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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chapter 01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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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chapter 01 [VIP]

章節簡介:地下室離奇死亡事件

皮鞋踩在地上, 發出篤篤的腳步聲,男人來到另一個房間,仰頭看著墻上的畫像。

畫像裏的女人側身站在畫面中央, 身邊被花叢圍繞, 即便只有一張側臉,也能看出五官不俗。

她正在低頭聞花, 手指輕輕扶著花莖, 眼眸裏好像含著一汪清泉, 明亮透徹。

男人在畫前站立許久,隨後轉身走了出去。

房門應當是經過改造, 在他離開後又恢覆了原本的樣子, 與墻面嚴絲合縫,加上櫃子作擋,根本看不出裏面還有密室。

密室之外的房間同樣是四方格局, 四周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佛像, 最大的那個是關公像, 桌前的供奉也最多。

男人走到桌前, 拿起三炷香, 點上, 鞠躬,插進銅爐。

黑暗裏仿佛有雙眼睛一直在窺視他。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空無一人,於是收回視線, 重新看向桌上的關公像。

在看到黑暗裏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時,男人渾身一震, 瞪大了眼睛, 果斷轉身沖向門口。

一條繩子自黑暗深處破空而來, 準確無誤纏住男人的脖子,瞬間繃成直線。

強硬的力道襲來,男人仰面倒地,本能用手抓住繩子,想掙脫出來,卻被這股力道拖回桌前。

桌子受到撞擊,咣當一聲,銅爐倒在桌上,裏面的香也跟著倒下,將桌上的黃布燙出幾個小洞。

黑影從巨大的關公像背後走出來,動作利落地把繩子甩到了青龍偃月刀上,把人吊了起來。

男人立刻開始掙紮,兩條腿在空中不停踢踏。

“呃……”窒息的感覺充斥胸腔,頸間的繩子好像一條逐漸收攏的小蛇,差一點就要折斷他的喉嚨。

那人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手一松,男人重重摔在桌上,桌上的貢品砸了一地。

沒等他喘口氣,繩子再次收緊,壓迫感襲來,他又回到空中。

第二次摔在桌上,他找準機會滾到了地上。

拉住繩子往回一拽,一道黑影襲來,堅硬的銅爐砸在他臉上,香灰撒了一地。

“咳咳……咳咳咳!”他大聲問道,“你、你是誰?!”

那人並未回答,只是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繩子,走上前去。

男人試圖反抗,但缺氧帶來的眩暈讓他動作遲緩,根本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繩子綁住手腳,看著自己被吊在空中。

“你想幹什麽?”

即便心裏隱約猜到了答案,但他還是問了出來。

那人依舊沒有開口,一個蹬步輕盈地跳到了桌上,拿出一把生銹的刀子,刺進了男人心口。

“呃!”男人咬緊牙關,奮力掙紮。

可惜刀子太鈍,第一下並沒有刺進去多深。

那人沒有拔出來,而是攥著刀柄慢慢攪動,鈍刀子在血肉裏攪和的感覺,痛感加倍。

“你!快停手!!”

刀子被拔出來了。

下一秒,又刺進去,再攪動。

男人痛得滿頭大汗,呼吸越發急促。

等到痛感稍微過去,他怒氣沖沖地質問:“你到底是誰?!”

那人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

是個男人的聲音。

男人一聽,頓時楞住:“你、你是……啊!”

他話沒說完,那人便又下了第三刀,不過這次沒有用刺的,而是用剜肉的方式割下了一小塊肉。

意識到那人想做什麽時,男人立刻慌了,掙紮越發猛烈。

但他很快發現,自己越是掙紮,身上的繩子就束縛得越緊,手腕和腳腕像是要斷開一樣,他莫名在這時候想到了“五馬分屍”四個字。

那人動作很慢,剜下一塊肉,再剜一塊,這無疑拉長了他的疼痛。

“好好想想,我到底是誰。”那人慢條斯理地說著,又剜下一塊肉,隨手丟到地上。

“我知道你是誰……”男人手腕上的勒痕越來越明顯。

那人笑了,笑聲輕飄飄的,語氣也輕飄飄的:“是麽?”

隱藏在面具下的目光突然變得陰郁,手起刀落,用力拔出,血液瞬間噴灑出來,濺在了面具上,留下一片細碎血點。

“呃……”男人這次沒有叫出聲,雜亂的呼吸在房間裏回蕩。

挖心的過程持續了多久,男人不知道。

汗水和血液混雜在一起,打濕了潔白的襯衫,浸潤裁剪精致的西裝。

當他終於看到自己的胸腔被砸開,心臟快要拿出來的最後一刻,他居然覺得這才是真正的解脫。

臨死前,他用虛弱的聲音,問出了人生中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麽……”

沾滿鮮血的手套貼在心口處,那裏已是一片狼藉。

柔軟的心臟還在跳動,仿佛還未感知到主人即將死去。

手指一點點鉆進去,那人輕聲回答:“因為我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早就黑透了。”

話音剛落,手指驟然收攏,握住心臟,用力拔了出來大片血漬甩在天花板上,其中一滴血澆熄了最後一根蠟燭。

房間歸於一片死寂。

幾小時後,渾身止不住顫抖的傭人,撥通了報警電話。

原定的晨跑在早上六點半,徐瑾遙六點就起來準備了。

沒曾想,洗漱完換好衣服到浴室一看,浴缸裏空蕩蕩的,剛才還窩在裏面的人,此時連個人影都瞧不見。

“夏洵?”她在客廳裏叫了聲。

洗手間沒人應聲,廚房沒有,臥室更沒有,客廳不大,一眼就能看完,她環顧四周,不禁蹙起了眉頭。

她來到樓下。

書店大門關著,店裏聞起來也不像是通過風的樣子,也就是說,店門沒打開過,夏洵不是從這兒離開的。

她又回到樓上,找來手機給夏洵打電話。

對面提示關機。

好啊。

躲貓貓是吧?

很好。

她點開了定位軟件,查到夏洵的實時位置。

奇怪的是,定位點就在書店。

她眉頭皺得更緊了,忍不住懷疑夏洵真的是在跟她躲貓貓,於是又在各個房間裏翻找起來。

很快,她在臥室衣櫃的抽屜裏,找到了夏洵的手機。

手機放在這裏,必然是故意沒帶。

徐瑾遙正思考著,會不會是因為昨晚的拒絕,夏洵生氣了,沒等她思考出個結果來,便在這時接到了杜常打來的電話。

抵達案發現場是在四十分鐘後。

徐瑾遙還沒下車就瞧見了圍在附近的一大堆記者。

從車庫出來,她問現場采樣的勘查人員:“那些記者什麽情況?”

“不知道啊,”那人看了眼鐵門外的記者,“可能是因為死者是崔氏集團的董事長吧。”

“崔氏集團?”徐瑾遙覺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

她扭頭進了前廳,七繞八拐來到書房,站在門口值守的同事都認識她,招呼一聲,便掀開警戒線走了進去。

書房連接著地下室,案發地就在這裏。

她一進門就看見杜常蹲在屍體邊上,同身旁的人說話。

那人背對著她,穿著現勘服,頭發挽在腦後,沒有一絲多餘的碎發掉下來,也許是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突然轉頭看來,正好對上徐瑾遙的視線。

杜常跟著轉頭,看見是徐瑾遙,立馬招呼一聲:“徐隊。”

視線越過兩人,徐瑾遙看到她們身前躺著一具男屍,體型魁梧,穿著西裝,心口位置血肉模糊,那裏原本應該放著心臟,現在卻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挖心?”徐瑾遙走了過去。

丁文辛點頭:“嗯。”

她在丁文辛身邊蹲下,視線掃過屍體每一寸角落,很快發現了被衣服擋住的手腕腳腕,布滿了深深的勒痕。

因為屍體低著頭,所以她湊近了才發現脖子上也有勒痕。

她轉頭看丁文辛:“他是被勒死的?”

“不,”丁文辛搖頭,指向心口處,“傷口邊緣並不整齊,還有收縮跡象,從出血量來看,他應該死於挖心,不過具體死因還是要等屍檢之後才能確定。”

一旁的杜常眉頭緊鎖,顯然早就知道這一點。

徐瑾遙轉頭看向他:“聽說先抵達現場的是附近派出所的人,她們人呢?”

杜常嘆氣,耳邊回響那兩名警員說的話。

「門是從裏面反鎖的,鎖孔沒有破壞的痕跡,當時死者就吊在空中,整個房間到處都是血,那些佛像上也是。」

「我們進來的時候,那味道簡直了,我到現在都有點生理不適,我再去吐一會兒。」

“怎麽?”徐瑾遙疑惑。

杜常搖頭道:“之前的自燃案不是抓到兇手了麽,局長說咱們有經驗,所以這次的案子也已經轉到咱們手上了。”

案子轉到局裏,派出所的人當然也就回去了。

徐瑾遙蹙眉:“報案人誰啊?”

“家裏的傭人。”杜常說。

“傭人?”徐瑾遙問,“在哪兒?”

杜常指指天花板:“樓上客廳。”

“問過了嗎?人怎麽說?”

杜常收回手指,再次嘆氣:“魂都被嚇飛了,怎麽問啊。”

徐瑾遙蹙眉:“看見屍體了?”

杜常將出警的民警跟傭人一起目睹死亡現場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徐瑾遙這才理解了那句“魂都被飛了”是什麽意思。

徐瑾遙轉頭問丁文辛:“死亡時間確定了嗎?”

丁文辛:“初步判斷是在淩晨一點到三點之間。”

徐瑾遙收回視線,環顧四周。

這間地下室是四方格局,空間並不算小,只是因為周圍放滿了各式各樣的擺件,所以很容易給人一種很擁擠的感覺。

她站起身走到其中一個桌子前,看著上面快頂到天花板的關公像,視線一動,落在旁邊的大刀上。

杜常跟過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徐隊,你該不會以為那玩意兒可以拿來當兇器吧?我剛都看過了,那上面的血應該是甩上去的,而且這把刀是焊在一起的,根本拿不出來。”

丁文辛也跟著起身,在兩人身後淡淡開口:“如果兇手用那個的話,死者可能走得更痛快一點。”

聽到這話,兩人同時轉頭看她。

“什麽意思?”徐瑾遙不解。

丁文辛的視線越過她,落在大刀上:“從傷口來看,兇手應該是用了很鈍的小刀,慢慢剜去外面的皮膚組織,再打斷肋骨,最後用手扯出了心臟。”

活著挖心就夠狠了,還用鈍刀子?

杜常眉頭緊得不能再緊了。

丁文辛說這話時,跟以往一樣平淡,好像遇害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蚊子,又或是一只螞蟻。

徐瑾遙跟她沒多少接觸,也看不懂她究竟是做法醫做習慣了,所以對這些血腥場面習以為常,還是本就沒什麽同理心。

不過她轉念一想,同理心泛濫確實也不是什麽好事,或許人家只是足夠專業,不希望被情感左右,影響工作而已。

“扯?”她問道,“你確定是扯?”

丁文辛依舊面無表情:“我說過了,具體的還要等屍檢過後才能知道,不過目前看來是這樣的,用刀和用手留下的痕跡完全不同,現場沒有找到符合這種痕跡的兇器,所以我更傾向於兇手是用手扯出來的。”

杜常光是聽著就有點反胃,在旁邊沒吭聲,連連吞咽。

“看來兇手確實對死者有恨意。”徐瑾遙說,“還有什麽別的發現嗎?”

丁文辛搖頭:“暫時沒有了。”

徐瑾遙點頭,垂眸看向地上的屍體,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是一個男人在毆打另一個男人的畫面。

“崔氏集團……”她不自覺念出聲,頓了頓,突然看向杜常,“他是崔元龍?”

杜常一楞:“徐隊你怎麽知道?”

沒等徐瑾遙回答,丁文辛已經先一步開了口:“在蘭城擁有私人別墅的人很多,但擁有私人別墅區的人可不多,何況外面還有那麽多記者,稍微一想就能猜到了吧?”

“也是。”杜常點頭,“他那兒子不久前因為吸毒被查,放出來應該沒幾天吧,結果現在他自己又被人殺了,他們一家人還真是……”

“估計又是自己作的孽吧。”徐瑾遙忽然開口。

杜常有些驚訝,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丁文辛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註意力重新回到屍體上。

想到去年發生的事,徐瑾遙忽然問道:“那個崔子皓知道他爸被人殺了嗎?”

“這個嘛……應該還不知道吧,”杜常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點了免提,“你看,還是關機,知道才怪了。”

徐瑾遙:“網偵那邊沒查到他的行蹤?”

“沒呢,可能還需要點兒時間吧……哎?徐隊你去哪兒?”

“我到處轉轉。”徐瑾遙匆匆離開了地下室。

勘查組也在對書房進行勘查,她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確定了沒有外部入侵的痕跡,隨後順著書房往外走,經過走廊時,註意到沿路的監控。

確認監控極其耗時,她不想把時間耽誤在這上面,眼下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崔子皓的行蹤。

這個經常被父親打得滿地找牙的兒子,案發當時具有充分的作案時間,不僅如此,作為內部人員,崔子皓的到來並不會引發別墅區的警報系統,所以她很難不懷疑,他就是密室殺人的真兇。

她很快驅車離開別墅區,找了個監控盲區,摸出手機給影子發了信號。

那邊很快回信,發來了一個地址。

蘭城大酒店。

崔子皓躺在頂級套房的大床上睡得正香,絲毫沒有察覺危險正在靠近。

“咚咚咚!”

客廳裏傳來敲門聲。

準確來說應該是砸門。

隱約傳來的,還有一堆人勸阻的說話聲。

崔子皓聽不清楚外面是在鬧什麽,不過吵到他睡覺,他可不會輕饒。

他翻身下床,身形搖晃,宿醉帶來的眩暈還在持續,他強忍著胃裏的翻騰來到門口。

打開門,正要開口,卻在看清門外的女人是誰時,楞在原地。

徐瑾遙冷笑一聲,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看來還記得我啊。”

話音剛落,她眼疾手快擋住了門板,側身閃進了房裏。

崔子皓本想關門,結果卻把一堆酒店員工關在了外面,再想開門時,徐瑾遙已經將他狠狠按在了門上。

“這麽怕我?”徐瑾遙說,“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吧?”

崔子皓試圖掙紮,但身後的力道太大,根本動彈不得,只好放輕語氣:“什、什麽虧心事啊?我只是被你嚇到了而已。”

徐瑾遙剛才在門口就已經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此時更是被熏得松開了手。

上次在酒吧碰見,崔子皓吃了教訓,猜到這次肯定也沒什麽好事,於是在徐瑾遙松手的瞬間,就要開門逃走。

門剛打開,一把黑黢黢的槍頂在門板上,把門壓了回去,身後傳來冷冰冰的聲音:“跑啊,看我的子彈快,還是你的腿快?”

崔子皓瞪大眼睛,搖著頭往後退開:“不不不,不跑不跑,我絕對不跑。”

徐瑾遙上前一步,將槍口正對著他,反手鎖門:“聽好了崔子皓,我不想耽誤時間,所以我問什麽你答什麽,但凡讓我知道有一個字是假的……”

她勾起唇角,笑容陰沈:“你知道會是什麽下場。”

崔子皓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知道知道。”

明明頭上的傷口早已愈合,但此時此刻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個女人是警察。

警察上門必然是跟案子有關。

他迅速回想著昨晚的情況,確定自己沒有在醉酒後開車去什麽地方,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今早淩晨你人在哪兒?”徐瑾遙問道。

淩晨?

崔子皓深吸一口氣,皺眉道:“在酒吧。”

“哪個酒吧?”徐瑾遙又問。

該死。

他太緊張了,居然想不起那個酒吧叫什麽。

於是訕訕一笑:“就附近那個。”

哢嗒聲響起,手槍保險打開,搭在扳機上的手指慢慢下壓,徐瑾遙淡淡重覆:“哪個酒吧?”

崔子皓心跳亂跳,手指死命攥緊浴袍:“就就就是那個……那個米蘭,對,米蘭酒吧!”

徐瑾遙緩緩眨眼:“有人給你作證嗎?”

“有!”崔子皓激動道,“那裏酒保、經理我都認識,他們可以給我作證!”

徐瑾遙:“確定?”

“確定確定。”

哢嗒聲再次響起,徐瑾遙利落收槍:“我會去核查,但凡有一句假話,你知道後果。”

崔子皓松了口氣,連連點頭。

“哦對了,”徐瑾遙突然轉頭,目光由上至下瞥了他一遍,“你爸死了。”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中了崔子皓。

他僵在原地,聽到那個女人用輕蔑的語氣接著說:“電話保持通暢,會有人聯系你的,畢竟你是他唯一的兒子,你得證明自己的清白,才能給他收屍啊。”

米蘭酒吧確實如崔子皓所說,就在酒店附近幾百米以外的商業街。

不過酒吧並沒有開門,她聯系了門口的電話,對方卻告知晚上才營業。

因為不是公共場合,所以網偵那邊也調不到監控權限,她不想讓崔子皓有時間串供,也不想透露身份讓酒吧的人對監控動什麽手腳,只好回到酒店先把崔子皓帶回局裏。

她抽空回了趟書店,想看看夏洵有沒有回來,結果人還是沒在。

不僅不在,連影子都找不到任何行蹤。

徐瑾遙簡直是坐立難安。

但案子擺在這兒,她作為警察還是要去做該做的事,左等右等,不見人回來,只好離開。

她在回局裏的路上想到了吳雅蘭。

電話接通,傳來的卻是霍竹的聲音。

“你給我媽打電話幹什麽?”充滿敵意的質問。

“我有事問她,你把電話給她。”徐瑾遙說。

霍竹冷哼一聲,電話似乎是被人搶了過去,傳來了幾聲雜音,隨即響起吳雅蘭抱歉的聲音:“不好意思啊徐警官,我剛在廚房沒聽見,你……”

她話沒說完,徐瑾遙便打斷道:“你見到夏洵了嗎?”

“夏洵?”吳雅蘭楞了一下,“沒有啊,她怎麽了?”

“她沒在家,電話也打不通。”

“她可能是睡著了吧。”

沒聽到想要的答案,徐瑾遙正要掛斷,卻聽電話那頭,吳雅蘭發出了一聲驚呼。

於是掛斷的動作停在半空,她聽到吳雅蘭說:“是今天啊。”

一顆心立刻提了起來,她問道:“什麽今天?”

吳雅蘭壓低聲音說:“8月13啊,她每年這天都不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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