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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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紛飛
這邊的沈家宅院一派安靜，而遠處的D國早已戰火紛飛。
陳啟蟄在濃煙中不停地輸送著傷員，臉上可以看見好幾條被碎石劃過的痕跡。
在他白玉般的臉龐上好似用朱砂做畫，看的人驚心動魄。
他沒有停下手上任何包紮的動作，時間不等人。
多遲疑一分，就少救一個傷員。
周圍的營帳早已破敗，火焰灼燒著一切事物，
氣勢洶洶。
遠處的小玲都顧不上被弄臟的白大褂，還在不停的指揮著擔架。
嗓子因為不停的說話而變得沙啞，也許還伴著濃煙入肺帶來的灼燒。
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們必須馬上轉移。
正前方的公路在此刻突然駛來了幾輛貨車，領先的車輛還是一輛黑色皮卡。
車輛就在陳啟蟄周圍停下，他突然提高警惕。
此時此刻還不能確定對方到底是何許人，是敵是友，難以分辨。
最先打開車門下來的男人有一雙長腿，腳上踏著可以跋山涉水的馬丁靴。
男人頭隨著下車的動作露出來的臉，陳啟蟄在幾次眨眼中才最後看清。
林維新走到陳啟蟄的面前，帶著黑色皮手套的他向他伸開。
“好久不見，小蟄。”
陳啟蟄早就過力虛脫了，他沒有矯情地直接搭上了了對方的手，先站了起來。
反正對方也戴著手套。
“你怎麽來了？”陳啟蟄開口問。
男人展開一個大大的笑臉 ，就像陽光一樣穿透此刻用陰霾偽裝自己的烏雲。
“事不宜遲，車上再說，先上車。”
陳啟蟄點點頭，和林維新把所有人送上車後，自己才拉開黑色皮卡的副駕，坐了進去。
他是最後一個上車的人，也早已只剩下這一個座位。
後排坐著小玲她們和一個陌生的異國男人。
男人臉上的胡子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因為好奇而在不停打量陳啟蟄的眼睛。
陳啟蟄看他時，他大大咧咧的擺手招呼。
“Hi～”
陳啟蟄點點頭沒說什麽，只是用英文說了一句hello。
大衛似乎見到他很激動，這個在林維新照片錢夾裏安安靜靜的男人，此刻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很想交際，卻看到林維新望向他警告的眼神。
於是大衛馬上噤聲，像個鵪鶉一樣安靜的縮在後座。
車內開始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氛圍，多一分覺得安靜，少一分又覺得尷尬。
最後還是林維新最先開口打破這個局面。
“我所處的醫療隊就駐紮在東北部，”
林維新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擺動著方向盤。
“政府給我們發了通知讓我們來這邊支應你們，還給了好幾輛貨車的物資。”
陳啟蟄安靜地聽著。
“不過沒有帶來，都放在倉庫裏。”
陳啟蟄聽完後，只是很輕的嗯了一聲。
他的嗓子像被黏住一樣，難以開口大聲說話，好像是終於到了一個安全的舒適區。
身子也不再板直，而是歪躺在椅子上，是一副放松的姿態。
這是林維新突然喊了大衛一句。
“大衛！”
大衛馬上反應過來，從後方座椅前掏出幾瓶水先後遞給小玲她們，然後再拿給陳啟蟄。
女士優先，本該如此，這個看起來粗獷的異國男人天生自帶紳士氣度。
是這裏的水土養出了他。
小玲她們接過水後都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小口小口的慢慢喝著，不肯灑落一滴。
D國物資緊張，別說是一瓶水，那怕是一粒壓縮餅幹屑，他們不敢浪費。
陳啟蟄接過後也喝了一口。
林維新看了他一眼，覺得不對，又喊了一句。
“葡萄糖。”
“噢噢噢，”大衛聽到他要葡萄糖還覺得很疑惑。
怎麽是低血糖要暈了嗎？
然後從座椅後方的袋子裏拿出一板，先問了小玲她們要不要。
小玲擺了擺手拒絕，於是大衛才將葡萄糖從兩個座椅前方的空隙中拿了過去。
舉了一會兒林維新都沒接。
林維新都無語了，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說出口的話都改了稱呼，用下巴示意他副駕駛坐著的男人。
“給陳醫生。”
陳啟蟄沒想到林維新是問大衛給自己拿的，結果後對著大衛說了一句謝謝。
他沒再用英文，因為大衛在和林維新的對話中。
陳啟蟄發現他是聽得懂中文的，只是開口的字句還帶著口音，nl不分。
仔細聽也能聽懂。
陳啟蟄用吸管戳開手上這管褐色的玻璃罐，慢慢地喝了一口。
一下又一下，直到喝完後本想閉著眼睛假寐養神。
結果和小玲她們一起看著一路上彎彎的荒路，昏昏欲睡。
最後還真的不小心睡著了，也許是暈車暈的。
最後等他們到達目的地時，天都已經完全黑了。
遠處的天邊只掛著寥寥幾顆星。
林維新下車後從後備箱裏拿出來幾張厚實的波斯毯和一件黑色的沖鋒衣出來。
先將毯子給了小玲她們披著禦寒，然後讓大衛帶她們先進房子裏休息。
又將沖鋒衣遞給陳啟蟄。
“衣服我的，你應該能穿，先披上這裏晚上氣溫低。”
陳啟蟄接過後小聲的說了句謝謝，然後穿好後將拉鏈拉到最上方。
擋住了他大半張臉，看不真切。
“這麽客氣？”林維新嗤笑了一聲，也許是埋在骨子裏多年的怨氣在此刻的皮肉中再難以被掩蓋。
笑音出來後撕破了所有偽裝，他怨，他怪，他又無可奈何。
當初追求安穩的陳啟蟄，只身一人出現在這個烽火連煙亂糟糟的是非之地。
好像也違背了當初他說的一切。
“沒有，”陳啟蟄只是平靜的開口，不去理會他的惱火。
“我一直都這樣，不是嗎？”陳啟蟄擡眼看著他，腦袋微微彎著。
林維新熊熊燃燒的怒火，就這樣被平靜的態度澆滅了。
他楞了半餉才開口。
“嗯沒錯，一直這樣，”
說著說著還共鳴地嘆了一口氣。
“沒變。”說完又自嘲的笑笑。
“我也沒變。”
林維新仔細的打量著陳啟蟄的臉，歲月似乎沒有在它如玉般精心雕琢的作品中留下絲毫痕跡。
他依舊那麽年輕。
只有上面血色般的痕跡刺痛了林維新的眼睛。
反倒是自己，風餐露宿，烈日暴曬。
麥色的皮膚上眼角都長出了魚尾紋。
好像也挺值的，林維新想。
等到他們坐篝火前望著燒得星火般劈裏啪啦的火苗時，才開始心平氣和的交談。
林維新正在訴說著自己。
“來這裏的第一年先是在西北部做一些簡單的醫療工作，”林維新一邊用筷子翻著被架在鐵絲網上的烤肉。
“幫他們上夾板是我做的最多的。”
說完又輕笑了一聲，好像自己當初的堅持也沒有多大用處。
“那很有意義。徐老師知道會很開心的。”
徐老師就是第一中心醫院的徐主任，先是帶出來林維新這個同門師兄，在林維新出國走後。
又帶出了他。
林維新聽到他開口這麽說，也沒有再妄自菲薄了。
只是問了陳啟蟄一句。
“你呢？這麽多年了，過得怎麽樣？”
“還行，也沒什麽特別的，今年評上了副主任醫師。”陳啟蟄回答他的問題。
“也沒什麽，就是病人會比之前多一點。”
“那感情呢？這麽多年，你還是一個人？”林維新乘勝追擊的追問他，可他暗暗攥緊的拳頭卻微微顫抖，在此刻暴露出了他的緊張。
直到陳啟蟄開口說出他最不願意聽到的那個答案。
“沒有，”陳啟蟄頓了頓又接著開口。
“沒有一個人，等你回國，我介紹我愛人給你們認識。”
林維新在此時此刻才發現陳啟蟄手上的那圈素色的鉑金戒指，於是他苦笑了一下，他到底在奢求什麽呢？
當初說放手的也是他，時至今日，早已事過境遷。
只有他一個人停留在原地，走不出，看不破。
陳啟蟄緩慢地轉動著戒指，細細打量著，是沈斯應在機場送他時，給他帶上的。
他知道，還有一個人在北城等著他回去。
“他對你好嗎？”林維新沈默了很久開口。
“挺好的。”
陳啟蟄說完這一句之後，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還是後方另一個帳篷背後傳來的小聲啜泣打破了沈靜。
“好像是小玲。”陳啟蟄說著便起身。
林維新剛想跟著一起去，就被陳啟蟄按住了肩膀，讓他別跟著。
“別動，我去看看。”
陳啟蟄走到帳篷後方叫她的名字。
“小玲。”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雪白的手帕遞給她。
手帕也是沈斯應的，老派的紳士風度總是跟尋常人不太一樣。
“陳醫生。”小玲見到他後才開始慢慢停止了啜泣，哭聲漸漸變弱。
接過他手心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怎麽了？”陳啟蟄溫聲問。
“沒什麽，”小玲擦著擦著就又開始哭了起來。
“我們本來都要訂婚了，但是因為我要來醫援，”她哭的更大聲了，好像要把所有眼淚都哭出來。
“他不同意，說我要是走了就不會等我了。”
小玲哭著問他。
“為什麽他不能理解我呢？我們明明那麽相愛，他卻不能理解我的理想。”
陳啟蟄就在旁邊坐下靜靜地陪著她。
小玲哭完後又擦幹眼淚。
“從我踏入醫學殿堂的那一刻，穿上這身白衣，救死扶傷就是我的職責。”
陳啟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她是那樣的勇敢又大聲的說著自己的理想。
“我才不要做膽小鬼！”
陳啟蟄想，是啊，不要做膽小鬼。
他在此刻覺得自己恰好幸運，人們總是因為外界的不可抗力因素而不能好好的在一起，這就是老話說的情難眷屬。
陳啟蟄最後才把平覆好心情的小玲重新帶到篝火旁。
林維新什麽也沒問，只是把烤好的肉遞給他們。
從水壺裏倒出兩杯熱水遞給他們暖手。
陳啟蟄舉著手中冒熱氣的鋁質杯，水汽氤氳著他的眉眼，讓林維新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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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停下手上任何包紮的動作，時間不等人。
多遲疑一分，就少救一個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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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還不能確定對方到底是何許人，是敵是友，難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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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陳啟蟄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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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最後一個上車的人，也早已只剩下這一個座位。
後排坐著小玲她們和一個陌生的異國男人。
男人臉上的胡子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因為好奇而在不停打量陳啟蟄的眼睛。
陳啟蟄看他時，他大大咧咧的擺手招呼。
“Hi～”
陳啟蟄點點頭沒說什麽，只是用英文說了一句hello。
大衛似乎見到他很激動，這個在林維新照片錢夾裏安安靜靜的男人，此刻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很想交際，卻看到林維新望向他警告的眼神。
於是大衛馬上噤聲，像個鵪鶉一樣安靜的縮在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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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林維新最先開口打破這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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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維新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擺動著方向盤。
“政府給我們發了通知讓我們來這邊支應你們，還給了好幾輛貨車的物資。”
陳啟蟄安靜地聽著。
“不過沒有帶來，都放在倉庫裏。”
陳啟蟄聽完後，只是很輕的嗯了一聲。
他的嗓子像被黏住一樣，難以開口大聲說話，好像是終於到了一個安全的舒適區。
身子也不再板直，而是歪躺在椅子上，是一副放松的姿態。
這是林維新突然喊了大衛一句。
“大衛！”
大衛馬上反應過來，從後方座椅前掏出幾瓶水先後遞給小玲她們，然後再拿給陳啟蟄。
女士優先，本該如此，這個看起來粗獷的異國男人天生自帶紳士氣度。
是這裏的水土養出了他。
小玲她們接過水後都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小口小口的慢慢喝著，不肯灑落一滴。
D國物資緊張，別說是一瓶水，那怕是一粒壓縮餅幹屑，他們不敢浪費。
陳啟蟄接過後也喝了一口。
林維新看了他一眼，覺得不對，又喊了一句。
“葡萄糖。”
“噢噢噢，”大衛聽到他要葡萄糖還覺得很疑惑。
怎麽是低血糖要暈了嗎？
然後從座椅後方的袋子裏拿出一板，先問了小玲她們要不要。
小玲擺了擺手拒絕，於是大衛才將葡萄糖從兩個座椅前方的空隙中拿了過去。
舉了一會兒林維新都沒接。
林維新都無語了，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說出口的話都改了稱呼，用下巴示意他副駕駛坐著的男人。
“給陳醫生。”
陳啟蟄沒想到林維新是問大衛給自己拿的，結果後對著大衛說了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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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將毯子給了小玲她們披著禦寒，然後讓大衛帶她們先進房子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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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我的，你應該能穿，先披上這裏晚上氣溫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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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客氣？”林維新嗤笑了一聲，也許是埋在骨子裏多年的怨氣在此刻的皮肉中再難以被掩蓋。
笑音出來後撕破了所有偽裝，他怨，他怪，他又無可奈何。
當初追求安穩的陳啟蟄，只身一人出現在這個烽火連煙亂糟糟的是非之地。
好像也違背了當初他說的一切。
“沒有，”陳啟蟄只是平靜的開口，不去理會他的惱火。
“我一直都這樣，不是嗎？”陳啟蟄擡眼看著他，腦袋微微彎著。
林維新熊熊燃燒的怒火，就這樣被平靜的態度澆滅了。
他楞了半餉才開口。
“嗯沒錯，一直這樣，”
說著說著還共鳴地嘆了一口氣。
“沒變。”說完又自嘲的笑笑。
“我也沒變。”
林維新仔細的打量著陳啟蟄的臉，歲月似乎沒有在它如玉般精心雕琢的作品中留下絲毫痕跡。
他依舊那麽年輕。
只有上面血色般的痕跡刺痛了林維新的眼睛。
反倒是自己，風餐露宿，烈日暴曬。
麥色的皮膚上眼角都長出了魚尾紋。
好像也挺值的，林維新想。
等到他們坐篝火前望著燒得星火般劈裏啪啦的火苗時，才開始心平氣和的交談。
林維新正在訴說著自己。
“來這裏的第一年先是在西北部做一些簡單的醫療工作，”林維新一邊用筷子翻著被架在鐵絲網上的烤肉。
“幫他們上夾板是我做的最多的。”
說完又輕笑了一聲，好像自己當初的堅持也沒有多大用處。
“那很有意義。徐老師知道會很開心的。”
徐老師就是第一中心醫院的徐主任，先是帶出來林維新這個同門師兄，在林維新出國走後。
又帶出了他。
林維新聽到他開口這麽說，也沒有再妄自菲薄了。
只是問了陳啟蟄一句。
“你呢？這麽多年了，過得怎麽樣？”
“還行，也沒什麽特別的，今年評上了副主任醫師。”陳啟蟄回答他的問題。
“也沒什麽，就是病人會比之前多一點。”
“那感情呢？這麽多年，你還是一個人？”林維新乘勝追擊的追問他，可他暗暗攥緊的拳頭卻微微顫抖，在此刻暴露出了他的緊張。
直到陳啟蟄開口說出他最不願意聽到的那個答案。
“沒有，”陳啟蟄頓了頓又接著開口。
“沒有一個人，等你回國，我介紹我愛人給你們認識。”
林維新在此時此刻才發現陳啟蟄手上的那圈素色的鉑金戒指，於是他苦笑了一下，他到底在奢求什麽呢？
當初說放手的也是他，時至今日，早已事過境遷。
只有他一個人停留在原地，走不出，看不破。
陳啟蟄緩慢地轉動著戒指，細細打量著，是沈斯應在機場送他時，給他帶上的。
他知道，還有一個人在北城等著他回去。
“他對你好嗎？”林維新沈默了很久開口。
“挺好的。”
陳啟蟄說完這一句之後，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還是後方另一個帳篷背後傳來的小聲啜泣打破了沈靜。
“好像是小玲。”陳啟蟄說著便起身。
林維新剛想跟著一起去，就被陳啟蟄按住了肩膀，讓他別跟著。
“別動，我去看看。”
陳啟蟄走到帳篷後方叫她的名字。
“小玲。”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雪白的手帕遞給她。
手帕也是沈斯應的，老派的紳士風度總是跟尋常人不太一樣。
“陳醫生。”小玲見到他後才開始慢慢停止了啜泣，哭聲漸漸變弱。
接過他手心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怎麽了？”陳啟蟄溫聲問。
“沒什麽，”小玲擦著擦著就又開始哭了起來。
“我們本來都要訂婚了，但是因為我要來醫援，”她哭的更大聲了，好像要把所有眼淚都哭出來。
“他不同意，說我要是走了就不會等我了。”
小玲哭著問他。
“為什麽他不能理解我呢？我們明明那麽相愛，他卻不能理解我的理想。”
陳啟蟄就在旁邊坐下靜靜地陪著她。
小玲哭完後又擦幹眼淚。
“從我踏入醫學殿堂的那一刻，穿上這身白衣，救死扶傷就是我的職責。”
陳啟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她是那樣的勇敢又大聲的說著自己的理想。
“我才不要做膽小鬼！”
陳啟蟄想，是啊，不要做膽小鬼。
他在此刻覺得自己恰好幸運，人們總是因為外界的不可抗力因素而不能好好的在一起，這就是老話說的情難眷屬。
陳啟蟄最後才把平覆好心情的小玲重新帶到篝火旁。
林維新什麽也沒問，只是把烤好的肉遞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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