舍友李楠打過來的，問小喬有沒有來找他。
張瀾回沒有，心瞬間提了起來，詢問小喬出什麽事情了。
李楠的口氣十分焦急，說今天下午她們上完課後，小喬說有件衣服落在舞蹈室了，要回去取一下，讓她先回去。
晚上沒課，外面下雨也沒法出去，她昨天睡的晚，今天一天都特別困，回宿舍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再一睜眼發現已經是晚上9點了。
宿舍裏其他人都回來了，只有小喬不在。
她趕緊給小喬打電話，打了好幾個她都沒接，也不知道去哪了。
問了一圈老師同學，誰都說沒看見她，所以才給張瀾打的電話。
外面天已經全黑了，還下著大雨，不時還響起幾聲悶雷，更讓人憂心。
“她有沒有可能回家了？”張瀾把小喬可能去的情況想了想。
“沒有，給她家裏打電話了，她家阿姨說她沒回去。”
“而且她說過她爸爸這幾天出差了，家裏沒人，她這周不打算回去。”李楠急切的說。
“哎呀，這家夥到底去哪了啊？”
掛了電話，張瀾拽了件雨衣就直奔舞蹈學院，路上給小喬□□發了好幾條消息，都沒有回覆，他不禁心急如焚。
到了小喬宿舍，李楠的幾個室友已經在下面等他了。
李楠告訴他，她們剛才想去舞蹈教室找人，但是那裏有一段路面是很老的地基，路面凹陷有些厲害，一到下雨天就積水，這幾天連著下雨，今天下午又一直是暴雨，她們剛才去看的時候發現水已經到腰那麽高了，而且底下路面不平，根本站不穩，沒法趟過去。
張瀾讓李楠給他指了指舞蹈教室的位置，順著她示意的方向，他發現那裏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清。
他讓李楠幾人聯系老師、同學過來，在校內可能去的地方都找找，他過去舞蹈教室看看，說完轉身就走。
像李楠說的，這一段路積水很高，下面不平，底下石板不知道是什麽材質，一踩還直打滑，糟糕透了，根本過不去。
他在這附近摸索了好幾圈，發現通往舞蹈教室的路左邊有一排連著的花壇，應該是近兩年新建的，連著旁邊的地基也做了翻修，鋪的是水泥地面，貼著邊走勉強能過去。
費了一番勁他終於趟水到了舞蹈教室前面，外面看過去裏面一點光亮也沒有，靜悄悄的，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難道她不在這裏？
“江小喬？”
“江小喬，你在嗎？”張瀾邊往裏面走，邊大聲喊她的名字。
喊到第三聲的時候，他聽到裏面傳來一聲細微的“我在這裏”，聲音有些沙啞，但他還是聽出來了，是小喬的聲音。
順著聲音傳出的位置，他快步往裏走去，身上的雨水順著雨衣的邊角往下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舞蹈室上面掛著兩個安全出口的夜光指示牌，在那微弱的燈光下，他看見舞蹈教室最裏面中間的長椅子上坐起來個纖細的身影。
“江小喬？”他試探的叫了一聲，聲音低沈而溫和。
這裏太黑了，他怕自己突然出聲嚇到她。
“張瀾？”小喬覺得好像是他的聲音。
張瀾打開了手機手電筒，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她擡頭望著他，頭發濕漉漉的，眼神朦朧似霧，仿佛迷失山間的小鹿，身上穿著杏色連體舞蹈服，蜷縮著雙腿，上面那件淺粉色的外套堪堪從她苗條的腰肢蓋到膝蓋，露出下面一截又白又細的小腿，沒有穿鞋，粉嫩白皙的腳趾縮在一起，不知所措的緊緊貼著下面的椅面，惹人憐愛。
他因驚慌、恐懼還散失的心神一下就歸了位。
“這麽大的雨，你怎麽一個人在這？”
“我下午下課回來拿衣服的時候，想起了下午編排的舞蹈，有一節舞蹈動作按另一種方式效果更好，就想把這個動作重新編排幾遍。”
“等想起來要走的時候，外面雨下的好大，前面都是積水，出去時沒站穩摔了一跤，看出不去我就回來了。”
小喬把她腿上的衣服往上推了推，露出上面的膝蓋，“你看，膝蓋都摔破了，好倒黴啊。”她聲音軟綿綿的，似是沒察覺到自己總是無意識的和張瀾撒嬌，就像她弄不清自己對張瀾的心意一樣。
張瀾從她的聲音裏聽出了一絲委屈。
她白嫩的膝蓋上，有一片帶著血絲的刮傷，這傷要是放在他身上，他根本就不當回事，但是現在他只覺得觸目驚心。
張瀾把身上的雨衣脫下來扔到一旁，在她腳邊蹲下來，
“很痛嗎？”他呼出氣輕輕的給她吹了吹，動作輕柔，邊吹還邊看她臉上的神情，生怕給她弄疼了似的。
“還好。”小喬睫毛顫了顫，輕聲回他。
“你鞋子呢？”
“剛才摔跤的時候被沖跑了，褲子衣服也都濕了，我就換了這裏的舞蹈服。”她回答的很是乖巧。
“你室友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
“我昨晚忘記充電，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沒電了。”她撇了撇嘴，一臉懊惱。
又擡起腦袋，好奇的問他：“你怎麽來我們學校了？還知道我在這？”
“你室友找不到你，打電話打到我這了。”他耐心的給她解釋。
“哦。”
“是斷電了吧？你一個人在這不怕嗎？”他往四周看了看，發現這舞蹈室挺大，黑暗下更顯可怖。
“剛開始有點怕，想著坐這等一會雨停了再說，後面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似覺得丟人，她聲音越說越小。
張瀾嘴角上揚，忍不住想笑，她有時候心可真是大。
他把雨衣給小喬披上，又蹲下讓她上來，他背著她走。
“不用了，我好重的，路不平，你會摔跤。”小喬站在原地不動。
“上來吧，你身上都沒有幾兩肉，我能背動。”
“而且我來過來時摸索出哪裏好走了，保證不會摔到你。”他以為她怕被摔。
“我是怕你摔倒，又不是擔心我自己。”她在旁邊小聲嘀咕。
張瀾又催了她兩遍，她才猶猶豫豫的上去。
她雙手摟著張瀾的脖子，把上半身整個貼到他背上。
感覺到她身上的曲線，耳邊傳來若有似無的呼吸，仿佛還帶著她的陣陣體香，張瀾心跳耳熱，覺得自己全身都繃的緊緊的。
張瀾背著她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這段四百米的路，他們走了20分鐘。
到了前面平坦的地方，她讓他把她放下來。
張瀾把她放在一個可以遮雨的路牌下面的凳子上，還細心的把他在舞蹈室順手帶出來的一塊白色毛巾給她鋪上，怕她腳著涼。
“沒事的。”小喬有點不好意思。
張瀾不說話，只看著她笑。
小喬覺得他笑起來其實挺好看的，很陽光又很溫柔的樣子，她之前沒怎麽見過。
“你這邊臉刮到了嗎？出血了。”小喬指著他右側的臉，還站在椅子上探頭往那邊看看。
“不知道，剛才刮到樹枝了吧，沒事。”他胡亂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沒感覺到疼。
小喬看他根本沒摸到，刮到的地方還在流血，鬼使神差的，她從雨衣裏伸出胳膊，用自己裏面幹凈的衣服袖子給他擦了擦。
張瀾眼神盯著她，幽深幽深的。
他伸出胳膊攬住小喬的腰，在他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唇就貼上了面前晶瑩剔透的薄唇。
起先只是輕輕貼了貼，似乎又覺得不夠，漸漸加重了力氣，不經意間拱開了她的玉齒。他似楞了一下，這新奇的體驗讓他沈迷，又無師自通，一進去就攻城略地，纏繞、吮吸，攪了個徹底。
這感覺大概太舒爽，他整個人後背都躬了起來，左手不自覺擡起托著小喬的後頸，攥著小喬後腰的手不自覺的收緊，把小喬嚴絲合縫緊緊攬在胸前。
“嘖、嘖”的水聲在兩人唇舌間響起，他似愈加不能自已，挺闊的嘴唇把小喬整個櫻唇都包住，生怕她裏面的那條小魚跑了似的，唇舌間的力氣又兇又重，裹著小喬的小舌不放，一絲縫隙都不留，唇齒間的涎液被他毫不猶豫的吸進嘴裏，又在喉嚨的滾動間咽下去。
小喬被他攥在身前，剛反應過來後用手推了他兩下，他楞是毫無察覺一動沒動，反而愈來愈重，恨不得把她吃掉似的。
她舌頭又麻又痛，眼尾發紅，泛起淚光。
握緊雙手，仿佛聚集了全身的力氣，狠狠錘了他脖子、胸前兩拳。
張瀾仿佛終於從雲端落到地上，意識到了她的掙紮抗拒，松開了她的唇。
“啪”的一聲，緊接著挨了小喬重重的一巴掌。
這回他徹底清醒了。
他臉被扇到一側，半天沒動，然後才緩緩轉過來，一臉驚慌的表情：“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在小喬憤怒的眸光下，又說了聲“對不起”，聲音低的要聽不見。
他覺得暈厥，沒經過女孩子同意他是在幹嘛，自己剛才的行為像個畜生，他恨不得小喬再多扇他兩巴掌解氣。
小喬一定已經認定了他的卑劣。
他覺得自己徹底完了，沒有什麽一周之期，他已經提前把結果糟蹋完了。
沮喪如潮水般湧遍他全身。
兩人繼續往回走的路上，除了讓小喬穿他的鞋走路外，他始終低著頭，再沒說一句話。
不遠處，宿舍樓裏燈光璀璨，透出的光線照亮了他們眼前的路面。
張瀾停下腳步，沈默了幾秒，說出了讓他不想說又不得不說的話。
“對不起，剛才......剛才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一定不會纏著你。”
“希望你忘了剛才，別......別記恨我。”他聲音嘶啞，聲音似哽咽，小喬懷疑他轉身就會哭出來。
走了這一路，看著他一個一米八的大男生在她面前垂眸欲淚，懊悔的樣子像一個知道自己做錯事的大狗狗，再說她還打了他一巴掌，氣兒早消了。
之前陰差陽錯，她害他倒黴過不知道多少次，他沒一次和她計較。
他對她的喜歡，他對她的細心，還有不時流露出來的溫柔，她都感受得到。
她實在不忍心看他這麽難過，她覺得自己也有一點喜歡他。
她點起腳尖，在他側臉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在他震驚的眼神裏，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撒嬌的說道：
“你剛才幹嘛那麽粗魯，弄的我舌頭好痛，好像要吃人一樣。”
“以後不能這樣，知道嗎？”
張瀾先是沒反應過來，楞楞的看著她，繼而震驚的神色在他的瞳孔中閃現，最後一陣狂喜席卷了他。
“真的嗎？是我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了是嗎？”
“你說呢？”看著他傻呆呆的樣子，小喬有點嫌棄，臉卻悄悄紅了。
“你明天晚上忙嗎？有空晚上一起吃飯，你得給我賠禮道歉。”小喬裝出一副趾高氣昂、理所當然的樣子。
“有，有，有時間。”
“明天、後天，哪天都有時間！”
“......”
唉，從此世間又少了位智者，多了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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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天氣不好，學生們不用上班，校園外路面積水不少，張瀾他們這幾天基本都在校內待著。
這天他從圖書館上完晚自習回到宿舍，剛放下書包，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小喬舍友李楠打過來的，問小喬有沒有來找他。
張瀾回沒有，心瞬間提了起來，詢問小喬出什麽事情了。
李楠的口氣十分焦急，說今天下午她們上完課後，小喬說有件衣服落在舞蹈室了，要回去取一下，讓她先回去。
晚上沒課，外面下雨也沒法出去，她昨天睡的晚，今天一天都特別困，回宿舍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再一睜眼發現已經是晚上9點了。
宿舍裏其他人都回來了，只有小喬不在。
她趕緊給小喬打電話，打了好幾個她都沒接，也不知道去哪了。
問了一圈老師同學，誰都說沒看見她，所以才給張瀾打的電話。
外面天已經全黑了，還下著大雨，不時還響起幾聲悶雷，更讓人憂心。
“她有沒有可能回家了？”張瀾把小喬可能去的情況想了想。
“沒有，給她家裏打電話了，她家阿姨說她沒回去。”
“而且她說過她爸爸這幾天出差了，家裏沒人，她這周不打算回去。”李楠急切的說。
“哎呀，這家夥到底去哪了啊？”
掛了電話，張瀾拽了件雨衣就直奔舞蹈學院，路上給小喬□□發了好幾條消息，都沒有回覆，他不禁心急如焚。
到了小喬宿舍，李楠的幾個室友已經在下面等他了。
李楠告訴他，她們剛才想去舞蹈教室找人，但是那裏有一段路面是很老的地基，路面凹陷有些厲害，一到下雨天就積水，這幾天連著下雨，今天下午又一直是暴雨，她們剛才去看的時候發現水已經到腰那麽高了，而且底下路面不平，根本站不穩，沒法趟過去。
張瀾讓李楠給他指了指舞蹈教室的位置，順著她示意的方向，他發現那裏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清。
他讓李楠幾人聯系老師、同學過來，在校內可能去的地方都找找，他過去舞蹈教室看看，說完轉身就走。
像李楠說的，這一段路積水很高，下面不平，底下石板不知道是什麽材質，一踩還直打滑，糟糕透了，根本過不去。
他在這附近摸索了好幾圈，發現通往舞蹈教室的路左邊有一排連著的花壇，應該是近兩年新建的，連著旁邊的地基也做了翻修，鋪的是水泥地面，貼著邊走勉強能過去。
費了一番勁他終於趟水到了舞蹈教室前面，外面看過去裏面一點光亮也沒有，靜悄悄的，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難道她不在這裏？
“江小喬？”
“江小喬，你在嗎？”張瀾邊往裏面走，邊大聲喊她的名字。
喊到第三聲的時候，他聽到裏面傳來一聲細微的“我在這裏”，聲音有些沙啞，但他還是聽出來了，是小喬的聲音。
順著聲音傳出的位置，他快步往裏走去，身上的雨水順著雨衣的邊角往下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舞蹈室上面掛著兩個安全出口的夜光指示牌，在那微弱的燈光下，他看見舞蹈教室最裏面中間的長椅子上坐起來個纖細的身影。
“江小喬？”他試探的叫了一聲，聲音低沈而溫和。
這裏太黑了，他怕自己突然出聲嚇到她。
“張瀾？”小喬覺得好像是他的聲音。
張瀾打開了手機手電筒，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她擡頭望著他，頭發濕漉漉的，眼神朦朧似霧，仿佛迷失山間的小鹿，身上穿著杏色連體舞蹈服，蜷縮著雙腿，上面那件淺粉色的外套堪堪從她苗條的腰肢蓋到膝蓋，露出下面一截又白又細的小腿，沒有穿鞋，粉嫩白皙的腳趾縮在一起，不知所措的緊緊貼著下面的椅面，惹人憐愛。
他因驚慌、恐懼還散失的心神一下就歸了位。
“這麽大的雨，你怎麽一個人在這？”
“我下午下課回來拿衣服的時候，想起了下午編排的舞蹈，有一節舞蹈動作按另一種方式效果更好，就想把這個動作重新編排幾遍。”
“等想起來要走的時候，外面雨下的好大，前面都是積水，出去時沒站穩摔了一跤，看出不去我就回來了。”
小喬把她腿上的衣服往上推了推，露出上面的膝蓋，“你看，膝蓋都摔破了，好倒黴啊。”她聲音軟綿綿的，似是沒察覺到自己總是無意識的和張瀾撒嬌，就像她弄不清自己對張瀾的心意一樣。
張瀾從她的聲音裏聽出了一絲委屈。
她白嫩的膝蓋上，有一片帶著血絲的刮傷，這傷要是放在他身上，他根本就不當回事，但是現在他只覺得觸目驚心。
張瀾把身上的雨衣脫下來扔到一旁，在她腳邊蹲下來，
“很痛嗎？”他呼出氣輕輕的給她吹了吹，動作輕柔，邊吹還邊看她臉上的神情，生怕給她弄疼了似的。
“還好。”小喬睫毛顫了顫，輕聲回他。
“你鞋子呢？”
“剛才摔跤的時候被沖跑了，褲子衣服也都濕了，我就換了這裏的舞蹈服。”她回答的很是乖巧。
“你室友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
“我昨晚忘記充電，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沒電了。”她撇了撇嘴，一臉懊惱。
又擡起腦袋，好奇的問他：“你怎麽來我們學校了？還知道我在這？”
“你室友找不到你，打電話打到我這了。”他耐心的給她解釋。
“哦。”
“是斷電了吧？你一個人在這不怕嗎？”他往四周看了看，發現這舞蹈室挺大，黑暗下更顯可怖。
“剛開始有點怕，想著坐這等一會雨停了再說，後面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似覺得丟人，她聲音越說越小。
張瀾嘴角上揚，忍不住想笑，她有時候心可真是大。
他把雨衣給小喬披上，又蹲下讓她上來，他背著她走。
“不用了，我好重的，路不平，你會摔跤。”小喬站在原地不動。
“上來吧，你身上都沒有幾兩肉，我能背動。”
“而且我來過來時摸索出哪裏好走了，保證不會摔到你。”他以為她怕被摔。
“我是怕你摔倒，又不是擔心我自己。”她在旁邊小聲嘀咕。
張瀾又催了她兩遍，她才猶猶豫豫的上去。
她雙手摟著張瀾的脖子，把上半身整個貼到他背上。
感覺到她身上的曲線，耳邊傳來若有似無的呼吸，仿佛還帶著她的陣陣體香，張瀾心跳耳熱，覺得自己全身都繃的緊緊的。
張瀾背著她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這段四百米的路，他們走了20分鐘。
到了前面平坦的地方，她讓他把她放下來。
張瀾把她放在一個可以遮雨的路牌下面的凳子上，還細心的把他在舞蹈室順手帶出來的一塊白色毛巾給她鋪上，怕她腳著涼。
“沒事的。”小喬有點不好意思。
張瀾不說話，只看著她笑。
小喬覺得他笑起來其實挺好看的，很陽光又很溫柔的樣子，她之前沒怎麽見過。
“你這邊臉刮到了嗎？出血了。”小喬指著他右側的臉，還站在椅子上探頭往那邊看看。
“不知道，剛才刮到樹枝了吧，沒事。”他胡亂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沒感覺到疼。
小喬看他根本沒摸到，刮到的地方還在流血，鬼使神差的，她從雨衣裏伸出胳膊，用自己裏面幹凈的衣服袖子給他擦了擦。
張瀾眼神盯著她，幽深幽深的。
他伸出胳膊攬住小喬的腰，在他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唇就貼上了面前晶瑩剔透的薄唇。
起先只是輕輕貼了貼，似乎又覺得不夠，漸漸加重了力氣，不經意間拱開了她的玉齒。他似楞了一下，這新奇的體驗讓他沈迷，又無師自通，一進去就攻城略地，纏繞、吮吸，攪了個徹底。
這感覺大概太舒爽，他整個人後背都躬了起來，左手不自覺擡起托著小喬的後頸，攥著小喬後腰的手不自覺的收緊，把小喬嚴絲合縫緊緊攬在胸前。
“嘖、嘖”的水聲在兩人唇舌間響起，他似愈加不能自已，挺闊的嘴唇把小喬整個櫻唇都包住，生怕她裏面的那條小魚跑了似的，唇舌間的力氣又兇又重，裹著小喬的小舌不放，一絲縫隙都不留，唇齒間的涎液被他毫不猶豫的吸進嘴裏，又在喉嚨的滾動間咽下去。
小喬被他攥在身前，剛反應過來後用手推了他兩下，他楞是毫無察覺一動沒動，反而愈來愈重，恨不得把她吃掉似的。
她舌頭又麻又痛，眼尾發紅，泛起淚光。
握緊雙手，仿佛聚集了全身的力氣，狠狠錘了他脖子、胸前兩拳。
張瀾仿佛終於從雲端落到地上，意識到了她的掙紮抗拒，松開了她的唇。
“啪”的一聲，緊接著挨了小喬重重的一巴掌。
這回他徹底清醒了。
他臉被扇到一側，半天沒動，然後才緩緩轉過來，一臉驚慌的表情：“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在小喬憤怒的眸光下，又說了聲“對不起”，聲音低的要聽不見。
他覺得暈厥，沒經過女孩子同意他是在幹嘛，自己剛才的行為像個畜生，他恨不得小喬再多扇他兩巴掌解氣。
小喬一定已經認定了他的卑劣。
他覺得自己徹底完了，沒有什麽一周之期，他已經提前把結果糟蹋完了。
沮喪如潮水般湧遍他全身。
兩人繼續往回走的路上，除了讓小喬穿他的鞋走路外，他始終低著頭，再沒說一句話。
不遠處，宿舍樓裏燈光璀璨，透出的光線照亮了他們眼前的路面。
張瀾停下腳步，沈默了幾秒，說出了讓他不想說又不得不說的話。
“對不起，剛才......剛才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一定不會纏著你。”
“希望你忘了剛才，別......別記恨我。”他聲音嘶啞，聲音似哽咽，小喬懷疑他轉身就會哭出來。
走了這一路，看著他一個一米八的大男生在她面前垂眸欲淚，懊悔的樣子像一個知道自己做錯事的大狗狗，再說她還打了他一巴掌，氣兒早消了。
之前陰差陽錯，她害他倒黴過不知道多少次，他沒一次和她計較。
他對她的喜歡，他對她的細心，還有不時流露出來的溫柔，她都感受得到。
她實在不忍心看他這麽難過，她覺得自己也有一點喜歡他。
她點起腳尖，在他側臉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在他震驚的眼神裏，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撒嬌的說道：
“你剛才幹嘛那麽粗魯，弄的我舌頭好痛，好像要吃人一樣。”
“以後不能這樣，知道嗎？”
張瀾先是沒反應過來，楞楞的看著她，繼而震驚的神色在他的瞳孔中閃現，最後一陣狂喜席卷了他。
“真的嗎？是我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了是嗎？”
“你說呢？”看著他傻呆呆的樣子，小喬有點嫌棄，臉卻悄悄紅了。
“你明天晚上忙嗎？有空晚上一起吃飯，你得給我賠禮道歉。”小喬裝出一副趾高氣昂、理所當然的樣子。
“有，有，有時間。”
“明天、後天，哪天都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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