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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保護你 張雲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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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保護你 張雲臯走了,……

張雲臯走了, 走得無能為力,走得不敢回頭,他怕他一回頭, 就想帶著林苡一起走了。

這天,他用完了飯,正要來處理政事的時候,殘刃過來了。

那日兩人遇襲, 殘刃離開張雲臯,將張雲霄派來的殺手引開, 張雲臯才留下一命, 而此後, 殘刃也是拼死一博, 逃出生天, 回到梁州,來與張雲臯匯合與大本營。

殘刃面上有些恭敬:“殿下, 有人送來一封信,落款是娘娘。”

張雲臯大喜, 看了信卻是另外一番心情。

苡苡被綁架了。

他的妻子被綁架了。

她眼下一定害怕極了。

張雲臯才要擡腿出去。

殘刃就擋住了張雲臯的腳步。

“殿下,此人是不是娘娘還兩說, 再說了, 娘娘尚活一事, 人世間得知之人不過三人,殿下,這恐怕是個陷阱。”

“她是妻子。”

“殿下是千萬人的殿下。”

最後,張雲臯吩咐好了軍營的一切,留下一句我是人非神便走了。

林苡及其父母被綁住了手腳,教殺手罵隨意扔進了一個不知名的山洞裏。

眼下她的父母生死未蔔, 她委實是不知道何時得罪了這些殺手的主子。

林父林母中了毒,渾身抽搐,林苡心中之痛難以言表。

一殺手以一種悄咪咪,但是能讓林苡聽見的聲音和同伴交談:“諸位,聽說張雲臯手裏有一靈藥,可生白骨,醫頑病。”

林苡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話是說給她聽的。

可張雲臯是誰,她不知道。

他們說這話,無非是想讓她去找張雲臯求藥。

過了許久,張雲臯來了。

按照他以往的脾氣,他都是偷襲的,可偷襲的代價太大了,張雲臯不想讓林苡出一丁點差池。

遂而,這回他是正大光明地出現在他們眼前,和他們談判。

張雲臯拾起步子進來。

黑黢黢的山洞伸手不見五指,五指都看不見,遑論表情了,可就算如此,殺手們依舊可以感受到張雲臯的憤怒。

一殺手嘲諷張雲臯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在我們手裏,不知道太子妃殿下要什麽來換呢?哈哈哈哈哈………”

張雲臯不惱:“我換他們走,我姓張,是你們背後主子的肉中釘,眼中刺,我的價值遠遠超過他們三個。”

幾個殺手楞住了。

張雲霄要的就是將林苡放到張雲臯的軍營了,他們好追著林苡到張雲臯的軍營以火燒他們軍餉,最終殺了張雲臯。

張雲霄布置的是一條遠路,而擺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條捷徑,最後張雲臯都是死的,有捷徑不走王八蛋!

一番思索過後,為首的殺手同意了。

他點點頭。

直到林苡走出了張雲臯的視線,遠處又響起了一陣極為常見的鳥叫聲,張雲臯懸在嗓子眼的心才徹底放下。

這鳥叫是他與殘刃的暗哨,殘刃找到林苡,才會吹響暗哨,眼下,林苡已經安全了。

林苡安全了,他也要有動作了。

這毒對殘刃來說就是小巫見大巫,三下五除二,林父林母的臉色便好了不少,唇瓣上也有了血色。

半個時辰後,張雲臯顫抖著手揩去了嘴角的血跡,回去找了林苡,而此時,林父林母也去了。

張雲臯道:“咱們回去吧。”

林苡沈思了片刻,拒絕了。

“不行。”

張雲臯呼吸停滯了一拍:“為何?”

林苡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你是不是叫張雲臯?”

張雲臯痛痛快快的應下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他們是故意想讓我見到你的,最好還是去到你的軍營裏。”

“他們不知道你的軍營在哪裏,我就是那個引子。”

張雲臯頗有耐心的問她:“你怎麽知道的?”

“你去之前,殺手們故意對我說你手上有解藥,可解我父母之毒,那時,我便猜著了,當今陛下個月根本不知道你的地盤在哪裏,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地將你引過來。”

說實話,之前,林父林母不想讓林苡和張雲臯多有聯系,可……他們勢單力薄,若是張雲霄真想要林苡的命,他們毫無反擊的可能。

林苡道:“我可以假裝去了一個地方,說是你的軍營。”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林苡嘴裏擠出來了一句話:“報仇,作為回報,我可以為你出謀劃策,身先士卒。”

他的苡苡不開心了。

他從前對林苡只有利用,他不願意成為皇帝那樣冷血無情的人,漸漸的,他開始猶豫了,他開始吃醋,他開始想將林苡眼裏只有他一個人,他愛上了苡苡。

他不是個好人。

他也不希冀好運可以降臨在自己頭上,可是林苡不同,他希望上天可以對林苡好些,再好些。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他說:“成交。”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怎能顧及到林苡。

林苡覺得張雲霄不是個傻子,這些綁架她,殺害她父母的殺手只是張雲霄最淺薄的棋子,她不信張雲霄大費周折只是圖這樣的結果。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林苡一身為餌,果然引來了張雲霄的人。

客棧裏,林苡對張雲霄的人道:“要不是張雲臯,我的父母也不會離世,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願意引張雲臯上鉤。”

林苡坦坦蕩蕩得打開天窗說亮話,張雲霄派來的那一群大老爺們倒是畏畏縮縮的。

直到後來,林苡要走,他們才答應下來。

他們來時,赤狐吩咐過他們,林家有錢,除了交給國庫的五十萬金,林家還有幾個山頭的金銀財寶。

林苡一定要活著,也一定要是張雲霄的人。

他們故意扭捏著,就是要拿捏住林苡迫不及待為雙親報仇的心理,得不到的,才是最心往神思的。

他們答應下了林苡可以成為他們的棋子。

藏在暗處的張雲臯咬緊了牙關。

他怕林苡出事。

他們的計劃是林苡將這群張雲臯培養出來的殺手引到士族統領的地區去,讓他們燒了士族的糧草。

張雲霄登上皇位,靠得就是士族的支持,若是張雲霄的人燒了士族的糧草,觸了士族的眉頭,那就是自毀根基。

他自己沒有這麽笨,那他們就來助張雲霄“一臂之力”。

士族把持南楚多年,都是屍位素餐的主子爺,不幹點好事。

他們把持著朝堂上下的官位,包括圖戶。

圖戶是南楚劃地圖的官位,可上面若是個真本事的主,引他們去士族地區的法子也是不成的。

可上頭的這位官員,空有其表,這圖也是錯漏擺出,士族內部爭權,不知道搶來搶去多少地了,原先的圖自然就是不管用了。

可巧了,天機閣什麽生意都做,只要給錢,什麽事都能給你辦成。

張雲臯又有了錢,又有了機會。

張雲霄去找天機閣買圖,天機閣也做他的生意,而張雲臯又是天機閣的主人,他說梁州的糧草在哪,梁州的糧草就在哪兒。

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就算這回天機閣辦事不力,張雲霄不想得罪天機閣,給自己留下一個大患的。

火焰很快蔓延開來。

殺手們看著滔滔火勢,眼前浮現出來的都是他們往後的高官厚祿。

可士族不是傻子,一個在自己山頭冶游的士族之人趕了過來,疾聲厲色道:“你們是誰!膽敢來燒我家糧草!”

“誰!誰在哪裏!”

他們望著衣著華貴的士族傻了眼。

追隨張雲臯的大多是庶族,庶族穿不起這樣的機會衣裳。

林苡慢慢撤退。

可明白了原委的殺手們根本不會給林苡這樣的機會。

只見他們拔劍而起,林苡拔腿就跑,沒有絲毫的猶豫。

藏在暗處地張雲臯立馬行動起來。

眼看一殺手就要將劍身刺進林苡的肩膀。

血液噴灑而出。

林苡急忙轉身,怪不得她不疼,原來是張雲臯替了她。

張雲臯將林苡推向了殘刃那裏,自己則是反身一個側踢,踢在了殺手的臉上,給殺手踢得找不著北了。

這幾個殺手不是善茬,加之那位士族子弟,此處的人愈加多了。

“走,走!”

張雲臯一邊對著他們,一邊高喊道。

一顆小球被殘刃瀟灑地扔在地上,紅色的煙霧拔地而起,隱沒了林苡和殘刃的身影。

林苡驚奇地發現自己竟然會輕功,她跟殘刃穿梭在樹冠間。

她道:“張雲臯會出事嗎?”

殘刃安慰道:“殿下很快就能跟上來。”

正如殘刃所言,不過頃刻,張雲臯真的跟了上來。

不過張雲臯臉色蒼白,手上還有灼燒的痕跡。

他手上少了一塊皮,露出來裏面白生生的肉來,他手上沒有血,可正是這樣沒有血的傷才是痛入骨髓。

他們以輕功疾馳,難免有風,風一吹張雲臯的傷口,張雲臯總是齜牙咧嘴的。

林苡頻頻側目,臉上都是不忍。

張雲臯見林苡心疼他,裝得更起興了。

哎喲和疼交織起伏,不絕於耳。

張雲臯的聲響太大了,就連殘刃這個一同與他長大的心腹都覺得他太能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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