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罵人 殿下包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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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罵人 殿下包庇你
翌日早朝, 兩朝元老、文官之首、科考主考官、天下讀書人的楷模——左太尉，當著全朝堂同僚的面，拉下一張高傲刻薄的臉皮, 跪地為自己的獨子求一紙婚書。
鳳椅之上的天子愕然。
禦書房裏的賜婚聖旨還在熱乎著，而主角之一的母親現在要給他求另一紙婚約, 所以另一個主角的母親文興帝此刻心裏有些不得勁。
“不知曲太尉為子所求何人？”
文興帝看了一眼端王, 心裏更不得勁了。
這叫什麽事？
她好不容易想給自己的女兒找個有助力的岳母。
天子語氣中暗含的不虞並沒有讓左太尉退縮半分，她縱橫官場數十年, 若是連寶貝兒子的婚事都不能做主，那她憑什麽身居高位, 不如早日告老還鄉。
昨夜左小歡回府晚, 她本欲口頭訓誡他幾句, 可是兒子看到她就開始哭，委屈得不行，說自己被欺負了，要母親給她做主。
這時曲悠然登門，向她詳細描述了整件事，並且將幾名綁匪交給她審問。
雖為文人，但是身居高位, 左太尉又怎麽會沒有些陰私的手段，很快便查明了真相。
知道真相的她怒不可遏。
只因為她還在猶豫, 她想尊重孩子的想法，所以她們就來幹預她孩子的想法嗎？
小歡心思單純，若是被端王所救, 必然會心生好感，倘若他來向她央求，想要嫁給端王, 那麽她一定會答應的。
她還會認真輔佐端王，扶她上位，只為給小歡求得一個最尊貴的未來。
但是現在……
太尉大人目光清正，面容上全是愛子心切，“求陛下為犬子和忠勇將軍曲悠然賜婚。”
殿內頓時一片嘩然。
曲悠然是將門虎女，一家三代都在軍營，左太尉怎麽會為子求嫁一名武夫？她不是一向討厭沒有禮貌只有蠻橫力氣的武將嗎？
左太尉可不管那麽多，她現在對讀書人也沒什麽好印象，端王不就是飽讀詩書嗎？所以就來算計她的寶貝兒子。
倒不如嫁一武將，沒有什麽心機，也好拿捏。
而此時沒有心機的曲悠然正站在武將一列，心臟怦怦直跳，她沒有想到或許在今日，她就可以心想事成。
喜歡上一只膽小的兔子似乎不像她的風格，但是喜歡就是喜歡了。
她見到左小歡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那時她剛跟著母親得勝歸朝，騎在高頭大馬上，聽著路邊百姓們的歡呼聲，她卻冷靜不已，沒有半分熱血沸騰的感覺，直到，視線內出現了左小歡。
他站在人群中，目光怯生生的，像是軍營火頭軍案板上待宰的的兔子。
那一瞬間，渾身沸騰的熱血告訴她，這只兔子該是她的。
只可惜，還沒等她有所行動，就得知皇帝有意將他賜給端王。
跟皇女搶人？
她沒那個本事。
所以只能將不甘咽下。
但是當趙鸞命令她去接近左小歡的時候，她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想要為自己占得一個先機，哪怕這個先機不是那麽光彩。
“曲將軍？”
鳳椅之上的那人問她：“你可願娶曲家貴子？”
就像是天上掉餡餅一樣，曲悠然端正跪下，“臣求之不得。”
雙方既然都有意，文興帝便不好再說什麽了，畢竟她當年奪嫡的時候，左太尉一路扶持，而後這十幾年，又盡心盡力地為朝堂。
只是一樁婚事而已，她若是阻攔，便是寒了忠臣的心。
朝中重臣之中，有未嫁子的何其多，她可以再花時間給端王挑一挑。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皇帝當朝賜婚，下朝之後，賜婚聖旨就跟著左太尉進了左府，左小歡暈暈乎乎地接旨，眼裏滿滿都是笑意。
他跑去找沈昭告知了她這個好消息。
沈昭比他還要高興。
“真的嗎？這可真的太棒了！恭喜你！”
成功拆散男女主，沈昭表示很開心，他這可不是毀人姻緣，這是救左小歡於孽緣。
為了獎勵左小歡移情別戀，沈昭請他吃剛出爐的栗子酥。
左小歡吃了兩口，有些試探道：“是不是太甜了？”
“還好吧。”沈昭說。
其實是有些甜，但是他不說，裝作自己不知道，畢竟在現代當演員的時候，天天都要控制體重，他根本不敢吃甜的。
可能跟某些男明星對比，他顯得過於瘦了，但是沒辦法，他古裝戲太多了，拍古裝就是得紙片人，好在他骨架生得好，再加上一直都有鍛煉，體脂率低，且有腹肌，所以不會像小雞仔。
如今不用拍戲，這個身體又偏瘦，而且似乎也是個不易長胖的體制，所以他就有些放飛自我。
這樣想著，沈昭默默地放下栗子酥，輕咳一聲，“你多吃點，我特意請你吃的。”
左小歡離開之後，沈昭就去主院找趙鸞。
這個時候趙鸞應當在會客廳與手下談事情，他不欲打擾，便自己去看院子裏小池塘裏養的魚。
池水清澈，十來只魚兒在水底悠閑地閑逛。
沈昭朝四周看了看，一直跟在他不遠處的主管上前，給他遞上了魚食。
“謝謝。”
這主院的主管男翁似乎對他態度很好，也是他讓侍衛放他進來的，他本來是打算讓侍衛進來通報來著，但是目前看來，這是既沒通報，也放他進來了。
這主管權力這麽大嗎？
沈昭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主管以為沈昭有話說，於是恭敬道：“侍君有何吩咐？”
“……”沈昭想了一下，說：“渴了。”
主管趕緊說：“奴才這就去為侍君沏茶。”
沈昭點點頭，沒有在意他略顯慌亂的樣子，開始饒有興致地餵魚。
這些魚身上的顏色很絢麗，尤其是被日光照射下，更顯得奪目，魚尾很大，搖曳在水中，是很漂亮的魚。
漂亮就該有獎勵，沈昭開始餵魚。
他從前沒什麽愛好，更沒有養過魚，所以不知道魚的胃口是多少，他該餵多少。
不過他對比了一下，覺得這麽多魚，個個都肥美的很，感覺就算是將這一碗魚食都餵進去，大概也不應當夠。
所以，他打算全部餵進去。
趙鸞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的侍君此刻正在悠閑地餵魚，他身旁不遠處的石桌上擺滿了糕點和茶水。
她看了一眼角落裏站著的主管，示意他下去。
美人餵魚的畫面很是好看，她原地看了一會兒，才走近，正欲出聲，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昭昭？”她聲音放得低，怕突兀出聲嚇到他。
但是很不巧，沈浸式餵魚的沈昭還是被小小的嚇了一跳，手臂小小地抖了一下，將碗裏剩下的幾顆魚食全部抖下去了。
趙鸞：“……”
“殿下你忙好啦。”沈昭先是跟趙鸞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往她身後瞅。
“找什麽？”趙鸞一邊問，一邊打量著自己池子裏的魚，它們此刻動作緩慢，已不覆晨起時的活潑。
“魚食餵完了，但是它們好像還沒吃飽，”沈昭將空碗給她看，“我還想找主管要一碗呢，他怎麽不在了。”
“孤讓他下去了。”
趙鸞接過沈昭手上的碗，試圖拯救一下自己的魚，“這些魚有專門的餵魚小廝，你餵的這些足夠了。”
“是嗎？”沈昭有些疑惑。
趙鸞端詳著自己的魚，思索著拯救之法，“魚沒有意識，吃飽了也不會停，若是繼續餵下去，恐怕會撐死。”
“哦這樣啊，”沈昭恍然大悟，“殿下可真會餵魚呢。”
這話不太對勁，趙鸞沒接，她來到石桌前坐下，“找孤所為何事？”
沈昭跟著坐下，拿起一塊點心吃，然後笑瞇瞇地跟趙鸞說：“今日左小歡來找我，說是陛下給他賜婚，對象是曲將軍。”
早朝之上趙鸞便已知曉，她迎向沈昭歡喜的眸子，“他被賜婚，你這麽高興？”
說著，她拿起沈昭雙手開始端詳手腕上的傷痕，一夜過去，還留下些許青紫的痕跡。
荊王殿下蹙了下眉，覺得這青紫實在礙眼，便揚聲道：“來人。”
有侍從出現，趙鸞示意她去找藥膏。
沈昭乖乖地將雙手放在趙鸞手心，回覆道：“對啊對啊，肯定高興，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嫁給端王了。”
沈昭不好說自己知道劇情，只能說些其他話術，不過也都是真實的。
“殿下不知道呢吧，端王著實可惡，她竟然私下裏找機會接觸小歡，想要取得他的好感，不過還好，小歡對她沒感覺。”
“不過聽他說，他如果不求他母親賜婚的話，陛下就要下旨將他嫁給端王了。”
“所以，由此見得，端王不是什麽好東西！”
趙鸞給他塗藥，靜靜地聽著他的話，等紗布再度系好之後，她沒有松開沈昭的手，反而握緊他，帶著審視的目光看他。
“妄議當朝皇女，按律當斬。”
沈昭趕緊表白：“殿下放心，我永遠不會背地裏罵你的！”
“……”似乎沒有被嚇到，趙鸞目光柔和下來，“那便可以罵別的皇女？”
“我又沒有當面罵，”沈昭朝她狡黠一笑，“噓，我偷偷的罵人，殿下不可以舉報我的。”
青年眼裏是絕對的信任。
趙鸞不知這份信任從何而來，但是她不想破壞，於是說：“好，殿下包庇你。”
“嘿嘿。”沈昭朝她齜牙笑，桃花眼亮晶晶地，裏面盛滿了情誼。
趙鸞將他的手攏在掌心，捏了一下他的小拇指，忽然笑了一下。
“昭昭。”
“昂？”這聲稱呼讓沈昭的心變得軟乎乎的。
“殿下帶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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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 兩朝元老、文官之首、科考主考官、天下讀書人的楷模——左太尉，當著全朝堂同僚的面，拉下一張高傲刻薄的臉皮, 跪地為自己的獨子求一紙婚書。
鳳椅之上的天子愕然。
禦書房裏的賜婚聖旨還在熱乎著，而主角之一的母親現在要給他求另一紙婚約, 所以另一個主角的母親文興帝此刻心裏有些不得勁。
“不知曲太尉為子所求何人？”
文興帝看了一眼端王, 心裏更不得勁了。
這叫什麽事？
她好不容易想給自己的女兒找個有助力的岳母。
天子語氣中暗含的不虞並沒有讓左太尉退縮半分，她縱橫官場數十年, 若是連寶貝兒子的婚事都不能做主，那她憑什麽身居高位, 不如早日告老還鄉。
昨夜左小歡回府晚, 她本欲口頭訓誡他幾句, 可是兒子看到她就開始哭，委屈得不行，說自己被欺負了，要母親給她做主。
這時曲悠然登門，向她詳細描述了整件事，並且將幾名綁匪交給她審問。
雖為文人，但是身居高位, 左太尉又怎麽會沒有些陰私的手段，很快便查明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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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為她還在猶豫, 她想尊重孩子的想法，所以她們就來幹預她孩子的想法嗎？
小歡心思單純，若是被端王所救, 必然會心生好感，倘若他來向她央求，想要嫁給端王, 那麽她一定會答應的。
她還會認真輔佐端王，扶她上位，只為給小歡求得一個最尊貴的未來。
但是現在……
太尉大人目光清正，面容上全是愛子心切，“求陛下為犬子和忠勇將軍曲悠然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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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悠然是將門虎女，一家三代都在軍營，左太尉怎麽會為子求嫁一名武夫？她不是一向討厭沒有禮貌只有蠻橫力氣的武將嗎？
左太尉可不管那麽多，她現在對讀書人也沒什麽好印象，端王不就是飽讀詩書嗎？所以就來算計她的寶貝兒子。
倒不如嫁一武將，沒有什麽心機，也好拿捏。
而此時沒有心機的曲悠然正站在武將一列，心臟怦怦直跳，她沒有想到或許在今日，她就可以心想事成。
喜歡上一只膽小的兔子似乎不像她的風格，但是喜歡就是喜歡了。
她見到左小歡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那時她剛跟著母親得勝歸朝，騎在高頭大馬上，聽著路邊百姓們的歡呼聲，她卻冷靜不已，沒有半分熱血沸騰的感覺，直到，視線內出現了左小歡。
他站在人群中，目光怯生生的，像是軍營火頭軍案板上待宰的的兔子。
那一瞬間，渾身沸騰的熱血告訴她，這只兔子該是她的。
只可惜，還沒等她有所行動，就得知皇帝有意將他賜給端王。
跟皇女搶人？
她沒那個本事。
所以只能將不甘咽下。
但是當趙鸞命令她去接近左小歡的時候，她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想要為自己占得一個先機，哪怕這個先機不是那麽光彩。
“曲將軍？”
鳳椅之上的那人問她：“你可願娶曲家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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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樁婚事而已，她若是阻攔，便是寒了忠臣的心。
朝中重臣之中，有未嫁子的何其多，她可以再花時間給端王挑一挑。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皇帝當朝賜婚，下朝之後，賜婚聖旨就跟著左太尉進了左府，左小歡暈暈乎乎地接旨，眼裏滿滿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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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這可真的太棒了！恭喜你！”
成功拆散男女主，沈昭表示很開心，他這可不是毀人姻緣，這是救左小歡於孽緣。
為了獎勵左小歡移情別戀，沈昭請他吃剛出爐的栗子酥。
左小歡吃了兩口，有些試探道：“是不是太甜了？”
“還好吧。”沈昭說。
其實是有些甜，但是他不說，裝作自己不知道，畢竟在現代當演員的時候，天天都要控制體重，他根本不敢吃甜的。
可能跟某些男明星對比，他顯得過於瘦了，但是沒辦法，他古裝戲太多了，拍古裝就是得紙片人，好在他骨架生得好，再加上一直都有鍛煉，體脂率低，且有腹肌，所以不會像小雞仔。
如今不用拍戲，這個身體又偏瘦，而且似乎也是個不易長胖的體制，所以他就有些放飛自我。
這樣想著，沈昭默默地放下栗子酥，輕咳一聲，“你多吃點，我特意請你吃的。”
左小歡離開之後，沈昭就去主院找趙鸞。
這個時候趙鸞應當在會客廳與手下談事情，他不欲打擾，便自己去看院子裏小池塘裏養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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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朝四周看了看，一直跟在他不遠處的主管上前，給他遞上了魚食。
“謝謝。”
這主院的主管男翁似乎對他態度很好，也是他讓侍衛放他進來的，他本來是打算讓侍衛進來通報來著，但是目前看來，這是既沒通報，也放他進來了。
這主管權力這麽大嗎？
沈昭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主管以為沈昭有話說，於是恭敬道：“侍君有何吩咐？”
“……”沈昭想了一下，說：“渴了。”
主管趕緊說：“奴才這就去為侍君沏茶。”
沈昭點點頭，沒有在意他略顯慌亂的樣子，開始饒有興致地餵魚。
這些魚身上的顏色很絢麗，尤其是被日光照射下，更顯得奪目，魚尾很大，搖曳在水中，是很漂亮的魚。
漂亮就該有獎勵，沈昭開始餵魚。
他從前沒什麽愛好，更沒有養過魚，所以不知道魚的胃口是多少，他該餵多少。
不過他對比了一下，覺得這麽多魚，個個都肥美的很，感覺就算是將這一碗魚食都餵進去，大概也不應當夠。
所以，他打算全部餵進去。
趙鸞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的侍君此刻正在悠閑地餵魚，他身旁不遠處的石桌上擺滿了糕點和茶水。
她看了一眼角落裏站著的主管，示意他下去。
美人餵魚的畫面很是好看，她原地看了一會兒，才走近，正欲出聲，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昭昭？”她聲音放得低，怕突兀出聲嚇到他。
但是很不巧，沈浸式餵魚的沈昭還是被小小的嚇了一跳，手臂小小地抖了一下，將碗裏剩下的幾顆魚食全部抖下去了。
趙鸞：“……”
“殿下你忙好啦。”沈昭先是跟趙鸞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往她身後瞅。
“找什麽？”趙鸞一邊問，一邊打量著自己池子裏的魚，它們此刻動作緩慢，已不覆晨起時的活潑。
“魚食餵完了，但是它們好像還沒吃飽，”沈昭將空碗給她看，“我還想找主管要一碗呢，他怎麽不在了。”
“孤讓他下去了。”
趙鸞接過沈昭手上的碗，試圖拯救一下自己的魚，“這些魚有專門的餵魚小廝，你餵的這些足夠了。”
“是嗎？”沈昭有些疑惑。
趙鸞端詳著自己的魚，思索著拯救之法，“魚沒有意識，吃飽了也不會停，若是繼續餵下去，恐怕會撐死。”
“哦這樣啊，”沈昭恍然大悟，“殿下可真會餵魚呢。”
這話不太對勁，趙鸞沒接，她來到石桌前坐下，“找孤所為何事？”
沈昭跟著坐下，拿起一塊點心吃，然後笑瞇瞇地跟趙鸞說：“今日左小歡來找我，說是陛下給他賜婚，對象是曲將軍。”
早朝之上趙鸞便已知曉，她迎向沈昭歡喜的眸子，“他被賜婚，你這麽高興？”
說著，她拿起沈昭雙手開始端詳手腕上的傷痕，一夜過去，還留下些許青紫的痕跡。
荊王殿下蹙了下眉，覺得這青紫實在礙眼，便揚聲道：“來人。”
有侍從出現，趙鸞示意她去找藥膏。
沈昭乖乖地將雙手放在趙鸞手心，回覆道：“對啊對啊，肯定高興，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嫁給端王了。”
沈昭不好說自己知道劇情，只能說些其他話術，不過也都是真實的。
“殿下不知道呢吧，端王著實可惡，她竟然私下裏找機會接觸小歡，想要取得他的好感，不過還好，小歡對她沒感覺。”
“不過聽他說，他如果不求他母親賜婚的話，陛下就要下旨將他嫁給端王了。”
“所以，由此見得，端王不是什麽好東西！”
趙鸞給他塗藥，靜靜地聽著他的話，等紗布再度系好之後，她沒有松開沈昭的手，反而握緊他，帶著審視的目光看他。
“妄議當朝皇女，按律當斬。”
沈昭趕緊表白：“殿下放心，我永遠不會背地裏罵你的！”
“……”似乎沒有被嚇到，趙鸞目光柔和下來，“那便可以罵別的皇女？”
“我又沒有當面罵，”沈昭朝她狡黠一笑，“噓，我偷偷的罵人，殿下不可以舉報我的。”
青年眼裏是絕對的信任。
趙鸞不知這份信任從何而來，但是她不想破壞，於是說：“好，殿下包庇你。”
“嘿嘿。”沈昭朝她齜牙笑，桃花眼亮晶晶地，裏面盛滿了情誼。
趙鸞將他的手攏在掌心，捏了一下他的小拇指，忽然笑了一下。
“昭昭。”
“昂？”這聲稱呼讓沈昭的心變得軟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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