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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侍疾 她的昭昭憨軟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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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侍疾 她的昭昭憨軟可欺

被狠狠親了一通之後, 沈昭是一點憂愁的情緒都沒有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實踐,荊王殿下的吻技驚人。

沈昭靠在趙鸞的肩膀上,略揚長了脖子, 任由趙鸞在他白皙纖長的脖頸上作亂。

酥麻之中帶著絲刺痛感,令沈昭不由得攥緊了趙鸞的衣衫,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 夏裝本就比較單薄,那源源不斷的體溫便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趙鸞的唇不斷往下, 卻被衣領阻攔,她瞇了瞇眼, 有些不悅。

本欲就此罷休, 可是懷裏人竟然膽大妄為, 咬上了她的鎖骨。

沈昭沒舍得使勁,他略咬了咬,便心疼地伸舌去舔,濕滑溫熱的觸感十分清晰。

倏忽間,沈昭右肩一涼。

原來是衣裳被人扯開。

從沒見過天日的雪白肌膚就這樣暴露在趙鸞眼前,雪地上那一點紅梅,更是讓她喉頭發緊。

薄唇一寸一寸地碾了過去。

沈昭難耐地閉上眼, 無助地喚她:“殿下……”

這跟邀請有什麽區別?

沈侍君一向最會勾引她。

趙鸞繼續動作,不放過任何一寸裸露出來的肌膚。

她實在是太孟浪了, 她想。

在暴雨滂沱的白天,在美人睡醒之後,將人按在懷裏這樣欺負, 絲毫不覆平日裏克己守禮的姿態。

可是她在昭昭面前,又何曾守過禮?

他既然照著她喜歡的摸樣長,那他就應該是她的。

直到懷裏人傳來一聲痛呼, 趙鸞的理智才勉強回籠。

沈昭裸露的肌膚已經不能看了,雪地上落下密密麻麻的紅梅,好看之餘帶著些淒慘。

趙鸞咬著後槽牙將沈昭的衣裳拉好,對上懷裏人帶著委屈的桃花眼,啞聲道:“孤又弄疼昭昭了。”

沈昭點點頭,雖然被親的很舒服,但是也真的很疼。

他軟軟地抱著趙鸞的脖子,嘟囔道:“殿下上次不是答應我了,要輕些嗎?”

趙鸞默了默,道:“昭昭太好親了,孤沒忍住。”

“……”沈昭覺得自己該生氣的,但是該死的嘴角就楞是上揚了起來。

能把不耽於情愛的荊王殿下勾得失了智,沈侍君是很有幾分能耐的。

於是沈侍君又想找死了,“那殿下要繼續嗎?”

他的眼中仿佛在下著一場浪漫的春雨,催發著某些情愫,“我……我可以的。”

趙鸞卻緩緩將人重新抱進懷裏,道:“還不是時候,昭昭莫急。”

17歲,還是太小了些。

她不想那麽快就不當人。

沈昭頓時就挎著個臉,有些心虛,明明是她想要的好不好,怎麽這話一出來,著急的反而像是他!

他也沒有那麽著急好不好,他還沒有系統地學習呢。

想到這裏,沈昭又有些好奇,雖然原身的記憶裏,沒有人教導過他女男之事,但是就他看到的話本裏的內容來看,男子是會痛的。

老天奶,這到底是怎麽個痛法?

看著沈昭欲言又止的模樣,趙鸞問:“怎麽了?”

沈昭搖了搖頭,“沒什麽。”

總不能問趙鸞吧,也太羞恥了些。

兩人溫存了片刻,等到晚膳的時間,趙鸞直接將人抱在懷裏用晚膳。

“殿下?”沈昭試探道:“這會不會太不成體統,太沒規矩些?”

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腳不沾地了。

“有嗎?”趙鸞餵給沈昭一顆雞肉丸子,道:“此刻就你我二人,無礙。”

沈昭張嘴吃下肉丸子,聞言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要找人教我規矩的。”

趙鸞眼中一閃而過訝異之色,小貓竟然朝她伸爪子了?

“昭昭這是……翻孤舊賬?”這感覺頗為新奇,趙鸞沒忍住親了親沈昭的耳垂,好可愛。

沈昭說:“也不是啦,其實我是故意在殿下面前不怎麽有禮貌的。”

且不說原身自己也懂規矩,就拿沈昭自己來說,他拍一部古裝就要學一段時間禮儀,各大朝代架空的非架空的,他都能信手拈來。

“哦?為何?”趙鸞饒有興致地問。

沈昭:“因為想要表現得特別一些,這樣殿下就能註意到我了,不然後院這麽多人,我都不知道怎麽才能入殿下的眼。”

這樣聽起來像是有什麽陰謀,沈昭趕緊補充:“因為我喜歡殿下,我第一眼見到殿下就喜歡了,所以我也想殿下喜歡我。”

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一點點小心機,卻讓趙鸞彎了彎唇角。

本以為小貓要伸爪子撓人,結果卻是要給她看看柔軟的爪墊。

真是可憐可愛。

一頓晚膳就這樣黏黏糊糊地用完了。

雨勢漸小,趙鸞正要離開,打算回主院書房,就有人敲響了房門。

沈昭趕緊從趙鸞腿上下來。

進門的不是青魚,反而是李明玉。

李明玉面色帶著一絲凝重,“主子,宮裏來人,說是周貴君突染風寒,點名要侍君前去侍疾。”

趙鸞睜大了眼睛,看向趙鸞,殿下面色驟然沈了下來,眸中翻騰著墨色。

“侍疾一直都是正君,何來讓侍君去侍疾一說?他也是老糊塗了。”趙鸞冷聲道。

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氣沒有讓沈昭看到。

沈昭有些茫然。

侍疾?這確實跟他關系不大啊,他只是個侍君來著,雖然最近算是獨寵,但是也沒資格去侍疾吧。

李明玉蹙眉道:“周貴君貼身的孫內官親自來的,還帶著一頂轎子,說是要親自接侍君前去。”

“自古以來,就沒有正君還在的情況下,讓侍君去侍疾。”趙鸞冷聲道。

不論周貴君要見昭昭做什麽,註定都是來者不善,他向來虛偽狡詐,昭昭這樣單純,若真是進了宮,還不知道要被怎樣欺負。

讓昭昭孤身進虎狼窩,當她是傻子嗎?

這樣想著,趙鸞心中的戾氣更是止也止不住。

她倏忽起身,“既然如此,那孤親自去給他侍疾!”

父親都生病了,那她身為女兒,自然得去盡盡孝才行。

趙鸞回身,在沈昭額頭上輕柔落下一吻,道:“別擔心,妻主去去就回,昭昭在家裏安心等孤。”

這其間深沈的情緒惹得沈昭心跳加速,他乖巧點頭,“嗯嗯,我等著殿下。”

看著趙鸞離去的背影,沈昭吶吶道:“妻主……”

這二字的意義太過於隆重,沈昭只覺得心臟酸漲不已。

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似乎成了趙鸞的弱點。

對此,他既懊惱,又欣喜。

這一刻真實感受到的情感,竟然讓他熱淚盈眶。

虧他自詡演員,在劇中體驗人生百態,可是當真的體驗到這種情感時,他卻覺得,上一世卻像夢一樣,沒有此刻真實。

趙鸞在宵禁之前,坐著轎子慢悠悠地進了宮。

她笑瞇瞇地將簾子掀開一角,問一旁步行的孫內官:“孤親自侍疾,應當比侍君前來更為妥帖吧?”

上轎子之前還是一臉陰沈的樣子,現在又笑得這樣無害,這真是個陰晴不定的主,孫內官提著一顆心道:“殿下說的是。”

“既然如此,公公也別想著提前回稟,不然……”

趙鸞朝他真誠一笑:“不然,你那被安置在郊外的老父親的命,可就不保嘍,可憐十月懷胎的生恩,孫公公好狠的心吶。”

孫內官渾身一震,面露驚駭,他當下就要求情,可是趙鸞已經放下了簾子。

一陣天人交戰之後,孫內官貼近轎子,小聲懇求道:“殿下若是有事,隨意吩咐奴才便是了。”

這便是投誠了。

趙鸞諷刺一笑,看啊,她那父親可真會禦下啊。

既然打了一棒子,那趙鸞也不介意給他一顆甜棗,“聽說公公還有個妹妹正在獄中受難?這可是家裏的獨根啊,放心吧,死不了。”

獄刑折磨人,心智不堅者容易輕生,體格不強者容易慘死。

很巧,孫內官的妹妹兩者兼顧。

聞言,他心裏一喜,真誠道:“多謝殿下。”

趙鸞沒再回覆他。

周貴君住在朝陽宮,他如今算是後宮之首,位同副後,所以自視甚高。

趙鸞的轎子晃晃悠悠地落在朝陽宮宮門口,還沒等趙鸞出來,便有刻薄傲慢的內管傲慢地走過來,尖銳的嗓音響起:“一個低賤的親王侍君,竟敢在宮內轎行,沈昭,你好大的膽子!”

轎內的趙鸞聞言面色鐵青。

若此刻來的是昭昭,若是無人提醒,他以一個王府侍君的身份在皇宮轎行,被人拿住了把柄,若是被她那名義上的親父用宮規懲罰,那他哪裏受得住?

她的昭昭本就憨軟可欺,若是無人護著,怎麽能行?

他那樣的嬌貴,隨便欺負一下就會掉眼淚,親得重了都會嚷著疼,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不註意就會留下印子,哪裏受的住一絲一毫的刑罰?

那內官見轎內沒有反應,只當這沈昭仗著荊王的寵愛,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裏。

他大步上前,直接掀開轎簾,“咱家命令你下來……”

那內官猛然禁聲,不可置信地看向轎內。

趙鸞端坐轎內,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森寒的嗓音響起:“你這狗奴才要命令孤做什麽?”

“怎……怎麽是荊王殿下……”

那內官下意識後退,不知是被石子絆倒,還是受到了驚嚇,竟一下子摔倒在地,半天起不來。

趙鸞出轎往裏走,在路過他時,淡聲道:“你沖撞皇女,先跪著吧,等孤想好怎麽罰你。”

等快走到主殿的時候,趙鸞突然變色一變,臉上染上擔憂,急急忙忙地快步走了進去,“兒臣聽聞父君突感風寒,臥病在床,焦急不已,特來侍疾!”

坐在主位上一臉嚴肅的周貴君都想好怎麽對沈昭發難了,結果沒想到來的竟然是趙鸞。

“鸞……鸞兒,你怎麽來了?”

趙鸞只當看不見周貴君那紅潤健康的臉色,一臉擔憂地行禮:“孫內官去王府之時,恰好孩兒也在,突聞父君突感風寒,孩兒焦急不已,這不,趕緊坐上了轎子就來了。”

皇女自然可以在皇宮轎行。

周貴君眸光閃了閃,心虛地朝趙鸞輕輕一笑,透著些父愛,這溫和的笑意,趙鸞自成年以後,便很少能見到了。

周貴君狀似不經意地歪坐在椅子上,輕咳了兩聲,再度說出口的話就沒有那麽中氣十足了,“不是什麽大病,你公務繁忙,讓侍君前來侍疾就行了,何必親自來一趟。”

“還說不是什麽大病,父君都病得說胡話了!”趙鸞語氣更加擔憂,“自古以來就沒有侍君侍疾的道理,父君竟是病糊塗了,連老祖宗的規矩都忘了!”

周貴君臉色微變,有些惱怒,只覺得這個逆女在咒他。

偏偏趙鸞還不滿意,她指著殿中的第一內官道:“你們這群奴才是怎麽伺候的!父君都病成這樣了,還不去叫太醫?!還在這裏站著發楞?真是反了天了!該通通都拉去慎刑司!”

說罷,趙鸞態度誠懇道:“父君既已病重,便要好生歇著,孩兒扶您去歇息。”

好話壞話都讓趙鸞說了,周貴君只好順著趙鸞的話,道:“那便歇息一會兒吧。”

也不知這廝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前些日子也不見她來看他,今日又表現得這樣父女情深。

不過,這些年來,她倒是也孝心。

只可惜,她註定得死。

這樣,他的凰兒才能無後顧之憂。

周貴君視線掃向趙鸞的臉,心上一沈,她長得愈發像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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