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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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端倪
李勳皺著眉打開手機，看著日歷上下周一對應的日期，恍然大悟似的展開眉頭。
秦玉露在旁邊輕輕地拍著李今言的背，跟哄小孩兒似的，但李今言的火氣莫名地就消下去了很多，她冷冷地說：“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不好意思，我忽略了。日程都安排好了沒法變，今年你自己去看媽媽吧，等我回來再去給她買束花。”
秦玉露也皺了皺眉，仿佛有什麽想反駁。這些年裏，每逢李今言媽媽的忌日或是清明，李勳都會去墓地看她，一直沒斷過。李勳問過她會不會在意，秦玉露倒是覺得這樣才說明李勳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可是她現在看著李勳的樣子，仿佛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什麽東西改變了。
李勳說完，接著收拾行李。
李今言反而笑了一聲：“就這樣？”
李勳“嘖”了一聲：“不然還能怎樣？我明天要早起上路，不要無理取鬧可以嗎？”
什麽叫無理取鬧？不是你先把媽媽忌日忘了的嗎？你明天要早起，難道我明天不用早起上學嗎？如果不是為了媽媽，你以為我有閑心在這裏和你耗嗎？
李今言死死瞪著他，突然感覺自己說什麽都是沒用的，李勳也不會因為她的話就取消明天的行程，兩人只會無休止地掰扯下去，反而影響秦玉露休息。
不如早點睡覺，提前去預訂一束最好看的花送給媽媽。
……
睡不著。李今言在黑暗的房間裏睜開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已接近淩晨一點。
她感覺有點兒口幹，推開房間門打算去冰箱裏找點兒冰飲喝喝，打開客廳燈，猝不及防看見秦玉露還坐在沙發上。
“今言，還沒睡嗎？”秦玉露先開口喊。
李今言“嗯”了一聲，問：“你也睡不著？”
秦玉露默認了。
“明天上課會不會困？”
李今言頗看得開：“上課困了那就上課睡。”
秦玉露被她逗得笑了笑。
“我想事情想到現在，腦子亂亂的。”秦玉露拉她坐下，“今言，你來說說，他這是什麽意思？”
秦玉露講話沒帶主語，但兩人都心知肚明是在說誰。
李今言很不屑地說：“不上心了唄。”
李今言說完，發現秦玉露的眉毛很明顯耷拉下去了一點兒。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理解錯了秦玉露要問的內容。剛剛秦玉露也許是在問李勳為什麽要出去這麽長時間，而自己在回答的卻是李勳為什麽忘了亡妻的忌日。
不過似乎李今言剛剛這這句，是兩個問題的通用答案。
兩人就這麽在沙發上坐著沈默了一會兒，秦玉露換了話題：“不過你放學竟然這麽晚，我以前也讀的一中，八點就下晚自習了。明天晚上我來接你吧？”
李今言吃了一驚：“不用不用。”
秦玉露還是不太放心：“怕不安全，你們放學實在太晚了些。”
李今言沒想到秦玉露會在意，連李勳都不管這個。
但接下來都是秦玉露又得上班又得帶李期許，李今言怕她太累了。
李今言：“真不用了，一中離這兒這麽近，而且這一路上還挺安全的。”
眼見秦玉露的臉上還有猶疑之色，李今言搬出萬能的江宥：“江宥也跟我順路，沒事的。”
秦玉露這才沒說什麽。
“那下周一掃墓，我載你去吧。”秦玉露說。
“啊？”李今言這回是真不知道怎麽說了。
“墓地離這裏可遠了，靜靜姐來載你就繞路了，我送你去吧，我也想看看你媽媽，行嗎？”
李今言看著秦玉露的表情，也多次夢見媽媽對自己說要和秦玉露她們好好相處，此時沒理由拒絕了，最終點了頭。
“那我問問小姨，把時間錯開吧，跟姥姥姥爺撞上了就不好了。”
姥姥姥爺要是在那兒看見秦玉露，想必心情不會美麗。
秦玉露笑了笑：“理解。”
李今言回房間之後躺在床上，腦子裏又是李勳又是秦玉露，自然而然的失眠了。
第二天早晨，李今言走到小區門口剛好碰見江宥。
“喲，你在這兒一直蹲點守著我呢吧？”江宥笑嘻嘻地走過來。
“我都不想說你，”李今言打了個哈欠，連帶著掉了兩滴生理性淚水，“我大老遠就看見你在那兒打轉了。”
“這麽感動嗎？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了。”江宥遞出一張紙巾。
李今言接過來：“你怎麽什麽都有。”
高中生上學時間實在太早，馬路上沒幾個人影兒，只有早餐店開著。
他們在路邊買了早飯，一起向學校走去。
“江老師鄭老師不送你過來嗎？”李今言問。
江宥冷哼一聲：“他們早上沒課的時候才不願意起呢。”
兩人一路聊到了樓梯口轉角的時候，李今言才瞥見後面的身影：“寧如！”
寧如幽幽道：“我就好像一根狗一樣在你們後面跟了一路。”
李今言：“……”
江宥大驚：“那豈不是全被你聽見了。”
寧如差點兒暴走：“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我時不時走到你們旁邊咳嗽兩聲，你們倆楞是一路都沒發現我啊！”
李今言笑著過去摟她：“對不起嘛，我昨天熬夜了，CPU變單核的了，處理不了那麽多信息。”
寧如也沒真生氣，笑著拍拍她。
“熬夜？咋了？”江宥湊過來。
李今言：“沒事。”
早讀課的時候，英語老師坐在講臺上備課，沒留意學生。
江宥看李今言開始昏昏沈沈地點頭，坐正了些，幫她擋住外面跟鬼魂一樣出沒的巡查老師。
身邊有一個偉岸的身軀，李今言感到這樣的環境十分安全，撐著胳膊就開睡。
江宥一邊背書一邊盯梢，英語老師下來轉了，就用自己的膝蓋碰碰李今言的，提醒她起床。
等李今言清醒了一些，江宥假裝背著書，目不斜視地閑聊：“昨晚熬的不是普通的夜啊。”
前桌兩個人的身子慢慢往後移。
李今言：……偷聽不要這麽明顯啊！
李今言：“確實不普通。”
前桌二人靜靜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想你的夜。”李今言勾唇。
“嘶——”
“噗——”
前桌兩個人投來隱晦的眼神：你怎麽也這樣了。
等他們兩個坐回去開始好好背書，李今言才打算說昨晚的事。
她想看看江宥有沒有做好準備開始聽，卻發現江宥臉和耳朵都有點兒紅。
李今言：嗯？？？
這大哥聽這種惡心的爛梗還會害羞的？
“咳咳。”李今言清嗓子。
我要開始發言了！
江宥正色：“你說，我的兩個耳朵都能聽得見。”
等李今言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轉述完，江宥皺眉說：“他有外遇了吧。”
李今言：“不是，啊？”
江宥：“這麽反常，我想不出別的解釋。”
李今言想了半天，竟然找不到任何證據為李勳開脫。
恰好此時早讀課結束，李今言讓江宥幫忙看著點兒，從書包裏摸出手機，放在桌子底下翻李勳去年的朋友圈。
她記得秦玉露和李期許生日的時候，李勳是有發過東西的。
中年人的朋友圈不搞三天可見，也不怎麽發，上一條還是李今言剛來沒幾天被李勳逮去拍的一家子人坐在飯桌前的合照。李勳發的朋友圈只是為了給他自己凹一個家庭美滿的人設。
沒劃幾下就翻到了，李勳在朋友圈發的秦玉露頭戴生日帽切蛋糕的照片。
李今言定睛一看日期，嘆了一口氣收起手機。
李今言：“你媽生日……”
江宥：“？不是，你註意一下用詞。”
李今言點點頭：“秦玉露生日是九月十五號，也就是一個多月後，李勳不一定能回得來。這波，李勳一舉兩失。”
“建議嚴查。”江宥嚴肅地說。
“嚴查什麽，李大人我們這裏沒有內鬼捏！”左前桌從廁所回來，只聽到這一句，神經兮兮地說。
李今言：……
這周圍全是神經病。
平淡而又瘋癲的日子很快到了周五。
江宥照例在小區門口的夾竹桃下晃晃悠悠，（自以為）非常不經意地等李今言一起走。
到了學校裏，江宥被語文老師叫住了。
“江宥，跟我到教務處領習題去。”
語文老師身後跟著兩個六班的男生，也是一會兒要去當苦力的。
不過這種事情對於高中生來說根本不算為難，只要能拖一會兒上課，簡直是神仙差事。
李今言於是自己回了教室。
剛到座位，李今言就看見江宥桌子上面有一個粉色小禮盒，包得很精致，用絲帶打了漂亮的蝴蝶結。
李今言回頭一看，林霽已經在座位上了。
林霽和她的視線對上，羞澀地笑了一下。
果然是她給的。
李今言面無表情地轉過頭。
嘖嘖，送禮物。
快上早讀課了，搬書的男生還沒有回來。
英語老師向來嚴肅，看見這個肯定要多問兩句。
問了最好，問完給沒收掉。
李今言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在英語老師踏進教室的時候眼疾手快把禮盒塞進了江宥桌子裏面。
她回頭對林霽說：“他去搬書了，我先幫他放起來。”
林霽投來感激的眼神。
英語老師在講臺上用眼神掃過全班：“到了就別講話了，開始背吧。”
李今言打開英語書開始背單詞，竟然真的背進去了，全然不知同桌什麽時候回來的。
江宥掀開桌板找英語書，一眼就看到桌子裏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個精致的小禮盒。
江宥一楞，首先看向李今言。
女生認真記著單詞，沒往這裏多看一眼。
這麽傲嬌，故意沒有看過來。
前幾天還問他喜歡什麽。
肯定是她送的。
江宥拿出英語書，立在桌子上，彎下腰擋住講臺上英語老師的視線，在桌下偷感十足地拆開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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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勳皺著眉打開手機，看著日歷上下周一對應的日期，恍然大悟似的展開眉頭。
秦玉露在旁邊輕輕地拍著李今言的背，跟哄小孩兒似的，但李今言的火氣莫名地就消下去了很多，她冷冷地說：“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不好意思，我忽略了。日程都安排好了沒法變，今年你自己去看媽媽吧，等我回來再去給她買束花。”
秦玉露也皺了皺眉，仿佛有什麽想反駁。這些年裏，每逢李今言媽媽的忌日或是清明，李勳都會去墓地看她，一直沒斷過。李勳問過她會不會在意，秦玉露倒是覺得這樣才說明李勳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可是她現在看著李勳的樣子，仿佛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什麽東西改變了。
李勳說完，接著收拾行李。
李今言反而笑了一聲：“就這樣？”
李勳“嘖”了一聲：“不然還能怎樣？我明天要早起上路，不要無理取鬧可以嗎？”
什麽叫無理取鬧？不是你先把媽媽忌日忘了的嗎？你明天要早起，難道我明天不用早起上學嗎？如果不是為了媽媽，你以為我有閑心在這裏和你耗嗎？
李今言死死瞪著他，突然感覺自己說什麽都是沒用的，李勳也不會因為她的話就取消明天的行程，兩人只會無休止地掰扯下去，反而影響秦玉露休息。
不如早點睡覺，提前去預訂一束最好看的花送給媽媽。
……
睡不著。李今言在黑暗的房間裏睜開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已接近淩晨一點。
她感覺有點兒口幹，推開房間門打算去冰箱裏找點兒冰飲喝喝，打開客廳燈，猝不及防看見秦玉露還坐在沙發上。
“今言，還沒睡嗎？”秦玉露先開口喊。
李今言“嗯”了一聲，問：“你也睡不著？”
秦玉露默認了。
“明天上課會不會困？”
李今言頗看得開：“上課困了那就上課睡。”
秦玉露被她逗得笑了笑。
“我想事情想到現在，腦子亂亂的。”秦玉露拉她坐下，“今言，你來說說，他這是什麽意思？”
秦玉露講話沒帶主語，但兩人都心知肚明是在說誰。
李今言很不屑地說：“不上心了唄。”
李今言說完，發現秦玉露的眉毛很明顯耷拉下去了一點兒。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理解錯了秦玉露要問的內容。剛剛秦玉露也許是在問李勳為什麽要出去這麽長時間，而自己在回答的卻是李勳為什麽忘了亡妻的忌日。
不過似乎李今言剛剛這這句，是兩個問題的通用答案。
兩人就這麽在沙發上坐著沈默了一會兒，秦玉露換了話題：“不過你放學竟然這麽晚，我以前也讀的一中，八點就下晚自習了。明天晚上我來接你吧？”
李今言吃了一驚：“不用不用。”
秦玉露還是不太放心：“怕不安全，你們放學實在太晚了些。”
李今言沒想到秦玉露會在意，連李勳都不管這個。
但接下來都是秦玉露又得上班又得帶李期許，李今言怕她太累了。
李今言：“真不用了，一中離這兒這麽近，而且這一路上還挺安全的。”
眼見秦玉露的臉上還有猶疑之色，李今言搬出萬能的江宥：“江宥也跟我順路，沒事的。”
秦玉露這才沒說什麽。
“那下周一掃墓，我載你去吧。”秦玉露說。
“啊？”李今言這回是真不知道怎麽說了。
“墓地離這裏可遠了，靜靜姐來載你就繞路了，我送你去吧，我也想看看你媽媽，行嗎？”
李今言看著秦玉露的表情，也多次夢見媽媽對自己說要和秦玉露她們好好相處，此時沒理由拒絕了，最終點了頭。
“那我問問小姨，把時間錯開吧，跟姥姥姥爺撞上了就不好了。”
姥姥姥爺要是在那兒看見秦玉露，想必心情不會美麗。
秦玉露笑了笑：“理解。”
李今言回房間之後躺在床上，腦子裏又是李勳又是秦玉露，自然而然的失眠了。
第二天早晨，李今言走到小區門口剛好碰見江宥。
“喲，你在這兒一直蹲點守著我呢吧？”江宥笑嘻嘻地走過來。
“我都不想說你，”李今言打了個哈欠，連帶著掉了兩滴生理性淚水，“我大老遠就看見你在那兒打轉了。”
“這麽感動嗎？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了。”江宥遞出一張紙巾。
李今言接過來：“你怎麽什麽都有。”
高中生上學時間實在太早，馬路上沒幾個人影兒，只有早餐店開著。
他們在路邊買了早飯，一起向學校走去。
“江老師鄭老師不送你過來嗎？”李今言問。
江宥冷哼一聲：“他們早上沒課的時候才不願意起呢。”
兩人一路聊到了樓梯口轉角的時候，李今言才瞥見後面的身影：“寧如！”
寧如幽幽道：“我就好像一根狗一樣在你們後面跟了一路。”
李今言：“……”
江宥大驚：“那豈不是全被你聽見了。”
寧如差點兒暴走：“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我時不時走到你們旁邊咳嗽兩聲，你們倆楞是一路都沒發現我啊！”
李今言笑著過去摟她：“對不起嘛，我昨天熬夜了，CPU變單核的了，處理不了那麽多信息。”
寧如也沒真生氣，笑著拍拍她。
“熬夜？咋了？”江宥湊過來。
李今言：“沒事。”
早讀課的時候，英語老師坐在講臺上備課，沒留意學生。
江宥看李今言開始昏昏沈沈地點頭，坐正了些，幫她擋住外面跟鬼魂一樣出沒的巡查老師。
身邊有一個偉岸的身軀，李今言感到這樣的環境十分安全，撐著胳膊就開睡。
江宥一邊背書一邊盯梢，英語老師下來轉了，就用自己的膝蓋碰碰李今言的，提醒她起床。
等李今言清醒了一些，江宥假裝背著書，目不斜視地閑聊：“昨晚熬的不是普通的夜啊。”
前桌兩個人的身子慢慢往後移。
李今言：……偷聽不要這麽明顯啊！
李今言：“確實不普通。”
前桌二人靜靜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想你的夜。”李今言勾唇。
“嘶——”
“噗——”
前桌兩個人投來隱晦的眼神：你怎麽也這樣了。
等他們兩個坐回去開始好好背書，李今言才打算說昨晚的事。
她想看看江宥有沒有做好準備開始聽，卻發現江宥臉和耳朵都有點兒紅。
李今言：嗯？？？
這大哥聽這種惡心的爛梗還會害羞的？
“咳咳。”李今言清嗓子。
我要開始發言了！
江宥正色：“你說，我的兩個耳朵都能聽得見。”
等李今言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轉述完，江宥皺眉說：“他有外遇了吧。”
李今言：“不是，啊？”
江宥：“這麽反常，我想不出別的解釋。”
李今言想了半天，竟然找不到任何證據為李勳開脫。
恰好此時早讀課結束，李今言讓江宥幫忙看著點兒，從書包裏摸出手機，放在桌子底下翻李勳去年的朋友圈。
她記得秦玉露和李期許生日的時候，李勳是有發過東西的。
中年人的朋友圈不搞三天可見，也不怎麽發，上一條還是李今言剛來沒幾天被李勳逮去拍的一家子人坐在飯桌前的合照。李勳發的朋友圈只是為了給他自己凹一個家庭美滿的人設。
沒劃幾下就翻到了，李勳在朋友圈發的秦玉露頭戴生日帽切蛋糕的照片。
李今言定睛一看日期，嘆了一口氣收起手機。
李今言：“你媽生日……”
江宥：“？不是，你註意一下用詞。”
李今言點點頭：“秦玉露生日是九月十五號，也就是一個多月後，李勳不一定能回得來。這波，李勳一舉兩失。”
“建議嚴查。”江宥嚴肅地說。
“嚴查什麽，李大人我們這裏沒有內鬼捏！”左前桌從廁所回來，只聽到這一句，神經兮兮地說。
李今言：……
這周圍全是神經病。
平淡而又瘋癲的日子很快到了周五。
江宥照例在小區門口的夾竹桃下晃晃悠悠，（自以為）非常不經意地等李今言一起走。
到了學校裏，江宥被語文老師叫住了。
“江宥，跟我到教務處領習題去。”
語文老師身後跟著兩個六班的男生，也是一會兒要去當苦力的。
不過這種事情對於高中生來說根本不算為難，只要能拖一會兒上課，簡直是神仙差事。
李今言於是自己回了教室。
剛到座位，李今言就看見江宥桌子上面有一個粉色小禮盒，包得很精致，用絲帶打了漂亮的蝴蝶結。
李今言回頭一看，林霽已經在座位上了。
林霽和她的視線對上，羞澀地笑了一下。
果然是她給的。
李今言面無表情地轉過頭。
嘖嘖，送禮物。
快上早讀課了，搬書的男生還沒有回來。
英語老師向來嚴肅，看見這個肯定要多問兩句。
問了最好，問完給沒收掉。
李今言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在英語老師踏進教室的時候眼疾手快把禮盒塞進了江宥桌子裏面。
她回頭對林霽說：“他去搬書了，我先幫他放起來。”
林霽投來感激的眼神。
英語老師在講臺上用眼神掃過全班：“到了就別講話了，開始背吧。”
李今言打開英語書開始背單詞，竟然真的背進去了，全然不知同桌什麽時候回來的。
江宥掀開桌板找英語書，一眼就看到桌子裏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個精致的小禮盒。
江宥一楞，首先看向李今言。
女生認真記著單詞，沒往這裏多看一眼。
這麽傲嬌，故意沒有看過來。
前幾天還問他喜歡什麽。
肯定是她送的。
江宥拿出英語書，立在桌子上，彎下腰擋住講臺上英語老師的視線，在桌下偷感十足地拆開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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