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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喜歡 吾愛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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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喜歡 吾愛昭昭

沈昭醒來的時候有些恍惚, 他下意識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隱隱還有些痛感,但是還好, 至少沒有死去活來了。

體感上很清爽,殿下應該幫他洗澡了。

想起趙鸞, 他才發覺自己正被人抱在懷裏, 有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臉側,他睜開眼睫, 入目便是趙鸞沈靜的睡顏。

沈昭咽了咽嗓子,實在是太好看了, 他沒忍住湊上去親了親, 屏著息, 小心翼翼的,連睫毛都在顫抖。

他其實身體挺不舒服的,這種事後的酸爽感讓他清晰地知道,他跟趙鸞……

沈昭臉紅撲撲的,打算就親五秒鐘。

他輕輕貼著趙鸞的唇,心裏默數,五、四、三、二、一。

好了, 可以撤了。

正當他打算往後撤的時候,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原本還在沈睡的人開始了反擊。

等被放開的時候,沈昭已經面紅耳赤地被趙鸞按在懷裏喘氣了,“呼, 不公平,殿下偷襲我。”

趙鸞閉著眼睛摸著他的後頸,呢喃道:“嗯, 偷襲你,再陪殿下睡會兒。”

沈昭瞬間安靜下來,乖乖地被人抱著。

趙鸞日夜兼程趕回來,肯定沒有休息好。

這個姿勢不太舒服,沈昭適應了一會兒,才壓下想要調整的動作,再度沈睡。

再次醒來已經是正午時分,趙鸞已經穿戴妥當,正坐在不遠處看書,聽到動靜,她放下書籍,拿了杯水走過來。

沈昭就著趙鸞的手潤了潤嗓子,“殿下還沒走嗎?”他以為再次醒來,趙鸞已經出發去青藍郡了。

“不急。”趙鸞坐在床沿,攬著沈昭起身,“怎麽也得陪昭昭吃碗長壽面才行。”

哦,對,今天還是他生日,沈昭差點忘了。

熱氣騰騰的雞湯面呈了上來,沈昭挑起一筷子吹了吹,然後遞到趙鸞唇前,“殿下先吃。”

趙鸞略略挑眉,張嘴吃了。

燉了一夜的雞湯鮮香四溢,大廚的手搟面勁道彈滑,確實好吃。

當沈昭還打算餵第二口的時候,被趙鸞制止了,她有些無奈地指了指桌子上的另一碗面,“到底是誰過生日啊昭昭……”

“哦。”沈昭開始自己索面。

面條果然鮮美,沈昭這才後知後覺感到餓。

被攤了一夜的煎餅,又怎麽能不餓?

一碗面條下肚,精氣神就回來了。

沈昭愉悅地漱口,擡眼去看趙鸞,眼神拉絲似的,就是不願意離開殿下。

真是膽子大了。

趙鸞朝他招手,很快,懷裏就坐了人。

沈昭笑瞇瞇地親了親趙鸞的側臉,“好喜歡殿下!”

“嗯。”趙鸞哼笑出聲,“孤知道。”

“你知道我也要說。”沈昭又親了親他另一邊臉,“啵~”的一聲,可見是喜歡至極了。

他這番樣子讓趙鸞心癢難耐,若不是即將遠行,她高低得把人收拾服帖了才行。

沈昭又抱著她的脖子,膩歪了一會兒,才開始有了淡淡的憂愁,“唉……殿下這就要走了。”

趙鸞給他按著腰,又拍了拍他的屁股,許諾道:“孤會盡快回家。”

剛經歷過最親密的事情,沈昭現在對趙鸞的依賴性大的很,恨不得讓趙鸞把他揣兜裏帶走,但是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趙鸞肯定不會同意。

她沒有提起褲子就走人,還抱著他給他善後,哄著他入睡,讓他睜開眼第一時間就能看到她,陪著他吃長壽面,這怎能讓沈昭不愛她?

這樣想著,沈昭抱得更緊了些。

時辰確實不早了,趙鸞沒有猶豫,直接抱著人朝外走。

沈昭一個激靈,有些激動道:“殿下是要帶我一起去嗎?”

“不是。”趙鸞垂眸看他一眼,“昭昭送送孤。”

腳不沾地的送嗎?沈昭適應良好,覺得很不錯。

他站在王府的一個小門,看著趙鸞戴上王府親衛用來裝杯的面具,騎著馬揚長而去。

等趙鸞徹底消失在沈昭視線裏之後,沈昭才腳下打著擺子似的往回走。

腳踏實地的感覺真不好,他還是喜歡腳不沾地的感覺,果然,這年頭,誰出力,誰不疼啊。

回到院子裏,沈昭就找上了張主管。

張主管的妻主也在王府上班,目前是負責郊外的幾處果林和田產,幾乎不來後院。

沈昭一對上張主管殷勤的臉,就不知道說什麽了,主要是那粉實在是太厚了,他不懂,一個都當爺爺的人了,還那麽愛美做什麽。

他這樣想著,也問了出來。

誰知張主管卻是幽幽地一聲嘆氣,沈昭直覺不好,果然,“侍君正值風華,哪裏知曉奴才們年老朱黃之苦啊……”

張主管扶了扶鬢角,又是一聲嘆息:“妻主遠在郊外,十天半個月才得見上一面,奴才實在是……怕她被外面的狐貍精給勾走了,只能時時刻刻註意些容貌,保養一二。”

“這樣啊……”沈昭幹巴巴道,“那你挺厲害的。”

他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但是好在,張主管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他很快恢覆殷切姿態:“侍君可是有什麽事要吩咐下來?”

沈昭沒有要吩咐的,但是他確實是有個事要問。

“男子生產啊……”張主管捂著嘴巴直笑,“侍君昨夜剛跟殿下……就想著為殿下開枝散葉了,真真是懂事的很。”

沈昭板著臉:“我就是好奇,你不說算了,我去問別人。”

張主管拍了拍沈昭的手背,笑著說:“好好好,我說!”

兩炷香之後,沈昭也算是弄清楚了原理,他昨晚疼,是因為男子體內的生產器官被喚醒了,在男孩變成男人的那一刻,他也擁有了孕育生命的能力。

對此沈昭不知道說什麽好,接受了這個現實。

不過孩子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期不期待,但是如果有一個小版的趙鸞的話,他還是很樂意的。

……

今日是沈昭生辰,趙鸞在時,只需要兩個人在一起就行了,現在趙鸞走了,屬於沈昭的小宴會自然也要開始了。

這是個晚宴,由病入膏肓的藍風親自主持。

沈昭頓時被感動得淚汪汪的,上去攙扶著藍風,“前些日子我還覺得外界是誇張,藍風哥哥根本沒病,可是這半月不見,你怎麽這樣憔悴了嗚……”

藍風面容憔悴眼眶凹陷唇瓣蒼白,一副時日無多的樣子,聞言只是虛弱一笑,更顯得羸弱不堪:“這是你在府裏的第一個生辰,自然要好好熱鬧一番。”

沈暉也來了,他畢竟是沈昭名義上的親弟弟,平日裏他也偶爾會來王府找氣受,所以藍風覺得,沈昭應該會想遛狗。

沈昭朝便宜弟弟招手,當人走到跟前的時候,伸手道:“禮物呢?”

沈暉冷哼了一聲:“我來就是屈尊降貴給你面子了,還想要禮物?你知道我……”

“來人。”沈昭平靜打斷他的話,道:“送客。”

有兩名孔武有力的老漢上前領命,作勢就要將沈暉拖下去。

沈暉這才慌了神,趕緊朝身後的貼身小廝招手,將禮物遞給了沈昭。

他本以為沈昭這麽在意他的禮物,一定會拆開看,他都暗自準備好了誇張說辭,結果沈昭只是將禮物隨手扔給下人,施施然道:“好吧,既然準備了禮物,那我這當哥哥的也不能小氣,就給你一份飯吃吧。”

這話說得不好聽,沈暉本就窩火,當即就要炸了,可是那兩個老漢直接瞪著他,他只能忍下火氣,暗道日後一定要給沈昭好看。

沈昭剛好有話問他:“你要給端王當側君,是你的主意,還是你母親的主意?”沈暉跟他爹是一條心的,所以不必問。

沈暉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婚事,如今沈昭竟然主動問了,他自然要好好說道說道。

“哥哥說什麽呢!”沈暉整理著自己的衣袖,故意將手腕上戴著的上好的玉鐲露出來,“這婚事,自然是殿下親自上門來求的呀。”

沈暉得意洋洋地補充:“我與端王殿下兩情相悅,自然是佳偶天成,不像有的人,連自己的婚事都做不得主……”

“哦,是嗎?”沈昭似笑非笑道:“兩情相悅,那她怎麽不娶你當王君啊?”

這一句話又讓沈暉跳了起來,他強調道:“殿下說了,待我為她誕下第一個孩兒,她便請旨封我為王君!”

“哦,所以,她為什麽不直接娶你當王君?”沈昭不為所動。

沈暉瞪著沈昭,看著他那張比他好看不止一倍的臉,恨恨道:“那又怎樣?總比你一個侍君好吧!”

“噓……”沈昭慢悠悠地提醒他,“不要置喙聖旨哦,弟弟。”

沈暉卻還想要追著沈昭證明自己的愛情,“你看這個手鐲,就是殿下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什麽時候送的?”沈昭看起來真的很感興趣。

沈暉以為沈昭羨慕了,也是,他一個侍君,能見過什麽好東西,於是便得意洋洋道:“自然是一個月前的一個傍晚,殿下約我出去……”

“那個時候,還沒訂婚吧?”沈昭半捂著嘴巴,驚呼道:“私相授受啊弟弟~”

沈暉一楞,繼而跳腳道:“不是這樣的!”

沈昭卻沒了精神,他擺著手道:“一邊玩兒去吧,菜筆。”

左小歡早就在一旁看得嘆為觀止了,“昭昭,你好會哦。”

沈昭笑瞇瞇道:“還行吧。”

晚宴來得人不多,除了左小歡、沈暉,還有原身以前的朋友們之外,就是王府裏,沈昭那十幾位情敵了。

沈昭是絕對的主角,他像個花蝴蝶似的,即使女主人不在,也是宴會上最焦點的存在。

他如今受趙鸞獨寵,藍風也對他格外尊重,又思及葉聞風的下場以及趙鸞的手段,所以大部分情敵都是強撐著笑臉,祝沈昭生辰快樂。

沈昭如今也能將他們的臉跟名字對上號了,他對那些充滿敵意的視線視而不見。

殿下說了,這後院沒幾個好東西,大部分都是外面的探子,他不用真情實感的吃醋。

好吃好喝了一頓,又收到了頗多禮物,沈昭略有些疲累地上床休息。

床單被褥早就被換上了新的,沈昭莫名地就想到了昨夜那場纏綿。

雖然起初算是半推半就,但是中途得趣兒了之後,他也主動的很,纏著趙鸞要,引得人在他耳畔低啞地笑,笑得他手腳發軟。

沈昭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嗓子,開始翻來覆去了起來。

一個動作,他感受到枕頭下面似乎有什麽,他翻開一看,是一個信封。

沈昭一骨碌坐了起來,喊青魚點燈。

青魚反應快得很,很快就將燈點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揣著火折子,守著燈站著。

這是趙鸞寫給他的回信,他的信昨夜應當直接被青魚交給了趙鸞,所以,他的殿下在不知道什麽時候,給他寫了回信。

【吾愛昭昭,見字如面:】

只開頭的四個字,就讓沈昭鼻尖酸澀,眼眶泛起水光,仿佛這一個下午加晚上強打起來的精神就這樣破滅,最柔軟的情緒被勾了出來,思念繾綣。

【為妻本不應今日離去,然差事還未完結,不可久留,無奈留昭昭一人,實在是為妻之過。】

怎麽這樣啊,沈昭想,趙鸞都這樣好了,還在自責什麽呢,她應該得意才對,因為她是那樣的好。

【青藍郡事宜漸平,吾歸期將近,盼君勿念。】

【昭昭,照顧好自己,等妻主回來。】

這封情書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沈昭想。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著的玉墜,上面戴著淡淡的檀香,是趙鸞走時戴在他身上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昭總覺得,戴上這玉墜之後,他的腦子清醒的很,可能是什麽被開了光的東西吧。

對玄學十分敬畏的沈昭虔誠地摸了摸玉墜。

其實這也是最好的生日禮物。

今天他收到了好幾個最好的生日禮物呢。

時間就這樣過去,二十天後,趙鸞回京。

她騎著高頭大馬,身後兩側都是戶部和工部的重臣,再後面就是各自帶著的部下和太醫院的人,浩浩蕩蕩地回京,接受著百姓的註目禮。

戶部侍郎看著前面的荊王殿下泰然自若、豐神俊朗的樣子,忍不住跟工部侍郎對視了一眼,各自牙酸的不行。

本來大家都說好了,賑災辛苦,坐馬車回京即可,陛下也會體諒。

誰知這荊王非要騎馬。

那人家皇女都騎馬了,他們這些當臣子的,還能越過她,獨自享受舒適的馬車嗎?

那必然不能。

於是諸位只能將下屬們都薅起來,有馬的騎馬,沒馬的走路,身體疲累,表面威風地進京。

沈昭在禾豐樓三樓定了個靠窗的包間,不知道為什麽這包間好定的很,於是他品著小茶,專門等著趙鸞路過。

當人群漸近的時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殿下,身穿一身朱紅色親王官服,豐神俊朗地騎著高頭大馬,整個人A得不行。

忽地,她擡頭朝沈昭看了一眼。

一時間,當兩道視線交匯的剎那,天雷勾動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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