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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054 二合一,五千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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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054 二合一,五千營養液加更……

這位“玩物”的特殊之處在哪裏?在於她有一位特別的母親。

主要是神官們也沒有想到, 伊邪那岐神社的那位大巫女的私生女,居然能這麽幸運的繼承了大巫女的天賦, 而且那個女孩子,她熱烈、鋒銳,臉蛋長的漂亮極了,隱約就像是第二個大巫女。

讓他們更沒有想到的是,就算是已經想盡辦法封印了女孩的力量,她還是能找機會破開封印,找到反擊或者反殺的機會。

而且明明已經那麽怨恨那個孩子了,大巫女竟然能做到拋棄自己的情緒,利用自己早已經不要的孩子, 在逆境中完成自己的反擊。

“我原先認為,那個孩子想殺死的, 是侮辱過她的人,但現在看來,她想弄死的,或許還有她的母親忌憚的那些對手。”

年老的神官幽幽嘆氣“真是……棋差一招啊……”

聞言,賀茂保憲忍不住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倒不是為這些人覺得可惜, 而是他終於看明白了,明明藤原京的神廟也不少, 而且舊都也算是一個鐘靈俊秀之地, 為什麽神官的水平一直都算不上是好,別說平安京了,就連發展的稍微不錯一點的城池都比不上。

因為他們歧視女性, 口口聲聲說棋差一招,不就是因為下意識的覺得,巫女是女性就應該感性, 就應該哭哭啼啼的被情緒控制,哪怕是被大巫女壓在頭上這麽多年,這些人都不能正視大巫女的優點。

不夠狠心、不夠理智、不夠機敏的人,又怎麽能在權利與偏見的層層封鎖之下坐上這樣的高位,結果這些人卻還敢目光狹窄的輕視巫女的心理素質。

而不同於經常要跋山涉水艱難戰鬥,大基數依賴於身體素質的陰陽師,提起神使,大多數人腦子裏一瞬間浮現的都會是巫女而不是神官,就是因為神明偏愛巫女。

——這很好理解,因為無論是什麽性別的神祇,都肯定更喜歡圍著自己的是幹幹凈凈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所以除了部分職能血腥的神明,大多數肯定都更願意多收一些巫女來做神使神侍。

女性天生的細膩與敏感,在父權文化中往往受人詬病,很多說這是軟弱是理性的反面,但在神使的職業之中,這卻是能溝通神明憐憫世人的天賦。

只有了解神明的需求,才能及時的遞上合適的祭品;只有體恤百姓,懂世人之苦,才能拯救苦難,為神明與神寺積攢名聲與威望。

所以霓虹大多數神廟裏面都是巫女居多的,平安京的天照神社就是由大巫女執掌,就連神器也被天照大神交給了大巫女,另外稻荷神、月讀命等等神社也都是如此,怎麽到了藤原京,竟然是神官居多?

不正是歧視讓他們狹隘,失去了進一步向上發展的空間。

其他工作也就算了,農耕的社會,再加上政策驅使,排斥女性是時代的趨勢,但連神社都不肯交由巫女了,甚至還把巫女當成交易的資源,藤原京落到如今的下場,也不過是活該。

不過這些跟賀茂保憲也沒有什麽關系了,等陰陽師們回到平安京,帶回消息,自有天皇以及各大神社的主祭來決定該怎麽處置,他需要關心的只有自己親愛的師侄。

“……再試一試吧,萬一能打開呢?”

陰陽頭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面前的陣法上。

自家師叔為了自己有多麽的努力條野采菊還並不清楚,他正悠悠閑閑的盤腿坐在了大巫女的身邊。

倒不是說他認為巫女就是對的,而是因為雖然這件事情並沒有被計入歷史,不是什麽重要的大事,但蝴蝶效應這種東西,誰又能說得準呢?

所以他不想做什麽多餘的事情,而且按照沒有他的正常歷史,這些陰陽師應該在前面探查的時候就發現不了異樣,而後面假神官報信應該也發現不了端倪。

這種情況下,大巫女會獲得勝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那就不需要違心的去做什麽了,畢竟雖然政治鬥爭局中的任何人都不無辜,但那個刺殺神官的女孩子卻不在執棋,她只是不得已的棋子,確實最是無辜。

就因為一份從來沒有享受過愛意與優待的血緣,就要她無緣無故遭受侮辱,那麽選擇報覆也是正常的。

但這不是在指責巫女不負責任的意思,大巫女本就不應該付起這個責任,她一開始就不願意,後面更是更加怨懟。

絕不應該因為她是一個母親,就一定要她放下情緒,做一尊必須要原諒的菩薩,一定要去愛一個根本沒有渴望過降生的,甚至差點連累自己萬劫不覆的孩子。

她不愛不願意是人之常情,只是猝不及防,而這個時代墮胎又太危險代價太大,所以在家族決定之下,不得已才生,而在當年的整個過程之中,她也是身不由己。

弱小的時候,她反抗不了未婚夫,也反抗不了家族。

要怪,就怪不顧女性意願不顧女性處境的那位未婚夫吧,那才是罪魁禍首。

而如今女孩與自己的母親站在一個陣營,對付大巫女就是在對付她,大巫女輸了她必死無疑,而大巫女贏了也不一定善待她,但至少比起前者,後者更可能留下一線生機。

而大巫女對條野采菊的識相也很滿意,她擡起那雙眼睛,瞳孔裏面映入了無垠的月光“若是今日順利,陰陽師,以後藤原京就會是你的後路。”

條野采菊無悲無喜,那張白皙的臉頰半面是陰影,半面是銀輝,他輕輕的搖了搖扇子,風揚起了幾縷額前的碎發。

“那就感謝巫女殿下了”他輕飄飄的隨口感謝,讓人聽不出其中的情緒。

巫女背對著大門,但身上的陣法已然展開,雖然不及困住大陰陽師們的那個,但在這群小陰陽師裏面,怕也只有條野采菊有挑戰她的能力,白發陰陽師的靈力確實龐大,龐大的令人心驚。

而其它人不過烏合之眾,泉湧而上都不足為懼。

所以剛剛條野采菊哪怕不攔住那位陰陽師,那人也不可能成功從這裏出去。

“陰陽師,你叫什麽名字?是誰家的公子?”

“安倍傳平,師從安倍晴明殿下。”

“難怪了……”巫女若有所思,說起那位鼎鼎有名的白狐公子,就算是她,也忍不住有些傾佩與艷羨。

但是平安時代,又有誰能不傾慕,又有誰能不渴望成為安倍晴明呢?

除非是天皇,但天皇畢竟只是一兩個人。

太陽光慢慢的亮起,打破了月光的禁錮,鳥雀嘰喳的聲音,慢慢的掀開了天幕。

比起夜晚,白天看人更清楚一些,大巫女能看清大多數陰陽師都是清醒的,他們滿臉忐忑不安或是若有所思,只有條野采菊特殊一些,他神色不改,看上去淡然而優雅。

而若有所思的那個,無疑是花開院家的少主,他已經堅定了自己不與條野采菊為敵的想法,二十出頭的年紀,就能做到把陰謀詭計看的一清二楚,喜怒不形於色,把所有人包括那群老狐貍都蒙在鼓裏。

若是敵人,那肯定是非常令人恐懼的對手,還是是友非敵的好,他會回去盡量說服父親,讓父親去勸說其它長老的。

而此時,意識到時間已經到了的條野采菊也主動開了口,他慢悠悠的站起身來。

“巫女殿下,現在應該可以去看看結局了吧?”

大巫女頷首,她撩開裙擺,幹凈利落的站起身,從條野采菊的旁邊走過去,主動做了引路人。

他們到城主府的時候,被困在伊邪那岐神社的神官們也已經到了,就連賀茂保憲也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小陰陽師,而是臉色難看的一同來到了這裏。

不出意料的,那位平氏的城主已經死了,但不同於其它人死的痛苦,可能是顧及到這是自己的血脈親人,兇手下手的還算是幹脆利落,刀鋒正中脖頸,一擊致命。

看到大巫女,有許多人的臉色都不太好,但最後的備選都死了,大巫女又權高位重,所以他們還是只能認了自己的失敗。

陰陽頭一點也不關心這些人覆雜的心情,他只是第一時間把視線落到了條野采菊的身上,觀察了一圈沒發現什麽傷口,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冷淡的對著大巫女點頭,並沒有什麽敵意“這件事天皇殿下肯定是要過問的,請您處理好後續,一定要給出一個合適的交代。”

聞言,臉色差的人更差了,不少參與其中的神官神色都有些不甘與頹靡。

賀茂保憲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天皇那邊他無意告密,請大巫女自己想好合適的交代理由,不要讓陰陽師這邊太難做。

主要是告密了也沒有用,一個眾所周知的規則,死人是沒有價值的,活人才有用,更何況平氏與藤原氏肯定會盡全力保住大巫女,天皇也多半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一局,很顯然是勝負已定。

與其得罪勝利者,不如商量出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結果。

大巫女也並不倨傲,主要是賀茂家確實值得籠絡,而條野采菊也幫了她很大的忙,她有意讓自己與賀茂家有一些利益交換,也就是合作。

所以她微微低頭“當然,陰陽頭大人,這件事情很快就能結束。”

這麽大的一件事情,該告訴自己家長與前輩的當然會告訴,所以哪怕是不在昨天條野采菊與巫女同流合汙現場的其它陰陽師,有一部分也很快知道了消息。

於是大多數人對條野采菊的態度也更敬重了,不再是用面對一個有背景有潛力的後輩的態度,而更多了一些鄭重、謹慎、平等。

賀茂保憲當然也知道了,不過他不是從什麽小道消息裏面知道的,而是大巫女向著他道謝,並給出了一片封地的十年稅收作為答謝。

“傳平公子為我隱瞞,並攔住了其它的陰陽師,我不是什麽知恩不報之人,總該給出答謝。”

賀茂保憲呆住了,他足足有半分鐘一動不動,半晌才回過神,語氣發顫“你說什麽?誰隱瞞?誰幫了你?”

大巫女也驚訝,她仔細端詳陰陽頭的表情,確認面前這個人臉上確實是不做偽的驚訝與不可置信,那種愕然,看著就不是裝的。

於是巫女思考了一下,恍然原來這是條野采菊自己做出的決定,他連自己的長輩都沒有通知,一起就瞞過去了。

所以自己應該感謝的到底是賀茂家,還是安倍傳平?

算了,條野采菊看起來挺真心實意的尊敬賀茂保憲這位師伯的,給賀茂保憲應該也不會有錯。

“……傳平公子早就知月讀神廟的陣法,他也看出了那天假傳消息的人是為女性,只是沒有指出來,而是配合了我的計劃,不過更具體的,其實您可以回去問問他。”

然後賀茂保憲就真的轉頭回去問條野采菊了。

他回來的時候,條野采菊正盤腿坐在暫時居所的大院子裏面餵貓,不知道哪裏來的流浪貓,也就是這裏是城主府周邊的街道,住的都是些有錢人,不然這個時代的流浪貓在外面,還不得被人煮吃了。

——別說平安京和平,生產力不夠的時代再繁華和平,也是中上層的和平,就算是隔壁大國最繁華的盛世大唐,平民都是付不起藥錢,吃不起肉的。

條野采菊餵的是一只胖乎乎的大橘貓,小家夥可以為了一點吃的,躺平任由兩腳獸rua。

聽到賀茂保憲的問題,白發陰陽師並沒有遮掩的意思,而是很幹脆利落的坦白了“是的,我確實是一開始就知道的。”

賀茂保憲氣急,他伸手要去抓條野采菊的衣領,卻差點驚到了橘貓,眼看著就要挨上一爪子,但條野采菊非常淡定的一把薅住貓咪的小山竹,幾下把橘貓rua的連爪子都收回去了。

“你知不知道萬一大巫女沒有成功?你會是什麽下場?你不是安倍晴明,安倍晴明那個家夥皮糙肉厚又有天皇撐腰,但你可是還沒有做成幾個任務,動你可比對付安倍晴明簡單!”

說著說著賀茂保憲就有一點後怕,他深吸兩口氣,強行壓下心裏的怒火,語氣語重心長的“下次做什麽,提前跟我或者你師傅說可以嗎?至少我們要做好準備,免得你出了事!”

橘貓還有些警惕,條野采菊撓了兩把小家夥的下巴,把小家夥放到了木地板上,看著小家夥甩了甩自己的胖頭,一溜煙叼著零食袋子跑走了,走之前還警覺的看了看賀茂保憲。

“師叔,我不會判斷錯的,至少大多數人,都不可能瞞過我去做什麽。”

“你還說?”沒了礙事的小貓,賀茂保憲更不忍著了,他大聲怒罵“這不是你有多少本事的問題,而是你現在還是我們的後輩,沒有獨當一面之前,保護好你就是我們的責任!而且萬一你弄錯了呢?你才多大,見過多少官場裏面的那些彎彎繞繞?”

“沒有萬一”條野采菊擡起頭面對著賀茂保憲的臉,聲音輕輕的“師叔,我能聽得見。”

“聽得見……等等你聽得見什麽?”賀茂保憲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止住了自己本來要脫口而出的教育的話頭。

“我聽得見,每個人的心裏在想什麽。”

賀茂保憲愕然,半晌,他才皺著眉頭呢喃,顯然,他也想起了那個曾經耀眼的一如安倍晴明的人“……麻倉葉王?”

“等等,你師傅他知道這件事情嗎?”

“晴明殿下他知道,從一開始就知道。”

賀茂保憲的臉色幾度變化,像是打翻了七彩的顏料,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咬牙切齒“安!倍!晴!明!你個禍害!”

他想起了當初因為麻倉葉王的能力,貴族們對他的忌憚,又想起了天皇當初的憤怒,以及遠離平安京的麻倉家。

但條野采菊是無辜的,他還沒有成為那種偏激的性格呢,不能就這麽遷怒,只是如果這件事被其它人知道了,必定會是一個大麻煩。

而安倍晴明那個混賬東西,他居然什麽都不提前說,哪怕是做一點隱瞞、防備的措施呢?

而且有麻倉葉王的前車之鑒,誰不知道聽的見心聲的人很容易對世界失望做出偏激的決定,安倍晴明居然不多加防備,給出引導,而是隨便教教撒手不管,把麻煩留給師兄?!

總而言之,這都是安倍晴明的錯!!!

轉移了怒火,賀茂保憲一下子就覺得對勁多了,他拍了拍條野采菊的肩膀,語氣僵硬但語意卻是溫柔的“不管怎麽說,有家族兜底總比沒有好,至於更多的……等我回去幫你揍晴明!”

條野采菊欲言又止。

主要是吧,您想揍安倍晴明很久了我知道,倒也不必拿我做借口,反正安倍晴明也不會問原因,畢竟他幹的缺德事太多了,一時之間說不定都想不到您是為了哪件事揍他的。

不過有了賀茂保憲兜底,這件事很快就平穩的過去了,除了條野采菊的地位與說話有效性直線上漲以外,倒也沒有其它太明顯的變化。

而過了大概一周左右,等大巫女終於搞定了後續,她收拾了政敵,也與陰陽師商量好了要怎麽報告,於是條野采菊他們也終於踏上了回去的路。

回去倒是比來的時候要順利了很多,因為來的時候已經清理過一遍妖怪了,妖怪這種東西畢竟也需要時間成長,沒有那麽快就再出現新的。

所以來時兩個月,回去只用了半個月的功夫。

而一回去,條野采菊就收獲了一個驚喜。

他才背著行李走進安倍宅,就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心跳。

而守在門口的安倍晴明呢,他笑得格外的不懷好意,充滿了要看戲的熱情。

“小狐貍,有你的熟人來找你了。”

條野采菊嘆著氣關上安倍宅的大門,淡定的任由末廣鐵腸撲過來抱住他,並順手把行李一丟,還是朝著安倍晴明的方向丟,充滿了對安倍晴明看戲的不滿之情。

末廣鐵腸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身後似乎有一條搖成風車的大尾巴,而條野采菊卻冷漠的皮笑肉不笑的把他貼的緊緊的胸口往外推了少許。

“做什麽那麽激動?”手下的胸肌堅硬,不過末廣鐵腸的身材是真的特別棒,有棱有角的,在手心裏的是沈甸甸的肌肉。

白發陰陽師滿意的勾了勾唇角,下意識的捏了一把,緊接著就在末廣鐵腸帶著控訴的眼神底下企圖狠心的把人推開。

——讓你學不會先告白!

末廣鐵腸用那雙金棕色的眼睛陰沈沈的盯著條野采菊看,感受到掙紮之後眼神就更陰沈了,隱約還有一點委屈,他不顧條野采菊的掙紮抱得更緊,寬大發暧昧的覆蓋著腰身與臀部的上面部分。

盯著那雙陰陽怪氣的嘴半晌,他張嘴,不會接吻,所以就張嘴咬了上去。

“嘶……”條野采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白發美人皺了皺眉,怒罵自家搭檔“您是狗嗎?就是狗吧?一定是狗,親吻都不會嗎?”

“不會……”末廣鐵腸誠實的搖了搖頭,理直氣壯的得寸進尺“條野會嗎?條野教我。”

“看過別人親,看過教程,暫時沒實驗過”條野采菊下意識的先回答了末廣鐵腸的問題,接著他眉毛一挑,冷笑著戳了戳末廣鐵腸的胸口“至於教你?你想得美!”

“明明是條野先撩撥我的”末廣鐵腸用淡定的語氣陳述事實,他盯著條野采菊的嘴唇,眼看著就想再貼上去試試,卻被條野采菊一把捂住了嘴。

白發陰陽師無語又無奈的擡頭轉向旁邊看戲看的津津有味,就差一盤點心或者一杯茶打發時間的安倍晴明“您……”

安倍晴明微笑“我就是看看,不要那麽小氣嘛。”

條野采菊面無表情,他懶得理會那只壞心眼的狐貍,而是轉過頭勸說更聽話一點的狗狗“我們先回房間吧,不要在這裏。”

末廣鐵腸眨了眨眼,順從的點了點頭。

進房間第一時間當然是要先布下陣法,不然木制的房屋,哪裏有什麽動靜能瞞得過同一屋檐下的其它人,而等了有半個多月的末廣鐵腸則是坐在條野采菊的床上,用那種熱切的專註的眼神看著條野采菊。

著急,是因為被釣了半個多月,末廣鐵腸差點不管不顧的就進傳送陣了,幸虧比水流發覺不對,先聯絡了陣法對面的安倍晴明。

不急,是因為他們畢竟在一起了很久,雖然不是情侶的那種在一起,但不分彼此,關系密切也是真的,他們註定了不會有愛人,所以相處的時候就像是彼此的愛人。

平日裏條野采菊挑選生活用品,末廣鐵腸料理家務,他們吃住都在一起,連對方每天穿的每一件衣服是什麽材質都一清二楚。

他們密不可分,早就像是家人,像是愛人。

所以末廣鐵腸才沒有想起來要表白,因為已經夠親密了,好像有沒有那個步驟,也區別不大。

條野采菊自然能察覺、理解自家搭檔的想法,他只是不甘心是自己來踏出這一步而已,但是後背沐浴著滾燙的眸光,他還是有些心軟。

白發美人嘆了一口氣。

他沒好氣的對著末廣鐵腸招了招手,明明是自己想做的,卻霸道的要對方主動走過來“過來,我來試一下視頻裏面教的親吻方法對不對。”

末廣鐵腸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所以他很快就走到了條野采菊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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