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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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六月的天來了，天空澄澈萬裏，窗外的木棉花愈發鮮紅熱烈，頑強不屈，向上攀生。
學校操場開闊寬敞的空地上，各班學生吵吵鬧鬧，集合在一起準備拍畢業照。
沈喬他們班拍得比較晚，但周靈靈已經迫不及待，拿著自己的相機將他們這幾個拉到一旁草坪，然後像音樂指揮使一樣開始指揮他們，“周放你他媽能不能笑好看一點啊，還有喬喬揚哥，你們怎麽回事，能不能肢體動作稍微協調一下，鋼筋都沒你們幾個硬啊。”
“大姐！”周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他媽讓我們擺拍都快半個小時了啊，膠卷都被你浪費了十幾沓。”
太陽有些毒辣，沈喬拿濕紙巾擦了下額頭涔出來的熱汗，她仰頭喝了口冰水，不痛不癢地飄了句過來：“就算老娘再美再迷人，我也抗不住你的拍照技術啊。”
精疲力盡癱在草坪上的白天揚也不忘補刀過來：“為什麽你這個學美術的人能拍出這種東西。”
“什麽東西！”周靈靈頗為認真地翻看自己給他們拍的照片，“俊男靚女，除放子外，都能看的啊。”
“能看？”沈喬一副要死的表情，“你確定嗎？”
與此同時，周放已經單槍匹馬殺到周靈靈面前，然後擱她眼前握了個硬邦邦的拳頭，“我給你兩分鐘，你他媽好好組織語言。”
“哦。”周靈靈認真組織，“你連看都看不了。”
沈喬和白天揚頓時互笑一眼，前者頗為無奈，“你不是人脈廣嗎？趕緊找個技術漂亮的人拍幾張吶，就這麽一次寶貴的青春誒。”
“有倒是有。”白天揚從草坪上坐起身子，鋒利的下巴往合影站架那一揚，“等他們班拍完，我去搖人。”
沈喬擡眼望過去，正在拍畢業照的班級是一班。而人群的正中間，少年意氣風發，白色短袖校服穿他身上格外幹凈清爽，他似剛剪過發，有些短，反倒襯得眉眼英俊，陽光和風都在他身上逗留。
她有片刻失神。
而高臺上的男生似乎察覺過來，他歪了下腦袋，不偏不倚和她的目光撞上。
相機一瞬間定格，所有人都整整齊齊看著鏡頭，唯有站在師生正中心的他，眼神偏離，看向有她的方向。
畫面能定格，心跳卻定格不了。
多年後，同學聚會再度翻出這張畢業照時，大家仍舊好奇，究竟是誰讓這位天之驕子失了焦點。
沈喬慌張地移開目光，狀似無事發生，她顫了顫撲簌簌的眼睫，“誰啊？”
“林嘉姝唄。”白天揚抓了抓幹凈的黑短頭發，“人可是拿過校園攝影大賽一等獎呢。”
沈喬聞言挑了下眉，仿佛知道了什麽不可告人的驚天大秘密，她笑瞇瞇地俯視男生，“哇喔，藏得挺深啊。”
“什麽藏得挺深。”白天揚當即反駁，一臉無語地看她這副八卦的表情，“高見嶼隨嘴一提才知道的好吧。”
沈喬挑了下眉梢，“你們幾個大男生還提這些啊？誰對她有意思啊？”
“你真的很八卦啊。”白天揚食指推了下她的腦門子，“那是她當時在籃球場采風，隨手拍了我們幾個好吧，然後放子不就問了嘴能拍好看嗎，高見嶼不就那麽答了。”
“好吧。”沈喬一下子失了興趣，“但人家願意幫我們拍麽？”
“不幫就下跪求唄。”白天揚站起身，笑得陽光帥氣，“怎麽著我都得給你留幾張經得推敲的畢業照吧。”
沈喬笑了，然而下一秒周靈靈滔天的憤怒傳過來：“什麽叫經得起推敲？我給你們拍很好看！懂不懂欣賞啊？！”
“你確定？”沈喬開始質疑她的審美，“這位朋友，您真的是學美術的嗎？”
周靈靈本來一句“廢話”要爆出來，結果周放癱在草坪仰天大笑起來，他慘無人道地瘋狂吐槽：“可能她畫的都是死物吧，哈哈哈哈……”
“我他媽現在就讓你死。”
兩小學生又開始扯皮打鬧起來，沈喬搖頭看著他們笑，覺得自己跟帶兩孩子似的。
“Long time no see 啊。”突然一串中音混合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沈喬撩起眼，一擡頭，白天揚帶回了四個人。
除了林嘉姝，還有如影隨形的那三個。
沈喬看向對她說這話的洛棋，轉頭就沖白天揚擠眉弄眼，扯著他胳膊拉到旁邊壓聲罵了句：“What are you doing？”
“別動怒別動怒。”白天揚清了清嗓子，解釋說，“她說可以幫忙，不過人也想我們幫忙拍幾張。”
“好吧。”沈喬兩眼一閉，她千躲萬躲，結果被自家人擺了一道。
“相機給我吧。”林嘉姝笑容溫和，朝周靈靈伸手，“我先幫你們拍。”
周放肩肘撞了下旁邊的女孩，“快給吧靈靈通，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拍照技術。”
“呿！說得是你的技術一樣。”周靈靈瞪他一眼，隨後笑瞇瞇看向林嘉姝，“謝謝啦，小女子的美貌就靠你啦，旁邊這個你不用管，他長得醜，怎麽拍都不會好看的，你對他別太大心理壓力。”
林嘉姝語氣隨和：“不會。”
最後後，她就給他們四個拍照，大家都隨意放松，肢體協調，就只是沈喬有些怪，身體莫名僵硬，怎麽擺怎麽不自然。
“沈喬，你放松點。”林嘉姝沖喊道，“不用太緊張。”
“好。”沈喬話是這麽應，但更僵了。
其實她可以輕松應對各種鏡頭，不過眼前不到一米的距離，謝游倚著白色足球網桿，姿態懶懶的，雙手虛虛環著胳膊，他神態冷冽，眼鋒極為筆直地往他們這邊投。
確切來說，那道目光只往沈喬身上放。
沈喬一時間思緒紛雜，她不在狀態。
接著換周靈靈給他們拍的時候，她不知道腦子怎麽抽的，竟主動提議幫謝游他們拍照。
眾人一臉震驚，目光紛紛看向她，而謝游距離她最遠，凜冽的眼鋒不清不淡睨了一下，仿佛強壓著波瀾，他先走一步，淡漠的聲音往身後丟過來：“快拍吧，都別耽誤時間了。”
沈喬舉著攝影機，周靈靈在旁邊輔助，前者表情嚴肅不茍，直直盯著鏡頭裏的謝游，男生身材修長勁瘦，神情倦懶，松弛感很足，雖然站在最右邊，卻最顯眼。
而之後，他身邊多了一個女孩，是林嘉姝。她揚著最漂亮的笑容，有些急促地攥著裙擺，仿佛鼓足很大勇氣才敢站在他身邊。
謝游面上沒什麽表情起伏，仍舊一如既往的冷淡。
這麽一弄，謝游再次回到鏡頭中心，沈喬拿相機的手不自覺收緊幾分。
她透過鏡頭，第一次這麽近距離且光明正大地看清他。
他這一張臉極為英俊，皮膚很白，氣質清冷疏遠，少年意氣風發無人可敵，漫不經心往那一站，便有金鞭美少年，去躍青驄馬的風流勁。
和周圍的人完全不在同一個圖層。
幫他們拍完照，其中好幾個人提議他們大家合照一張，於是白天揚隨手抓了個同學幫忙。
但具體怎麽站位一時間就難搞了。
一群人站在足球場旁邊的藍色臺階上，相互都在觀摩，討論怎麽站位比較合適。
“我家游游顏值number one肯定C位啊，這還用想。”高見嶼理所應當。
周放一腳踹過去，“我們揚哥很差？揚哥C位才是正道。”
“……”
“沈喬你站在哪？”洛棋一針見血。
“我？”沈喬食指指了指自己，無所謂道，“見縫插針吧。”
“……”
“我服了你們了。”旁邊幫拍的同學實在看不下去了，“個個帥哥美女怎麽拍怎麽都好看啊，你們到底在糾結什麽，隨便站啊。”
然後大家齊刷刷地擺手灑脫，“隨便啦，我們都很隨便的啦。”
再然後，幾個人各懷心思，百八十個心眼子。
最後呈現出來的畫面就是，白天揚坐在階梯第二個臺階最邊上，大長腿大大咧咧伸到沈喬腳前。
沈喬坐在第三個臺階中間，高傲瀟灑地捋長發，很霸氣側漏，女王範。
而謝游成功坐到她旁邊，大長腿狀似隨意碰到她的鞋尖，然後半邊身子被高一臺階的洛棋推向沈喬。
兩個人的肩摩擦碰在一起，距離很暧昧。
但畫風詭異就詭異在，高見嶼的一顆腦袋硬生生插著沈喬和謝游中間，其中一只手還從背後勾住鎖喉謝游。
爭風吃醋昭然若揭。
而周放和周靈靈這對歡喜冤家坐最高階，一個揪衣領，一個推肩，扯皮賴臉的，就差打起來了。
唯一正常的林嘉姝站在謝游身邊，很安靜地扶著扶手，餘光偷偷望向他。
說足夠青春洋溢、肆無忌憚，但滿屏溢出來的宮廷心計又實在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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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來了，天空澄澈萬裏，窗外的木棉花愈發鮮紅熱烈，頑強不屈，向上攀生。
學校操場開闊寬敞的空地上，各班學生吵吵鬧鬧，集合在一起準備拍畢業照。
沈喬他們班拍得比較晚，但周靈靈已經迫不及待，拿著自己的相機將他們這幾個拉到一旁草坪，然後像音樂指揮使一樣開始指揮他們，“周放你他媽能不能笑好看一點啊，還有喬喬揚哥，你們怎麽回事，能不能肢體動作稍微協調一下，鋼筋都沒你們幾個硬啊。”
“大姐！”周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他媽讓我們擺拍都快半個小時了啊，膠卷都被你浪費了十幾沓。”
太陽有些毒辣，沈喬拿濕紙巾擦了下額頭涔出來的熱汗，她仰頭喝了口冰水，不痛不癢地飄了句過來：“就算老娘再美再迷人，我也抗不住你的拍照技術啊。”
精疲力盡癱在草坪上的白天揚也不忘補刀過來：“為什麽你這個學美術的人能拍出這種東西。”
“什麽東西！”周靈靈頗為認真地翻看自己給他們拍的照片，“俊男靚女，除放子外，都能看的啊。”
“能看？”沈喬一副要死的表情，“你確定嗎？”
與此同時，周放已經單槍匹馬殺到周靈靈面前，然後擱她眼前握了個硬邦邦的拳頭，“我給你兩分鐘，你他媽好好組織語言。”
“哦。”周靈靈認真組織，“你連看都看不了。”
沈喬和白天揚頓時互笑一眼，前者頗為無奈，“你不是人脈廣嗎？趕緊找個技術漂亮的人拍幾張吶，就這麽一次寶貴的青春誒。”
“有倒是有。”白天揚從草坪上坐起身子，鋒利的下巴往合影站架那一揚，“等他們班拍完，我去搖人。”
沈喬擡眼望過去，正在拍畢業照的班級是一班。而人群的正中間，少年意氣風發，白色短袖校服穿他身上格外幹凈清爽，他似剛剪過發，有些短，反倒襯得眉眼英俊，陽光和風都在他身上逗留。
她有片刻失神。
而高臺上的男生似乎察覺過來，他歪了下腦袋，不偏不倚和她的目光撞上。
相機一瞬間定格，所有人都整整齊齊看著鏡頭，唯有站在師生正中心的他，眼神偏離，看向有她的方向。
畫面能定格，心跳卻定格不了。
多年後，同學聚會再度翻出這張畢業照時，大家仍舊好奇，究竟是誰讓這位天之驕子失了焦點。
沈喬慌張地移開目光，狀似無事發生，她顫了顫撲簌簌的眼睫，“誰啊？”
“林嘉姝唄。”白天揚抓了抓幹凈的黑短頭發，“人可是拿過校園攝影大賽一等獎呢。”
沈喬聞言挑了下眉，仿佛知道了什麽不可告人的驚天大秘密，她笑瞇瞇地俯視男生，“哇喔，藏得挺深啊。”
“什麽藏得挺深。”白天揚當即反駁，一臉無語地看她這副八卦的表情，“高見嶼隨嘴一提才知道的好吧。”
沈喬挑了下眉梢，“你們幾個大男生還提這些啊？誰對她有意思啊？”
“你真的很八卦啊。”白天揚食指推了下她的腦門子，“那是她當時在籃球場采風，隨手拍了我們幾個好吧，然後放子不就問了嘴能拍好看嗎，高見嶼不就那麽答了。”
“好吧。”沈喬一下子失了興趣，“但人家願意幫我們拍麽？”
“不幫就下跪求唄。”白天揚站起身，笑得陽光帥氣，“怎麽著我都得給你留幾張經得推敲的畢業照吧。”
沈喬笑了，然而下一秒周靈靈滔天的憤怒傳過來：“什麽叫經得起推敲？我給你們拍很好看！懂不懂欣賞啊？！”
“你確定？”沈喬開始質疑她的審美，“這位朋友，您真的是學美術的嗎？”
周靈靈本來一句“廢話”要爆出來，結果周放癱在草坪仰天大笑起來，他慘無人道地瘋狂吐槽：“可能她畫的都是死物吧，哈哈哈哈……”
“我他媽現在就讓你死。”
兩小學生又開始扯皮打鬧起來，沈喬搖頭看著他們笑，覺得自己跟帶兩孩子似的。
“Long time no see 啊。”突然一串中音混合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沈喬撩起眼，一擡頭，白天揚帶回了四個人。
除了林嘉姝，還有如影隨形的那三個。
沈喬看向對她說這話的洛棋，轉頭就沖白天揚擠眉弄眼，扯著他胳膊拉到旁邊壓聲罵了句：“What are you doing？”
“別動怒別動怒。”白天揚清了清嗓子，解釋說，“她說可以幫忙，不過人也想我們幫忙拍幾張。”
“好吧。”沈喬兩眼一閉，她千躲萬躲，結果被自家人擺了一道。
“相機給我吧。”林嘉姝笑容溫和，朝周靈靈伸手，“我先幫你們拍。”
周放肩肘撞了下旁邊的女孩，“快給吧靈靈通，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拍照技術。”
“呿！說得是你的技術一樣。”周靈靈瞪他一眼，隨後笑瞇瞇看向林嘉姝，“謝謝啦，小女子的美貌就靠你啦，旁邊這個你不用管，他長得醜，怎麽拍都不會好看的，你對他別太大心理壓力。”
林嘉姝語氣隨和：“不會。”
最後後，她就給他們四個拍照，大家都隨意放松，肢體協調，就只是沈喬有些怪，身體莫名僵硬，怎麽擺怎麽不自然。
“沈喬，你放松點。”林嘉姝沖喊道，“不用太緊張。”
“好。”沈喬話是這麽應，但更僵了。
其實她可以輕松應對各種鏡頭，不過眼前不到一米的距離，謝游倚著白色足球網桿，姿態懶懶的，雙手虛虛環著胳膊，他神態冷冽，眼鋒極為筆直地往他們這邊投。
確切來說，那道目光只往沈喬身上放。
沈喬一時間思緒紛雜，她不在狀態。
接著換周靈靈給他們拍的時候，她不知道腦子怎麽抽的，竟主動提議幫謝游他們拍照。
眾人一臉震驚，目光紛紛看向她，而謝游距離她最遠，凜冽的眼鋒不清不淡睨了一下，仿佛強壓著波瀾，他先走一步，淡漠的聲音往身後丟過來：“快拍吧，都別耽誤時間了。”
沈喬舉著攝影機，周靈靈在旁邊輔助，前者表情嚴肅不茍，直直盯著鏡頭裏的謝游，男生身材修長勁瘦，神情倦懶，松弛感很足，雖然站在最右邊，卻最顯眼。
而之後，他身邊多了一個女孩，是林嘉姝。她揚著最漂亮的笑容，有些急促地攥著裙擺，仿佛鼓足很大勇氣才敢站在他身邊。
謝游面上沒什麽表情起伏，仍舊一如既往的冷淡。
這麽一弄，謝游再次回到鏡頭中心，沈喬拿相機的手不自覺收緊幾分。
她透過鏡頭，第一次這麽近距離且光明正大地看清他。
他這一張臉極為英俊，皮膚很白，氣質清冷疏遠，少年意氣風發無人可敵，漫不經心往那一站，便有金鞭美少年，去躍青驄馬的風流勁。
和周圍的人完全不在同一個圖層。
幫他們拍完照，其中好幾個人提議他們大家合照一張，於是白天揚隨手抓了個同學幫忙。
但具體怎麽站位一時間就難搞了。
一群人站在足球場旁邊的藍色臺階上，相互都在觀摩，討論怎麽站位比較合適。
“我家游游顏值number one肯定C位啊，這還用想。”高見嶼理所應當。
周放一腳踹過去，“我們揚哥很差？揚哥C位才是正道。”
“……”
“沈喬你站在哪？”洛棋一針見血。
“我？”沈喬食指指了指自己，無所謂道，“見縫插針吧。”
“……”
“我服了你們了。”旁邊幫拍的同學實在看不下去了，“個個帥哥美女怎麽拍怎麽都好看啊，你們到底在糾結什麽，隨便站啊。”
然後大家齊刷刷地擺手灑脫，“隨便啦，我們都很隨便的啦。”
再然後，幾個人各懷心思，百八十個心眼子。
最後呈現出來的畫面就是，白天揚坐在階梯第二個臺階最邊上，大長腿大大咧咧伸到沈喬腳前。
沈喬坐在第三個臺階中間，高傲瀟灑地捋長發，很霸氣側漏，女王範。
而謝游成功坐到她旁邊，大長腿狀似隨意碰到她的鞋尖，然後半邊身子被高一臺階的洛棋推向沈喬。
兩個人的肩摩擦碰在一起，距離很暧昧。
但畫風詭異就詭異在，高見嶼的一顆腦袋硬生生插著沈喬和謝游中間，其中一只手還從背後勾住鎖喉謝游。
爭風吃醋昭然若揭。
而周放和周靈靈這對歡喜冤家坐最高階，一個揪衣領，一個推肩，扯皮賴臉的，就差打起來了。
唯一正常的林嘉姝站在謝游身邊，很安靜地扶著扶手，餘光偷偷望向他。
說足夠青春洋溢、肆無忌憚，但滿屏溢出來的宮廷心計又實在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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