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偷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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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偷渡
李今言：“可以吃一點。之前話放狠了，秦玉露以為我一點兒都不能吃。你一會兒假裝給我夾菜，在裏面混一點魚給我吃。”
江宥覺得挺有意思：“行。”
到了菜場，江宥輕車熟路地帶著李今言找到了賣魚的攤位。
顯然是經常來，老板很臉熟他：“來幫爸媽買魚啊？”
江宥笑著點點頭。
紅色大盆子裏的鯿魚看上去還挺活躍的，江宥指了那條最大的：“這個吧，老板幫我魚鱗刮幹凈點兒。”
“放心！”
李今言全程不用插話。
帶個江宥出門，自己就可以安心地閑下來了。
李今言在一旁沈浸地觀看老板殺魚，對於這樣的安排感到很滿意。
“要不要買點炸雞？”李今言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弄點兒江宥愛吃的。
江宥付了錢，接過依然還在塑料袋裏蹦跶的魚，搖頭：“我吃魚就可以了，愛吃炸雞也不能天天吃啊。”
……
回到家裏，李今言往沙發上一攤就感慨：“李勳不在家的日子裏，連空氣都是自由的。”
“我看阿姨挺忙。”
江宥沒跟著她一起休息，進廚房給秦玉露打下手了，雖然一開始幾次被秦玉露攔著不讓幹活兒，但由於他太能堅持，最終秦玉露還是妥協了。
李期許非要在李今言面前表演，說看了一百遍艾莎solo，要給姐姐看看她學的let it go.
李期許學得有模有樣，給李今言樂得不行。
秦玉露和江宥端菜出來的時候，看見姐妹倆在沙發上笑成一團。
秦玉露之前沒怎麽註意，現在突然發現李勳不在的時候，家裏氛圍好像異常的好。
特別是李今言，看著活潑多了。
大家都盛完飯後，秦玉露去上了洗手間。
李期許拿起筷子，被李今言柔聲攔住了。
“小妹，等一等。不能跟李勳一樣，咱們一定要等做飯的人來了再動筷。先等一會兒媽媽。”
李期許點點頭，放下筷子，端坐著等。
秦玉露出來了，有些驚訝：“怎麽都不吃？”
“等你呢阿姨。”江宥對她笑著說。
“哎呦，你們。”秦玉露笑得捂了捂嘴。
幾人正吃著，江宥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視頻通話：“爸。”
李今言頓時停下動作，安靜地聽。
江衛鴻看著江宥那邊陌生的視頻背景：“在哪兒呢這是，吃飯了沒？”
“在李今言家，正在吃。”江宥把手機調成後置，往桌上拍了拍菜色。
“看著很不錯嘛！你小子，又去蹭飯。今言在嗎？”
李今言湊過來入鏡：“江老師。”
江衛鴻笑了笑：“周日來我家吃飯唄？江宥老跑去蹭飯，你到我們家吃回來。”
李今言“嘻嘻”地笑：“好的。”
掛了視頻後，江宥看秦玉露在回微信，李期許也在慢吞吞地費著勁吃飯，覺得這是一個好時機。
江宥和李今言對視一眼，開始行動。
秦玉露突然擡頭：“誒今言……”
江宥正夾著一大筷子（包著魚肉的）菜往李今言碗裏放。
秦玉露：……
真的沒談嗎。
李今言：“嗯？”
她飛快地把魚肉塞進嘴裏。
秦玉露：什麽東西飛過去了？
天呢，怪不得秦玉露這麽喜歡吃魚呢。這做得也太好吃了！李今言如果不過敏，肯定也跟著秦玉露天天吃魚。
這麽一個打岔，秦玉露思考了一下，又感覺剛剛要說的話不太好。
“沒什麽，我約了周末的美甲，但美甲師說只有明天下午有空。本來想讓你幫忙送小妹去上課的，但怕太麻煩你了。”
“沒事兒啊。”李今言很痛快地攬下了活，“我明天有空，你放心去吧。”
“要換美甲了嗎？”李今言湊過去看秦玉露的手，指甲根部沒長出來多少，“這應該是不久前才做的吧。”
“剛做完挺喜歡的，現在看膩了。”秦玉露苦惱地說。
李今言於是很熱情地去幫秦玉露挑美甲款式圖。
“咳咳，吃不吃了？”江宥提醒。
李今言轉過頭，看見江宥碗裏又堆了一些用菜葉子包著的東西。
她忍著笑：“你吃吧。”
我不能吃了，再吃得出問題。
“我吃我吃。”江宥點著頭，自己把挑好魚刺的青菜包魚一口吞了。
李期許不喜歡吃蔬菜，看到自家姐姐和大哥哥兩人接連吃了那麽多青菜，心中對於他們很是佩服。
吃過飯後，江宥沒有久留。
李期許進了李今言的房間：“姐姐，你上次給我的漫畫我都看完了。”
李今言於是給李期許換了一堆，這次除了漫畫還夾了點兒書。
第二天李今言和李期許出門前，問秦玉露：
“小妹一直是在那裏上課的嗎？其實我感覺有點兒浮誇了。”
秦玉露擺手：“沒有。以前上課那地方是李勳找的，教也不會教，那時候更浮誇，現在都好多了。這個機構不錯吧？”
“確實是。”李今言看小妹這麽喜歡小許老師，就知道她肯定會教。
到了地方，李今言停車的時候突然笑了一聲。
“怎麽了姐姐？”
李今言忍笑搖頭：“沒事。”
只是想起一點好笑的事情。
都怪上次江宥在這裏搞事情，害她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已經來過一次了，這次李今言就認識地方了，不需要李期許再給指路。兩人提前了幾分鐘到達小主持人培訓機構，一進門就看許宸在前臺泡茶喝。
“小！許！老！師！”李期許撲上去抱她。
許宸笑著摸她頭。
她看見李今言：“今天是姐姐來送啊。”
“許老師。”李今言也跟她笑。
不過李今言記得上次來的時候，許宸是給前面的學生上完課了才出來的。
“許老師，今天前面沒課嗎？”
許宸說：“我今天上午剛從老家回來呢，怕前面的課來不及，放到明天了。”
離上課時間還有一會兒，李今言問：“誒？你不是本地人嗎？”
“我是隔壁市的。”說到這個，許宸又張了張嘴，似乎還有什麽想說的。
李今言觀察著她的表情，等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許宸猶豫了一下，最後只說：“留一下你和媽媽的電話吧。我只有你媽媽微信，留個方便聯系。”
“好。”李今言點頭，接過前臺遞過來的紙筆。
她第一行先寫了自己的，寫完就卡殼了。
“小妹，背一下媽媽的電話。”
李期許擡頭順溜地背出來了。
李今言於是照著往上寫。
前臺打趣：“姐姐這麽大了背不來媽媽的電話啊，還得問妹妹。”
李今言笑了一下，沒說什麽。
許宸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也許不是親的？
她之前看到李期許有個這麽大的姐姐，也嚇了一跳。因為秦玉露看著實在太年輕，不像能生出李今言的樣子。
而且李期許和秦玉露長得非常相像，都是濃眉大眼的風格。而李今言則是極致的清秀，是另一種樣子的好看，和秦玉露完全不搭邊。
許宸多看了李今言兩眼，拿上登記電話的那張紙，帶著李期許去上課了。
……
周日下午飯點，李今言出現在了江宥家門口。
“當當——”李今言把一個小玩偶掛件套在手指上，展示給江宥看，“這個送給你。”
“我天，謝謝。”江宥笑著彎腰去看。
是一個小黃鼠狼。
“這都能給你找到。”
江宥接過來捏了又捏。
“昨天在商場裏看到的，順便就買了，沒有特意去找。”李今言移開視線，往裏面走。
“今言來啦？”江衛鴻和鄭嵐在廚房裏喊她，“馬上就好開飯了。”
“江老師，鄭老師。”李今言微微彎腰鞠躬。
“這麽客氣幹什麽。”
今天的菜依然沒魚也沒蔥，李今言吃得很高興。
“最近在家吃得還好嗎？”鄭嵐上次聽說李今言家裏做菜沒顧她的忌口，於是問。
李今言連連點頭：“很好很好。”
江宥：“那肯定好，不然我能跑去蹭飯嘛，她家的飯特別好吃。”
江衛鴻往他背上拍了一下：“讓你多關照今言，一天天只知道蹭飯。”
江宥哀嚎：“痛！”
“痛屁，我沒用力。”
李今言在學校看不到江衛鴻這樣的一面，覺得有點兒新奇。
鄭嵐給她夾菜：“不管他們，咱們吃。”
今天正好跟鄭嵐把假給請了。
李今言說：“鄭老師，我明天要請一上午假。”
江宥倒是對此不意外，李今言之前就和他說過了忌日的事。
“行啊。”鄭嵐也沒問她去幹什麽，直接就同意了。
倒是江衛鴻多問了一句：“家裏有事嗎？”
李今言點頭：“明天媽媽忌日，去掃墓。”
江衛鴻了然地“哦”了一聲：“去吧去吧。”
倒是鄭嵐比較意外，楞了一下。
畢竟江衛鴻也沒有跟她說過李今言家裏的事，沒想到孩子母親不在了。
鄭嵐想安慰她，李今言卻說：“我沒事的鄭老師，吃飯吧。”
“哎！”江衛鴻對李今言說，“在學校我們是你老師。現在不在學校，我們只是江宥的爸媽，再喊老師多生分。”
江宥點頭。
對，跟我喊秦玉露一樣，直接喊爸媽就行了。
鄭嵐也很讚同：“對，今言，你喊叔叔阿姨就可以了，這會兒我們有不給你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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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今言：“可以吃一點。之前話放狠了，秦玉露以為我一點兒都不能吃。你一會兒假裝給我夾菜，在裏面混一點魚給我吃。”
江宥覺得挺有意思：“行。”
到了菜場，江宥輕車熟路地帶著李今言找到了賣魚的攤位。
顯然是經常來，老板很臉熟他：“來幫爸媽買魚啊？”
江宥笑著點點頭。
紅色大盆子裏的鯿魚看上去還挺活躍的，江宥指了那條最大的：“這個吧，老板幫我魚鱗刮幹凈點兒。”
“放心！”
李今言全程不用插話。
帶個江宥出門，自己就可以安心地閑下來了。
李今言在一旁沈浸地觀看老板殺魚，對於這樣的安排感到很滿意。
“要不要買點炸雞？”李今言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弄點兒江宥愛吃的。
江宥付了錢，接過依然還在塑料袋裏蹦跶的魚，搖頭：“我吃魚就可以了，愛吃炸雞也不能天天吃啊。”
……
回到家裏，李今言往沙發上一攤就感慨：“李勳不在家的日子裏，連空氣都是自由的。”
“我看阿姨挺忙。”
江宥沒跟著她一起休息，進廚房給秦玉露打下手了，雖然一開始幾次被秦玉露攔著不讓幹活兒，但由於他太能堅持，最終秦玉露還是妥協了。
李期許非要在李今言面前表演，說看了一百遍艾莎solo，要給姐姐看看她學的let it go.
李期許學得有模有樣，給李今言樂得不行。
秦玉露和江宥端菜出來的時候，看見姐妹倆在沙發上笑成一團。
秦玉露之前沒怎麽註意，現在突然發現李勳不在的時候，家裏氛圍好像異常的好。
特別是李今言，看著活潑多了。
大家都盛完飯後，秦玉露去上了洗手間。
李期許拿起筷子，被李今言柔聲攔住了。
“小妹，等一等。不能跟李勳一樣，咱們一定要等做飯的人來了再動筷。先等一會兒媽媽。”
李期許點點頭，放下筷子，端坐著等。
秦玉露出來了，有些驚訝：“怎麽都不吃？”
“等你呢阿姨。”江宥對她笑著說。
“哎呦，你們。”秦玉露笑得捂了捂嘴。
幾人正吃著，江宥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視頻通話：“爸。”
李今言頓時停下動作，安靜地聽。
江衛鴻看著江宥那邊陌生的視頻背景：“在哪兒呢這是，吃飯了沒？”
“在李今言家，正在吃。”江宥把手機調成後置，往桌上拍了拍菜色。
“看著很不錯嘛！你小子，又去蹭飯。今言在嗎？”
李今言湊過來入鏡：“江老師。”
江衛鴻笑了笑：“周日來我家吃飯唄？江宥老跑去蹭飯，你到我們家吃回來。”
李今言“嘻嘻”地笑：“好的。”
掛了視頻後，江宥看秦玉露在回微信，李期許也在慢吞吞地費著勁吃飯，覺得這是一個好時機。
江宥和李今言對視一眼，開始行動。
秦玉露突然擡頭：“誒今言……”
江宥正夾著一大筷子（包著魚肉的）菜往李今言碗裏放。
秦玉露：……
真的沒談嗎。
李今言：“嗯？”
她飛快地把魚肉塞進嘴裏。
秦玉露：什麽東西飛過去了？
天呢，怪不得秦玉露這麽喜歡吃魚呢。這做得也太好吃了！李今言如果不過敏，肯定也跟著秦玉露天天吃魚。
這麽一個打岔，秦玉露思考了一下，又感覺剛剛要說的話不太好。
“沒什麽，我約了周末的美甲，但美甲師說只有明天下午有空。本來想讓你幫忙送小妹去上課的，但怕太麻煩你了。”
“沒事兒啊。”李今言很痛快地攬下了活，“我明天有空，你放心去吧。”
“要換美甲了嗎？”李今言湊過去看秦玉露的手，指甲根部沒長出來多少，“這應該是不久前才做的吧。”
“剛做完挺喜歡的，現在看膩了。”秦玉露苦惱地說。
李今言於是很熱情地去幫秦玉露挑美甲款式圖。
“咳咳，吃不吃了？”江宥提醒。
李今言轉過頭，看見江宥碗裏又堆了一些用菜葉子包著的東西。
她忍著笑：“你吃吧。”
我不能吃了，再吃得出問題。
“我吃我吃。”江宥點著頭，自己把挑好魚刺的青菜包魚一口吞了。
李期許不喜歡吃蔬菜，看到自家姐姐和大哥哥兩人接連吃了那麽多青菜，心中對於他們很是佩服。
吃過飯後，江宥沒有久留。
李期許進了李今言的房間：“姐姐，你上次給我的漫畫我都看完了。”
李今言於是給李期許換了一堆，這次除了漫畫還夾了點兒書。
第二天李今言和李期許出門前，問秦玉露：
“小妹一直是在那裏上課的嗎？其實我感覺有點兒浮誇了。”
秦玉露擺手：“沒有。以前上課那地方是李勳找的，教也不會教，那時候更浮誇，現在都好多了。這個機構不錯吧？”
“確實是。”李今言看小妹這麽喜歡小許老師，就知道她肯定會教。
到了地方，李今言停車的時候突然笑了一聲。
“怎麽了姐姐？”
李今言忍笑搖頭：“沒事。”
只是想起一點好笑的事情。
都怪上次江宥在這裏搞事情，害她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已經來過一次了，這次李今言就認識地方了，不需要李期許再給指路。兩人提前了幾分鐘到達小主持人培訓機構，一進門就看許宸在前臺泡茶喝。
“小！許！老！師！”李期許撲上去抱她。
許宸笑著摸她頭。
她看見李今言：“今天是姐姐來送啊。”
“許老師。”李今言也跟她笑。
不過李今言記得上次來的時候，許宸是給前面的學生上完課了才出來的。
“許老師，今天前面沒課嗎？”
許宸說：“我今天上午剛從老家回來呢，怕前面的課來不及，放到明天了。”
離上課時間還有一會兒，李今言問：“誒？你不是本地人嗎？”
“我是隔壁市的。”說到這個，許宸又張了張嘴，似乎還有什麽想說的。
李今言觀察著她的表情，等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許宸猶豫了一下，最後只說：“留一下你和媽媽的電話吧。我只有你媽媽微信，留個方便聯系。”
“好。”李今言點頭，接過前臺遞過來的紙筆。
她第一行先寫了自己的，寫完就卡殼了。
“小妹，背一下媽媽的電話。”
李期許擡頭順溜地背出來了。
李今言於是照著往上寫。
前臺打趣：“姐姐這麽大了背不來媽媽的電話啊，還得問妹妹。”
李今言笑了一下，沒說什麽。
許宸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也許不是親的？
她之前看到李期許有個這麽大的姐姐，也嚇了一跳。因為秦玉露看著實在太年輕，不像能生出李今言的樣子。
而且李期許和秦玉露長得非常相像，都是濃眉大眼的風格。而李今言則是極致的清秀，是另一種樣子的好看，和秦玉露完全不搭邊。
許宸多看了李今言兩眼，拿上登記電話的那張紙，帶著李期許去上課了。
……
周日下午飯點，李今言出現在了江宥家門口。
“當當——”李今言把一個小玩偶掛件套在手指上，展示給江宥看，“這個送給你。”
“我天，謝謝。”江宥笑著彎腰去看。
是一個小黃鼠狼。
“這都能給你找到。”
江宥接過來捏了又捏。
“昨天在商場裏看到的，順便就買了，沒有特意去找。”李今言移開視線，往裏面走。
“今言來啦？”江衛鴻和鄭嵐在廚房裏喊她，“馬上就好開飯了。”
“江老師，鄭老師。”李今言微微彎腰鞠躬。
“這麽客氣幹什麽。”
今天的菜依然沒魚也沒蔥，李今言吃得很高興。
“最近在家吃得還好嗎？”鄭嵐上次聽說李今言家裏做菜沒顧她的忌口，於是問。
李今言連連點頭：“很好很好。”
江宥：“那肯定好，不然我能跑去蹭飯嘛，她家的飯特別好吃。”
江衛鴻往他背上拍了一下：“讓你多關照今言，一天天只知道蹭飯。”
江宥哀嚎：“痛！”
“痛屁，我沒用力。”
李今言在學校看不到江衛鴻這樣的一面，覺得有點兒新奇。
鄭嵐給她夾菜：“不管他們，咱們吃。”
今天正好跟鄭嵐把假給請了。
李今言說：“鄭老師，我明天要請一上午假。”
江宥倒是對此不意外，李今言之前就和他說過了忌日的事。
“行啊。”鄭嵐也沒問她去幹什麽，直接就同意了。
倒是江衛鴻多問了一句：“家裏有事嗎？”
李今言點頭：“明天媽媽忌日，去掃墓。”
江衛鴻了然地“哦”了一聲：“去吧去吧。”
倒是鄭嵐比較意外，楞了一下。
畢竟江衛鴻也沒有跟她說過李今言家裏的事，沒想到孩子母親不在了。
鄭嵐想安慰她，李今言卻說：“我沒事的鄭老師，吃飯吧。”
“哎！”江衛鴻對李今言說，“在學校我們是你老師。現在不在學校，我們只是江宥的爸媽，再喊老師多生分。”
江宥點頭。
對，跟我喊秦玉露一樣，直接喊爸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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