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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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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甜

裴玨斐側臉貼過江舟燃耳朵,嗓音低醇但染滿了真摯,他半闔閉起眼眸,心想,他本就喜歡江舟燃。

回顧過往貧瘠到可憐的感情經歷,一見鐘情這樣稍顯誇張與浪漫的詞語本就足以概括他對江舟燃的情愫。

或許從前只是單純地對虛擬明星的感情,但和江舟燃相處這麽久,早就變質成更加濃厚的感情。

或許青澀,但卻不含絲毫雜質。

聽見裴玨斐的回話,江舟燃表情明顯怔楞了會兒,接著裴玨斐聽見有人的胸腔正在放鞭炮。

咚咚地響個不停,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趨勢,而因為太過亢奮歡喜,江舟燃耳朵都激動到滾燙。

眼眸亮晶晶到不行,大概是想裝些矜持,他努力壓平嘴角,然而怎麽樣都無法成功,依然充滿笑意。

無形的大尾巴像螺旋槳,在他身後搖晃個不停,江舟燃輕咳了聲,說:“真的呀?”

都說酒後吐真言,裴玨斐說的肯定不會有假,但江舟燃仍然想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裴玨斐喉頭攢動,說出肯定的單音節。

江舟燃眸色更加滾燙晶亮,再也強裝不了矜持,忍不住再次感慨,酒可真是好東西啊。

他又在心裏琢磨,哪個國家支持同性婚姻來著?看來有必要回家拿戶口本了。

膠著的氣息纏繞,江舟燃捏著他的下巴,笑意深深,又咬了口:“睡醒,你可別賴賬。”

裴玨斐沒避開他的鉗制,直直地看著江舟燃雙眸,讓他心裏泛起絲絲漣漪,說:“不會賴賬。”

江舟燃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啞聲誘哄他:“那你在對我說一遍剛剛的話,好不好?”

剛剛情緒太過高漲,一下子忘了錄音,有了證明,裴玨斐睡醒,他放給他聽,就沒辦法耍賴了。

風靜夜也靜,隱蔽的悸動在他們之間流淌,灼燎了空氣,餘下滿屋暧昧聲色。

裴玨斐清晰地看著江舟燃眼中的自己,倒映出此時迷蒙的他,他確實不勝酒力,可說出口的又不會成為假話。

江舟燃如果想聽,他說多少遍都行。

如江舟燃所願般,裴玨斐唇瓣張合,一字一句吐露而出,將先前的話再次覆刻遍,讓江舟燃的耳朵聽清,也讓他的話語留下錄音,當作無法湮滅的證據。

看著錄音的波紋,江舟燃得意地翹了翹嘴角,撩了眼裴玨斐的臉,笑道:“這下我可有證據了。”

裴玨斐看著他,隨著他的笑容,同樣很輕很輕地勾了勾唇,露出了個極其清淺的微笑。

江舟燃眼瞳捕捉到這抹笑容,心下忍不住悸動,低下頭噙住裴玨斐的唇,手還不老實地伸進被子裏。

食色性.也,秀色可餐,不外如是。

手掌貼在裴玨斐側脖,將他鎖骨摸了個遍,江舟燃頭勾下,唇覆上他的脖頸,沒咬,吸吮了下,只留下了個吻痕。

他仰頭看著裴玨斐,像模像樣地可惜道:“你要是沒喝酒就好了。”

裴玨斐任他擺布的模樣,雖然挺乖,但總有種欺淩他的感覺,更加過分的事他做不出來。

不過江舟燃還是勤勤懇懇地裴玨斐臉上,脖頸,肩膀種下了許多草莓印,知道他身體不舒服,江舟燃也沒和他鬧太久。

他把沙發拼過來,簡單地變成了張床,至少這樣能讓他們休息得更舒適點。

江舟燃忙活完,剛掀開裴玨斐被子,就被雙手攬住了腰,把他整個人往懷裏貼緊。

裴玨斐聲音有點模糊,氣息吹過江舟燃的耳肉,一下子就燎燒了起來:“你剛去哪裏了?”

他先前被江舟燃按在沙發上,手短暫地從他背部滑落,沒禁錮住人的身體,就讓江舟燃從他懷裏逃脫了出來。

江舟燃自動在他懷抱裏調整好位置,抱住他的腰,蹭了蹭,說:“剛去拼沙發了,不然這裏睡不下。”

他又問裴玨斐:“你困了嗎?”

裴玨斐應了聲,就沒再說話,他確實有點困了,抱著青年稱不上柔軟的身體,感受帶著韌性的溫度,意識越來越模糊,墜入夢鄉裏。

江舟燃一開始沒多少睡意,但他這樣也玩不了手機,看著裴玨斐的臉,慢慢的,也睡了過去。

一夜多夢卻也算得安寧。

酒意在夢境裏漸漸散去,清醒重新占據人的意識,裴玨斐回攏清明時,指尖微動,擁了滿懷溫暖。

他緩緩睜開視線,看見江舟燃枕在他胳膊上睡得正香,呼吸平穩,規律地噴灑在他脖頸,讓人忍不住軟下心腸。

只是,他怎麽又和江舟燃抱著睡了一整晚。

裴玨斐眼睫垂下,認真地開始思考前因後果,酒精的作用讓他記憶開始斷片。

但在他努力回想時,也記得幾個片段,裴玨斐憶起自己好像對江舟燃說了什麽,然後江舟燃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晃眼又熱烈。

裴玨斐手半環住江舟燃的腰身,視線沿著江舟燃眉心往下,在他微紅薄唇停留。

腕骨輕擡,指腹落在江舟燃唇角,昨晚他們親了,然後……

裴玨斐腦袋確實不怎麽暈了,但總有些東西想不太起來。

但他隱約知道,昨天一定發生了計劃以外的事情,他和江舟燃之間的關系突破了一個臨界點。

裴玨斐目光持續停滯江舟燃臉上,他似乎也有所感,眼眸睜開,眉眼還帶著倦意,目光虛著焦地看他。

安安靜靜地看了他許久,虛焦眸光才一下子變得清澈,江舟燃看著裴玨斐笑了笑。

江舟燃還有點困,打著哈欠,問他:“你怎麽起得這麽早?”

看天色,現在才淩晨五點,正適合休息,江舟燃不想這麽早就起來。

裴玨斐摸了摸他的發頂:“那你繼續睡,現在還早。”

江舟燃困倦地點了點頭,忽然又開口,直勾勾地望著他,說:“你還記不記得昨天你對我說了什麽?”

不是所有人喝酒後,第二天睡醒記憶都能完整,江舟燃並不清楚裴玨斐屬於哪一種。

但無論是哪種,他都會讓裴玨斐重新想起來,不過方法會委婉且溫柔點,盡可能不給裴玨斐太多壓力。

說著,江舟燃始終沒有偏移開目光,要裴玨斐主動說出一個答案。

兩雙眼眸交匯,視線緊緊相黏,裴玨斐忽地感覺喉嚨幹渴,想說什麽,最後變成了眼神裏的清淺波光。

江舟燃捏著他下巴,親了口,說:“反正我們之間已經成了能隨便接吻的關系。”

裴玨斐忽然想笑,圈住江舟燃勁瘦的腰身,輕咬江舟燃耳垂,低聲啞語:“你想親多少次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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