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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心疼 “誰讓殿下不積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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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心疼 “誰讓殿下不積極的……”……

沈昭站在角落裏, 衣服有些亂糟糟的,頭上的發簪有些松散,眼眶紅紅的, 看到昭鸞的時候,眼裏的水將掉未掉。

他餘光註意到了趙鸞身側還站著位女子, 晨陽郡君正哭著喊那人長姐, 看來這就是他的靠山了。

沈昭頓時嗚咽了一聲,癟著唇朝趙鸞伸手, 如同受到了欺負的孩子終於等來了大人。

趙鸞心疼的不行,她大步上前將沈昭攬入懷中, 不停地撫摸著他的脊背。

“昭昭, 可是受欺負了?告訴妻主, 妻主給你做主。”

沈昭聽到這話,含著的眼淚終於被放了出來,滴在了趙鸞的手腕上。

那眼淚燙得人心顫。

不誇張,荊王殿下此刻想殺人。

這必然是天大的委屈,不然她的昭昭不會流淚。

“殿下……”沈昭聽著不遠處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晨陽,語氣迅速道:

“看到殿下進宮之後,我就打算回府裏乖乖等著殿下回家, 結果這個男的派人將我帶到這裏,看我長得俊俏, 就揚言說要把我送給平州首富家的千金玩,他還說什麽他是郡君,我不聽他的他就要殺我……”

沈昭告狀的途中看了一眼趙鸞的臉色, 媽呀,好兇好嚇人,他抱得更緊了。

“晨陽郡君, ”趙鸞冷睨著晨陽,寒聲道:“我家昭昭說的是真的嗎?”

正抱著晨陽哄慰的平王世女卻是心裏咯噔一下,她了解他的弟弟,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晨陽喜歡首富家的小姐喜歡得魔障了,甚至為了討好她,不惜親自幫人尋覓美人。

平王世女心裏在火速思考對策。

傳聞二皇女荊王有一位很是受寵的侍君,想必就是這位,平日裏都是當眼珠子護著,此番卻遭到晨陽的刁難,如此看來,此事恐不好善了。

但,說到底也只是個侍君而已,若是好好道歉,想必荊王也不願與她平王府交惡。

更何況,她弟弟也在她懷裏喊疼呢。

這位貌美侍君,定是也對她弟弟做了什麽。

思及此,平王世女給晨陽郡君擦了擦眼淚,柔聲道:“晨陽,怎得不停地叫疼?可是受了什麽委屈?你與這位王府侍君之間,可是有什麽誤會?”

晨陽一直不說話只顧著哭,就是因為他看到了趙鸞,他從小就怕趙鸞,他那麽多表姐,就這位一直不怎麽給他臉色看,也不怎麽哄他,天天冷著臉,兇得要死。

他是真怕趙鸞報覆他,但既然只是個小廝,那便沒什麽吧?

他緩了緩才道:“我是見這位郎君長得好看,一時之間起了愛美之心,想要邀其一敘。”

“至於郎君嘴上所說的話,自然只是他的一面之詞,不僅如此,他進來之後,不僅不按規矩向我行禮,還對我出言不遜,甚至還出手打我……”

說到這裏,晨陽又哭了,他真的覺得自己哪哪都疼,這輩子都沒挨過這種打。

一時之間,委屈至極,只一味地哭泣:“長姐,你要給我做主啊嗚嗚嗚……”

兩人演繹的時間裏,趙鸞已經抱著人找了個地方坐著,將沈昭抱在懷裏,輕輕拍打著沈昭的後背。

她眼睫低垂,誰也不知道那眼中翻湧著多麽令人懼怕的墨色。

倏忽,趙鸞輕笑了一聲,她好奇地問平王世女:“那平州首富到底是何方人物,竟然要堂堂平王府給她找美人?”

她最後兩個字咬得很輕,但是卻讓平王世女心中敲起警鐘。

“這……舍弟都說了,只是誤會罷了,此事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荊王一副要給懷中美人撐腰的樣子,打消了平王世女反咬一口的念頭,她暗示性地拍了拍晨陽的肩膀,晨陽頓時哭得更慘了些。

平王世女在一片震耳的哭聲中,試探道:“如今大家都各執一詞,舍弟雖然一直在哭,而侍君看著也沒吃什麽虧,不如,此事便各退一步吧。”

說著,她朝趙鸞拱了拱手,眼看就要帶著人離開。

但是沒有成功,因為李明玉攔住了她們,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殿下可沒讓諸位走。”

平王世女扭頭看向趙鸞,盡量平和道:“荊王殿下到底想要怎麽樣?”

她冷哼一聲:“難不成,還想給你這侍君出氣不行?此事舍弟也受了委屈,若是告到禦前,誰對誰錯還另有定論!”

這是拿身份壓人了,晨陽一個郡君,自然品級比沈昭高些。

趙鸞懷裏抱著人,昭昭正乖乖地坐在她懷裏,明明受盡了委屈,卻只是拿那泛著水光的桃花眼看她,不哭也不鬧。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樣多招人心疼。

趙鸞給沈昭整理著發髻,吩咐道:“李明玉,孤今日跟平王世女把酒言歡,好不愜意,遂邀人入府暫住,世女欣然前往。”

李明玉揚聲:“是!”

她朝平王世女道:“諸位,請吧。”

就在李明玉話音剛落之際,她身後出現了數名王府親衛,各個殺氣騰騰,偏偏還朝她們伸手,一副邀請的姿態。

晨陽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他先前用在沈昭身上的強請手段,被趙鸞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平王世女憤然道:“天子腳下,二皇女竟要做這強權之事嗎?若是在下不從呢?”

“你們一家子在封地做慣了地頭蛇,也該見識見識皇城的地頭蛇了。”

趙鸞不耐煩道:“李明玉,將人帶走!”

“是。”

趙鸞並沒有急著走,她將沈昭腦袋從懷裏挖出來,心中的憐愛之意都要溢出來了,同時,還伴隨著淡淡的自責。

“昭昭,回家?”

沈昭點點頭,他有些猶豫:“殿下,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昭昭怎麽會這樣想,這一點也不麻煩,”趙鸞接過一位親衛送過來的披風,將其披在沈昭身上,“昭昭等著,妻主給你出氣。”

一個藩王親子,竟敢揚言要把她的昭昭帶走送人?

天下竟然還有這樣可笑的事情?

想來,還是她的錯,是她位置不夠高,不夠讓人忌憚,所以才會有人有這樣的想法,這麽欺負她的昭昭。

這倒是荊王殿下誤會自己了,這純粹是沈昭起初沒有自報家門。

等坐上馬車,回到了比較熟悉的環境,沈昭才抱著趙鸞的脖頸,軟軟道:“好想你啊,殿下,你這麽久才回來。”

這話趙鸞聽著舒心的很,她輕輕“嗯”了聲,應下了這句看似抱怨,實則撒嬌的話。

此刻沒有外人,她才開始認真查看懷裏人的情況。

骨節分明的手直接從脖頸擼到尾椎骨,“打架的時候可有受傷?”

沈昭趕緊搖頭:“沒有受傷,是我單方面碾壓的,殿下教的手法很好用。”

頓了頓,他才有些不好意思道:“殿下看出來我打架了呀?”

趙鸞親昵地點了點沈昭的鼻尖,帶著些笑意:“晨陽那副樣子,一看就是被人揍慘了。”

沈昭聽到這話不樂意了,他在趙鸞懷裏撲騰了一下,揚著下巴齜著牙道:“殿下不許看他!”

趙鸞一楞,繼而愉悅一笑,帶著些寵溺:“好,只看昭昭。”

沈昭繼續說細節,“我後面跟晨陽說,我已經成婚了,他還說沒關系,他那個不知道是不是情姐姐的姐姐最喜歡人夫,還問我妻家是誰,要幫我擺平,還說他家在京城很有關系,可以庇護我的家人……”

趙鸞靜靜地聽著沈昭的告狀,輕輕地撫著他的脊背,時不時地湊上去親親,“他會受到懲罰的。”

沈昭輕輕回吻了她一下,才繼續道:“還好他的護衛都是花拳繡腿,連青魚都打不過,不然,說不定我還真要吃虧的。”

“不會的。”趙鸞慢悠悠地說,“昭昭怎會吃虧。”

禾豐樓三樓的每一個包間都有人監視,若是沈昭有半點吃虧的意思,幕後之人都會出手的,也會在第一時間告知她。

不過這些,昭昭不需要知道。

趙鸞看著沈昭因打贏了一場碾壓性的仗而神采奕奕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深深的自省。

昭昭在她的地盤上被人欺負了,這事找誰說理去?

她向來沒把平王一家放在眼裏,但是今日在皇城之中,她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平王世女那沒來得及掩飾的向往之色。

什麽樣的女子會對皇城有向往之色?

對皇權渴望的女子。

平王,也想上桌。

在平州當土皇帝不過癮,所以想當真皇帝了?

坐在她們後面那輛馬車上的平王世女和晨陽郡君有些不太舒服。

馬車太慢了,這對於被威脅的二人來說,簡直就是心理折磨。

平王世女還是難以置信,她竟然就這樣被人威脅到馬車上,被綁了手腳,變成一副嗷嗷待宰的樣子。

李明玉欣賞著她眼底的驚疑,有些期待道:“世女是不是該叫了?你叫吧,叫得越大聲越好。”

就她家主子這陣仗,這倆姐弟日子不會好過。

沈昭軟乎乎地被人抱在懷裏,他剛被狠狠親了一通,前面又單方面打了個架,所以實在是有些體力不支了。

反正趙鸞回來了,他可以不用長腿。

趙鸞抱著人穩穩地走,一路有下人跪地請安,她腳步沒有任何變化,徑直抱著人往主院走。

沈昭靠在趙鸞肩膀上,朝後看著逐漸遠去的兩側,恍惚道:“殿下,我得回去換衣裳。”

趙鸞腳步不停,“主院有,在那裏換。”

沈昭捏著她的前襟,她身上還穿著官服,朱紅色的面料襯得他的手似玉,“那我還想回去洗澡呢?”

趙鸞走得更快了,她垂眸看了一眼懷裏人那雙顧盼生輝的眸子,短促地笑了一聲,“有的是地方讓你洗。”

沈昭不再拿喬,抱著她脖子“嗯”了聲。

天雷早已勾動地火,這一次,沈侍君被人抱著洗澡。

還是那個霧氣縹緲的浴室,沈昭一入水就想游開,他先是試探性地劃出去一臂的距離,然後用那被水濕潤了的眸子去看趙鸞,帶著期待,像勾子一樣。

荊王殿下卻沒有反應,只靜靜地看著他。

沈昭莫名有些不爽,他扭頭就往另一個方向劃,打定主意要跟趙鸞處在兩個方向。

他往前劃了一米,很順利。

於是更不爽了,手臂在水中翻騰出響聲,他繼續往前劃,但是這次卻受到了阻力。

他的腳踝被人從水下按住,動彈不得。

身體極度不平衡,沈昭驚呼著往水裏倒,但是卻被人攔腰抱了回去。

趙鸞語氣帶著些危險:“還想跑哪去?”

沈昭無辜道:“就……隨便游一下啊,誰讓殿下不熱情的……”

“不熱情……”趙鸞一字一頓地,差點讓氣笑了,她將人按在懷裏,雙手在這欺霜賽雪的肌膚上撩撥。

“孤這就讓昭昭看看什麽是熱情。”

沈昭被用力的吻著,他緩緩攀上趙鸞肩頸,眼角帶著絲得逞的愉悅。

這事不能只他一個急吼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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