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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宴會 昭昭偶遇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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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宴會 昭昭偶遇男主

沈昭不想見人了!

清醒過來之後的沈昭只想給自己兩巴掌,但是又舍不得,因為這張臉是他自己的,好看。

怎麽有人這麽傻,能吃蘑菇中毒,還能滿府大喊大叫地狂奔?!

而且還被趙鸞看到了!

沈侍君已經窩在房間裏,當了三天的鵪鶉了。

實在是太丟臉了,這事要是放在現代,他能破天荒上好幾個熱搜的程度,這種程度的社死實在是太挑戰他的忍耐度了,偏偏所有的事情他都還記得。

當然還記得自己借著幻覺,狠狠占了趙鸞的便宜,他推真的是好人,那樣都沒有推開他,這哪裏算得上是反派女配,明明就是真善美大女主,狗作者真的是作孽,非要讓女二上位當女主。

青魚端著膳房剛送過來的栗子酥,勸解沈昭:“到四月了,天氣極好,侍君可要出門轉轉?”

體感確實慢慢熱起來了,沈昭趴在軟榻上,悶聲道:“不出去,憋死我算了。”

青魚知道他還在在意野山菌中毒的事情,但是沈昭今日恐怕不得不出去,他給沈昭捏了捏肩膀,侍君喜歡他這樣做,果然,他聽到了滿足的喟嘆聲:“真貼心啊,小魚兒。”

“方才,主君派人過來,說是要帶您出門赴宴。”

“帶我?”沈昭一個激靈,有些疑惑:“什麽宴會啊,還能帶一個侍君,哪怕能帶人,他也該帶側君吧?”

沈昭雖然對這些尊卑觀念有些抵觸,但是他還是很清楚的知道,一個王府侍君,是沒什麽含金量的,他在府裏活動自如,大概也是因為主君不在乎這些。

思及此,沈昭心裏悶悶的。

“清河太卿的牡丹盛會。”清河太卿是趙鸞的小舅舅。

這個世界的太卿指的就是皇帝的弟弟,皇帝的兒子就少卿,跟長公主、公主一個意思,沈昭第一個看到的時候,就覺得作者挺會編的。

“我知道了。”沈昭淡淡道,連栗子酥都覺得不香了。

青魚有些訝異,因為主君派人來說的時候,是商量的口氣,那位小廝哥哥說:“一切都看侍君自己的意思,若是不願意,主君絕不強求。”

而沈昭,卻一口就同意了。

“幹嘛這個表情?”沈昭看到了青魚的詫異,奇怪道:“主君的命令,我一個侍君還能拒絕?你家侍君沒有這麽不懂規矩。”

“奴才不是這個意思。”

青魚只是覺得,哪怕沈昭拒絕,主君也不會說什麽。

主君,似乎對侍君很是寬容。

其實沈昭不知道,在他入府之前,府內並沒有現在這樣安寧,而主君,也沒有這樣和善。

這是沈昭第二次跟藍風相處,陳主君面容清秀和善,體型瘦削,但是沈昭對比了一下,藍風比他要高一些,強健一些。

除了他之外,藍風還把劉福給帶上了。

當三人一同坐上馬車的時候,藍風掀開簾子,對外吩咐道:“開慢些,安穩是最重要的。”

回首註意到沈昭的視線,他含笑解釋:“我有些暈車。”

劉福奇怪地看了藍風一眼。

沈昭點點頭,想說他也暈,不過他暈的不是車,而是馬,不過在車廂之中,視線受阻,身旁又有人,車子又穩當,他反應沒那麽明顯。

而且,這馬車確實很穩當。

“沒想到主君會帶著我和劉福哥哥一起去赴宴。”沈昭沒話找話。

藍風看著沈昭這張美人面,笑瞇瞇道:“從前我都會帶著劉福的,近日見你心情不好,想著帶你出來散散心。”

為什麽心情不好,這事恐怕全府皆知。

沈昭神色不變地笑了笑,“各位見笑了。”

絲毫看不出在意的摸樣。

劉福肅然起敬,覺得就沈侍君這厚臉皮,做什麽事都會成功的。

清河太卿是個傳奇人物,一生一共有五個妻主,但是五個妻主都不得善終,當清河太卿第五次成為鰥夫的時候,他不得不承認,或許他生來就是個克妻的命。

可是他是什麽人,他可是先帝的兒子,如此尊貴,又怎麽會克妻呢?

定然是命格太過於尊貴,尋常女子根本壓不住。

清河太卿欣然接受了此等說法,開始安心在府裏養年輕貌美的女子,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來,男德也不必再遵循。

聽到這裏,沈昭不讚同道:“身為男子,這男德還是得守一守。”管不住下半身的東西算什麽東西?

劉福聽到這話,更加肅然起敬了,沈侍君竟然還是男德典範。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目的地終於到了。

劉福利落地跳下馬車,給沈昭搭了把手。

沈昭有樣學樣,下車之後也朝藍風伸手,但是藍風沒註意,下意識一個跳躍,穩穩地落地。

沈侍君自然地收回手,跟在藍風後面,跟劉福一起當啞巴。

清河太卿輩分大,門口迎客的是他的心腹大監,大監客氣地跟藍風聊了兩句,隨後看向他身後,“荊王君這是帶了兩位侍君過來?”

藍風笑笑:“大家都想吃一口太卿府裏的酒。”

大監視線掃過沈昭,一席桃紅色的衣袍,腰間橫著一把白玉腰帶,襯得一張臉更加的如花似玉,他意有所指道:“荊王殿下這是又得了個美人。”

沈昭一聽,朝他笑得更好看了。

謝謝誇獎。

來捧場的人挺多的,沈昭還看到了很多原主記憶裏的人,都是高門貴子,還有一些家庭婦男打扮的,估計都是一些一府主君,像藍風這樣,帶著兩個侍君一起赴宴的,倒是也有。

沈昭老老實實跟在藍風身後,看著他跟各類人寒暄,感慨這一府主君也不是好當的。

閑暇下來之後,藍風竟然回頭問沈昭,“可認清了?”

沈昭:“什麽?”

藍風失笑:“各府主君們呀。”

沈昭還是奇怪,這跟他有什麽關系,不過他點點頭,確實是認清了,本來原身就認識的不少,從前恭順侯主君帶沈暉出去的時候,都會為了面子,也把原身帶上。

這牡丹宴是在清河太卿的牡丹園裏舉辦的,此時正值牡丹盛開的季節,連空氣都是香的。

沈昭還看到了沈暉和他爹。

嘖,有點晦氣。

沈昭也看到了沈暉,他很是意外,但是意外之餘,又有些躍躍欲試,想給沈昭找麻煩,於是轉身離開,不知道要去幹什麽。

眼看藍風還要跟無數人寒暄,而距離宴會還早著呢,沈昭便想著自由活動一番。

他跟藍風說了一聲就帶著青魚去逛園子。

這一路都有人打量沈昭,因為有之前當明星的經歷,沈昭適應能力很強,只當別人在用眼神誇他好看。

沈昭端著一盤點心,找了個安靜的小亭子坐了會兒,他深吸一口氣,笑著說:“園子裏花多就是好,到處都是香的。”

“咱們府裏也有很多花呀。”青魚說。

沈昭朝他眨眼,“家花哪有野花香。”

青魚頓了頓,說了句別的,“不知道殿下今日來不來。”

沈昭一聽,趕緊說:“其實還是咱們府裏的花最好看。”

不遠處的假山後似乎傳來喧嘩聲,沈昭端著點心悄咪咪地去看。

謔,不得了,竟然是霸淩現場。

一位盛氣淩人穿著華麗但長相一般的少年正在欺負那位看起來有些木訥的乖乖男。

“就憑你也好意思肖想端王殿下?自己照鏡子好好看看吧,木訥又無趣,除了看書什麽都不會,一個男子,卻天天想著勾搭女人,丟不丟人啊……”

“我……我沒有……”左小歡要哭了,他真的沒有要肖想端王殿下,他只見過她一面,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上,他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她長什麽樣子。

“仗著有個太尉母親,便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了?我告訴你,做夢!”

“我……我沒有……”左小歡急死了,可是卻一句麻溜的話都說不出口。

“嘖。”

一道嘆息聲自假山後傳來,立刻引得兩人朝後看去。

衣著華麗男子揚聲道:“誰在那裏裝神弄鬼?!”

沈昭施施然走了出來,似笑非笑地看向衣著華麗的男子,“劉義,你怎麽還在欺負人啊。”

劉義見是沈昭,他輕蔑一笑,“我當是誰,原來是王府侍君啊,怎麽,你這是要路見不平?”

劉義母親是五品京兆尹,按身份來說,給沈昭提鞋都不配,但是他是跟著沈暉混的,所以從前沒少暗地裏欺負原身。

如今沈昭雖然嫁入王府,但是是個侍君,跟從前的身份比,是差遠了。

“嗯,我這個荊王府侍君好奇得很呢。”沈昭朝左小歡和善地笑了笑,隨後銳利的目光掃向劉義。

“你這個五品官的兒子,做什麽在這裏欺負一品太尉家的公子呢?”

這樣說著,沈昭還把左小歡拉到自己身後,擺明了要給他撐腰。

左小歡盯著沈昭昳麗無雙的臉,楞怔了一瞬,隨後偷偷地攥緊他的衣袖,聞到了他身上染上的牡丹花香。

劉義聽著這話有些心虛,但是還是硬氣道:“我只是跟他說說話而已,與你何幹,你都嫁人了,還來管別人的事。”

沈昭朝他齜牙一笑,“就是喜歡管閑事呢,哦對了,我的小廝方才去叫人了,應當快回來了,等人到了,你再好好耍威風怎麽樣?”

沈昭沒說找什麽人,但是劉義卻慌了神,他仗著左小歡木楞且不告狀,沒少口頭上欺負他。

見沈昭一副認真的姿態,他放下幾句狠話就慌裏慌張地走了。

沈昭轉身剛想安慰左小歡幾句,便見這小乖乖為難地拉著他的衣袖,懇求道:“別……”

“別什麽?”

“別……叫人。”

沈昭蹙了下眉,“為什麽不能叫人,明明是你在受欺負。”

左小歡不敢看他,聞言聲音更小了,“會給娘親惹麻煩的。”

“你娘親一個一品大員,連皇女都給她幾分薄面,誰敢說她麻煩?”

沈昭一頓,繼而想到一個可能,他朝後面跟上來的青魚招手,然後從盤子裏拿了塊點心塞給左小歡,試探道:“若是跟人告狀,你娘親會責怪你不懂事是嗎?”

左小歡沒說話,卻小心翼翼地咬了口點心。

沈昭:“……”

得,封建大家長一枚,對內嚴苛,對外死要面子。

沈昭笑了笑,沒再說什麽,只問左小歡:“認識我嗎?”

乖乖男點點頭,從劉義跟沈昭的談話中,他能猜到沈昭是誰,他有些感動,沈昭如今只是個王府侍君,卻冒著被王君責怪的風險,來管他的閑事。

真是好人啊。

沈昭笑瞇瞇地看著左小歡吃點心,擡手摸了摸他的頭。

真是好可愛的男主。

不遠處觀星臺之上,觀看了全程的趙鸞:“……”

李明玉顯然也看到了,她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家主子,竟看出幾分心情不錯,“主子?”

趙鸞收回目光,淡聲道:“走吧。”

看完了小貓撓人,趁著心情好,她也去抓幾只老鼠。

但是沒走成,因為她行動間毫無掩飾,被眼珠子四處轉悠的沈昭看到了。

沈昭積極地跟她打招呼:“殿下,殿下,我在這裏。”

“……”想起上次沒跟他打招呼,這人直接一路追著她,最後才有驚馬落淚的事件。

若是不理會他,怕是會委屈的哭。

趙鸞沒有猶豫。

李明玉就這樣看著自家主子從高臺上一躍而下,去跟侍君打招呼。

她覺得……她日後得對侍君放尊重些,這哪裏是普通侍君的待遇哦,起碼也得是寵侍。

沈昭看到趙鸞,頓時就把左小歡給忘在腦後了,積極地上前,笑顏燦爛地跟趙鸞打招呼:“殿下也在這裏呀!”

“嗯。”趙鸞視線溫和地看他。

一個月前的蒼白已然不再,如今這張漂亮的臉蛋透著健康的瑩白色,臉頰未施粉黛,卻是壓過了這滿園的牡丹。

人比花嬌。

沈昭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略略低下頭,沒話找話道:“雖然這園子裏的花都很好看,但是殿下放心,在我心裏,還是咱們府裏的花最好看。”

趙鸞又“嗯”了一聲,帶著些暖意,“跟在藍風身邊好好玩,有事找他就行了。”

“那要是闖禍了呢?”沈昭試探道。

“孤會先管後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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