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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悶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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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悶熱

裴玨斐唇彎,低笑了兩聲,故意說道:“在這裏?”

落日餘暉雖落,光亮也確實漸漸向暗色交替,可他們還是能聽到不遠處各種聲音,嘈雜的人聲,昭示他們此刻身在哪裏。

身在隨時都會被看見的空曠之地。

那樣的事,當然不可能在這裏。

裴玨斐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但不妨礙他故意揶揄江舟燃。

江舟燃再怎麽放.蕩,也不可能和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行茍.且快事,他叼著裴玨斐磨紅的頸肉,輕輕咬了咬,舒服嘆息:“回車裏。”

車內狹窄,車窗也足以遮蔽聲音眼瞳,沒人會發現他們做什麽,對江舟燃來說很安全,也很……刺激。

畢竟他的特質車窗,外面雖然看不清裏面,但身在車內的人卻可以從裏面看到外面。

裴玨斐低眸,看著江舟燃,點了點頭,萬般縱容,說:“好。”

聽到他這麽說,江舟燃終於舍得放開了唇。

他揚起下巴,又在他耳邊低語:“裴助理,我很耐.玩的。”

他音量克制地極低,除了裴玨斐外,就算現在這邊立刻有人,那人也絕對什麽都聽不清楚。

江舟燃語氣低柔,可透露出的全是赤.裸誘意,銳利鳳眸中央晃蕩的可不是強硬戾色,裏面漾的全是裴玨斐模糊身影。

帽檐勾高,露出更多面容那刻,他眼瞳中輕漾的倒映立即變得清晰,纏.綿的全是成年人具有的強烈欲.想。

唇縫張合,尖牙磨過唇肉,牙關流露出氣息,他貼著裴玨斐耳畔:“隨便你玩。”

裴玨斐目光在他眼裏停留,又在他唇際停留。

分明是江舟燃對裴玨斐肌膚又吻又咬,結果反倒是自己這唇蹂.躪到發紅,津水讓他唇瓣潮潤,分明也沒做什麽,竟然顯得色.意十足。

裴玨斐擡手,替他將戴歪又挑高的帽檐重新扶正,他揉了揉他的後脖,不輕不重地勾著尾調嗯了聲。

這聲讓江舟燃瞳中光芒越來越明晰,他快樂就笑,唇角笑容勾起,露顆小尖牙對裴玨斐笑得純粹張揚。

帽檐上一簇陰影落下,夕陽形成的淺紅光暈,與他亮灼瞳色,配上他的笑臉,勾勒成副難得畫卷。

倘若裴玨斐擅於畫畫,大概會將此刻的江舟燃畫下來,但他不擅長,好在他依然能用這雙眼睛,將江舟燃細細描摹,深深刻與腦海中,記憶裏。

裴玨斐心尖躍起跳動,他暗嘆,江舟燃總有讓他一見就心動的本領。

清淺不染欲的眼眸裏竟然同樣也勾出了諸多緋秾墨色,那是占有欲和對江舟燃的喜歡。

江舟燃心思簡單,他看不出裴玨斐眼中的情緒代表什麽,根本沒想那麽多,他現在只想早點拉裴玨斐回車裏,好早日好他親密。

他就看著裴玨斐道:“那我們回去吧。”

語氣裏全是迫不及待。

裴玨斐看著他點頭答應,自然沒有想過要拒絕。

他們共同走出拐角那刻,江舟燃重新戴上偽裝,眉眼流露出的神態,是掩蓋不住的興奮期望,耳釘同樣閃爍著惹眼光芒。

裴玨斐側眸望去,收回視線,拳頭微握放在唇邊,掩蓋笑意。

江舟燃緊緊貼在裴玨斐肩側,不需要特意詢問出口,瞧裴玨斐看他時的眼神,就能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關系,肯定不同尋常。

裴玨斐微亂的領口,若隱若現的紅印,尤其昭示了這點。

江舟燃是自己開車來的,沒有司機作伴,倘若司機也在,裴玨斐說什麽都不可能同意和他在車裏親密。

兩人到停車的地方,江舟燃近乎推著裴玨斐上了車,行動間更是將急切演繹了個淋漓盡致。

車門打開,而後又再次關緊,車廂內就鉆入了兩道身影,進到只有他們兩人的私人空間後。

明明才剛走進,江舟燃就再也忍耐不住,揭開所有偽裝,鴨舌帽,口罩一齊散落。

撲到裴玨斐懷裏,剎那,裴玨斐幾乎本能地擡起手臂,摟住他的後腰,胸膛被撞得起伏了一下。

江舟燃長腿一跨,就坐在了他腿彎,兩手抱住他的後脖,他靠近,主動要了個炙燙的吻。

很輕,也很快,不過須臾,江舟燃就移開了唇,沒再繼續嘗吃。

他得意笑了下:“早就想親你了。”

裴玨斐睫毛掠起,虛虛看向窗戶,停車地方隱蔽,來往的人極少,再加上車窗玻璃的性質,不需要擔心被旁人窺破內裏的快愉。

他微瞇起眼,捏住江舟燃下巴,低頭封住他的唇瓣,這枚吻不同於先前,兇狠得厲害。

舌頭長驅直入,掠過江舟燃唇強內的尖牙,刺痛感讓裴玨斐眉眼漆黑了些許,血腥味立刻四散。

窒息快感讓江舟燃呼吸不暢,又發自內心地感到快樂,他甚至想站在懸崖沖危險山谷大聲述說他的喜歡。

江舟燃閉著眼眸抓住座椅,手扣在上面,暴出青筋,可見他此時的感受,到底有多麽激蕩。

現實偏偏事與願違,哪怕他喉管真的有在努力滾動,唇角也流出了道透明涎水,拉扯出長長的銀光。

江舟燃也只能被迫發出毫無意義的嗚咽聲,胸腔內部的氧氣也越來越少,眼尾沁出濕意,睫毛立刻變得濕漉漉。

淚水滑過他的臉頰,也落在裴玨斐觸感中央,隨著“啵”的一聲,雙唇分離。

不待江舟燃仔細恢覆,又再次貼緊,只是這次,他能感受到有手一顆顆解開他的衣裳。

舌尖糾纏,雙舌纏吻,指尖開始壞心眼撥.弄殷紅。

沒撫太久,移開滑落,骨節分明的大手能完全將寶貝兒包住。

恰在此時,糾纏許久的雙唇再次分離,殷紅軟舌徹底得到釋放,江舟燃反而比先前仿佛缺氧時更加難捱。

江舟燃不安地抱緊了他,蹭了蹭他臉頰,聲音又軟又啞:“裴玨斐,你多疼疼它,它想你想了好久。”

裴玨斐嗓音裏盡是不出所料的嘆然,他甚至有閑暇心思玩笑:“我在疼呢,只是……火火怎麽好像變成水做的了。”

江舟燃紅著臉伏在他肩頭,脊背顫抖,咬住他肩膀,反駁:“不是水做的。”

他話才剛說出口,花苞又吐露了許多水流,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臊的江舟燃耳燙臉紅,又蹭了蹭裴玨斐,乖乖地發出直白邀請:“你看,我真的很需要你。”

所以,那個病要快點好起來。

裴玨斐摸著江舟燃發頂,在他額心落下一吻:“我知道。”

江舟燃也只能需要他。

他眼眸中,情愫濃濃如墨,占有欲更加濃烈深深,讓人心驚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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