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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chapter 18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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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chapter 18 [VIP]

章節簡介:“你還想被我殺一次是嗎?”

Vesper遠遠就發現不對了。

徐瑾遙臉色不對, 眼神也不對,跟她對上視線的時候,表情更不對。

怎麽了這是?

她不就是到處探了一下, 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人物而已, 怎麽又擺出了這副想揍她的表情了?

想歸想,Vesper還是老實蹲在草叢裏沒露頭, 眼看著徐瑾遙終於是收回了視線,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 就收到了新發來的消息。

「跟我過來。」

幹嘛?

又手癢了?

嘖。

Vesper不情不願地跟了過去。

崔元建被殺後,別墅區差不多就空了。

兩人先後進了一棟空別墅, 習慣性避開了沿路的攝像頭, 來到了二樓的空中花園。

這附近人多眼雜,徐瑾遙不能久留,看著Vesper從花叢裏走出來, 便是一個快步上前, 甩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來得突然, 力道也重, Vesper沒來得及躲, 被甩得腦袋一偏, 往後退了半步。

“你剛才去哪兒了?”徐瑾遙握了握手指,收回手, 冷聲問道。

Vesper僵著臉轉回來看她:“我……”

她本來想解釋,但一張口就察覺不對, 她憑什麽對她解釋?

“我是來協助你的,又不是你保鏢, 難不成還要24小時跟你報備?”她咬牙切齒, “你還真拿我當你的影子了?!”

她也火了。

要不是打不過, 她早就把這一巴掌還回去了。

忍。

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等級比她高了不止一輪,她還回去就是在找死。

Vesper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耐著性子解釋自己剛才是去附近轉了轉,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徐瑾遙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女人?”徐瑾遙問道。

Vesper一楞:“什麽女人?”

附近那麽多女人,她不知道徐瑾遙這麽突然的是要找誰。

“跟我差不多高,短發,脖子有電擊傷……”徐瑾遙說到這,突然頓住。

都過去這麽久了,也許人家已經留了長發,或者做了祛疤手術,就算還跟以前一樣,敢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肯定也做了偽裝,她說得再詳細也沒用。

於是她咬了咬牙:“算了。”

Vesper又是一楞:“電擊傷?你說的該不會是成員吧?”

組織裏有一種刑具叫電擊頸環,一般用在審訊的時候,電流過大會留下電擊傷,要是長期受刑還會留下疤痕,但很少有人會反抗到那種地步。

見徐瑾遙不回答,Vesper權當她默認,隨即又道:“不對啊,上面明明就派了我一個人,怎麽可能還有其他成員?”

徐瑾遙無聲地嘆了口氣:“她是成員,但不是來幫我的。”

這話Vesper沒聽懂。

既然是成員,怎麽會不是來幫我們的?

難道說……

她驚道:“那個人是內鬼?”

徐瑾遙搖頭:“不,她不恨組織,她只是恨我而已。”

Vesper都顧不上臉疼了,八卦心湧了上來:“什麽意思啊?她為什麽恨你……呀,你說的該不會是你以前那個搭檔吧?”

徐瑾遙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Vesper微微睜大眼睛,嘴角不自覺勾起:“居然會是她?但我記得她不是也去做臥底了嗎?你們這麽久沒聯系,她怎麽突然找上你了?”

徐瑾遙拿起手機晃了晃:“她沒當面找我,只是打了電話。”

“那她跟你說什麽了?”Vesper好奇問道。

徐瑾遙眸光一沈,冷冷開口:“她抓了影子。”

“啊……”Vesper算是明白了她剛才的火氣是從何而來了。

影子替她受刑,現在又讓她仇人給抓了,她當然會著急,她怕是都快急死了。

指不定仇人一個狠心,把人殺了,扭頭給寄個耳朵手指什麽的,她恐怕會更上火。

這麽想著,臉上的火辣辣又回來了,Vesper揉了揉臉,問:“然後呢?”

“什麽然後?”徐瑾遙瞪了她一眼。

“她抓了你的影子,難道不是為了威脅你做什麽嗎?”Vesper說。

“你怎麽知道?”徐瑾遙疑惑。

Vesper垂下手,說:“換位思考罷了。”

徐瑾遙盯著她,總覺得她這話是在間接承認,弄走影子就是為了到她身邊來搞破壞,讓她做什麽都束手束腳。

但不得不說,沒了影子,她身邊能用的人也只有她。

沈吟片刻,徐瑾遙淡淡開口:“她是威脅我了,叫我拿自己去換。”

“什麽?”Vesper的眼睛睜得更大了,“拿你去換?”

憑什麽?

那不過就是個影子而已,組織裏無名無姓的東西,做的都是些傳訊類的工作,要能力沒能力,要技術沒技術,那種人留下來也派不上什麽用場,沒了就沒了唄,大不了她發發慈悲退下來給她做影子就是了。

徐瑾遙嗯了一聲。

Vesper這次驚得連眼睛都不眨了,走上前去,聲音裏帶著質問:“你別告訴我你同意了啊?”

徐瑾遙輕飄飄的,又嗯一聲。

“你腦子被驢踢了是吧?”Vesper激動地說,“難道你都忘了嗎?她當初可是差點殺了你啊!”

“那我也得去。”徐瑾遙說。

Vesper眼睫顫動,望著徐瑾遙認真的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無數個念頭,她拼命抓住了一個,隨即不可置信地問了出來:“你……你喜歡影子?”

然而徐瑾遙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看你腦子才被驢踢了吧?”

Vesper激動地抓住了她的肩膀,追問道:“那你說是為了什麽?”

“因為她也救過我。”徐瑾遙說。

Vesper笑得荒唐:“她救過你?她不過就是個影子,她怎麽可能救過……”

“你才是那個差點殺了我的人,”徐瑾遙打斷她,擲地有聲道,“要不是你改了名單,她本來可以不用做影子的。”

Vesper心頭一震:“你在說什麽呢?”

她聽明白了,只是不敢相信。

是,她當初為了活命,確實修改了名單,把她的名字換成了徐瑾遙的,結果害她被人暗殺,她想去幫忙,但她趕到的時候,她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她一直以為是組織看中了她的能力,所以暗殺失敗後才沒有繼續,但她完全沒想到,真相居然會是這樣。

“別裝了,你怎麽會聽不懂呢,”徐瑾遙推開了她搭在自己肩頭的手,淡淡道,“你能修改名單,她當然也能,不然你以為組織當初為什麽會放過我?”

Vesper呆呆地看著她,沒有回答。

徐瑾遙繼續道:“我去救人,你也得去,這是你欠她的。”

Vesper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算是默認了徐瑾遙的要求。

“還有,你最近多註意點周圍的動向,但凡發現了可疑人物,立刻向我匯報。”徐瑾遙說。

Vesper點頭,依舊沈默。

同一時間,夏洵坐在車上,聽著耳機裏傳來徐瑾遙的聲音:“這裏不宜久留,先出去吧。”

話音剛落,夏洵摘下了耳機,隨手揣進了衣兜裏。

她轉頭看向窗外,許久之後,看著徐瑾遙獨自一人從遠處走來。

她在別墅區裏裝竊聽器,本是為了偷聽崔家人的動向,沒曾想在徐瑾遙身上派上了用場,聽到了她和某個人的對話。

那人是誰,她不知道,她估摸著可能是上次挾持她的另一位情報員,也可能不是。

但不管是誰,在剛才的對話裏,她得知了至少兩條重要信息:一是徐瑾遙要去救影子,算是報答對方的救命之恩;二是她要去見的那個人,跟她有仇,還是差點殺死她的那種仇。

夏洵一顆心怦怦直跳,克制著沒有表露出來,她按下按鈕,看著窗玻璃緩緩降下。

她像往常一樣帶著笑意,遠遠地望著徐瑾遙。

徐瑾遙也看到了她。

走到車前,打開車門,兩人四目相對。

夏洵什麽也沒問,繼續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催她補覺。

她忽然笑了,這笑帶著明晃晃的嘲諷。

夏洵察覺不對:“怎麽了?”

徐瑾遙的笑容定格在臉上:“你覺得呢?”

夏洵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靜靜地看著她。

她不知道徐瑾遙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但她這種連證據擺在面前都能咬死不認的人,現在什麽證據都沒有,她又怎麽會自亂陣腳。

她眨眨眼睛,隨即搖頭:“什麽意思啊?我不太明白。”

“不太明白是吧?”徐瑾遙點了點頭,突然開始摸褲兜,摸出一顆黑色石子,用兩根手指捏著舉到夏洵眼前,“現在呢?”

那是夏洵放的竊聽器,為了隱蔽,特意做了假石頭的效果,放在野外很難讓人發現。

她低估了徐瑾遙的警惕性,以為她沒開信號屏蔽器就是沒發現。

不過徐瑾遙一開始確實沒發現,正好是準備離開時,突然踩到了。

那種清脆的響聲肯定不會是石子,於是她撿起來仔細一看,便發現了真相。

徐瑾遙直接把壞掉的竊聽器砸在了夏洵身上:“你來告訴我這是什麽?”

夏洵訕訕一笑,故作驚訝地拿起來:“哎呀,這好像是竊聽器啊!”

徐瑾遙:“……”

“這做工也太好了吧?”夏洵笑說,“簡直就跟石頭一模一樣。”

徐瑾遙板著臉,繼續摸兜,抓出來一把差不多大小的石子,又一次往她身上砸去,有幾顆彈到了臉上,打得夏洵閉了閉眼,不說話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附近的路燈準點亮起,一下便將車裏的燈光襯得微弱起來。

徐瑾遙上前一步,膝蓋抵著車座,身體前傾,伸手按掉了車裏的燈光,車和人都在同一瞬融入黑暗。

夏洵坐在副駕駛,退無可退。

徐瑾遙貼近她,低聲道:“從案發到現在,你在附近轉悠了多少次,你當我沒看見是不是?”

夏洵撐著車座往後挪了一下:“你關燈做什麽?”

“我不想看你裝模作樣。”徐瑾遙又往前進了一步,攔下了她的手,不讓開燈。

這輛車是徐瑾遙來了蘭城之後買的,這些天開下來,車裏的一切她都摸熟了,閉著眼睛她也知道放倒車座的按鈕在哪兒。

夏洵倒下去的時候,嚇了一哆嗦:“你、你幹嘛?”

呵,幹嘛?

徐瑾遙坐了進來,砰地一聲拉上車門。

車門一關,裏面更暗了一點,夏洵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見騎在身上的朦朧人影,莫名緊張起來。

冰涼的手指伸了過來,開始解她扣子。

夏洵不反抗也不掙紮,感覺到她俯下身來,隨即順從地擡手,攬住了她的後頸。

溫熱的唇瓣沒有相貼,徐瑾遙用力把她的頭按了回去:“誰要跟你接吻?”

這聲音裏明顯帶著怒氣。

不是要跟她接吻,那這是在做什麽?

夏洵很快意識到了她要做什麽,於是嘆了口氣,收回手,任由冰涼的手指在身上游走。

搜身這種事,徐瑾遙做過太多次,被人搜或者搜別人,流程再熟悉不過,但這回是頭一遭。

被搜的不是別人,也不是她,而是夏洵。

說好了不騙她的,這才過去了幾小時?

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看夏洵一動不動地躺在車座上,連呼吸聲都很均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她就更來氣。

夏洵默默攥緊口袋,盡量降低耳機的存在,但徐瑾遙怎麽可能放過這麽明顯的地方,直接拽開她的手,伸進去一摸。

聽著耳機那頭傳來的聲音,徐瑾遙算是確定了剛才的猜想。

“夏洵。”她沈聲道。

這語氣比重逢的時候還嚴肅。

夏洵的心跳得更快了。

“你聽我解釋,我……”

徐瑾遙捂住了她的嘴:“你不用解釋,聽我說。”

夏洵定定地看著她,依舊沒有掙紮。

“那些竊聽器我不是在同一棟別墅找到的,我要是猜得沒錯,你應該只是想用來監聽崔家那些人,兩起案子都在同一個地方發生,兩名死者還是親兄弟,按現場情況看,最有機會接近這兩人的兇手,就是崔家人,所以你在別墅裏偷裝竊聽,我能理解,我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

徐瑾遙就說到這,沒再說下去。

夏洵遲遲沒有聽到後話,只感覺到壓在唇上的手指慢慢移開了。

就在她想要開口說話時,只見眼前黑影一閃,視線立刻模糊起來。

徐瑾遙這一記手刀不重,力道恰好控制在把人打暈,卻又不受傷的範圍內。

夏洵對她,可以說是毫無防備,她低頭檢查她的暗器,發現機關根本沒動過。

這個傻子,不知道人是會變的麽?

徐瑾遙單手抱起她,另一只手打開車門,把人抱了出來,換到了後座。

她幫她系好安全帶,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雖然明知道人已經暈過去了,肯定聽不見,但她還是在她耳邊說了句:“抱歉,我只能這麽做。”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

手機震動聲突然傳來,有新信息進來了。

她嘆了口氣,關上車門,摸出手機一看,是那個人發來的。

「今晚十二點,蘭城大酒店8013,不見不散。」

好一個不見不散。

教官消失後,24518換了一個新搭檔。

比起新搭檔,她還是更喜歡原來的那個,可換搭檔的事就是89118提出來的。

她得知此事也並未提出異議,想著這人腦子一根筋,一時半會也說不明白,繼續待在一起也只是像上次那樣,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還不如分開一段時間,大家都冷靜冷靜再說。

但組織很快下達了新任務,參與任務的一共四組人,其中就有她和89118那組。

也許這就是冤家路窄吧,越不想什麽就越來什麽,不過這次是任務,正當理由的見面,所以89118從頭到尾也沒說什麽,只是在抽簽分組時,申請了不打亂分組,就按照原組搭檔執行任務。

24518也表示同意,免得跟不配合的人分在一起,影響任務進度就不好了。

出於對任務的考量,其他組員還是否決了這項提議,一致認為這次的任務目標很狡猾,在已經掌握到她們的各種信息時,打亂分組才能讓對方措手不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89118也沒再說什麽,只是抽簽時特意偷看24518的號碼,在公開前跟人臨時交換了簽紙。

24518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也在最後關頭跟人換了一遍。

然而兩人各自換了一遍,反倒是抽中了同一組,其他人都打趣她們就是有緣分,89118二話沒說把簽紙撕成了渣,轉身就走。

24518冷哼一聲,也轉身就走。

任務進行途中,89118幾乎全程當啞巴,不發信號不配合,一場打鬥下來,全是她一個人在單打獨鬥,24518忍無可忍,在任務結束後第一時間攔住了她。

“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可能會害死我?”

89118猛地推開她,同樣帶著火氣:“但你不是沒死嗎?”

24518深吸一口氣,本來想忍著,但89118說完那話,突然沖上來撂倒她,揚手就給了她一拳。

這一拳力道很大,她嘴角立刻濕潤起來。

她也怒了。

隨即用力推開她,翻身而起,學著89118剛才的招式把人撂倒,直接騎了上去。

一時間,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不過短短幾分鐘,各自身上的夜行服都被撕的破破爛爛。

即便如此,89118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並且一次比一次下手更重,最後一下連貼身匕首都拔出來了。

24518躺在地上,刀身的寒光倒映在她眼眸裏。

其餘組員在這時才註意到情況,紛紛沖上來阻攔,但89118的力氣實在太大,跟頭倔驢似的壓著她不放。

眼看刀刃已經割破了皮膚,留下冰涼濕滑的觸感,24518心下一橫,不再留手,偏頭錯開刀刃,刀尖釘在地上的瞬間,她猛地擡手一頂,打中了89118最薄弱的下巴,隨即抓住機會奪走了匕首,直接撲了上去。

帶血的刀刃瞬間橫在89118的喉嚨上,她依舊毫不畏懼,還在試圖掙脫她的鉗制。

“你殺啊。”89118說。

於是她漸漸收攏手指,用力壓迫著這個人的氣管,感受著本能吞咽帶來的起伏。

刀,遲遲沒有割開喉嚨,其餘組員也沒能拉開24518。

她就這麽看著地上的人,用力到手臂都開始微微震顫。

“動手啊……”89118的眼尾滾下了一滴淚,那是缺氧帶來的生理性眼淚,“反正你連教……”

她話沒說完,眼前便是寒光一閃。

接著,是利刃沒入血肉的涼意。

晚上11:40,徐瑾遙提前到了蘭城大酒店8013。

她換了身更方便夜晚行動的衣服,也帶上了組織給成員配的手槍。

這是特制的袖珍槍,裝上消音器之後,槍聲很小,用在眼前的這種情況,再合適不過。

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生生站到了十二點整才敲門。

門開了,裏面沒開燈,一片漆黑,好像剛才給她開門的人,不是活人,是鬼。

連個腳步聲都沒有。

進門前,徐瑾遙再次確認了一遍逃生路線,隨即收回視線,快步走了進去。

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她可以勉強看到各種輪廓,但這些輪廓裏沒有一個像人。

“出來。”她冷聲喝道。

無人應聲。

她警惕地拔出手槍,貼著墻壁,迅速穿梭在黑暗裏。

一圈下來,還是半個人影都沒瞧見。

怪了。

那剛才是誰給她開的門?

她重新折回門口一看,發現還真是自動鎖。

她以前見過這種鎖,知道可以在手機上遠程操控,只是沒想到酒店居然也會用這種鎖。

她打開房間的燈,最後確認了一遍,這才放下防備,摸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對面似乎就等著這個電話,剛響了一聲就接了。

徐瑾遙開門見山:“你耍我啊?”

對面還是熟悉的機械音:“茶幾上的禮盒看見了嗎?”

徐瑾遙剛才路過客廳確實看到了一個很大的盒子,不耐煩回答:“別告訴我裏面裝著定時炸彈。”

對面笑了笑,糾正道:“要讓你失望了,那是給你的禮物。”

禮物?

徐瑾遙不自覺握緊了手機。

她可不覺得她和這個人之間,會有送禮物的一天。

幾秒後,她淡淡回答:“你的禮物,我可不敢收。”

指不定一打開就會看到什麽倒計時結束的炸彈,剛好把她炸飛。

“是麽?”對面道,“那我們的交易就到這兒吧。”

“等等,”徐瑾遙叫住她,“我也沒說不收。”

對面又笑了。

徐瑾遙回到客廳,隨手抽出花瓶裏的花枝,借著花枝揭開了盒蓋。

裏面裝著一個金屬項圈。

徐瑾遙不解,只覺得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隨即便想起來自己曾經也戴過這麽個破玩意兒。

她將項圈拿到眼前一看,發現上面那些黑色汙跡居然是血。

誰的血?

她一想便知。

“怎麽樣?”那人問,“喜歡嗎?”

徐瑾遙沈默地放回了項圈,臉色陰沈下來:“你還想被我殺一次是嗎?”

聽筒裏再次傳來冰冷的笑聲:“這話應該我說吧?”

徐瑾遙咬了咬牙:“你知道這些東西嚇唬不了我,她還活著,對不對?”

“原來你這麽了解我啊,”那人頓了頓,“她確實還活著。”

“不是要拿我換她嗎?我現在人已經在這了,你呢?還躲著做什麽?這麽見不得光嗎?”徐瑾遙說。

電話那頭沈默許久,忽然開口:“難道你沒發現嗎?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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