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廢棄的精神病醫院6 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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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廢棄的精神病醫院6 小花。
演講結束。
護士們都很貼心的送上來紙巾。
潘玉佳負責她們這一排。
她完全多一眼視線都不給剛和她爭吵過的薛琴，公事公辦的態度看得人牙直癢癢。
薛琴好不容易忍耐住。
卻見她在簡言之的面前停留了好幾秒。
“……”潘玉佳微啟唇，似乎低聲說了一句什麽。
簡言之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眨也沒眨，更不要說給她回應。
活該，你最好也嘗嘗憋屈的滋味！
薛琴唇角上揚，想看到她惱羞成怒的樣子。
然而潘玉佳卻一點被無視的生氣也沒有，徑直離開了。
薛琴：“……”真奇怪。
等到每個人都平覆情緒。
院長放下話筒，走下臺，給每個人都擁抱了一下。
最後輪到簡言之一群新入院的患者。
他面容慈善，十分貼心的問：“感覺如何？聽完心底有沒有湧上一股力量？”
他的眼神殷切，直直的盯著他們。
“力量……”作為第一個被擁抱的汪子珩，他抽抽嘴角，勉強道：“好、好像有點？”
“哈哈哈哈。”
院長不在意的笑，拍了拍他的肩，神秘的說：“沒關系，這才第一次，你不確定很正常，相信你的感覺，很快就能和其他人一樣了。”
一樣？
汪子珩悄悄打量一圈，陡然一震。
在他沒註意到的時候，屋子裏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眼睛瞪的巨大，燈光照得臉色死白。
原本還熱熱鬧鬧的屋子瞬間沒了任何聲響。
安靜的連呼吸都變得嘈雜。
黑壓壓的眼神下。
仿佛他如果不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就張開一嘴尖牙將他撕咬。
被自己的腦補嚇了一跳，汪子珩只好強撐起笑容說：“是啊，我也覺得，我期待這一天。”
院長滿意的點頭。
再後面，他如法炮制的和其他人交流。
有了前車之鑒，每個人都回答的很謹慎。
墻上的時鐘指向五點鐘。
患者們陸陸續續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在回病房的時候。
簡言之脫離了隊伍，在走廊的拐角駐留。
“那是什麽？”
似乎沒有人註意到，樓梯死角有一個胡亂扭動的背影。
聽到她的聲音後，那個背景頓了一頓。
簡言之：……
嘶，耳朵那麽尖，聽到了？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簡言之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轉身欲走，假裝不是自己說的話。
然而尤清蕓早就註意到她，也一同停了下來。
只是她沒有往樓梯死角裏看，而是站在她身後，問：“你怎麽了？”
“沒什——啊！！”
簡言之話說到一半，倏地被一團黑影撞倒。
一時不察，她沒穩住身體。
尤清蕓及時攬住她。
碰到她胳膊的瞬間，她才發現手底下的女孩，要比想象中的更加瘦弱。
真是無法想象，這麽細小的四肢。
是如何爆發出那麽大威力的。
簡言之被突然躥出來黑影撞得失了平衡。
還沒來得及看清黑影的樣子，一道焦急且顛倒的聲音先鉆進了她的耳朵。
“小花，是小花，不對，不是，你有沒有見過小花？小花呢？小花去哪裏了！”
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一個高瘦的男孩。
他穿著一身寬大的病服，灰白色的頭發又長又雜亂，遮住了他失去焦點的瞳孔。
他撞完簡言之後，就開始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原地摸索和呼喚。
說著說著，得不到回應的他開始焦灼的揉搓手指。
他的雙手上布滿指甲的掐痕。
尤清蕓把簡言之護在身後，試圖接話：“……小花是誰？”
“小花……”
男孩原本是背對著她們。
聽到聲音後，頭顱慢慢的轉向了她們。
和她們面對面的說：“小花就是小花啊，你們一定見過的。”
男孩抽動著臉部的皮膚，篤定道。
可他的雙腳依然踩在原地一動不動。
只有頭顱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尤清蕓的呼吸一頓。
就在這時，陳護士送完一波，發現有兩人掉隊，於是回頭找了過來。
恰巧聽到這句話。
她習以為常的走過去，“好了好了，不用理他，這世上沒什麽小花。”
陳護士的雙手舉起，放到男孩旋轉一百八十度的頭上。
哢嚓一聲脆響，幫他硬生生擰了回去。
她保持那個動作，然後彎著唇對尤清蕓和簡言之說：“他患有精神分裂癥，所以會產生很多幻覺，分不清真假。”
伸手又將男孩過長的劉海掀起來，露出那雙無神的眼睛。
“這不，眼睛看到太多不存在的東西，我們就處理——啊不，”說漏了嘴，陳護士改道：“他要求我們幫忙，現在終於不用受幻視的折磨了。”
陳護士笑嘻嘻的解釋完，把男孩又丟回了樓梯死角。
回去的路上，簡言之被尤清蕓拉著，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男孩還在陰影裏摸索。
嘴裏不停的喊著某個不存在的名字。
到底是為什麽，他要那麽執著一個虛幻的人？
還是說，哪怕失去了眼睛，他也不認為那是個幻想出來的人？
簡言之沒看過他的世界，所以不太理解。
兩人被送回房間。
沒過幾個小時，就又到了請筆仙的時間。
這次他換了個問題。
無縫切換，配合白天院長對他們的演講詞。
要求他們尋找自己前半生裏做錯的事，要無比詳細的說出來。
這又把玩家們難倒了。
到底什麽樣的程度才能讓他滿意？
人這一生難免做錯許多事，但猛地要說，卻有些難記起來。
“筆仙，那就由我先說吧。”
程八娘再一次開口解圍。
她說的是很普遍的小事，筆仙也滿意。
有她做了例子之後，其他人紛紛想到了要怎麽說。
只是……
簡言之低下頭，玩著手指。
她在機緣巧合之下穿進了一本小說。
這本小說的故事背景是一場對季霖展開的校園霸淩。
整個班，幾乎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既然如此，夫妻倆都提到了學生時代做錯的事，為什麽沒有一個人提起那場霸淩？
難道他們覺得那不算做錯，還是說因為性質太嚴重讓他們恥於承認？
又或者，他們根本就忘記了……
真是可悲。
傷痛會跟著被霸淩者一輩子。
可霸淩者卻能輕輕松松的忘記。
憑什麽？
到底憑什麽？
簡言之咬著牙，心口一頓刺痛。
來不及深究為什麽，筆仙的問題輪到了她。
簡言之把情緒放到一邊，開口：“我……”
……
回答完問題，筆仙離開了。
折騰完，差不多就到休息的時間。
眾人剛收拾完準備上床睡覺。
卻聽走廊上的廣播突然間響起，裏面傳出一陣電流滋啦滋啦的噪音。
一般廣播只在早上會響。
這次怎麽晚上也鬧出了動靜？
正在尤清蕓以為這是出了什麽故障的時候。
程八娘居然從床上一躍而起。
她連外衣都沒來得及披，直接要沖出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猩紅。
最後一秒，她似乎回歸了一些理智，笑著解釋：“我需要出門做件事，大家記得早點休息。”
說完，她就離開了。
簡言之半靠在床沿，挑了挑眉尖。
程八娘是從那段噪音裏聽到了什麽訊息嗎？那麽著急？
而且，這段時間可是門禁不準外出的。
她居然直接出去了也沒事。
簡言之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
“各位，先不要睡。”
尤清蕓看了眼旁邊，睡著後雷打不動的阿七。
輕聲對其他幾個人說道：“我們得把握住，這是個難得是機會。”
薛琴不解：“機會？”
尤清蕓：“沒錯，我們要趁這個機會找到線索！”
來到這裏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卻一個線索都沒找到。
如果是處於危險的境地，只要註意躲避就好。
因為那些都是放在明處的陷阱。
但一直以來。
這裏都平靜的太詭異了。
而程八娘又一直和他們呆在一起，不僅無法隨時交流，也無法調查。
現在她終於離開。
是時候調查一番了。
而地點，就先從這個房間開始。
一邊想著，尤清蕓的目光一邊落在簡言之，和靠墻的那個木櫃上。
——
病房門口。
薛琴伸了個懶腰，滿滿的困倦：“為什麽一定要我們站在外面望風呢……”
汪子珩也不太明白，“好像是要讓那個女孩幫忙。”
那個梨花卷的短發小姑娘？
薛琴撇了撇嘴，“要說那細胳膊細腿的，說不定我來效率還能更高點。”
汪子珩：“也不知道，能不能多搜出點東西來，房間裏唯一能藏東西的，也就那個實木做的大櫃子了吧。”
“……親愛的，你看走廊，那是不是程八娘！”
沒過幾分鐘，薛琴忽地有些驚恐的拽了拽他。
汪子珩不可置信的確定了：“還真是，她怎麽那麽快回來了！”
他連忙敲了敲關上的門，提醒裏面的人動作快點。
“快快，她回來了！”
尤清蕓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按照計劃，先把她拖一會兒。”
話音剛落。
上一秒還在走廊那頭的程八娘已經來到了門口。
薛琴：“？？？”等等，她怎麽走的那麽快？！
裏面可還在翻櫃子，可不能讓她撞見。
否則一切就都結束了。
她迎過去，滿目擔憂：“八娘，我們好擔心你，出什麽事了嗎？”
程八娘笑著，把攔住去路的她拉開。
“沒什麽事情，大家放心。”
程八娘的力氣實在太大。
兩個人加起來都攔不住她。
汪子珩的呼吸有些粗重。
不行，剛剛他才看過一眼，翻亂的櫃子整理好了，但還沒回歸原位呢！
照那個木櫃的重量，至少也得一分鐘才是保證看不出破綻吧！
現在進去，絕對會被發現的！
汪子珩一不做二不休先她一步握上了開門把手。
“沒事就好，我們、我們快進去吧！”
因為緊張，他聲音都有點變調。
只希望他先進去，能再擋住一些視線！
程八娘笑容有些扭曲，直接推開了完全暴露出心虛的汪子珩。
擋在門口的汪子珩：“……”
他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程八娘直接看向靠墻的木櫃。
……安安穩穩的立在那裏。
她臉上的笑容一僵。
只見簡言之打著哈切從床上坐起來，睡眼朦朧：“嗯？你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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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佳微啟唇，似乎低聲說了一句什麽。
簡言之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眨也沒眨，更不要說給她回應。
活該，你最好也嘗嘗憋屈的滋味！
薛琴唇角上揚，想看到她惱羞成怒的樣子。
然而潘玉佳卻一點被無視的生氣也沒有，徑直離開了。
薛琴：“……”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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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輪到簡言之一群新入院的患者。
他面容慈善，十分貼心的問：“感覺如何？聽完心底有沒有湧上一股力量？”
他的眼神殷切，直直的盯著他們。
“力量……”作為第一個被擁抱的汪子珩，他抽抽嘴角，勉強道：“好、好像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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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不在意的笑，拍了拍他的肩，神秘的說：“沒關系，這才第一次，你不確定很正常，相信你的感覺，很快就能和其他人一樣了。”
一樣？
汪子珩悄悄打量一圈，陡然一震。
在他沒註意到的時候，屋子裏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眼睛瞪的巨大，燈光照得臉色死白。
原本還熱熱鬧鬧的屋子瞬間沒了任何聲響。
安靜的連呼吸都變得嘈雜。
黑壓壓的眼神下。
仿佛他如果不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就張開一嘴尖牙將他撕咬。
被自己的腦補嚇了一跳，汪子珩只好強撐起笑容說：“是啊，我也覺得，我期待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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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面，他如法炮制的和其他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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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的時鐘指向五點鐘。
患者們陸陸續續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在回病房的時候。
簡言之脫離了隊伍，在走廊的拐角駐留。
“那是什麽？”
似乎沒有人註意到，樓梯死角有一個胡亂扭動的背影。
聽到她的聲音後，那個背景頓了一頓。
簡言之：……
嘶，耳朵那麽尖，聽到了？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簡言之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轉身欲走，假裝不是自己說的話。
然而尤清蕓早就註意到她，也一同停了下來。
只是她沒有往樓梯死角裏看，而是站在她身後，問：“你怎麽了？”
“沒什——啊！！”
簡言之話說到一半，倏地被一團黑影撞倒。
一時不察，她沒穩住身體。
尤清蕓及時攬住她。
碰到她胳膊的瞬間，她才發現手底下的女孩，要比想象中的更加瘦弱。
真是無法想象，這麽細小的四肢。
是如何爆發出那麽大威力的。
簡言之被突然躥出來黑影撞得失了平衡。
還沒來得及看清黑影的樣子，一道焦急且顛倒的聲音先鉆進了她的耳朵。
“小花，是小花，不對，不是，你有沒有見過小花？小花呢？小花去哪裏了！”
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一個高瘦的男孩。
他穿著一身寬大的病服，灰白色的頭發又長又雜亂，遮住了他失去焦點的瞳孔。
他撞完簡言之後，就開始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原地摸索和呼喚。
說著說著，得不到回應的他開始焦灼的揉搓手指。
他的雙手上布滿指甲的掐痕。
尤清蕓把簡言之護在身後，試圖接話：“……小花是誰？”
“小花……”
男孩原本是背對著她們。
聽到聲音後，頭顱慢慢的轉向了她們。
和她們面對面的說：“小花就是小花啊，你們一定見過的。”
男孩抽動著臉部的皮膚，篤定道。
可他的雙腳依然踩在原地一動不動。
只有頭顱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尤清蕓的呼吸一頓。
就在這時，陳護士送完一波，發現有兩人掉隊，於是回頭找了過來。
恰巧聽到這句話。
她習以為常的走過去，“好了好了，不用理他，這世上沒什麽小花。”
陳護士的雙手舉起，放到男孩旋轉一百八十度的頭上。
哢嚓一聲脆響，幫他硬生生擰了回去。
她保持那個動作，然後彎著唇對尤清蕓和簡言之說：“他患有精神分裂癥，所以會產生很多幻覺，分不清真假。”
伸手又將男孩過長的劉海掀起來，露出那雙無神的眼睛。
“這不，眼睛看到太多不存在的東西，我們就處理——啊不，”說漏了嘴，陳護士改道：“他要求我們幫忙，現在終於不用受幻視的折磨了。”
陳護士笑嘻嘻的解釋完，把男孩又丟回了樓梯死角。
回去的路上，簡言之被尤清蕓拉著，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男孩還在陰影裏摸索。
嘴裏不停的喊著某個不存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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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個小時，就又到了請筆仙的時間。
這次他換了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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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把玩家們難倒了。
到底什麽樣的程度才能讓他滿意？
人這一生難免做錯許多事，但猛地要說，卻有些難記起來。
“筆仙，那就由我先說吧。”
程八娘再一次開口解圍。
她說的是很普遍的小事，筆仙也滿意。
有她做了例子之後，其他人紛紛想到了要怎麽說。
只是……
簡言之低下頭，玩著手指。
她在機緣巧合之下穿進了一本小說。
這本小說的故事背景是一場對季霖展開的校園霸淩。
整個班，幾乎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既然如此，夫妻倆都提到了學生時代做錯的事，為什麽沒有一個人提起那場霸淩？
難道他們覺得那不算做錯，還是說因為性質太嚴重讓他們恥於承認？
又或者，他們根本就忘記了……
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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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霸淩者卻能輕輕松松的忘記。
憑什麽？
到底憑什麽？
簡言之咬著牙，心口一頓刺痛。
來不及深究為什麽，筆仙的問題輪到了她。
簡言之把情緒放到一邊，開口：“我……”
……
回答完問題，筆仙離開了。
折騰完，差不多就到休息的時間。
眾人剛收拾完準備上床睡覺。
卻聽走廊上的廣播突然間響起，裏面傳出一陣電流滋啦滋啦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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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怎麽晚上也鬧出了動靜？
正在尤清蕓以為這是出了什麽故障的時候。
程八娘居然從床上一躍而起。
她連外衣都沒來得及披，直接要沖出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猩紅。
最後一秒，她似乎回歸了一些理智，笑著解釋：“我需要出門做件事，大家記得早點休息。”
說完，她就離開了。
簡言之半靠在床沿，挑了挑眉尖。
程八娘是從那段噪音裏聽到了什麽訊息嗎？那麽著急？
而且，這段時間可是門禁不準外出的。
她居然直接出去了也沒事。
簡言之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
“各位，先不要睡。”
尤清蕓看了眼旁邊，睡著後雷打不動的阿七。
輕聲對其他幾個人說道：“我們得把握住，這是個難得是機會。”
薛琴不解：“機會？”
尤清蕓：“沒錯，我們要趁這個機會找到線索！”
來到這裏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卻一個線索都沒找到。
如果是處於危險的境地，只要註意躲避就好。
因為那些都是放在明處的陷阱。
但一直以來。
這裏都平靜的太詭異了。
而程八娘又一直和他們呆在一起，不僅無法隨時交流，也無法調查。
現在她終於離開。
是時候調查一番了。
而地點，就先從這個房間開始。
一邊想著，尤清蕓的目光一邊落在簡言之，和靠墻的那個木櫃上。
——
病房門口。
薛琴伸了個懶腰，滿滿的困倦：“為什麽一定要我們站在外面望風呢……”
汪子珩也不太明白，“好像是要讓那個女孩幫忙。”
那個梨花卷的短發小姑娘？
薛琴撇了撇嘴，“要說那細胳膊細腿的，說不定我來效率還能更高點。”
汪子珩：“也不知道，能不能多搜出點東西來，房間裏唯一能藏東西的，也就那個實木做的大櫃子了吧。”
“……親愛的，你看走廊，那是不是程八娘！”
沒過幾分鐘，薛琴忽地有些驚恐的拽了拽他。
汪子珩不可置信的確定了：“還真是，她怎麽那麽快回來了！”
他連忙敲了敲關上的門，提醒裏面的人動作快點。
“快快，她回來了！”
尤清蕓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按照計劃，先把她拖一會兒。”
話音剛落。
上一秒還在走廊那頭的程八娘已經來到了門口。
薛琴：“？？？”等等，她怎麽走的那麽快？！
裏面可還在翻櫃子，可不能讓她撞見。
否則一切就都結束了。
她迎過去，滿目擔憂：“八娘，我們好擔心你，出什麽事了嗎？”
程八娘笑著，把攔住去路的她拉開。
“沒什麽事情，大家放心。”
程八娘的力氣實在太大。
兩個人加起來都攔不住她。
汪子珩的呼吸有些粗重。
不行，剛剛他才看過一眼，翻亂的櫃子整理好了，但還沒回歸原位呢！
照那個木櫃的重量，至少也得一分鐘才是保證看不出破綻吧！
現在進去，絕對會被發現的！
汪子珩一不做二不休先她一步握上了開門把手。
“沒事就好，我們、我們快進去吧！”
因為緊張，他聲音都有點變調。
只希望他先進去，能再擋住一些視線！
程八娘笑容有些扭曲，直接推開了完全暴露出心虛的汪子珩。
擋在門口的汪子珩：“……”
他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程八娘直接看向靠墻的木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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